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250章
第247--250章
二百四十七章 密信
京城之中。
深夜,景王府。
“啪”的一聲,黑暗中那個人竟然握碎了手中整個的紫瓷杯,一雙眼晴在黑暗之巾,閃燼著情怒的火焰。
冷靜,一定要冷靜!
可是他又怎麼冷靜得了。埋伏在青龍山上的雷公山寨,是他近二十年的時間,花費了無數精力與心血在其中,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夠派上用場。
諸皇子之中,太子軍方勢力最大,兵部尚書韋處厚都是站在他的這一邊,可是太子無德之名卻是人盡皆知,對於他當太子,很多人心生不滿,若是不是神冊皇帝刻意壓著,只怕早已廢立重立東宮。
三皇子清崖郡王李軒閣支特的人不少,不但因為他是除太子之外的第一順位繼承人,而且他文稻武略,可說都是極為了得,朝中大將,能及得上他的,都沒有幾人,太子無德,所有人便不由得將目光放到他的身上,四皇子寧王李傳間、十皇子成王李隨、戶部尚書韓弘、工部尚書鍾離牧、侍中張成,都是支特清崖郡王的;而額外冒起卻大放異彩的反而是另一位王爺――十三皇子昭王李穆。他的文名在南唐可以說是不輸於許多的所謂大才子,在普通人眼裡這也許沒有什麼,可是當他的身份是一位王爺的時候,那就大大不同了。
正如一個皇帝會彈琴,和一個會彈琴的高手,兩者都會彈琴,也許反而是皇帝的名聲更大!為什麼,因為他的另一個身份!
李穆就是如此,他一直在儒林之中樹立著他的禮賢下士的名聲,而且自己也精於詞賦,自然更得那些文士儒黨們喜愛,在朝中文官之間,可以說是拿下了半璧的江山。六皇子莊王李漓、十四皇子晉王李恨水、十五皇子恪王李閔,再加上中書令袁譚、尚書令王穎、金紫光祿大夫裴度、國子祭酒李師道。都跟隨於他。
然而除了這三人,還有一個人,卻漸漸的差點被人遺忘掉,那就是十八皇子景王李祈,從八歲起,他便知道自己爭不過太子云王昭王,可是他又怎麼能甘心。奪嫡之爭。這條道路一旦展開,鋪在腳下的,便是一條不歸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皇子會在事後還能得到安養到老。就算表面上那個得勝的皇子說會顧忌親情名聲只把自己軟禁,可是不等幾年,鐵定有一杯水酒送上來,而後。那個皇子便會因暴疾而亡。
有些東西一旦揭破,裡面都是一片慘不忍睹。而有些人,還沉浸在這些衣服包圍著這華麗外衣之下,誰又知道呢?
“無咎!”
似乎已然下定了某個決心。黑暗中的男子轉身向著身後的虛空叫道。
慢慢的。空氣之中浮現了出一個黑色的人影,越來越清晰,最終形成一個全身上下都被黑布包裹住的男子。恭恭敬敬的道:“屬下在!殿下有什麼吩咐!”
黑暗中地男子冷冷地道:“張仲武、韓朝宗已死,本王手下,也就只剩兩個人了。你留在我的身邊,讓姬恤立即動身,前往雷公山寨,務必要拖住李四的大軍,如果雷公山寨出了任何事敵,你便讓他不用回來了。”
那團黑影身子一顫,低頭道:“是!”
黑暗中的那名男子轉過頭,疲倦地揮了揮手,那叫無咎的男子又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之中,彷彿從來都不曾出現在這過一般。
仰望著窗外的萬般星空,自己十年來,一直都呆在這間小黑屋裡,為地是什麼?
“姬恤,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姬恤,景王屬下第一謀士,人稱血手。
他做事從來都是殘忍至極,手下不留一個活口,從來沒有人能活著看到他的真實面目,自從十多年前從江湖之上失蹤之後,他就消失在了人們的視線當中,不想竟然投到了景王的屬下。
有他在,雷公山寨足可當得是固若金湯,可是,真地是如此麼?
李四,永遠是一個讓人看了透這人,他這幾天的所作所為,又怎麼可能不傳入京誠,有心的人,會看不出其中地妙處?
只是血手姬恤,又曾經怕過誰,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何況這次只是一些普通的朝廷軍隊。
在武林之中他都能殺一個七進七出,他也不相信,這些不堪一擊的普通士兵能擋住他的腳步!
當一封密信交到蔣琬手中的時候,聽著情兒每念出一個字,蔣琬臉色便不由得變了一分。
他打死也沒有想到,雷公山寨,幕後的主人,竟然是當今皇帝神冊帝的十八皇子景王李祈!
他以山賊來建立自己的勢力,劫掠錢財,慢慢的,竟然真的建立起了一支完善的軍隊。
在別人面前,這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山寨,可是暗地裡,他卻是景王李祈的私家軍。
對外宣稱的三萬人,可是真正的數據卻是,雷公山寨裡面,至少有七萬青壯,還有三萬預備軍。總計是十萬人的編制。
在離建業誠不遠的青龍山之上,竟然藏著一支為數十萬的軍隊,這是一件多麼令人震動的事情。
如果京誠出事,這支軍隊只要兩個時辰,便完全可以直撲京誠,景王的人只要作一下內應,打開城門,依城門之中那區區一個三萬人的北蒼營,一個禁衛軍,在驟不及防之下,能抵擋得了這樣一支軍隊的猛撲?
這是一支隱藏在幕後的黑手,關健時刻,甚至可以扭轉整個戰局,改變一段歷史!
翻手雲,而覆手雨!
――――――――
最後的幾個小時了,十二點過後便不是雙倍了,寂寞淚這是今天的第四更,現在的月桌是422張,也就是說等下至少還有兩更以上。只要四票,便是43張,今天將進行第七更;只要九票,便是到44票,就算晚上不睡,也會完成第八更!
第二百四十八章 定計
但是這麼大的事情,天下居然沒有一個人發覺。
這裡面,使用了多少手段,埋藏了多少秘密。
要保證這樣一個秘密十數年不被人發現,會有多少人因此而消失。
蔣琬不去想它,可是,這樣的一支軍隊,如果突然給京誠來一下,只怕天下已經易主。
要保持這樣一支軍隊的開消,每年要消耗掉多少的錢糧?這批錢糧哪裡來的?
劫掠,以戰養戰!
既鍛鍊了這批軍隊,又能將搶劫到的財福賞堆積起來,除了支撐這支軍隊的開銷之外,其餘的都源源不絕的運到了景王府之中。
而這批錢財,就拿來篡養死士,培養殺手,買通朝中大官。
為什麼每次朝廷派兵進攻,居然次次都是失敗?
如果一批山賊後面,站著是那個進攻者的王爺,結果會如何?那還用得著考慮麼?
一個小小的計策,就能讓一支軍隊,全軍覆沒!
景王,原來從來都不甘於寂寞啊,中某養這樣的一支軍隊,一旦被發現,便是抄家滅族的慘劇 可是在奪嫡之爭之中,為了那把椅子,誰不是把性命提在腰帶上,只能在刀鋒之中往前衝鋒!
不成功,便是死!
而成功了,那便是袞袞的榮華,無上的權耀,閃爍著金光的權杖,站在九霄紫禁之巔的龍椅!還有,批閱天下人生死的權力!
一支硃筆,一個印璽,一句話,一個眼神,甚至隨手寫下的一個字,一個准奏,一個斬立決,都會讓無數人,倒在血泊之中。
權力一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毒藥。什麼鶴頂紅、孔雀膽,那都只不過是毒了人身,而權力,卻從一個人的內心開始腐蝕。
裝瘋賣傻,一個皇子幹出這樣的事情來,不顧顏面盡失,不怕萬人嘲諷。因為在皇權路上。只要你成功了,過往的一切,便都是可以隨意篡改的歷史。
成王,敗寇。千古鐵律!
不是悲情,也沒有什麼不公,世道就是如此。
可是對於拿在手中的這樣一張普普通通地紙,上面的每一個字。卻像是驚雷一般,在蔣琬的內心炸響。
在他來此之前,他也沒有想到,這件事的背後。竟然牽扯有這麼大!
一批山賊。一個皇子!
也許一個不慎,便將要引發整個南唐天翻地覆的震動,變亂。從來都是從小處開始。
誰也不能保證,景王一旦出事,其他皇子不會行動,牽一髮,而動全身!
而且蔣琬現在最擔心的,還不是這個,而是,面對著雷公山寨之上的十萬大軍,他這五萬人,該怎麼做?
兵法有云:用兵之法,十則困之,五則攻之,倍則戰之,敵則能分之,少則能逃之,不若則能避之。敵小敵之堅,大敵之擒也。也就是說在實際作戰中運用這原則是:我軍十倍於敵,則可以實施圍殲,五倍於敵則可以實施進攻,兩倍於敵就要努力戰勝敵軍,勢均力敵則設法分散各個擊破。兵力弱於敵人,就避免作戰。所以,弱小地一方若死拼固守,那就會成為強大敵人的俘房。
而現在,得知雷公山寨之上隱藏著的,不是三萬人的一群烏合之眾,而是十萬訓練有素地精兵,神冊帝派下來的這五萬人,明顯不夠用,可是,這不是蔣琬退縮的理由。
接理說他的軍隊少,應該避免作戰,可是此戰,他是來剿匪,不是來打仗,總不能帶著五萬人回去,跑神冊帝那裡說:“雷公山寨裡面有十萬人,我打不過,就跑回來了!”
估計那樣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直接扔天牢裡等待秋後處決。
以少勝多也不是不可能,現在蔣琬思考地,就不再是打不打的問題,而是在這打的過程之中,如何才能以五萬人完美的圍殲這十萬人,因為他很清楚地明白,一旦不慎,景王知道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之後,下場就不是跟他們周旋,而是狗急跳牆,直接揮大軍東進,直指京城了。
他這五萬人,只夠人家包餃子地,根本擋不住這一夥十萬人的生力軍。
到時了管景王能不能成功,反正他蔣琬,必然是替罪羔羊,死上十次都不夠。
現在景王不發動,就是因為他還以為蔣琬不知道這個秘密,心態是竭盡全力來保住這個秘密,因此在此次戰鬥之中,他絕不可能一下子投入十萬兵力,這就給了蔣琬以可乘之機。
如果豫敵詳明,策略得當,未必不能以五萬人包圍十萬人,並且給予圍殲!
所以蔣琬不但不能將這個秘密洩漏出去,還得替人家景王保密,等到他幡然醒悟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當他地十萬大軍全軍盡墨,就算他再想翻天,也翻了出蔣琬的手掌心之中了。到時候只要一支禁衛軍,便能迅速的將他拿下下獄!
蔣琬現在想要的,就是如何以這區區五萬人之數,來反包圍整個青龍山上雷公山寨中的十萬大軍!
這是一著險棋,也許一個不慎,便是自己這邊全軍盡墨的結局,十萬人把他們包了餃子,所以一切都要在秘密之中進行。
――――――――
最後一個半小時,請所有帝王的讀者們,手中還有月果的,趕在這最後一個半小時內投完吧,十二點之後,雙倍便要結束了。今天的第五更,已經一萬多字了,等下還有一更,保底更的第六更。現在是428票,只差一票,便再加一更,到了43票,今天便會連夜進行第七更。
第二百四十九章 捕魚記事
只不過,蔣琬行事,從來都是險中求勝,他從來也沒有擔心過,如果一旦弄巧成拙,結果會是自己這邊的完敗!
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一個計策慢慢在他的腦海之中成形,他揮手招過來郭昂,低聲在他耳邊吩咐了兩句。
這郭昂的確是一個人才,因為他對蔣琬的極度崇拜,幾乎是深刻的貫徹著蔣琬交待下來的每一條命令,雖然有的是如此的不合常理,可是那句“自今之後但從我命,不必問其所由知也”卻深深的刻入了他的腦海。只要服從,只有服從……軍隊之中,沒有第二個聲音存在。
全軍上下,蔣琬絲毫不加以過問,全部推給了他,而他竟也整治得井井有條,經過蔣琬的有意提拔,他現在幾乎成為了蔣琬的私人心腹。
只是當他聽到蔣琬那異想天開的想法之時,還是不由得嚇了一跳,第一次提出異議的道:“可是……”
蔣琬面容一冷,說道:“自今之後但從我命,不必問其所由!”
又是這一句,郭昂聽到之後,看到蔣琬臉上堅定的神色,知道決然不可變改,默默的道:“是,屬下這便下去準備!”
蔣琬也不留他,直接揮了揮《138看書網》!一切,依計行事!”
郭昂恭恭敬敬的道:“是!”說著再向蔣琬鞠了一躬,反身退出了中軍大帳,順手帶上大門。
既然要幹,就要幹它一票大的,既然要幹大的,如何能不行險?
從第二日開始,山上的雷公山寨裡面的人便詭異的發現,底下的討賊大軍正在拔營,既不像是要進攻,又不像是要逃跑離開的樣子。
所有的人都疑惑不解。他們這是要幹嘛?睡完了?精神足了?要打仗了?
可是……讓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其實連底下那些軍隊自己都莫名其妙地是,如果要交鋒,沒事自己把自己的營給拔了幹什麼?難道是覺得敵人要是衝鋒下來拔營覺得麻煩,乾脆自己給他幫忙先拔了你來吧,只要打敗我們就好了。
可是自己這邊無險可守,如果連營寨都沒有了,那還打什麼?難道將軍是要我們破登沉舟背水一戰!
青龍山一邊,有一座雷公湖。因為是冬天,所以葦草都枯了,鋪滿了湖面,夏天這裡炎熱多雨,冬天這裡地結深冰,很少有人願意到來,而此刻。蔣琬的討賊大軍此刻便全部集聚到了這裡,青龍山下反而變得一片開闊。
雷公湖距離青龍山足足有五十多里的路程,而且一路之上,極其難走,尤其不利於馬戰,因為湖面結冰,誰也不知道一腳下去。會了會踩出一個窟隆出來,平常一個人的體重是不能夠壓碎堅冰的,可是如果一群馬一齊衝鋒,毫無疑問那樣結果將只有一個。活膩了自已找死!
那些士兵都跑那裡去幹什麼,所有雷公日寒裡的那些哨兵一個個一頭霧水。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一個人可以解答他,那姬恤聽說了之後。立即跑了過來,半天也沒有看出那些人到底是想幹啥!
然而,片刻之後,讓整個雷公山寨的人都差不多呆滯掉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士兵一個個分到了一對草鞋,行走在冰面之上,手中拿著一杆標槍,就在湖面這上,刺魚!
不說雷公山寨裡面地人目蹬口呆一個個彷彿被雷打了一下,就是那些自己扔掉長槍大槊跑來拿個標槍穿上草鞋行走在冰面之上搖搖晃晃扎魚的討賊大軍,自己都是……差點崩潰掉!
他們可是來剿匪的噢,如今到好,三天走了兩百里路,然後呼呼大睡打了三天的呼嚕,抓了一個刺客之後,今天的目標是,給主帥煮一鍋好吃的魚湯!
五萬人,三萬人在一邊紮營,似乎要在這裡野炊,一萬人在另一邊山上砍伐樹木,運下山來,不知道幹什麼用,最後一萬人,則一齊站在冰面之上,不時瞄準一下下面是否有魚兒遊過,便一標槍紮了下去,往往是魚沒扎到,反濺自己一身的水。
一萬人一起站在冰面之上扎魚,這是何其壯觀這一件事情?幸好雷公湖地域奇特,並不是中空一片,而是很多的坑坑窪窪,就像一片沼澤一樣,好多池塘連到一起,遠遠一眼看去,百里方圓都是一片枯敗的葦草飄揚,地底下卻並不是相連的,好多這方都是陸地,雖然叫雷公湖,還不如叫雷公沼澤,否則一萬人的體重,一齊壓在一塊冰面上,不塌才怪!
無視於所有人的膛目結舌,蔣琬與情兒卻在中軍大帳之中,門前燒著滾沸的開水,鐵鍋之中煮著鮮美地魚湯,你還真別說,這雷公湖下面還真有不少的好魚,草魚、鱘魚,銀色的鏈魚,三角魴、赤眼鮑還有極其稀少罕見的紅鯉,據說吃了有不少好處,竟然也給那些士兵鬧上來兩條,獻寶一般地捧到蔣琬面前。立即被剔除鱗甲扔進了開水滾沸的鍋中,那個獻寶似這士兵在一邊看著,只恨不得猛抽自己幾記耳光,這麼稍有地品種,他竟然,竟然……用水煮!
紅鯉魚這麼吃,完全就是浪費,實實在在的浪費,誠心地,他一定是誠心的,可是他是主帥,那個士兵也只能在肚裡發發牢騷罷了,表面上可不敢說出來,還得擠出一臉的笑臉,看著蔣琬胡亂吩咐著,將那些魚一個個折騰得是七葷八素的。那個士兵的笑容越來越扭曲起來。偏偏還不能一幅哭喪著臉的樣子。
第二百五十章 五萬包圍十萬
這麼七葷八素的也不知道折騰了多少時候,蔣琬終於喝上了第一口魚湯,而此時天色已經暗黑了起來,旁邊青龍山之上,到處插滿了火把,照得大地一片通透。而底下的討賊軍,卻一個個累得汗出如漿,一萬人一起伐木,那木材運下來堆積在一起,足足有三座山那麼高。旁邊稍過錯一些地方的樹木,幾乎都被這批人一天給拔了個乾淨。
如果後世有一個人在這看到這種情況,只會在心底哀嘆一聲:“這完全就是***裸的破壞,破壞啊,一下子砍掉這麼多的樹木,這片山林只怕沒有六十年都恢復不過來,多不環保!”
可惜此時沒有一個這樣的人存在,唯一的一個來自後世的人,正躺在那裡,舒服的打著飽噶,他令人用竹子削成牙籤,慢慢的剔著牙,不過軍中估計也只有他敢這麼幹了,別人既稀奇沒見過這玩意兒,佩服蔣琬的異想天開的同時,更多的是罵敗家子、暴發戶、神經病……反正加諸於蔣琬身上的,沒有一條好一點的名號。幾乎所有能加的不能加的稱號,都給他加上了。到最後,蔣琬在整支討賊軍中的名號已經長到無人能夠記得清了,據一個宮中稍識得一些字的人記載,這個將軍是南唐歷史之中,獲得綽號最多的一個,據說光是那些稱號,便有三百來個,加起來太中大夫李四前面,得加上一千多字的長名!
所有人都倒地不起,只累得氣喘如牛,蔣琬也不管他們,渾不知道這種狀態,如果有一支軍隊從高山衝下,別說三萬人,只要一萬人。便能將他們輕易幹趴下。
當然,如果有一夥人要衝下去,估計便不是把他們給幹趴下,而且讓他們以後就趴在這爛泥這裡,以後一輩子都不用再爬起來了。
像這種千載難逢的良機,如果有一支軍隊看到居然不懂得利用。那簡直就是傻子,而那個討賊軍的主帥太中大夫李四就是完完全全的一豬頭,什麼軍事都不懂的便胡亂指揮。所有那些身經百戰的將士,翻遍了所能尋到這每一本號稱兵家寶典的兵書。也沒有找到古往今來有一個將軍是像他這麼打仗的,更不可能找一個還能打贏的。
所有士兵都怨恨的想,他是不是跟自己的第十八代老祖宗有仇,這才故意轉世過來欺服咱們,有些人則惡毒地想,這人如果不是個瘋子。
就一定是個鳥人,自己找死不說,為給還要扯著這麼多人的陪葬,像他們現在這個狀態。一個個軟在地上動彈不得,像個活死人一樣。只要青龍山上衝下一批人來。他們就只有束手就縛毫無還手之力了,現在就算是拿刀駕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也都再拿不出一點力氣反抗了。
明明知道這樣不對,這樣下去很危險,可是此刻已經沒有一個人能夠管得住自己了,伐了一天的樹木,哪一個不是累得臉紅脖子粗地,如果剛才沒有立即倒下也許還有一拼之力,可是幹過重活的人都明白,累極之後只要你一躺下,你便不用再奢望起來了。人的惰性真的是一件極其可怕的事。所有人都呈大字型橫躺在地上,估計此刻便是有人過來踢他們兩腳,他們也不會絲毫動彈一下。更別提還要爬起來戰鬥了。
然而不得不說,他們的運氣真地很好,那青龍山上的,的確是一群比豬還笨的傻子,看到下面這種情況,居然還能堅特閉寨不出,一動不動,所有人都不知道地是,此刻姬恤正紅著脖子,站在這圖之前,而兩個黑衣人站在他的身後,一步不離地緊跟著他。
姬恤在大堂之中轉來轉去,實在是忍受不住了,一拍桌子大怒道:“不行,景王殿下既然派我出任雷公山寨地總指揮使,遇到這種千載難逢的良機,如果還不懂得利用,那簡直就是個懦夫,廢物,你看看底下地人都在幹什麼,都躺在下面的泥土地上大眼睜小眼,一個個累得和癱爛泥一樣,此刻只要一萬人,不,我只要三千人,我便可以將他五萬人踏個稀巴爛。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景王並不知道這裡的情況,他下命令死守,只要敵人不要奪下山寨就行,可是他不在這裡,如果這樣相持下去,對方是朝廷軍隊,身後是國庫一撐著,而我們,卻是坐吃山空,被這批煞神堵在這裡,別說下山劫掠,就連訓練,都得每天提心吊膽他們突然襲上山來。”
“要搞清楚,我們是匪,他們是官,匪怎麼拼得過官,只有破釜沉舟一途,徹底打敗這支垃圾的朝廷軍隊,讓神冊老兒以後再也不敢動我們雷公山寨的心思,一戰便把他打怕了,否則今天刺殺一個主帥,逼退一支軍隊,可是這關他神冊帝什麼事,第二天便又可以換一個主帥,同樣帶著五萬人來,我們還堅特得住嗎,一波波,一次次的圍剿,這樣下去,我們只有陷於被動的局面,只有主動的進攻,才能徹底的解決這一危局。江瑚之中,從來沒有防守這個詞,進攻,便是最好的防守,打倒了敵人,你自己也就安全了。”
那兩個黑衣人看著滿面怒氣的姬恤,雖然知道他的說法是對的,可是兩人還是不能接受,左邊的人道:“可是景王說了,無論發生什麼情況,我們都只要死守雷公山寨,我們有十萬人,他們只有五萬人,五萬人進攻十萬人,這不是找死是什麼,絕對不可能失敗!他們無法戰勝我們,自然只有退兵一途。根本就不用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