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殺青(三十)

帝王禁愛·華儂·3,220·2026/3/26

第三百八十五章 殺青(三十) |三八文學 一陣寒風從敞開的大門吹了進來.吹得屋裡的燈左右擺動.書桌上的書飛快地翻頁.旁邊的一杯揭開蓋的茶早已不再冒氣了. “天快亮了呢.”懶懶地抬眼看向外面.似乎連眼珠都感覺到刺骨地冷. “冬天的夜是最長的.沒有兩個時辰是不會亮的.” “是啊.寒夜是最漫長的.”喃喃低語.雖然是回應驁義的話.倒不如說是自言自語更會貼切.也不知道驁義聽見沒有. “不去追嗎.” “嗯.”有些納悶地瞥向驁義.本不是不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只是有些意外他竟然還在那麼執著這件事情.明明已經表明了自己不想再談論此事的. “你的態度反差很大.之前不是還想去追回的嗎.怎麼.被倒塌的牆壓了一下就改變主意了嗎.” “改變.有嗎.”淡淡地笑了笑.繼續道:“只是不想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不會有結果的事情上而已.你認為隔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可能找到什麼嗎.” “就這麼算啦.”驁義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盯著我. “怎麼可能.只是…只要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不會不再見面吧.而且……”那個帶走白子禮三人的人會是誰呢. “說不定是你的那位青梅竹馬呢.” “嗯.青梅竹馬.”詫異地向驁義.他的眼神有些嘲弄的意味. “他既然能夜襲你.從王府帶走兩三和人也不是不可能吧.何況.對於一個從小就出入齊王府的人而言.對此地的地形比任何一個外人都清楚吧.” “……” “怎麼不說話.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即使熟悉又如何.你不也熟悉王府的地形嗎.而且你也是夜襲我的人之一.不是嗎.這麼說來.你的嫌疑本來就很大.” “呵.看來你對我的成見很深.”驁義自嘲地笑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雖然我還不知道是誰.但是能確定的是…這個人並非那傢伙.雖然他的目的也是為此.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你也是那隻螳螂.”不屑地斜眼瞥了瞥驁義.訥訥地說道. “呵.這倒是.那隻黃雀還真是厲害.”驁義再次自嘲.也很是無奈.還有些兒不甘. “你…還有什麼事兒嗎.”慵懶地瞄了驁義一眼.無力地問道. “呃.沒……誰..” “唔……”睜了睜疲倦的眼睛.納悶地順著驁義的視線看去.卻瞥見門側一角衣袍下襬.皺了皺眉頭盯著露出的衣角感覺像是遺忘了什麼. 過了半響.正當驁義欲要走過去時.一隻青色的靴子露出邁出. “唔……”眨了眨眼睛.勉強還算清醒地朝站在門口的身影看去. “琬哥哥.”怔了怔.直起斜靠在軟塌上的身軀. “唔.你不在寢室.侍衛說你來了書房.”高孝琬低了低頭想了想又抬起頭說道. “嗯.發生了點事兒.所以就在書房歇下了.” 突然覺得臉上的肌肉緩鬆了下來.嫣然笑道. “哦….我見到了.很…壯觀…呢.”高孝琬突然停了停.站在門口沒有打算要進來的樣子. 視線停留在高孝琬有些不自然的臉上.不知道為何.雖然覺得也沒什麼不對.可是心裡卻隱隱地有些不安. “琬哥哥剛從外面回來嗎.”瞄了一眼他腳上溼溼地靴子.身上穿的袍子也有些打溼的樣子. “呃…是啊.剛回來就聽說夜裡後院起了火.又聽下人說肅出了事兒.” “不是什麼大事兒.”莞爾一笑.歪了歪頭.心裡一陣疑狐. 怎麼了嗎.為什麼此時的高孝琬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呢.特別是在他說了聽說我出了事後更是覺得怪怪地.因為若是平時他早就急急地衝了進屋.迫切地察看我哪裡受傷沒有.而不是像這樣躊躇在門口.遠遠地站著和我說話.而且還是那麼的冷靜. “是嗎.那麼…肅.應該很是累了吧.唔…早些休息吧.” “……”有一瞬間怔了怔.不過很快地將柔和的笑掛在了臉上.溫柔地注視高孝琬的眼睛.微啟雙唇說道:“好.琬哥哥也回去睡會兒吧.” 高孝琬的眼瞳閃爍了一下.一絲難掩地憂色在如水般的眼眸裡波動.他輕輕撇開臉.慢慢地轉動的脖子看起來有些機械.抿著的雙唇僵硬地蠕動了兩下.側開的臉艱難地擠出一絲僵硬地笑.小聲說道:“好.那我…就回去了.” “嗯.好.”望著他那張像是有意要逃避我的側臉.心裡隱隱地感到有些彷徨.猜想著他會如此的原因. “我走了.” “好.”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視線卻一直未離開過他的臉.看見他勉強的樣子心裡一陣惆悵.也有些不安. 眼睛隨著高孝琬轉身離去.心口突然感到很窒息.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胸口裡好像有什麼在一點一點地、一滴一滴地滴落.迫切需要換氣似的張開嘴卻發現連吸氣都在一陣陣地抖顫. “你哥是怎麼了.” “……”強迫自己將氣息調節順暢.慢慢地轉開視線移向驁義.掃了掃他的臉.說著不在乎似的話.“什麼怎麼.” “你問我.你應該更瞭解他吧.難道這樣.你不覺得很怪嗎.”驁義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就好像我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 “我沒覺得有什麼怪的.”迅速轉開視線.淡淡地說道. “他應該全都聽見了吧.我們的談話.” “什麼意思.”眯起雙眸不悅地瞅向他. 驁義撇了撇嘴.道:“你可真是夠袒護你這個哥哥的.” 張了張嘴.又立即閉上.抿了抿.再次張開.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扭開頭.不再看他的臉. “……” 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耳邊傳來一聲陰陽怪氣地輕笑.接著響起了兩聲腳步聲又停了下來. “回去了.你還是睡會兒吧.人過於疲憊是什麼心思都掩藏不住的.” 心口一陣緊.眉頭不禁的皺了皺.咬了咬牙.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耳朵什麼也聽不見. 很久很久地.慢慢地睜開雙眼.盯著矇矇亮的外面發呆.直到眼睛開始變得澀澀地才眨了眨.嘆了嘆氣.很少無力地出聲道:“那天.你看見什麼了嗎.” 過了半響.身後有輕盈的腳步靠近.“公子問的是哪天.” “哪天.連你也要跟我裝傻嗎.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天.隱藏在暗處的你.不可能沒有看見那個躲在石山後的身影吧.那人…到底是誰.” “公子真想要我說嗎.其實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咬了咬牙.心中有股憤憤地氣堵著.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還是讓人不爽.” 深深地呼吸.閉了閉眼又睜開.生硬地說道:“留意高孝琬這兩天在做些什麼.” “是.公子.”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到底是我自己的錯還是天意弄人.不過即使是我的問題.我也不可能停下來了. 這時.門口又晃出了一人.於此同時身後一陣風閃過. “爺.” “進來.”抬眼看了眼站在門口的白虎.沉聲道. “是.”白虎大步邁了進來.停下後看向我.但是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的神情.不過很快地消失. “查到什麼了.” “回爺.樹幹的確是被人鋸過.而且牆上的裂痕也不像是正常老化.” “……”是被人有意處理過嗎.齊王府建於東魏末期.到現在也不過十幾年.還不至於老化到突然塌陷的地步吧.而且前年才維修過怎麼會有裂痕. 哼.連梅樹都鋸了.看來還真是設想周到啊. “玄武人呢.”突然想起自從院牆塌後.就一直未見到他的人影. “玄武去搜找線索去了.希望能發現到一點兒有用的痕跡.” “哼.黑燈瞎火的.能發現什麼.”不悅地皺了皺雙眉.冷聲說道. “這……”白虎一時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才不會讓我更加的生氣. “隨他去吧.真要找到什麼.也不算什麼壞事.” “爺.不然命人將城門封鎖.” “你是要本王明目張膽地滿城搜查那三人嗎.然後告訴別人.早已該砍了頭的那三個謀殺宗親王爺的盜匪還活得好好的嗎.”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冷凝的視線掃向白虎. “屬下不敢.”白虎連忙低下頭.解釋道. “哼.沒你們幾個不敢做的事兒.”突然覺得心口怒氣難忍.爆發似的衝白虎吼道. “爺請息怒.” “放肆.”喝斥一聲.從軟塌上站起.隨手抄起書桌上被風吹翻到最後一頁的書朝白虎的跟前扔過去. “屬下該死.”‘咯噔’一聲.白虎已經雙膝跪在地上.雙眼盯著地面. “本王是喜是怒.用得著你一個奴才來定嗎.你們這些傢伙越來越大膽.認為本王對你們還算信賴就不知道深淺了嗎.給你們一點兒顏色.就放肆地開起了染坊.以為本王真就不會要你們幾個的命嗎.不知好歹的奴才.弄清楚誰才是主子.” “是.屬下再也不敢了.爺恕罪.”白虎低著的身子又低了低.俯在地面懇求. “滾.”怒喝一聲.拂袖背過身. “是.屬下告退.” "......"

第三百八十五章 殺青(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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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寒風從敞開的大門吹了進來.吹得屋裡的燈左右擺動.書桌上的書飛快地翻頁.旁邊的一杯揭開蓋的茶早已不再冒氣了.

“天快亮了呢.”懶懶地抬眼看向外面.似乎連眼珠都感覺到刺骨地冷.

“冬天的夜是最長的.沒有兩個時辰是不會亮的.”

“是啊.寒夜是最漫長的.”喃喃低語.雖然是回應驁義的話.倒不如說是自言自語更會貼切.也不知道驁義聽見沒有.

“不去追嗎.”

“嗯.”有些納悶地瞥向驁義.本不是不明白他所說的是什麼.只是有些意外他竟然還在那麼執著這件事情.明明已經表明了自己不想再談論此事的.

“你的態度反差很大.之前不是還想去追回的嗎.怎麼.被倒塌的牆壓了一下就改變主意了嗎.”

“改變.有嗎.”淡淡地笑了笑.繼續道:“只是不想將時間和精力浪費在不會有結果的事情上而已.你認為隔了這麼長的時間.還可能找到什麼嗎.”

“就這麼算啦.”驁義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盯著我.

“怎麼可能.只是…只要還活在這個世上就不會不再見面吧.而且……”那個帶走白子禮三人的人會是誰呢.

“說不定是你的那位青梅竹馬呢.”

“嗯.青梅竹馬.”詫異地向驁義.他的眼神有些嘲弄的意味.

“他既然能夜襲你.從王府帶走兩三和人也不是不可能吧.何況.對於一個從小就出入齊王府的人而言.對此地的地形比任何一個外人都清楚吧.”

“……”

“怎麼不說話.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即使熟悉又如何.你不也熟悉王府的地形嗎.而且你也是夜襲我的人之一.不是嗎.這麼說來.你的嫌疑本來就很大.”

“呵.看來你對我的成見很深.”驁義自嘲地笑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雖然我還不知道是誰.但是能確定的是…這個人並非那傢伙.雖然他的目的也是為此.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而你也是那隻螳螂.”不屑地斜眼瞥了瞥驁義.訥訥地說道.

“呵.這倒是.那隻黃雀還真是厲害.”驁義再次自嘲.也很是無奈.還有些兒不甘.

“你…還有什麼事兒嗎.”慵懶地瞄了驁義一眼.無力地問道.

“呃.沒……誰..”

“唔……”睜了睜疲倦的眼睛.納悶地順著驁義的視線看去.卻瞥見門側一角衣袍下襬.皺了皺眉頭盯著露出的衣角感覺像是遺忘了什麼.

過了半響.正當驁義欲要走過去時.一隻青色的靴子露出邁出.

“唔……”眨了眨眼睛.勉強還算清醒地朝站在門口的身影看去.

“琬哥哥.”怔了怔.直起斜靠在軟塌上的身軀.

“唔.你不在寢室.侍衛說你來了書房.”高孝琬低了低頭想了想又抬起頭說道.

“嗯.發生了點事兒.所以就在書房歇下了.” 突然覺得臉上的肌肉緩鬆了下來.嫣然笑道.

“哦….我見到了.很…壯觀…呢.”高孝琬突然停了停.站在門口沒有打算要進來的樣子.

視線停留在高孝琬有些不自然的臉上.不知道為何.雖然覺得也沒什麼不對.可是心裡卻隱隱地有些不安.

“琬哥哥剛從外面回來嗎.”瞄了一眼他腳上溼溼地靴子.身上穿的袍子也有些打溼的樣子.

“呃…是啊.剛回來就聽說夜裡後院起了火.又聽下人說肅出了事兒.”

“不是什麼大事兒.”莞爾一笑.歪了歪頭.心裡一陣疑狐.

怎麼了嗎.為什麼此時的高孝琬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呢.特別是在他說了聽說我出了事後更是覺得怪怪地.因為若是平時他早就急急地衝了進屋.迫切地察看我哪裡受傷沒有.而不是像這樣躊躇在門口.遠遠地站著和我說話.而且還是那麼的冷靜.

“是嗎.那麼…肅.應該很是累了吧.唔…早些休息吧.”

“……”有一瞬間怔了怔.不過很快地將柔和的笑掛在了臉上.溫柔地注視高孝琬的眼睛.微啟雙唇說道:“好.琬哥哥也回去睡會兒吧.”

高孝琬的眼瞳閃爍了一下.一絲難掩地憂色在如水般的眼眸裡波動.他輕輕撇開臉.慢慢地轉動的脖子看起來有些機械.抿著的雙唇僵硬地蠕動了兩下.側開的臉艱難地擠出一絲僵硬地笑.小聲說道:“好.那我…就回去了.”

“嗯.好.”望著他那張像是有意要逃避我的側臉.心裡隱隱地感到有些彷徨.猜想著他會如此的原因.

“我走了.”

“好.”心不在焉地應了聲.視線卻一直未離開過他的臉.看見他勉強的樣子心裡一陣惆悵.也有些不安.

眼睛隨著高孝琬轉身離去.心口突然感到很窒息.像被什麼東西壓著喘不過氣來.胸口裡好像有什麼在一點一點地、一滴一滴地滴落.迫切需要換氣似的張開嘴卻發現連吸氣都在一陣陣地抖顫.

“你哥是怎麼了.”

“……”強迫自己將氣息調節順暢.慢慢地轉開視線移向驁義.掃了掃他的臉.說著不在乎似的話.“什麼怎麼.”

“你問我.你應該更瞭解他吧.難道這樣.你不覺得很怪嗎.”驁義不可置信地盯著我.就好像我問了什麼奇怪的問題.

“我沒覺得有什麼怪的.”迅速轉開視線.淡淡地說道.

“他應該全都聽見了吧.我們的談話.”

“什麼意思.”眯起雙眸不悅地瞅向他.

驁義撇了撇嘴.道:“你可真是夠袒護你這個哥哥的.”

張了張嘴.又立即閉上.抿了抿.再次張開.說道:“我的事情不用你來管.”扭開頭.不再看他的臉.

“……”

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耳邊傳來一聲陰陽怪氣地輕笑.接著響起了兩聲腳步聲又停了下來.

“回去了.你還是睡會兒吧.人過於疲憊是什麼心思都掩藏不住的.”

心口一陣緊.眉頭不禁的皺了皺.咬了咬牙.閉上眼睛不去看他.只聽見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耳朵什麼也聽不見.

很久很久地.慢慢地睜開雙眼.盯著矇矇亮的外面發呆.直到眼睛開始變得澀澀地才眨了眨.嘆了嘆氣.很少無力地出聲道:“那天.你看見什麼了嗎.”

過了半響.身後有輕盈的腳步靠近.“公子問的是哪天.”

“哪天.連你也要跟我裝傻嗎.你知道我說的是哪天.隱藏在暗處的你.不可能沒有看見那個躲在石山後的身影吧.那人…到底是誰.”

“公子真想要我說嗎.其實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

咬了咬牙.心中有股憤憤地氣堵著.一字一句地說道:“你還是讓人不爽.”

深深地呼吸.閉了閉眼又睜開.生硬地說道:“留意高孝琬這兩天在做些什麼.”

“是.公子.”

真的一定要這樣嗎.一定要走到這一步嗎.到底是我自己的錯還是天意弄人.不過即使是我的問題.我也不可能停下來了.

這時.門口又晃出了一人.於此同時身後一陣風閃過.

“爺.”

“進來.”抬眼看了眼站在門口的白虎.沉聲道.

“是.”白虎大步邁了進來.停下後看向我.但是臉上閃過一絲驚愕的神情.不過很快地消失.

“查到什麼了.”

“回爺.樹幹的確是被人鋸過.而且牆上的裂痕也不像是正常老化.”

“……”是被人有意處理過嗎.齊王府建於東魏末期.到現在也不過十幾年.還不至於老化到突然塌陷的地步吧.而且前年才維修過怎麼會有裂痕.

哼.連梅樹都鋸了.看來還真是設想周到啊.

“玄武人呢.”突然想起自從院牆塌後.就一直未見到他的人影.

“玄武去搜找線索去了.希望能發現到一點兒有用的痕跡.”

“哼.黑燈瞎火的.能發現什麼.”不悅地皺了皺雙眉.冷聲說道.

“這……”白虎一時啞口無言.也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才不會讓我更加的生氣.

“隨他去吧.真要找到什麼.也不算什麼壞事.”

“爺.不然命人將城門封鎖.”

“你是要本王明目張膽地滿城搜查那三人嗎.然後告訴別人.早已該砍了頭的那三個謀殺宗親王爺的盜匪還活得好好的嗎.”危險地眯了眯眼睛.冷凝的視線掃向白虎.

“屬下不敢.”白虎連忙低下頭.解釋道.

“哼.沒你們幾個不敢做的事兒.”突然覺得心口怒氣難忍.爆發似的衝白虎吼道.

“爺請息怒.”

“放肆.”喝斥一聲.從軟塌上站起.隨手抄起書桌上被風吹翻到最後一頁的書朝白虎的跟前扔過去.

“屬下該死.”‘咯噔’一聲.白虎已經雙膝跪在地上.雙眼盯著地面.

“本王是喜是怒.用得著你一個奴才來定嗎.你們這些傢伙越來越大膽.認為本王對你們還算信賴就不知道深淺了嗎.給你們一點兒顏色.就放肆地開起了染坊.以為本王真就不會要你們幾個的命嗎.不知好歹的奴才.弄清楚誰才是主子.”

“是.屬下再也不敢了.爺恕罪.”白虎低著的身子又低了低.俯在地面懇求.

“滾.”怒喝一聲.拂袖背過身.

“是.屬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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