第二百五十五章 噬毒(十五)

帝王禁愛·華儂·3,295·2026/3/26

第二百五十五章 噬毒(十五) |三八文學 又一個寒冷刺骨的夜晚.寒風吹得營帳‘噗噗’地響著.雖然升了火.卻依然抵不住透進來的寒氣. “這些蠻子.竟然一點兒空隙都鑽不進去.”漆黑的皮膚依然難掩住本就輪廓分明的臉龐.黑亮地眼眸透過氈房縫隙、緊緊地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憤憤地情緒.差點就讓人忘了他就是昨夜出現在軍營外的那個說話結巴、眼神怯生生地小廝. 昏暗的燈光下.側身而坐、一襲白色長裙、梳著高高發髻的女子緩緩地抬起手.優雅地揭開面紗的一邊透出微扯著淺笑的雙唇.頓時.一張美得幾近妖媚、攝人心魂的姣好面容展露出來. “已經是一天一夜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暴露了.”覺得無計可施的小廝憤憤地嘀咕著.面色中有些自責.咬了咬牙扭頭朝女子看去. 小廝回頭的剎那間.彷彿氣流凝住了般.臉色突然變得熠熠發光.漆黑的臉也透出暖暖的紅暈. 發覺小廝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女子不耐煩地皺起了峨眉.一雙深入潭水的眼眸發著墨綠色的光冷冷朝小廝無情地投射過去. 彷彿身體被射穿般.小廝打了個寒寒的冷顫.有些窘迫地低下頭.左右盼顧.就在這時.營帳外響起了沉沉地腳步聲. “又有人來了.”驚覺的小廝扒開一條縫隙看了外面一眼.再次回頭看裡面時.女子已經戴好了面紗.一雙墨綠地眼眸冷冷地瞅著從外面印印進來的身影. “官、官…爺.”小廝伸開顫抖的手攔住想要往裡闖的、一身軍衣計程車兵. “滾開.少礙爺的事兒.”往裡闖計程車兵用力一推.就將弓著腰的小廝推開了兩步. “我、我家…姑娘不、不陪……” “不陪.不陪來做什麼.滾開.”老羞成怒計程車兵甩開小廝抓過來的手.將猶如畏縮的老鼠般的小廝摔倒跌坐在地下. “哎呦.”小廝一聲慘叫.哭喪著臉寒顫著身體愣愣地昂頭盯著一臉怒氣計程車兵. “哎唷.美人兒.讓大爺瞧瞧那張面紗下的臉.”士兵一臉的猥瑣.使勁地搓著雙手.色迷迷地盯著側身而坐的女子. 女子慢慢地轉動著下顎.抬起那雙墨綠的的雙眸.搖曳的燈光映在深深地瞳孔裡.睇著一臉色相計程車兵. 回眸的瞬間.士兵像座雕像似的定在了原地.被眼前那雙笑得近乎詭異的雙眸攝住了心魄.拉著一張險些流出口水的嘴死死地盯著女子. “唔……”士兵抬起抖個不停的手.往嘴角擦了兩下.盯著眼裡露出罌粟花般充滿了誘惑的女子.挪了挪看起來顯得笨重的腳. 女子眼波盪漾.瞥了眼顫抖著朝她慢慢伸過來的手.那是一雙看起來皺巴巴的手.指甲裡擠滿了黑色的汙垢.還散發著一陣讓人作嘔的氣味. “等……”小廝從地上爬起.正要上前想要拉住向女子伸出手計程車兵.就在手指還沒碰到他的衣服.小廝就僵住了伸出去的手.身體也跟著僵在原地. 一道如月光般劃過的銀光從士兵頸前劃過.女子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銀色的匕首.把柄上鑲著的寶石閃耀著奪目的光.映在那雙鬼魅的雙眸上更加讓它看起來更加的驚悚. 面色突然變得猙獰計程車兵.眼睛越睜越大.就像見了厲鬼似的驚恐地瞪著女子手裡那把滴下兩滴鮮紅的液體又變得乾淨的匕首. “咚”的一聲.士兵重重地跪在地上.驚愕的瞳孔越放越大.最終變得沒了生氣.身體搖晃了兩下就癱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女子連一眼都沒有看向倒在地下計程車兵.隨手扯過硬塌上的枕巾擦了擦匕首.又將用過的枕巾隨手扔在地上.將閃耀著銀光的匕首插進做工精緻的鞘裡.彎身掀起裙角將匕首放入長靴裡. 小廝看了眼已是流淌了滿地血液的地面.臉上略有難色. “得找些土來才弄得乾淨.” 女子不悅地瞪了眼旁邊嘀咕的小廝.正想抬腳離遠點.腳下瀰漫的腥臭味讓她忍不住皺眉. 就在女子有愛抬起腳的時候.腳下像是被什麼扯住.女子低頭一看.峨眉緊湊.只見裙襬的一角被身體早已冰冷計程車兵緊緊地拽住.使勁一扯.‘吱’的撕裂聲.裙襬與士兵捏著的一角分離. “這是第三個了.”小廝看了眼緊緊拽著殘布的手.頓了頓.又繼續道“而且這個還是個突厥兵.” “頭兩個怎麼做的這個依舊怎麼做.”一聲低沉卻悅耳的嗓音響起.但無論再如何的悅耳也是男人的聲音. “不過.這次卻讓我出手.”女子深不見底的雙眸雖透著笑意卻讓人冷到了心底.而且.剛才那個悅耳的聲音無疑就是從面紗下穿出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屬…下該死.”漆黑的皮膚也掩飾不住臉上驚慌的神情. “就你剛才那樣子.”戴著面紗的人邪魅般的雙眸緊緊盯著低頭站在面前的小廝.一字一句地說道:“就該死了.”語氣冷得讓人不禁的寒顫. 小廝低著的頭微顫了一下.“屬下……” “這一筆.先記著.事後在一一償還.”面紗輕輕蠕動.語氣緩了下來.優雅地側身而坐.“快處理掉.”又再是一聲冰冷的喝令. “是.”小廝沉靜地應了聲.看了四處一眼捲起一張桌布蓋在屍體的身上.包裹嚴密後扛起轉身去了營帳. “今晚必須入城.”側身而坐的人兒朝小廝出去的方向深深地看去.喃喃自語道. 三更過後.軍營裡的人幾乎都已睡下.即使是沒有睡著的也是靜靜地躺在榻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帳蓬頂上. 一條黑影像貓似的閃進營內.悄然靠近榻上的人. “爺.” ‘嗦’的一下.榻上的人驚起.讓這個悄然靠近塌前的黑影著實的吃了一驚. “快說.”榻上的人有些不耐煩地瞥著黑影. “除了守夜的.該睡的都睡了.” “走.”坐在榻上的人翻身下了塌.撈起隨意扔在一旁的披風搭在身上.急急地朝營外走去. “爺.” 雖然聲音很小.但已是心急如焚的我此時又怎會在意身後玄武的喚聲.只想著趕快地穿過密集的營帳向前面遙遙可見的晉陽城靠近. “爺.”不死心的玄武又叫了聲.聲音要比剛才大了些.我能聽出當中的焦急和無奈. “什麼人.” 一聲呵斥拉住了我顯得匆忙的腳步. “王爺叫你呢.還不轉過身來.”又是一聲喝令. 王爺.這裡還有個王爺.周.還是突厥. “彌勒.不要嚇了她.” 呃..好一個磁性的嗓音. “姑娘不必害怕.見姑娘如此匆忙.不知是要去哪裡.難道姑娘不知道此處不可隨意走動嗎.” 我慢慢地轉過身去.掩在披風下的手不禁緊了緊.此時的心情就像明明快要夠到了高處的東西卻突然被後來者搶先了去的心情.已經不知道如何回才好了. “姑娘.” 一聲聲的姑娘.讓我想起了此時的自己正是一番女裝的裝扮.高高挽起的髮髻因為方才躺在塌上早已鬆了下來.長長的披在腰際. “大、大人.” “唔.你是何人.”男子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故作口吃的玄武. “小、小的是她的侍從.是、是陪同我…家姑娘過來…的.” “咦..也有男的侍從嗎.”男子疑道. 青樓中的女子身邊的侍從都是女性.雖是為了方便侍候也是為了以防男性侍從跟在身邊.日子久了難免生出事端. “因、因為這次出門比較…遠.這…才命小、小的護送…姑娘過來.”玄武傻兮兮地說道. “哦.這樣啊.”男子雖仍是半信半疑的樣子卻也看不出哪裡不對.轉眼看向我.疑道:“為何要以紗遮面.” 呃.為何.難道說我生得醜嗎.這可應付不了他. 細細地將眼前這個被稱‘王爺’的男子.為何覺得他有些似曾相似呢.年紀輕輕.大概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卻有著同齡人沒有的犀利的眼神.這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王爺問你話呢.為何不回答.” “彌勒.”男子沉聲喝住. “大、大人.姑、姑娘她…她不會、會說話.”玄武趕緊上前解釋道. “大膽.竟敢靠近齊王.不想活了嗎.” 齊王..我定眼朝男子看出.難掩驚訝之色. ‘齊王’這個詞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了.也許是因為曾經那麼熟悉的緣故.所以在知道他也是‘齊王’的時候心裡竟然會有一種小小的觸動. 我並不是不知道這個‘齊王’.聽到那個侍從的說‘齊王’的同時.我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他.周朝齊王宇文憲.周皇帝宇文邕的異母弟弟.宇文泰的第五子.聽聞是個生性通達.有度量之人.據說宇文憲卻和周朝當朝的權臣宇文護關係很好.宇文護上奏書.多讓宇文憲代奏.而宇文憲對自己同父異母的皇帝哥哥也心存敬畏.經常調解權臣與皇帝之間微妙的緊張關係.周武帝對此心裡應該也十分明白.所以此時還受制於權臣宇文護的皇帝宇文邕對這個異母弟弟也不得不以禮相待. 只是.我完全沒有想過會與他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同樣是王爺.作為大齊蘭陵王的我卻是在以另外的身份的情況下與這個敵國王爺見面.而且也是‘齊王’. 不知道該覺得諷刺.還是好笑.

第二百五十五章 噬毒(十五)

|三八文學

又一個寒冷刺骨的夜晚.寒風吹得營帳‘噗噗’地響著.雖然升了火.卻依然抵不住透進來的寒氣.

“這些蠻子.竟然一點兒空隙都鑽不進去.”漆黑的皮膚依然難掩住本就輪廓分明的臉龐.黑亮地眼眸透過氈房縫隙、緊緊地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

憤憤地情緒.差點就讓人忘了他就是昨夜出現在軍營外的那個說話結巴、眼神怯生生地小廝.

昏暗的燈光下.側身而坐、一襲白色長裙、梳著高高發髻的女子緩緩地抬起手.優雅地揭開面紗的一邊透出微扯著淺笑的雙唇.頓時.一張美得幾近妖媚、攝人心魂的姣好面容展露出來.

“已經是一天一夜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暴露了.”覺得無計可施的小廝憤憤地嘀咕著.面色中有些自責.咬了咬牙扭頭朝女子看去.

小廝回頭的剎那間.彷彿氣流凝住了般.臉色突然變得熠熠發光.漆黑的臉也透出暖暖的紅暈.

發覺小廝盯著自己的眼神有些異樣.女子不耐煩地皺起了峨眉.一雙深入潭水的眼眸發著墨綠色的光冷冷朝小廝無情地投射過去.

彷彿身體被射穿般.小廝打了個寒寒的冷顫.有些窘迫地低下頭.左右盼顧.就在這時.營帳外響起了沉沉地腳步聲.

“又有人來了.”驚覺的小廝扒開一條縫隙看了外面一眼.再次回頭看裡面時.女子已經戴好了面紗.一雙墨綠地眼眸冷冷地瞅著從外面印印進來的身影.

“官、官…爺.”小廝伸開顫抖的手攔住想要往裡闖的、一身軍衣計程車兵.

“滾開.少礙爺的事兒.”往裡闖計程車兵用力一推.就將弓著腰的小廝推開了兩步.

“我、我家…姑娘不、不陪……”

“不陪.不陪來做什麼.滾開.”老羞成怒計程車兵甩開小廝抓過來的手.將猶如畏縮的老鼠般的小廝摔倒跌坐在地下.

“哎呦.”小廝一聲慘叫.哭喪著臉寒顫著身體愣愣地昂頭盯著一臉怒氣計程車兵.

“哎唷.美人兒.讓大爺瞧瞧那張面紗下的臉.”士兵一臉的猥瑣.使勁地搓著雙手.色迷迷地盯著側身而坐的女子.

女子慢慢地轉動著下顎.抬起那雙墨綠的的雙眸.搖曳的燈光映在深深地瞳孔裡.睇著一臉色相計程車兵.

回眸的瞬間.士兵像座雕像似的定在了原地.被眼前那雙笑得近乎詭異的雙眸攝住了心魄.拉著一張險些流出口水的嘴死死地盯著女子.

“唔……”士兵抬起抖個不停的手.往嘴角擦了兩下.盯著眼裡露出罌粟花般充滿了誘惑的女子.挪了挪看起來顯得笨重的腳.

女子眼波盪漾.瞥了眼顫抖著朝她慢慢伸過來的手.那是一雙看起來皺巴巴的手.指甲裡擠滿了黑色的汙垢.還散發著一陣讓人作嘔的氣味.

“等……”小廝從地上爬起.正要上前想要拉住向女子伸出手計程車兵.就在手指還沒碰到他的衣服.小廝就僵住了伸出去的手.身體也跟著僵在原地.

一道如月光般劃過的銀光從士兵頸前劃過.女子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把銀色的匕首.把柄上鑲著的寶石閃耀著奪目的光.映在那雙鬼魅的雙眸上更加讓它看起來更加的驚悚.

面色突然變得猙獰計程車兵.眼睛越睜越大.就像見了厲鬼似的驚恐地瞪著女子手裡那把滴下兩滴鮮紅的液體又變得乾淨的匕首.

“咚”的一聲.士兵重重地跪在地上.驚愕的瞳孔越放越大.最終變得沒了生氣.身體搖晃了兩下就癱倒在地上.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女子連一眼都沒有看向倒在地下計程車兵.隨手扯過硬塌上的枕巾擦了擦匕首.又將用過的枕巾隨手扔在地上.將閃耀著銀光的匕首插進做工精緻的鞘裡.彎身掀起裙角將匕首放入長靴裡.

小廝看了眼已是流淌了滿地血液的地面.臉上略有難色.

“得找些土來才弄得乾淨.”

女子不悅地瞪了眼旁邊嘀咕的小廝.正想抬腳離遠點.腳下瀰漫的腥臭味讓她忍不住皺眉.

就在女子有愛抬起腳的時候.腳下像是被什麼扯住.女子低頭一看.峨眉緊湊.只見裙襬的一角被身體早已冰冷計程車兵緊緊地拽住.使勁一扯.‘吱’的撕裂聲.裙襬與士兵捏著的一角分離.

“這是第三個了.”小廝看了眼緊緊拽著殘布的手.頓了頓.又繼續道“而且這個還是個突厥兵.”

“頭兩個怎麼做的這個依舊怎麼做.”一聲低沉卻悅耳的嗓音響起.但無論再如何的悅耳也是男人的聲音.

“不過.這次卻讓我出手.”女子深不見底的雙眸雖透著笑意卻讓人冷到了心底.而且.剛才那個悅耳的聲音無疑就是從面紗下穿出來的.是個男人的聲音.

“屬…下該死.”漆黑的皮膚也掩飾不住臉上驚慌的神情.

“就你剛才那樣子.”戴著面紗的人邪魅般的雙眸緊緊盯著低頭站在面前的小廝.一字一句地說道:“就該死了.”語氣冷得讓人不禁的寒顫.

小廝低著的頭微顫了一下.“屬下……”

“這一筆.先記著.事後在一一償還.”面紗輕輕蠕動.語氣緩了下來.優雅地側身而坐.“快處理掉.”又再是一聲冰冷的喝令.

“是.”小廝沉靜地應了聲.看了四處一眼捲起一張桌布蓋在屍體的身上.包裹嚴密後扛起轉身去了營帳.

“今晚必須入城.”側身而坐的人兒朝小廝出去的方向深深地看去.喃喃自語道.

三更過後.軍營裡的人幾乎都已睡下.即使是沒有睡著的也是靜靜地躺在榻上.眼睛死死地盯著帳蓬頂上.

一條黑影像貓似的閃進營內.悄然靠近榻上的人.

“爺.”

‘嗦’的一下.榻上的人驚起.讓這個悄然靠近塌前的黑影著實的吃了一驚.

“快說.”榻上的人有些不耐煩地瞥著黑影.

“除了守夜的.該睡的都睡了.”

“走.”坐在榻上的人翻身下了塌.撈起隨意扔在一旁的披風搭在身上.急急地朝營外走去.

“爺.”

雖然聲音很小.但已是心急如焚的我此時又怎會在意身後玄武的喚聲.只想著趕快地穿過密集的營帳向前面遙遙可見的晉陽城靠近.

“爺.”不死心的玄武又叫了聲.聲音要比剛才大了些.我能聽出當中的焦急和無奈.

“什麼人.”

一聲呵斥拉住了我顯得匆忙的腳步.

“王爺叫你呢.還不轉過身來.”又是一聲喝令.

王爺.這裡還有個王爺.周.還是突厥.

“彌勒.不要嚇了她.”

呃..好一個磁性的嗓音.

“姑娘不必害怕.見姑娘如此匆忙.不知是要去哪裡.難道姑娘不知道此處不可隨意走動嗎.”

我慢慢地轉過身去.掩在披風下的手不禁緊了緊.此時的心情就像明明快要夠到了高處的東西卻突然被後來者搶先了去的心情.已經不知道如何回才好了.

“姑娘.”

一聲聲的姑娘.讓我想起了此時的自己正是一番女裝的裝扮.高高挽起的髮髻因為方才躺在塌上早已鬆了下來.長長的披在腰際.

“大、大人.”

“唔.你是何人.”男子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故作口吃的玄武.

“小、小的是她的侍從.是、是陪同我…家姑娘過來…的.”

“咦..也有男的侍從嗎.”男子疑道.

青樓中的女子身邊的侍從都是女性.雖是為了方便侍候也是為了以防男性侍從跟在身邊.日子久了難免生出事端.

“因、因為這次出門比較…遠.這…才命小、小的護送…姑娘過來.”玄武傻兮兮地說道.

“哦.這樣啊.”男子雖仍是半信半疑的樣子卻也看不出哪裡不對.轉眼看向我.疑道:“為何要以紗遮面.”

呃.為何.難道說我生得醜嗎.這可應付不了他.

細細地將眼前這個被稱‘王爺’的男子.為何覺得他有些似曾相似呢.年紀輕輕.大概不到二十歲的樣子.卻有著同齡人沒有的犀利的眼神.這的確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王爺問你話呢.為何不回答.”

“彌勒.”男子沉聲喝住.

“大、大人.姑、姑娘她…她不會、會說話.”玄武趕緊上前解釋道.

“大膽.竟敢靠近齊王.不想活了嗎.”

齊王..我定眼朝男子看出.難掩驚訝之色.

‘齊王’這個詞似乎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了.也許是因為曾經那麼熟悉的緣故.所以在知道他也是‘齊王’的時候心裡竟然會有一種小小的觸動.

我並不是不知道這個‘齊王’.聽到那個侍從的說‘齊王’的同時.我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他.周朝齊王宇文憲.周皇帝宇文邕的異母弟弟.宇文泰的第五子.聽聞是個生性通達.有度量之人.據說宇文憲卻和周朝當朝的權臣宇文護關係很好.宇文護上奏書.多讓宇文憲代奏.而宇文憲對自己同父異母的皇帝哥哥也心存敬畏.經常調解權臣與皇帝之間微妙的緊張關係.周武帝對此心裡應該也十分明白.所以此時還受制於權臣宇文護的皇帝宇文邕對這個異母弟弟也不得不以禮相待.

只是.我完全沒有想過會與他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同樣是王爺.作為大齊蘭陵王的我卻是在以另外的身份的情況下與這個敵國王爺見面.而且也是‘齊王’.

不知道該覺得諷刺.還是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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