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死亡邊緣(二十四)

帝王禁愛·華儂·3,227·2026/3/26

第二百九十四章 死亡邊緣(二十四) |三八文學 “唔.那怎麼又說是一千人.”霍遠莫似乎從消沉中醒了過來. “因為高洋死後.當今的皇帝高湛將百保鮮卑縮減.雖然對外是說解散.其實是用了同樣的方法讓他們之間相互廝殺.活下來的一千人就是現在的明光鎧甲騎兵.”崔凌雲解釋道. 哼.竟然直呼其名..不由得看了崔凌雲兩眼.不得不承認他的確知道得很多.甚至連因為我沒有興趣去知道的他也很清楚. “這麼厲害.”霍遠莫驚歎道.看向白子禮.問道:“老大有何打算.” 白子禮看向守衛.沉聲道:“你下去吧.” “是.”守衛應道.出了大廳. “老三.”白子禮看向霍遠莫.說道:“你前去城樓.將弓箭手增加一倍.若他們他們攻上來就用石漆.點燃了往城下倒.” 石漆..狠狠吃了一驚.這裡怎麼會有.被朝廷禁止民間儲存的石漆.怎麼會在這種匪窩裡出現. “好.”霍遠莫答道.瞥了我一眼.轉身朝外面走去. 白子禮望著霍遠莫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慢慢地看向我.視線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好像很驚訝.” “唔.呵.”輕聲笑道:“的確是吃驚了.” “你也同樣讓我很吃驚.”白子禮以同樣的口吻說道. “只是不知道你的主子是哪一位.據說.當今皇帝組建的這一千精騎兵除了劃給蘭陵王的五百.剩下的五百是由皇帝親統.沒有他的虎符任何人都不能調動.儼然是君王衛隊.今夜沙鷹堡外的五百精騎不知是哪一方的.”白子禮緊盯著我.彷彿想要從我的眼神裡得到資訊. “若是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頭.不如去考慮如何才能保命.” “哼.我沙鷹堡可不是豆腐做的.即使那些鮮卑人如何的厲害.想要攻進來也不是說來就來的.” “這麼說.你也不是那麼自信嘍.”好笑地看向他.卻發現此時他似乎因為我的這句話而恍惚了一下.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嗯.” “只要你告訴我.朝廷裡和你隱秘來往的人是誰.我就答應你對你的手下.我會寬大處理.”輕輕地笑了笑.半開玩笑道. “唔……” “老大.”崔凌雲忍不住喚了喚. 白子禮看了崔凌雲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了.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我.欲要開口. “老大.”崔凌雲再次喚道.只是這次的聲音大了些兒. “……”白子禮咬了咬唇.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你許諾的‘寬大處理’根本就是一個陷阱吧.既然連這明光鎧甲騎兵都用上了.想來皇帝已經知道我們就是殺害彭城景思王高浟的兇手.殺害皇族親王.罪及滿門抄斬.又怎麼可能放過沙鷹堡的一人.”崔凌雲大聲說道.狠狠地瞪向我.“到底誰王誰寇.此時怎能就此定論.” “老二……” “老大.真要為了兄弟們著想.就不要上了這小子的道.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他說的話怎能當真.” 什麼.說我乳臭未乾.我生活的兩個世界的年數加起來.可比你活的年數多.不過.能讓他真正的生氣還真是有趣. “你陰笑什麼.” “嗯.怎麼.許你生氣就不許我高興嗎.”訕訕地笑道. “唔……”崔凌雲悶不啃聲地瞪著我.恨不得用眼神將我燃燒灰燼的樣子. “大當家、二當家.不好了.”從外面奔進來一個滿臉是血跡的人.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連哭帶喊地嚷道:“城門守不住了.” “什麼.”‘轟’的.白子禮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呆望著跪在地上的人. “怎、怎麼可能.這麼快.”崔凌雲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崔凌雲衝到那人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領子.厲聲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根本就來不及看清.頭就不見了.”男人哭喊著.臉上的肌肉變得扭曲. “說什麼鬼話.什麼叫做沒看清.城門破了嗎.頭又怎麼會不見了.” “不知道.不知道啊.就像是從天上飛下來什麼東西.當發覺時身邊的兄弟就沒了頭.然後血就噴了出來.一個接一個的.頭就沒了.”男人訴說著.恐懼的臉越來越變得猙獰起來.空洞的眼神就像死了般的沒了焦距. “混蛋.說什麼瘋話.”崔凌雲一腳踹開像得了失心瘋的男人.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文雅之態. “你.”崔凌雲扭頭看向我.泛紅的眼睛充滿了憎恨.“你這個妖孽.” 崔凌雲衝向我.伸手欲向我的衣襟抓來.一道反光.一把漆黑的劍擋在了我的前面. “你……”崔凌雲驚愕地盯著憑空出現的劍.伸在半空的手已經忘記了放下.僵硬地看向持劍的人. 不悅地瞪了眼橫在面前的劍.冷冷地說道:“我討厭別人將劍橫在我面前.”特別是這把.不知道為什麼.這邊黑色的劍讓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公子……” “一時情急.”羲低聲說道.緩緩地將劍放下. “你是何時進來的.”白子禮走下臺階.沉聲問道. 對於白子禮的問題.羲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其實他是根本就沒有將提問的人放在眼裡. 羲突然出手讓我有些不悅.同時也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但是倒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頭上的斗篷不安地抖動了一下. “公子剛才說了的.所以我才……“ 呃..他在為自己的舉動解釋嗎.剛才我說了的.難道是我剛才說的話是不讓白子禮他們活命的意思.所以他才在將死之人的面前現身嗎. “你們……” “啊…啊.” 一聲慘叫從廳外穿了進來. “啊、啊.” “鬼啊.” 外面叫聲四起.朝大廳過來. “他、他們來了.”剛才那個滿臉是血、得了失心瘋的男人突然跳了起來.驚恐地原地旋轉.就像在尋找著什麼. “到底是什麼.”崔凌雲重重地放下手.緊握拳頭.朝門外衝去. “老二.”白子禮大聲喝止. 被白子禮叫住的崔凌雲握著的拳頭更緊了.因為我能聽到他骨頭在‘咯咯’的作響. ‘嘣’的一聲.大廳敞開的門被撞響.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扶在門上. “全、全沒了.兄弟們都……” 他後面的話好像是要重複說‘沒了’.可是還沒來得急說完.只見血如噴泉般的灑出.頭從脖子上消失.還沒回過神去尋找他消失的頭.一群黑袍蒙面人如影子閃進了大廳.同時.羲從我的身旁消失. “叩見王爺.”袖口都繡著一條小小地五爪金莽的十二個蒙面黑袍人同時單膝跪地.繡著金莽袖口的右手正提著一隻似籠子的鐵器.另一隻手上纏著一根鐵鏈.鏈子纏繞了好幾圈.看起來很長. “王、王爺..”二人同聲.白子禮與崔凌雲很是震驚. “難道…你是……”白子禮神情恍惚.又突然的恍然大悟地驚道:“你就是高長恭.” “放肆.爺的名諱是你這等匪首直呼的嗎.” “爺.”青龍大步邁進大廳.怒視白子禮. “爺.”一個女人嬌柔的聲音剛落.一個柔軟的身段緊跟著青龍竄了進來. 唔.目光在竄在青龍身旁的身影上停留了一會兒.凝了凝.慢慢移開. “爺.”嬌柔的聲音不安地又叫了叫. “你怎麼跟來了.”眼神冷冽地看向青龍. “……”青龍欲言又止.抿了抿唇.低頭不語. “爺.”女子不安地絞著手指頭.咬了咬唇.小聲說道:“是、是我擅自要跟來的.不怪他.” “茜.我是不是太過於縱容你了.”冷冷地說道.沒有任何感情. “爺、爺.”茜打了個冷顫. “你們…究竟是.如何進來的.”白子禮一字一句.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還在糾纏這個問題.不嫌晚了嗎.”這才想起還有他二人的存在.失笑道. “呵.真沒想到.”白子禮突然轉變得意外的輕鬆的樣子. “沒想到.竟然連威名遠播的蘭陵王都親自到訪.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也許你就敗在了這裡.”淡淡地看著白子禮.輕笑道. “都說大齊的蘭陵王柔美勝過世間任何女人.本以為這只是奉承這位深受當今皇帝寵愛的王爺的溜鬚之詞.因為很難將一位馳騁沙場、威懾四海的武將與柔美二字聯絡在一起.沒想.今日得見.竟然分別得到底那一說法才是真的.哈哈……”白子禮仰頭狂笑. “你這匪首.”青龍怒道. 跪在面前的蒙面黑袍人也抬頭向狂笑不止地白子禮.手裡的鐵器發出‘嗡嗡’的聲音.籠子已經輕輕地轉動.上面的鐵鱗片躁動的扇動著. “退下.”沉聲令道. “是.”青龍恭敬地退到一邊. “你們也是.”低眼瞅了眼蒙面黑袍人. “遵命.” “你不是想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嗎.”邪魅一笑.瞥向白子禮.又看向一直瞪著我的崔凌雲.“你會知道的.” “還有你.”臉龐微側.餘光瞄向大門.眼中射出寒光.冷冷說道:“別一直躲在外面.要看就進來看.”

第二百九十四章 死亡邊緣(二十四)

|三八文學

“唔.那怎麼又說是一千人.”霍遠莫似乎從消沉中醒了過來.

“因為高洋死後.當今的皇帝高湛將百保鮮卑縮減.雖然對外是說解散.其實是用了同樣的方法讓他們之間相互廝殺.活下來的一千人就是現在的明光鎧甲騎兵.”崔凌雲解釋道.

哼.竟然直呼其名..不由得看了崔凌雲兩眼.不得不承認他的確知道得很多.甚至連因為我沒有興趣去知道的他也很清楚.

“這麼厲害.”霍遠莫驚歎道.看向白子禮.問道:“老大有何打算.”

白子禮看向守衛.沉聲道:“你下去吧.”

“是.”守衛應道.出了大廳.

“老三.”白子禮看向霍遠莫.說道:“你前去城樓.將弓箭手增加一倍.若他們他們攻上來就用石漆.點燃了往城下倒.”

石漆..狠狠吃了一驚.這裡怎麼會有.被朝廷禁止民間儲存的石漆.怎麼會在這種匪窩裡出現.

“好.”霍遠莫答道.瞥了我一眼.轉身朝外面走去.

白子禮望著霍遠莫消失在門外的背影.慢慢地看向我.視線在我的身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好像很驚訝.”

“唔.呵.”輕聲笑道:“的確是吃驚了.”

“你也同樣讓我很吃驚.”白子禮以同樣的口吻說道.

“只是不知道你的主子是哪一位.據說.當今皇帝組建的這一千精騎兵除了劃給蘭陵王的五百.剩下的五百是由皇帝親統.沒有他的虎符任何人都不能調動.儼然是君王衛隊.今夜沙鷹堡外的五百精騎不知是哪一方的.”白子禮緊盯著我.彷彿想要從我的眼神裡得到資訊.

“若是把時間浪費在這上頭.不如去考慮如何才能保命.”

“哼.我沙鷹堡可不是豆腐做的.即使那些鮮卑人如何的厲害.想要攻進來也不是說來就來的.”

“這麼說.你也不是那麼自信嘍.”好笑地看向他.卻發現此時他似乎因為我的這句話而恍惚了一下.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吧.”

“嗯.”

“只要你告訴我.朝廷裡和你隱秘來往的人是誰.我就答應你對你的手下.我會寬大處理.”輕輕地笑了笑.半開玩笑道.

“唔……”

“老大.”崔凌雲忍不住喚了喚.

白子禮看了崔凌雲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了.沉思了一會兒.看向我.欲要開口.

“老大.”崔凌雲再次喚道.只是這次的聲音大了些兒.

“……”白子禮咬了咬唇.再次陷入了沉思中.

“你許諾的‘寬大處理’根本就是一個陷阱吧.既然連這明光鎧甲騎兵都用上了.想來皇帝已經知道我們就是殺害彭城景思王高浟的兇手.殺害皇族親王.罪及滿門抄斬.又怎麼可能放過沙鷹堡的一人.”崔凌雲大聲說道.狠狠地瞪向我.“到底誰王誰寇.此時怎能就此定論.”

“老二……”

“老大.真要為了兄弟們著想.就不要上了這小子的道.不過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子.他說的話怎能當真.”

什麼.說我乳臭未乾.我生活的兩個世界的年數加起來.可比你活的年數多.不過.能讓他真正的生氣還真是有趣.

“你陰笑什麼.”

“嗯.怎麼.許你生氣就不許我高興嗎.”訕訕地笑道.

“唔……”崔凌雲悶不啃聲地瞪著我.恨不得用眼神將我燃燒灰燼的樣子.

“大當家、二當家.不好了.”從外面奔進來一個滿臉是血跡的人.跌跌撞撞地跪在地上.連哭帶喊地嚷道:“城門守不住了.”

“什麼.”‘轟’的.白子禮站了起來.難以置信地呆望著跪在地上的人.

“怎、怎麼可能.這麼快.”崔凌雲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語.

“怎麼會這樣.”崔凌雲衝到那人的面前.一把揪起他的領子.厲聲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兒.根本就來不及看清.頭就不見了.”男人哭喊著.臉上的肌肉變得扭曲.

“說什麼鬼話.什麼叫做沒看清.城門破了嗎.頭又怎麼會不見了.”

“不知道.不知道啊.就像是從天上飛下來什麼東西.當發覺時身邊的兄弟就沒了頭.然後血就噴了出來.一個接一個的.頭就沒了.”男人訴說著.恐懼的臉越來越變得猙獰起來.空洞的眼神就像死了般的沒了焦距.

“混蛋.說什麼瘋話.”崔凌雲一腳踹開像得了失心瘋的男人.全然沒有了平時的文雅之態.

“你.”崔凌雲扭頭看向我.泛紅的眼睛充滿了憎恨.“你這個妖孽.”

崔凌雲衝向我.伸手欲向我的衣襟抓來.一道反光.一把漆黑的劍擋在了我的前面.

“你……”崔凌雲驚愕地盯著憑空出現的劍.伸在半空的手已經忘記了放下.僵硬地看向持劍的人.

不悅地瞪了眼橫在面前的劍.冷冷地說道:“我討厭別人將劍橫在我面前.”特別是這把.不知道為什麼.這邊黑色的劍讓我有種想吐的感覺.

“公子……”

“一時情急.”羲低聲說道.緩緩地將劍放下.

“你是何時進來的.”白子禮走下臺階.沉聲問道.

對於白子禮的問題.羲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其實他是根本就沒有將提問的人放在眼裡.

羲突然出手讓我有些不悅.同時也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但是倒也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卻見他頭上的斗篷不安地抖動了一下.

“公子剛才說了的.所以我才……“

呃..他在為自己的舉動解釋嗎.剛才我說了的.難道是我剛才說的話是不讓白子禮他們活命的意思.所以他才在將死之人的面前現身嗎.

“你們……”

“啊…啊.”

一聲慘叫從廳外穿了進來.

“啊、啊.”

“鬼啊.”

外面叫聲四起.朝大廳過來.

“他、他們來了.”剛才那個滿臉是血、得了失心瘋的男人突然跳了起來.驚恐地原地旋轉.就像在尋找著什麼.

“到底是什麼.”崔凌雲重重地放下手.緊握拳頭.朝門外衝去.

“老二.”白子禮大聲喝止.

被白子禮叫住的崔凌雲握著的拳頭更緊了.因為我能聽到他骨頭在‘咯咯’的作響.

‘嘣’的一聲.大廳敞開的門被撞響.一個渾身是血的男人扶在門上.

“全、全沒了.兄弟們都……”

他後面的話好像是要重複說‘沒了’.可是還沒來得急說完.只見血如噴泉般的灑出.頭從脖子上消失.還沒回過神去尋找他消失的頭.一群黑袍蒙面人如影子閃進了大廳.同時.羲從我的身旁消失.

“叩見王爺.”袖口都繡著一條小小地五爪金莽的十二個蒙面黑袍人同時單膝跪地.繡著金莽袖口的右手正提著一隻似籠子的鐵器.另一隻手上纏著一根鐵鏈.鏈子纏繞了好幾圈.看起來很長.

“王、王爺..”二人同聲.白子禮與崔凌雲很是震驚.

“難道…你是……”白子禮神情恍惚.又突然的恍然大悟地驚道:“你就是高長恭.”

“放肆.爺的名諱是你這等匪首直呼的嗎.”

“爺.”青龍大步邁進大廳.怒視白子禮.

“爺.”一個女人嬌柔的聲音剛落.一個柔軟的身段緊跟著青龍竄了進來.

唔.目光在竄在青龍身旁的身影上停留了一會兒.凝了凝.慢慢移開.

“爺.”嬌柔的聲音不安地又叫了叫.

“你怎麼跟來了.”眼神冷冽地看向青龍.

“……”青龍欲言又止.抿了抿唇.低頭不語.

“爺.”女子不安地絞著手指頭.咬了咬唇.小聲說道:“是、是我擅自要跟來的.不怪他.”

“茜.我是不是太過於縱容你了.”冷冷地說道.沒有任何感情.

“爺、爺.”茜打了個冷顫.

“你們…究竟是.如何進來的.”白子禮一字一句.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現在還在糾纏這個問題.不嫌晚了嗎.”這才想起還有他二人的存在.失笑道.

“呵.真沒想到.”白子禮突然轉變得意外的輕鬆的樣子.

“沒想到.竟然連威名遠播的蘭陵王都親自到訪.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啊.”

“也許你就敗在了這裡.”淡淡地看著白子禮.輕笑道.

“都說大齊的蘭陵王柔美勝過世間任何女人.本以為這只是奉承這位深受當今皇帝寵愛的王爺的溜鬚之詞.因為很難將一位馳騁沙場、威懾四海的武將與柔美二字聯絡在一起.沒想.今日得見.竟然分別得到底那一說法才是真的.哈哈……”白子禮仰頭狂笑.

“你這匪首.”青龍怒道.

跪在面前的蒙面黑袍人也抬頭向狂笑不止地白子禮.手裡的鐵器發出‘嗡嗡’的聲音.籠子已經輕輕地轉動.上面的鐵鱗片躁動的扇動著.

“退下.”沉聲令道.

“是.”青龍恭敬地退到一邊.

“你們也是.”低眼瞅了眼蒙面黑袍人.

“遵命.”

“你不是想知道他們是怎麼進來的嗎.”邪魅一笑.瞥向白子禮.又看向一直瞪著我的崔凌雲.“你會知道的.”

“還有你.”臉龐微側.餘光瞄向大門.眼中射出寒光.冷冷說道:“別一直躲在外面.要看就進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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