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無心

地仙正道·新葉道君·2,029·2026/3/24

第九十一章無心 正說著,後面來了一架馬車,上面跳下來一位白袍公子哥。 這位公子哥一身打扮很是秀氣,面色紅潤,沒有喉結,一看就是女扮男裝。 周迅認出是方才路上聽見的那位祝英臺,知道一會兒有好戲可看,就故意拉著梁山伯,眼神示意。 兩人此時就在門內不遠,看得很清楚。 “怎麼了?那邊有什麼奇怪的嗎?” 梁山伯不明就裡被周迅拉到一邊看戲。 “噓,看戲看戲,這是女扮男裝的富家小姐來了。” 梁山伯順著周迅的指點看過去,一眼就瞧見那人。 於是定定地愣住了,只覺得這人好生親切,就好像是熟悉的故人。 周迅發覺他面色不對,心中一動,得了一卦,又去看兩人面相,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兩人是夫妻相啊!可不對啊,他們還沒有成婚,怎麼就是夫妻了?” 常用卦象只能算定到這裡,要詳細問緣由還得回去定中在靈臺推演,周迅隱約覺東海那邊兩界碰撞有些類似。 “該不會,這兩人屬於另一界,只是次此界吞併了他方世界,這才造成命理上的差錯?” 他又想想,覺得很有可能。 他本人而今也處於類似的命理衝突狀,同時上週迅,但是又多了位於東方扶桑大陸的另一個身份。 這種衝突是兩方世界彼此交匯造成的,類似的衝突發生在過去現在未來,各個不同層面。 除非一方被徹底吞併,或者兩界再次分離,不然這種衝突短期內不會消失。 “看起來,只要他們倆再次成婚,這種奇特的命理衝突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畢竟是他人私事,周迅也不會特意插手,只是任其自然罷了。 門廳裡,洪叔側耳一聽,微睜雙目,已是聽到了後面周迅的低語。 其實這已經等同於周迅的暗示了,若是周迅真的不想讓人聽到,也是能將聲音束成一束,傳音入密的。 等到祝英臺款款而來,扮成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走入門廳遞上介紹信時。 原本正在閉目靜坐養神的洪叔,隨意地打開一看,然後沉聲問著: “這位姑娘,你知道的,鹿鳴書院不接待女眷,請回吧。” 頓時,祝英臺卡住了,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顯得蒼白。 她勉強笑著,雙手背過去,不停地絞著。 “這位先生,是不是看錯了,本公子不是女眷啊?” 洪叔將信紙往窗外一推,祝英臺下意識就接。 “有沒有看錯,你自己知道。” 洪叔凌厲的眼神一掃,看得祝英臺背後發涼。 “小姑娘,趁著還沒鬧大,自己退去就好,這會兒人不多,免得下不了臺,難堪的還是自個兒。” 洪叔見慣了以各種方式企圖混進學院的人,耐性早磨出來了,見到對方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只當成是晚輩的玩鬧,好心地勸著。 聽了這話,祝英臺知道這事是不成了,抿著唇不說話,只是恭敬地躬身拜下,算是謝過洪叔的好意。 之後她就轉身欲走,來時的馬車還在一邊等著。 周迅拍了拍看呆了的梁山伯,笑問。 “可是心疼了,要不我去說說情,保管讓你的夢中情人進來學院裡。” 梁山伯冷不防被周迅說破心事,手足無措,不知怎麼回答。 “我······我·······明誠·······這個,不太好吧?” 原本想要拒絕,可不知道怎的,話到嗓子邊上就換了,梁山伯覺得自己肯定是中了巫蠱。 “你知道的,我跟書院山長很熟,這種小事還不容易,只是加個旁聽生而已。這書院裡哪個月沒有十幾個旁聽生,還不都是貼人情走關係硬塞進來的?” “旁聽生不算什麼,能留下來的才是本事。” 也不管梁山伯怎麼樣想,周迅快步走向門廳,跟著洪叔小聲嘀咕了幾句,又指了指祝英臺的方向。 隨後梁山伯就驚訝地發現,祝英臺被洪叔叫住,領到一邊去登記學籍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周迅辦完這一切還沒用上半盞茶的時間,梁山伯還站在原地。 走上前來,他順手摸走幾塊糕點,咬上一口,甜絲絲的放了槐花蜜,有種花香的味道。 “你的小情人還在那邊,我給她辦的是旁聽半月的資格。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全看你自個兒的,兄弟只能幫到這了。” 再次拍了拍梁山伯的肩膀,周迅又摸走兩塊點心,自顧自地就離開了。 他只是一時興起,就過去推了緣分一把,實則沒有他這兩人相遇也是早晚的事情,之後的發展全看兩人彼此的機遇,緣分天定,結局卻未必,不是每對有緣人都能順利走到最後的。 走在書院青石板鋪成的大道上,經過了一座漢白玉雕砌成的石橋,轉個彎兒又過了一片小樹林,周迅一路上起碼遇見了二十位同他一樣請假歸來的學子。 不時有人與周迅打招呼,儘管周迅未必認識,他也是點頭微笑。 自從開始鍛鍊氣血,挖掘人體寶藏,周迅的五感越發強力,即便不全力去聽,也能輕易聽聲辨位,知曉每一片樹葉落地的位置。 後面那些人的竊竊私語根本不能瞞過他的耳目。 “他就是周明誠?聽說他是去年的解元?看起來也沒什麼過人之處,怎麼就這麼目中無人!” 這個某個新進來的旁聽生。 “看他身上有酒氣,隔著這麼遠都能聞見,一看就知道是個酒鬼。” 另一學子方才離得近了,聞見空中瀰漫的淡淡的酒氣。 “聽說他出身武安府一個小縣城,老爹還是個名士呢!可惜只是個高不成低不就的秀才。” 有呆的久了學子,曝出周迅的身份,這不算什麼隱秘,是以周迅也不在意。 “原來是寒門······” 頓時,有人大失所望,熄滅原本打算結交的心思。 對於寒門的輕視,以及對於世家的羨慕,在此時是比較流行的價值觀。 周迅聽著這些話,仍是不急不緩地步行,只是默默的品味著其中人心變化,心中雲淡風輕。

第九十一章無心

正說著,後面來了一架馬車,上面跳下來一位白袍公子哥。

這位公子哥一身打扮很是秀氣,面色紅潤,沒有喉結,一看就是女扮男裝。

周迅認出是方才路上聽見的那位祝英臺,知道一會兒有好戲可看,就故意拉著梁山伯,眼神示意。

兩人此時就在門內不遠,看得很清楚。

“怎麼了?那邊有什麼奇怪的嗎?”

梁山伯不明就裡被周迅拉到一邊看戲。

“噓,看戲看戲,這是女扮男裝的富家小姐來了。”

梁山伯順著周迅的指點看過去,一眼就瞧見那人。

於是定定地愣住了,只覺得這人好生親切,就好像是熟悉的故人。

周迅發覺他面色不對,心中一動,得了一卦,又去看兩人面相,越看越覺得奇怪。

“這兩人是夫妻相啊!可不對啊,他們還沒有成婚,怎麼就是夫妻了?”

常用卦象只能算定到這裡,要詳細問緣由還得回去定中在靈臺推演,周迅隱約覺東海那邊兩界碰撞有些類似。

“該不會,這兩人屬於另一界,只是次此界吞併了他方世界,這才造成命理上的差錯?”

他又想想,覺得很有可能。

他本人而今也處於類似的命理衝突狀,同時上週迅,但是又多了位於東方扶桑大陸的另一個身份。

這種衝突是兩方世界彼此交匯造成的,類似的衝突發生在過去現在未來,各個不同層面。

除非一方被徹底吞併,或者兩界再次分離,不然這種衝突短期內不會消失。

“看起來,只要他們倆再次成婚,這種奇特的命理衝突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這畢竟是他人私事,周迅也不會特意插手,只是任其自然罷了。

門廳裡,洪叔側耳一聽,微睜雙目,已是聽到了後面周迅的低語。

其實這已經等同於周迅的暗示了,若是周迅真的不想讓人聽到,也是能將聲音束成一束,傳音入密的。

等到祝英臺款款而來,扮成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樣,走入門廳遞上介紹信時。

原本正在閉目靜坐養神的洪叔,隨意地打開一看,然後沉聲問著:

“這位姑娘,你知道的,鹿鳴書院不接待女眷,請回吧。”

頓時,祝英臺卡住了,準備好的一肚子說辭都顯得蒼白。

她勉強笑著,雙手背過去,不停地絞著。

“這位先生,是不是看錯了,本公子不是女眷啊?”

洪叔將信紙往窗外一推,祝英臺下意識就接。

“有沒有看錯,你自己知道。”

洪叔凌厲的眼神一掃,看得祝英臺背後發涼。

“小姑娘,趁著還沒鬧大,自己退去就好,這會兒人不多,免得下不了臺,難堪的還是自個兒。”

洪叔見慣了以各種方式企圖混進學院的人,耐性早磨出來了,見到對方只是個十幾歲的孩子,只當成是晚輩的玩鬧,好心地勸著。

聽了這話,祝英臺知道這事是不成了,抿著唇不說話,只是恭敬地躬身拜下,算是謝過洪叔的好意。

之後她就轉身欲走,來時的馬車還在一邊等著。

周迅拍了拍看呆了的梁山伯,笑問。

“可是心疼了,要不我去說說情,保管讓你的夢中情人進來學院裡。”

梁山伯冷不防被周迅說破心事,手足無措,不知怎麼回答。

“我······我·······明誠·······這個,不太好吧?”

原本想要拒絕,可不知道怎的,話到嗓子邊上就換了,梁山伯覺得自己肯定是中了巫蠱。

“你知道的,我跟書院山長很熟,這種小事還不容易,只是加個旁聽生而已。這書院裡哪個月沒有十幾個旁聽生,還不都是貼人情走關係硬塞進來的?”

“旁聽生不算什麼,能留下來的才是本事。”

也不管梁山伯怎麼樣想,周迅快步走向門廳,跟著洪叔小聲嘀咕了幾句,又指了指祝英臺的方向。

隨後梁山伯就驚訝地發現,祝英臺被洪叔叫住,領到一邊去登記學籍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周迅辦完這一切還沒用上半盞茶的時間,梁山伯還站在原地。

走上前來,他順手摸走幾塊糕點,咬上一口,甜絲絲的放了槐花蜜,有種花香的味道。

“你的小情人還在那邊,我給她辦的是旁聽半月的資格。要不要去打個招呼全看你自個兒的,兄弟只能幫到這了。”

再次拍了拍梁山伯的肩膀,周迅又摸走兩塊點心,自顧自地就離開了。

他只是一時興起,就過去推了緣分一把,實則沒有他這兩人相遇也是早晚的事情,之後的發展全看兩人彼此的機遇,緣分天定,結局卻未必,不是每對有緣人都能順利走到最後的。

走在書院青石板鋪成的大道上,經過了一座漢白玉雕砌成的石橋,轉個彎兒又過了一片小樹林,周迅一路上起碼遇見了二十位同他一樣請假歸來的學子。

不時有人與周迅打招呼,儘管周迅未必認識,他也是點頭微笑。

自從開始鍛鍊氣血,挖掘人體寶藏,周迅的五感越發強力,即便不全力去聽,也能輕易聽聲辨位,知曉每一片樹葉落地的位置。

後面那些人的竊竊私語根本不能瞞過他的耳目。

“他就是周明誠?聽說他是去年的解元?看起來也沒什麼過人之處,怎麼就這麼目中無人!”

這個某個新進來的旁聽生。

“看他身上有酒氣,隔著這麼遠都能聞見,一看就知道是個酒鬼。”

另一學子方才離得近了,聞見空中瀰漫的淡淡的酒氣。

“聽說他出身武安府一個小縣城,老爹還是個名士呢!可惜只是個高不成低不就的秀才。”

有呆的久了學子,曝出周迅的身份,這不算什麼隱秘,是以周迅也不在意。

“原來是寒門······”

頓時,有人大失所望,熄滅原本打算結交的心思。

對於寒門的輕視,以及對於世家的羨慕,在此時是比較流行的價值觀。

周迅聽著這些話,仍是不急不緩地步行,只是默默的品味著其中人心變化,心中雲淡風輕。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