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死亡邊緣(四十一)

帝王禁愛·華儂·3,832·2026/3/26

第三百一十一章 死亡邊緣(四十一) |三八文學 離開皇宮的時候是在高湛下朝去了涼風堂與大臣商議政事的時候.其實在高湛去上朝離開昭陽殿後.就送信去了齊王府讓白虎進宮來接我. 避開高湛離開的確是我有意這樣做的.為什麼呢.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要這樣做而已. 看見白虎時.他似乎有些靦腆的樣子.是因為許久不見了嗎. 鑾轎離開皇宮時心裡雖然有一種寂寞的感覺.但是沒有回頭再看它一眼.因為這並不是訣別啊.只不過是回到自己的家而已.皇宮裡雖然有他在.在畢竟不是我的家. “讓.” 聽到吆喝.我知道是行在前面的轎子在為我讓道. “白虎.”掀開窗簾問向鑾轎外騎馬的白虎. “爺.何事.”白虎低下身.朝裡面看來. “是誰.” “呃.是黃門侍郎和士開的轎子.”白虎回頭看了眼後面.答道. “靠邊停下.”淺淺笑道. “咦.呃.是.停.”白虎直起身.喊道. 隨即.鑾轎穩穩地停下被放了下來. “爺.”已下馬的白虎繞到轎前.掀開簾子的一角看了進來. “去喊他過來.” “是.”白虎應著.放下簾子. 真是一出宮就遇到了不相見的人啊. “王爺……”過了半響.外面才站了個人影. “……”我沒有出聲.只是盯著門簾上的人影. “王爺.千歲爺……” “過來些.”一隻腳抬起踩在座椅上.身體斜靠在靠背上.一隻手支起頭. “…是.”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遲遲地揭開了門簾.將臉湊了進來. “真稀奇.本王在宮中一個多月都未見你.今日一出宮倒是最先遇到了你.呵.過了這麼久.你身上的傷早已好了吧.”冷冷地笑了笑.視線淡淡地掃視在和士開的身上.自然.我說的是他背後的鞭傷. “早、早已好.”和士開吞吞吐吐地答道.意外的是他的臉竟然突然泛紅起來. 這傢伙有被虐症嗎.竟然會臉紅.一把年紀了搞得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搞什麼啊. “是…嗎.”有些心不在焉的.竟然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千歲爺有什麼吩咐嗎.”和士開像是有些不自然.眼睛不敢直視我.而是左右躲閃. “唔.有流傳說.河南康獻王高孝瑜也就是我的瑜哥哥在世時.因為向陛下揭發你與皇后玩‘握槊’反倒被陛下責罵.”並不是在詢問他的口氣. “咦.這……”和士開抬眼正視我.一臉的詫異.似乎很意外我會突然提到高孝瑜. “並不單單只是‘握槊’吧.”鬼魅一笑.盯著和士開. “您……”和士開有些慌張.更讓他感到焦急的是他不知道我究竟是想說什麼. “你跟皇后究竟真正在做什麼.這個我沒興趣.”眯了眯眼睛.幽幽地說道. “呃.?”和士開甚是驚訝.怔怔地望著我. “我想九叔叔也不會在意自己的皇后跟誰做了什麼吧.”狡黠地笑了笑.盯著和士開看. “王、王爺.” “不過這也好.”視線移向轎頂.又瞥了眼和士開.卻見他仍舊一臉的茫然.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不悅地皺了皺眉.他不是很會看人眼色的嗎.這下子怎麼變得如此遲鈍了. “千歲爺.您是…讓卑職更……” “還是明白的嘛.幹嘛裝傻啊.”很少受不了地白了和士開一眼. “王爺……” “行了.我要走了.讓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催促他下去. “卑職告退.” “唔…和士開.”咬了咬支在下顎的手的食指.凝視和士開低下的頭.輕聲喚了喚. “是……”和士開仍舊低著頭.小聲答應. “夜裡自己過來吧.”邪邪笑道. “呃..”和士開懵然抬起臉.驚愕地看著我. “欸.怎麼.不想嗎.”吃驚道. “不、不是.卑職…會去.”和士開又低下了頭.低垂的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唔.下去吧.”臉別開.不再看他.我想.如何能不看見他.說不定是件好事. “是.”和士開應著退出了鑾轎.身影消失在前面. “爺.” 是白虎的聲音.瞥了眼簾子. “回去吧.”懶懶地說道. 當鑾轎再次被抬起並行走起來時.我仍然能感覺到即使隔著轎子但是那道視線還是直直地射了進來.有意思.既然如此的渴望.那麼我自然不會客氣.當然.我從來就不曾客氣過.對他…… 回到齊王府時果然如意料中那樣的安靜.因為本來就冷清的齊王府連高孝琬也不在就更加的顯得冷清了.雖然東院住著高孝琬的母親元仲華.但是因為身體不好已經好些年沒有出過東院一步了.自從高澄死後.除了高孝瑜的母親宋宛如留在齊王府居住西院.原先住在齊王府的高澄的妾室全都被安置到了外邊的別苑.即使宋宛如在世時也是很少離開西院在王府裡走動.至高澄死後就一直是這樣直到她被高湛賜死.現在的齊王府就更是冷清得讓人寒顫了. “爺.” “嗯.”被白虎一叫.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停下腳步.而久久遙望的是不遠處的東院. “有聽說老夫人的狀況嗎.”元仲華雖然是前朝公主、後因是高澄正室被封為靜德皇后.但是在府中依然習慣被稱為夫人. “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日日湯藥還是不斷.”白虎答道. “是嗎.”看來.情況並不是很好啊. “爺要過去嗎.” “嗯.唔…不了.改天吧.”真的…改天嗎.我不知道.明明就在一個屋簷下.雖然這個屋簷大了點兒.但是想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進入東院了吧.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位大娘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只是 猶如一位母親的眼神了.如果非要說出個時間的話.應該是在高洋還在世從那時就開始的吧.而我對她.心裡隱隱地有一種異樣的情感.呵.是什麼呢.應該有些內疚吧.在她被高洋軟禁宮中的幾日.對她就有了隱隱地內疚.因為我知道.那日子裡並不只是單單的軟禁.對於那個暴戾的君王高洋而言她只是個女人. “爺……” “青龍呢.”動了動腳.隨意地朝路兩旁的花草掃了一眼. “屬下進宮前.大哥就出去了.現在應該快回來了吧.” “嗯.要是回來了就讓他過來見我.”在開滿了豔麗花色的花壇旁停了下來.轉身看去.開似一輪盤的紫紅色花朵.綻放滿枝.豔麗如霞. “這是什麼花.樹幹看起來很光華的樣子.”說著.手已經伸了過去. “咦.”手僵住了.應該人也僵住了吧.剛才並不是我的錯覺.它的確是微微顫動了. “爺.這是紫薇.又叫做入驚兒樹.”白虎上前一步.解釋道. “紫薇.”紫薇花嗎.這名字我是知道的.只是從來沒有注意過罷了. “這種植物樹幹越老就越光華.用手撫摸.全株還會微微顫動.”白虎臉上泛起了微笑. “唔……”目光移向樹幹.停在上面的手又摸了摸.的確有傳來微微地顫動.讓我頭皮一陣發麻. “有點噁心.”觸電般的抽回了手.不悅地瞥了瞥開得十分豔麗的幾株紫薇. “噗哧.” “呃..”驚訝地朝白虎看去.見他正捂著嘴強忍著不笑出來.只不過效果並不如所想. “對、對不起.”白虎被我一瞥.顯得有些倉惶.急忙放下捂住嘴的手.卻緊咬著下唇仍舊是一副強忍的樣子.整張臉也憋得漲紅. 細細地打量著白虎通紅的臉.其實他的臉長得很是精細.就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完成品.清晰的輪廓.俊秀的臉龐.其實挺好看的嘛. “爺、爺.”白虎覺察到我盯著他看.更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我想不單單是因為我盯著他看.而是此事半眯著眼眸的我.想要將他看得透徹的眼神讓他感到無措吧. “白虎.”目光依然緊鎖著他. “呃..” “不論…你這樣.是對紫薇還是對本王.但是一點是你不能忘的.包括你的其他兄弟也是如此.”再眯了眯雙眸.嘴角露出淡淡地笑.凝視的目光幾乎能透入他的心底. “那就是.我…是你的主人.”說完.邪魅一笑. “屬、屬下不敢忘記.也不會忘記.”白虎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那就不要用一雙驚豔的眼神看本王.”平靜地語氣.卻透著寒冷地氣息.在這個八月的季節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屬下該死.”白虎咬了咬唇.低下頭. “去叫青龍來見我.”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留下白虎一人自個離開. 最後的鞭聲停止後.屋裡並未因為外面長長的夜色而顯得沉寂.倒身靠在榻上.揚起滾落著汗珠的臉.盯著搖曳著燭光的屋頂.慢慢地將目光下移從敞開的房門看出去. 月光下的庭院雖然安靜.但是夜色下的樹卻還未沉睡.也許是因為陣陣地夜風讓它們不能睡下吧.每當夜風吹過.枝葉繁茂的樹冠都會隨風拂動.發出颯颯地聲音.除了風聲.還能聽見隱隱地打更聲.已經是半夜二更了呀. 一滴汗珠從額頭滑下.進入了眼裡.澀澀地很是不舒服.癱在扶手上的手一鬆.手裡的鞭子落了下去.掉在地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她沒有問你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瞥了眼牆角.唇邊浮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我想…她沒看見吧.”趴在牆角下的東西動了動. “呵.她原來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yuwang裡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外面吹進來的風真的好涼爽. “本王不管你們是不是隻有yuwang.只要你能讓她不滋事就好.” “她想讓皇上改立儼為太子.” “儼嗎.那個孩子嗎.的確不是一般的孩子.”淺淺地笑了笑.見他已經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您不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呵.為什麼要問呢.他們的母親不都是一個女人嗎.皇后.”原因.我想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有必要對他說而已. “你為什麼不問本王.為什麼要對你做這些呢.”饒有興致地側目看去.見他已經站了起來正在穿衣袍. “……”扣扣子的手停了下來.人像是僵直了一下又動了動. “即使問了.王爺說的也不會是真話.” “噢.”拖長了聲音.有些驚訝地正臉看向他. “和士開.其實你是個挺有趣的人呢.”支起下顎.目光移向門外. “我…卑職告辭.” “嗯.走吧.”微微偏了偏頭.看了他一眼.又移向外面. 當和士開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時.茜領著兩個家僕也正要提著水進來.似乎一切都那麼的自然.就像剛剛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和士開不曾來過.我也不曾對他揮動鞭子過.即使這樣.但是我知道這樣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第三百一十一章 死亡邊緣(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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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皇宮的時候是在高湛下朝去了涼風堂與大臣商議政事的時候.其實在高湛去上朝離開昭陽殿後.就送信去了齊王府讓白虎進宮來接我.

避開高湛離開的確是我有意這樣做的.為什麼呢.其實並不是很清楚.只是想要這樣做而已.

看見白虎時.他似乎有些靦腆的樣子.是因為許久不見了嗎.

鑾轎離開皇宮時心裡雖然有一種寂寞的感覺.但是沒有回頭再看它一眼.因為這並不是訣別啊.只不過是回到自己的家而已.皇宮裡雖然有他在.在畢竟不是我的家.

“讓.”

聽到吆喝.我知道是行在前面的轎子在為我讓道.

“白虎.”掀開窗簾問向鑾轎外騎馬的白虎.

“爺.何事.”白虎低下身.朝裡面看來.

“是誰.”

“呃.是黃門侍郎和士開的轎子.”白虎回頭看了眼後面.答道.

“靠邊停下.”淺淺笑道.

“咦.呃.是.停.”白虎直起身.喊道.

隨即.鑾轎穩穩地停下被放了下來.

“爺.”已下馬的白虎繞到轎前.掀開簾子的一角看了進來.

“去喊他過來.”

“是.”白虎應著.放下簾子.

真是一出宮就遇到了不相見的人啊.

“王爺……”過了半響.外面才站了個人影.

“……”我沒有出聲.只是盯著門簾上的人影.

“王爺.千歲爺……”

“過來些.”一隻腳抬起踩在座椅上.身體斜靠在靠背上.一隻手支起頭.

“…是.”似乎有些猶豫.但還是遲遲地揭開了門簾.將臉湊了進來.

“真稀奇.本王在宮中一個多月都未見你.今日一出宮倒是最先遇到了你.呵.過了這麼久.你身上的傷早已好了吧.”冷冷地笑了笑.視線淡淡地掃視在和士開的身上.自然.我說的是他背後的鞭傷.

“早、早已好.”和士開吞吞吐吐地答道.意外的是他的臉竟然突然泛紅起來.

這傢伙有被虐症嗎.竟然會臉紅.一把年紀了搞得像是情竇初開的少年.搞什麼啊.

“是…嗎.”有些心不在焉的.竟然看不出他此時的表情意味著什麼.

“千歲爺有什麼吩咐嗎.”和士開像是有些不自然.眼睛不敢直視我.而是左右躲閃.

“唔.有流傳說.河南康獻王高孝瑜也就是我的瑜哥哥在世時.因為向陛下揭發你與皇后玩‘握槊’反倒被陛下責罵.”並不是在詢問他的口氣.

“咦.這……”和士開抬眼正視我.一臉的詫異.似乎很意外我會突然提到高孝瑜.

“並不單單只是‘握槊’吧.”鬼魅一笑.盯著和士開.

“您……”和士開有些慌張.更讓他感到焦急的是他不知道我究竟是想說什麼.

“你跟皇后究竟真正在做什麼.這個我沒興趣.”眯了眯眼睛.幽幽地說道.

“呃.?”和士開甚是驚訝.怔怔地望著我.

“我想九叔叔也不會在意自己的皇后跟誰做了什麼吧.”狡黠地笑了笑.盯著和士開看.

“王、王爺.”

“不過這也好.”視線移向轎頂.又瞥了眼和士開.卻見他仍舊一臉的茫然.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嗎.”不悅地皺了皺眉.他不是很會看人眼色的嗎.這下子怎麼變得如此遲鈍了.

“千歲爺.您是…讓卑職更……”

“還是明白的嘛.幹嘛裝傻啊.”很少受不了地白了和士開一眼.

“王爺……”

“行了.我要走了.讓開.”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催促他下去.

“卑職告退.”

“唔…和士開.”咬了咬支在下顎的手的食指.凝視和士開低下的頭.輕聲喚了喚.

“是……”和士開仍舊低著頭.小聲答應.

“夜裡自己過來吧.”邪邪笑道.

“呃..”和士開懵然抬起臉.驚愕地看著我.

“欸.怎麼.不想嗎.”吃驚道.

“不、不是.卑職…會去.”和士開又低下了頭.低垂的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唔.下去吧.”臉別開.不再看他.我想.如何能不看見他.說不定是件好事.

“是.”和士開應著退出了鑾轎.身影消失在前面.

“爺.”

是白虎的聲音.瞥了眼簾子.

“回去吧.”懶懶地說道.

當鑾轎再次被抬起並行走起來時.我仍然能感覺到即使隔著轎子但是那道視線還是直直地射了進來.有意思.既然如此的渴望.那麼我自然不會客氣.當然.我從來就不曾客氣過.對他……

回到齊王府時果然如意料中那樣的安靜.因為本來就冷清的齊王府連高孝琬也不在就更加的顯得冷清了.雖然東院住著高孝琬的母親元仲華.但是因為身體不好已經好些年沒有出過東院一步了.自從高澄死後.除了高孝瑜的母親宋宛如留在齊王府居住西院.原先住在齊王府的高澄的妾室全都被安置到了外邊的別苑.即使宋宛如在世時也是很少離開西院在王府裡走動.至高澄死後就一直是這樣直到她被高湛賜死.現在的齊王府就更是冷清得讓人寒顫了.

“爺.”

“嗯.”被白虎一叫.這才回過神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停下腳步.而久久遙望的是不遠處的東院.

“有聽說老夫人的狀況嗎.”元仲華雖然是前朝公主、後因是高澄正室被封為靜德皇后.但是在府中依然習慣被稱為夫人.

“雖然沒什麼大礙.但是日日湯藥還是不斷.”白虎答道.

“是嗎.”看來.情況並不是很好啊.

“爺要過去嗎.”

“嗯.唔…不了.改天吧.”真的…改天嗎.我不知道.明明就在一個屋簷下.雖然這個屋簷大了點兒.但是想起來已經很久沒有進入東院了吧.最後一次是什麼時候.我已經想不起來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那位大娘看我的眼神已經不再只是 猶如一位母親的眼神了.如果非要說出個時間的話.應該是在高洋還在世從那時就開始的吧.而我對她.心裡隱隱地有一種異樣的情感.呵.是什麼呢.應該有些內疚吧.在她被高洋軟禁宮中的幾日.對她就有了隱隱地內疚.因為我知道.那日子裡並不只是單單的軟禁.對於那個暴戾的君王高洋而言她只是個女人.

“爺……”

“青龍呢.”動了動腳.隨意地朝路兩旁的花草掃了一眼.

“屬下進宮前.大哥就出去了.現在應該快回來了吧.”

“嗯.要是回來了就讓他過來見我.”在開滿了豔麗花色的花壇旁停了下來.轉身看去.開似一輪盤的紫紅色花朵.綻放滿枝.豔麗如霞.

“這是什麼花.樹幹看起來很光華的樣子.”說著.手已經伸了過去.

“咦.”手僵住了.應該人也僵住了吧.剛才並不是我的錯覺.它的確是微微顫動了.

“爺.這是紫薇.又叫做入驚兒樹.”白虎上前一步.解釋道.

“紫薇.”紫薇花嗎.這名字我是知道的.只是從來沒有注意過罷了.

“這種植物樹幹越老就越光華.用手撫摸.全株還會微微顫動.”白虎臉上泛起了微笑.

“唔……”目光移向樹幹.停在上面的手又摸了摸.的確有傳來微微地顫動.讓我頭皮一陣發麻.

“有點噁心.”觸電般的抽回了手.不悅地瞥了瞥開得十分豔麗的幾株紫薇.

“噗哧.”

“呃..”驚訝地朝白虎看去.見他正捂著嘴強忍著不笑出來.只不過效果並不如所想.

“對、對不起.”白虎被我一瞥.顯得有些倉惶.急忙放下捂住嘴的手.卻緊咬著下唇仍舊是一副強忍的樣子.整張臉也憋得漲紅.

細細地打量著白虎通紅的臉.其實他的臉長得很是精細.就像是精心雕琢出來的完成品.清晰的輪廓.俊秀的臉龐.其實挺好看的嘛.

“爺、爺.”白虎覺察到我盯著他看.更是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我想不單單是因為我盯著他看.而是此事半眯著眼眸的我.想要將他看得透徹的眼神讓他感到無措吧.

“白虎.”目光依然緊鎖著他.

“呃..”

“不論…你這樣.是對紫薇還是對本王.但是一點是你不能忘的.包括你的其他兄弟也是如此.”再眯了眯雙眸.嘴角露出淡淡地笑.凝視的目光幾乎能透入他的心底.

“那就是.我…是你的主人.”說完.邪魅一笑.

“屬、屬下不敢忘記.也不會忘記.”白虎臉色霎時變得蒼白.

“那就不要用一雙驚豔的眼神看本王.”平靜地語氣.卻透著寒冷地氣息.在這個八月的季節裡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屬下該死.”白虎咬了咬唇.低下頭.

“去叫青龍來見我.”冷冷地丟下一句話.留下白虎一人自個離開.

最後的鞭聲停止後.屋裡並未因為外面長長的夜色而顯得沉寂.倒身靠在榻上.揚起滾落著汗珠的臉.盯著搖曳著燭光的屋頂.慢慢地將目光下移從敞開的房門看出去.

月光下的庭院雖然安靜.但是夜色下的樹卻還未沉睡.也許是因為陣陣地夜風讓它們不能睡下吧.每當夜風吹過.枝葉繁茂的樹冠都會隨風拂動.發出颯颯地聲音.除了風聲.還能聽見隱隱地打更聲.已經是半夜二更了呀.

一滴汗珠從額頭滑下.進入了眼裡.澀澀地很是不舒服.癱在扶手上的手一鬆.手裡的鞭子落了下去.掉在地上發出微弱的聲響.

“她沒有問你背上的傷是怎麼來的嗎.”瞥了眼牆角.唇邊浮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我想…她沒看見吧.”趴在牆角下的東西動了動.

“呵.她原來只是一心沉浸在自己的yuwang裡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外面吹進來的風真的好涼爽.

“本王不管你們是不是隻有yuwang.只要你能讓她不滋事就好.”

“她想讓皇上改立儼為太子.”

“儼嗎.那個孩子嗎.的確不是一般的孩子.”淺淺地笑了笑.見他已經勉強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您不問為什麼嗎.”

“為什麼.呵.為什麼要問呢.他們的母親不都是一個女人嗎.皇后.”原因.我想我是知道的.只是沒有必要對他說而已.

“你為什麼不問本王.為什麼要對你做這些呢.”饒有興致地側目看去.見他已經站了起來正在穿衣袍.

“……”扣扣子的手停了下來.人像是僵直了一下又動了動.

“即使問了.王爺說的也不會是真話.”

“噢.”拖長了聲音.有些驚訝地正臉看向他.

“和士開.其實你是個挺有趣的人呢.”支起下顎.目光移向門外.

“我…卑職告辭.”

“嗯.走吧.”微微偏了偏頭.看了他一眼.又移向外面.

當和士開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視線裡時.茜領著兩個家僕也正要提著水進來.似乎一切都那麼的自然.就像剛剛的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和士開不曾來過.我也不曾對他揮動鞭子過.即使這樣.但是我知道這樣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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