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死亡邊緣(四十七)
第三百一十七章 死亡邊緣(四十七)
|三八文學
“只是……”高湛神秘的笑了笑.像是看出我心裡的想法而故意逗我似的又故意頓了頓.
“呵呵.只是想讓肅輕鬆些兒.”
“呃..”什…麼.疑惑地盯著高湛戲謔的雙眼.卻發現他有意無意地朝我身下瞟.於是也疑狐地順著他的視線向下移.
“啊.…你.”心中一驚.什麼時候…什麼時候竟然起了反應.我是笨蛋嗎.竟然…不過是一個吻就有了…反應.
“別動.”
“嗚……”緊咬下唇.面紅耳赤地瞅著將我壓制在龍椅上的高湛.他是故意想要我出醜嗎.
“放、放開我.”
“要我就這樣放開你嗎.”高湛邪邪地一笑.
“放開啦.”別開臉很是無力地朝他吼.根本就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有什麼關係.”
“啊..”驚愕地看想高湛.他什麼意思.
“難道肅忘記了嗎.我曾經也替肅做過的呀.”
“欸..”他、他說什麼.他是在說想要……
“怎麼.真的忘了嗎.那次在晉陽天牢的地下室……”
“沒、沒忘啦.”他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忘記.我又沒有健忘症.只是不該再發生.不是嗎.
“肅.這根本不算什麼啊.”
“啊..”驚訝地難以置信地瞪著高湛.他說‘根本不算什麼’.怎麼可能不算什麼.
“這是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有這樣的反應說明肅是大人了呀.”高湛笑了笑說道.只是這次的笑沒有再戲謔我的意思.
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了.男人的生理反應我怎麼會不知道.我還沒天真到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只是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他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有問題吧.我雖然也知道在王親貴族和達官顯貴中.這樣的事情根本就不算什麼.即使是男人間的慰籍也不過是打發時間和發洩yuwang的一種方法而已.只是.讓我在意的是高湛難道也以為我有這樣的嗜好嗎.還是他經常這樣才會說‘沒什麼’.
“咦.我只對肅這樣做過哦.”
“嗯.”怔了怔.呆呆地盯著高湛.
“肅不是在想.我是不是對別人做過這種事嗎.沒有哦.除了肅.我沒有對別人做過.你…不會以為我對男人有這種嗜好吧.”高湛驚訝地圓睜著雙眼.不可思議地瞅著我.
“我、我才…不要.我要回家.”撇開臉.說得卻沒什麼底氣.
“不準.”
“唔……”偷偷地瞄了眼霸道又有些任性的高湛.竟有種想哭的感覺.
“肅.我想在你身上留下印記.無論身在何處我都會找到你.”
“……”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地猛擊了一下.竟然因為他這副神情說出來話沉迷了進去.
“即使這樣.我也不會做傷害肅的事情.所以……”高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從我身上離開慢慢地滑下龍椅半跪在我面前.
“唔……”緊咬著手背.不敢去看埋在我身下的頭.乾脆用手遮住了雙眼.只是一陣陣酥麻襲來.是我根本就遮掩不了的.挪開一條縫.仰視大殿宏偉的頂.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上空飄蕩著細微地喘息聲.
===================================
十二月的晉陽陰雲密佈.出了太原後一路上的天氣更是陰霾得厲害.一連幾日都是大霧籠罩.即使身上穿戴著鎧甲可依然擋不住刺骨寒氣的逼入.
“爺.都快過晌午了可這大霧仍是不會散去的樣子.前面的隊伍都看不見了.”
“到哪裡了.”看了眼策馬過來的青龍.超前方望去.
“還有一天的路程就到孟津渡渡口了.因為大霧的關係已經看不見前面和後面的左右兩軍.”
“這霧……”行軍最怕的出現這種天氣.如果有敵軍埋伏由於視線受限根本就是無法抵禦的.不過這樣的天氣.我想行在方面的段韶和後面的斛律光應該也不會離得太遠.
“傳令下去加快速度.明日午前抵達洛陽.”這樣的氣候太詭異了.耽擱時間越久越是不利.如果敵軍在前方埋伏.我們真就是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牢籠裡了.所以必須在敵軍來不及準備趕到前面埋伏之時儘快抵達洛陽.
“可是.爺…將士們已經連夜趕路四天四夜了.現在都……”
“本王不也四天四夜未闔眼了嗎.”眼神犀利地瞥向青龍.無半點感情地說道.
“這…是.屬下領命.”青龍低下頭作揖答道.調了馬頭策馬而去.正巧與朱雀擦身而過.
“爺.”一身輕甲地朱雀靠馬過來.
“人呢.駕.”輕喝一聲.身下的馬兒動了動.緩慢行駛起來.
“在隊伍前面.由血玲瓏暗使負責看守.”朱雀調轉馬頭.跟在我身側.
“嗯.裡面的東西不能洩漏任何人知道.”
“爺放心.三個鐵皮箱子表面都附了一層木質板.出了幾個透氣的小孔外未露任何縫隙.軍隊裡雖有好奇之人.但都當是裡面裝了秘密兵器.”
“他們猜測得沒錯啊.裡面的確算得上是秘密兵器.”邪魅一笑.看向濃霧迷迷地天空.
“爺……”
“嗯.”側目看向欲言又止地朱雀.如果不是離得近的話是看不見他臉上的矛盾之色的.
“屬下有些不明白.但是……”
“唔.”看得出.他應該是很想問什麼問題.但是又擔心自己問的是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朱雀.本王恕你無罪.”淺笑地瞅著他.雖然心裡已經有譜他可能要問什麼.但是卻想讓他自己開口問.
“爺……”朱雀抬起頭.轉臉直視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口.“既然您不想讓別人知道.為何又帶在身邊呢.而且此次是去打仗的.如果發生什麼的話豈不是對爺很不利嗎.”
拉了拉韁繩.馬兒停了下來.眼睛望向消失在大霧中的隊伍.寒氣浸入眼裡有些澀澀的.
“朱雀.你知道自己與其他幾個有何不同嗎.”側臉看向身側的朱雀.見他臉上隨即變得有些驚訝.
“爺……”一臉錯愕的朱雀並不明白我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他們從來不會問本王‘為什麼’.因為對他們來說只要執行命令就夠了.至於‘原因’這個是他們沒有必要知道的.而你.”唇角上揚.“似乎並不滿足於服從.”
“這…屬下.屬下並無此意.屬下……”
“朱雀.”沉聲制止了言語顯得有些慌亂的朱雀繼續說下去.蠱惑地笑略上眼底.幽幽開口道:“本王並沒有不喜歡.如果每個人都一樣.事情就變得無趣了.只要你們記住一點就好.那就是.我是誰.”
“爺是朱雀的主子.”
“呵.很好.”冷笑一聲.再次瞥了眼臉色有些蒼白的朱雀.“不過.既然你問了.就不妨告訴你.”
“呃..”朱雀愕然地抬起眼.怔怔地望著我.甚是意外.
“因為本王不放心.不在鄴城的這段時間將那三人留下只會讓本王分心.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自己的身邊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說出這些話兒的時候.不知為何心裡會感到隱隱地空寂.也許聽到這些話兒的朱雀會覺得我是一個不信任任何人的人吧.其實曾有我信任的人的.除了高湛之外曾經有這麼一個人.但是這個人最終沒有選擇我.這個被我認為是絕對不會背叛我的人.最終還是離我而去.
“爺.”
“嗯.”回過神正好對上朱雀那雙看似是在擔憂的眼睛.驚了驚.
“本王還不至於讓你來同情.”冷冷地呵斥道.無情地目光投射向朱雀.卻見他雖然驚恐卻掩飾不了眼裡的憂鬱.
“駕.”重重地踢了踢馬腹.策馬向隊伍前方駛去.
龍駒在大霧中賓士.視野裡除了霧還是霧.寒氣襲來撲在臉上卻意外的不覺得冷.倒是胸口一陣陣地揪緊.以為不再介意了的.卻因為身邊的人一個眼神而又陷於糾結中.難道是我的自制力下降了嗎.
十二月初八.經過五天的日夜兼馳終於在第五日的黎明到達了孟津渡渡口.此時.連續幾日來的陰霾大霧也已散去.
“報.”
“稟主帥.太師左軍已到太和谷.並與相遇的周軍起了戰事.”
“情況如何.”眼神冷凝地掃向傳令兵.
“太師將敵擊敗.已在太和谷紮營等中、右兩軍會和.”
“傳令全軍開拔.迅速趕往太和谷與左軍會和.”
“領命.”
“爺.不等司徒大人了嗎.”青龍問道.
“嗯.左軍也差不多該到了.青龍.”沉思了一會兒.“留下一人在此等候後面的左軍.”
“是.”
望了一眼領命離開的青龍.心裡雖然有些疑惑率領左軍的斛律光為何會延誤了時辰.但想到可能是行軍中被什麼事情耽誤也就沒再多想什麼.
而且.現在也不是我該去想別的事情的時候.因為此時周朝的鐵騎正肆虐在我大齊的國土上.以及.還有一個人正等著我前去.那個永無休止地對我糾纏不清的男人.宇文邕.這已經不再只是兩國的戰爭了.也是我與那個男人的戰爭.或者說是.這是一場我與自己的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