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飛劍兵解成仙去

地仙正道·新葉道君·3,446·2026/3/24

第三章飛劍兵解成仙去 “可曾讀過詩書?” 李嘉問著。 “幼時讀過蒙學,識得一兩千個字,不曾讀書,只知道些兒歌。” 丁當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就難了,只讀過蒙學能頂什麼用,法訣說給你聽你也不能解·····聽你口音,是大遼茂林一帶方言,想必是本地大戶,被那喪盡天良的廟祝神婆神父一流,送入此間受苦受難的。” 李嘉想了想,又問。 “你記性如何?” 丁當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想了想。 “水府偏殿門口有塊千字碑,我看了三遍就能默誦下來,雖然不大看得懂。” 說著,他就背誦起來,抑揚頓挫,朗朗上口。 那碑文本就五字一句,兩句一行,通篇上百行,一口氣背下來居然都沒有差錯。 “馬馬虎虎!” 李嘉不是多麼歡喜,神色懨懨的。 “既然這樣,你先記下再說,我把劍訣、收妖術、雷法都念給你聽。” 他吐字清晰,快如連珠,一口氣背誦了一刻鐘,中途都沒有換氣。 “這是心法綱要,一應修持、運用法門都從其中演化出來,你現在不懂,只需要記住就好。” “要是你有機會逃出去,一定要記得多讀書,不然就算得了前輩古仙的傳承,連字都不認得,只能空守寶山而不得其門,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啊!” 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李嘉一陣氣血翻湧,臉上漲紅了。 好懸忍下了一口逆血,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雖然以假死之法矇騙了那龍女,藏匿了一點生機,但畢竟受創太過,又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到現在也是真的油盡燈枯了。 “我瞧著你小子也不像是個老實人,罷了,索性再幫你一把,你且上前來。” 丁當不敢不上前。 李嘉雙手好似鷹爪一般,迅疾地扣住他的脈門。 “平心靜氣,忍住痛!” 李嘉低聲喝道。 隨後一股劇痛從雙臂被握住的地方傳來,好似鈍刀子在割一眼,迅速爬上肩膀,向上直到頭頂,再順流而下,蔓延至全身。 “呵——呵——” 好像一條垂死掙扎的死魚兒,丁當睜大了眼睛,出了一場大汗,好像剛從泳池裡面出來的一樣。 水牢之中其實是隔絕了水汽的,實際上整個水府大多數地方都是沒有泡在水裡的。 因為很多來自人間的珍貴物件兒,要是總是跑在水裡,遲早要泡壞了,更別提那些嬌嫩的名貴花卉,都是不能直接養在水裡的。 就是招待人間的客人,四方的鬼神地祇,也不能總是在水裡,那也太失禮了。 所以,才能看到丁當此刻汗如雨下的場景。 “好了,我替你打通了全身經絡。你再勤修苦練一兩月,運內息時時滋潤,貫通其中,想必不久就能更近一層。” 李嘉有些疲倦,放開了丁當的雙手,顯得更加頹喪了。 “聽著,你修習的這門吐納之法,實在粗淺,要儘快轉修。我傳下的那門劍訣開頭部分有這方面的修持,本是給劍仙門下打基礎用的,不算什麼不傳之秘,但也比你現在這個好多了。” “啊?那個劍訣,不是說的駕馭飛劍一類法器騰空挪移,百步殺人的嘛?哪有講煉氣的?” 丁當是真的不懂,他只上過一年蒙學,認得字不假,但要他去解讀道書隱喻,從深奧晦澀的文字裡揣摩功法秘鑰,實在是難比登天。 即使是修行,也需要深厚的文化功底。 李嘉聽了這句話,儘管早有所預料,還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一口逆血上湧,這次沒有忍住,嘔了出去,倒在地上,當場就氣絕身亡。 卻是生生給氣死了! “呃·······李嘉,你沒死吧?李書文?老師?師傅?” 丁當試探著上前,看了看。 “真的死了?” 他心裡頭一片茫然,說好的傳我法術呢?你只背了一遍,還沒有給我仔細講解關竅呢? 什麼神橋紫府,什麼雲房育英,我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啊? “這算什麼?耍我嗎?” 就在此時,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的李嘉,猛地伸手,揪住丁當的衣角。 “詐屍!” “不是·······” 李嘉原來還有口氣在。 “為我兵解·······” 他從口中吐出一柄柳葉小劍,薄如蟬翼,兩寸長短,劍身反射著寒光,遠遠地就覺得有鋒利感,卻是自發溢出的劍氣刺傷了他的肌膚。 “這劍自出爐後沒有沾過血氣,用之兵解不會太過損傷命魂,你拿著它,快點!” 丁當正在好奇他怎麼藏下這柄兩寸小劍的,順手就結果了。 隨後,就被李家抓著手往前一送,刺穿了他的心肺,感覺就跟刺入豆腐之中一般,完全沒有什麼阻力。 “好,你替我兵解,就算還了我傳法的恩情了,以後咱們就兩清。” 被刺穿了心肺,李嘉居然還能笑著說話,也許是他特意選的方位,居然不影響說話。 “我傳你法訣,只是為了盡一份心力,傳下道統,不使前輩心血就此失傳,倒不是真的覺得你小子多麼可靠。” “你也別把這事太放在心上,還是要先注意下你自己的處境。我瞧著這水府龍女的做派,怕是把你當做家畜養著,到了過節宴客時,少不得宰殺一番好做美味。” “以後能不能活下去,多半還是得看你抓不住得住機會··········這柄飛劍,方才我沒有對你講過,它就是為了給我兵解準備的,現在就留給你了。” “你要是用點心思,未必不能在短時間內學會駕馭這把飛劍,趁著那條孽蛟不在時殺出水府·····不過這都是你的事情了,與我再無瓜葛。” 李嘉哈哈大笑,一股柔和的陽氣在室內盤旋、凝聚,最後從他的頂門衝出一個兩寸小人。 小人穿著白衣,懷抱如意,踏著一朵青蓮,就停駐在空中。 身形有些模糊,不過帶著些許的金光,依稀可以看出跟李嘉的面容有無六分相似。 “你我師徒緣分,就到此結束吧!” “我借你之手兵解,全了這場劫數,而今尸解成仙,總算得了正果。” “又傳下了道統,我再無掛礙,一身輕鬆,現在就要離開人間了。” 這個小人微笑著,裹著一股陽和之氣,在半空中一閃而過,往上方上升而去,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好似流星一般。 沿途的什麼磚瓦牆壁、水府禁制,全然視若無物,好似這道人影根本就是個幻像一般。 最後,在一片耀眼的金光之中,消失不見。 丁當在水牢裡面是看不到這一幕的,他只看到那個兩寸小人穿過磚牆石壁就此消失。 “不好,我得趕緊走!” 來不及多想,丁當收好那兩寸小劍,藏在身上,又匆匆抹去了自己的腳印和方才留下的痕跡,直奔別處。 他需要趕緊洗個澡,把身上沾染的血氣和水牢裡面潮溼腐爛的臭氣都洗去。 水府之中,不乏有食肉魚類化形的精怪,對於這些氣味非常敏感,絕不是輕易就能矇騙過去的。 水府偏殿之中,側臥在寶座上,慵懶地把玩著琉璃盞的美人頓時皺眉大怒。 “哼!該死的李書文!” 價值百金的琉璃盞就被一把擲在殿上,摔得粉碎,西域傳來的葡萄美酒灑了一地。 殿中原本正在載歌載舞的舞姬們紛紛花容失色,嚇得伏倒在地。 神女沒有注意這些舞姬的意思,而是把目光投向水府上方某處,似乎看到了什麼令她不悅的事情,好似發現自己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精緻好似瓷器一般的面容,不知為何染上了一層薄怒,氣紅了臉頰的神女,倒是另有一番風情。 “我道是怎的不知死活,敢來本宮這裡打秋風!沒想是拿著我當人劫,尸解成仙去了!” 胸口一陣起伏,她的憤怒簡直難以抑制。 可惜李嘉完了此劫便早早飛昇,就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不給她攔截自己元神的機會,現在已經過了仙門,進入天界了。 大凡尸解成仙,對尸解的時辰、方式都有很苛刻的要求,不僅有非常多的忌諱,還需要本身修行足夠,差一點火候都是不成,選擇這條路子成就尸解仙的,多是數算有成之輩。 李嘉早早就捱過了前面幾道劫數,只差一道人劫,精挑細選之下才選了江若晴,借她之手毀掉肉身軀殼,再用飛劍兵解,時辰無差,這才一舉功成。 不是對天機術數瞭然於胸,敢這麼玩就是自投死路,絕無生還可能。 對於被當成軟柿子捏的江若晴來說,心裡就不太好受了。 原本已經弄死的對手,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完成了絕地大翻盤,甚至先自己一步成就,位列仙班,簡直不能更讓人生氣了! 奈何,等她察覺對方用意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即便想要出手攔截也做不到了。 一時間,江若晴臉色顯得很是不好看,這種反差感,讓她幾欲吐血。 尸解仙雖然是仙中下等,到底也是叱吒雲端,長生不死的仙人了。 想到這裡,她又是一陣欣羨。 饒是龍族得天獨厚,天生壽元悠長,也是比不得仙人的。 也不知何時,她才能修成真龍之身,長生不死? 神道雖然富貴,到底受到拘束,不能擅離職守,不如仙人逍遙。 “給我尋一斤火棗,一斤百禾,三兩雲桂,半斤交梨過來。” 她隨口吩咐下去,自然有侍者前往跑腿,替她取來府庫之中的珍藏。 不久,這四樣難得的靈果就被盛放在玉盤之中,擺到案前。 吃著用寒氣保存的隔年靈果,江若晴一口口狠狠地咬下,銀牙好似鋼刀一般,咔嚓咔嚓聲不絕於耳。 每當她心中不快的時候,就喜歡咀嚼點什麼東西,最好是美食,零嘴什麼的也好。 一旁侍立著的侍者們,無論男女都是大氣不敢喘,生怕座位上這位絕世美人突然化出蛟身,一口咬下,把自己當成零嘴嚼吧嚼吧給吃了。 “九月初九又是節日,這次祭神廟會要不要提高貢品數量?嗯,我不開心,信徒就要讓我開心,這次就多要幾對童男童女當祭品!” 不耐煩地半躺在寬大的扶手椅上,這位神女心不在焉的想著。 方才李嘉成仙后飛昇的一幕,讓她很不開心。

第三章飛劍兵解成仙去

“可曾讀過詩書?”

李嘉問著。

“幼時讀過蒙學,識得一兩千個字,不曾讀書,只知道些兒歌。”

丁當老老實實地回答。

“這就難了,只讀過蒙學能頂什麼用,法訣說給你聽你也不能解·····聽你口音,是大遼茂林一帶方言,想必是本地大戶,被那喪盡天良的廟祝神婆神父一流,送入此間受苦受難的。”

李嘉想了想,又問。

“你記性如何?”

丁當不明白他的意思,只好想了想。

“水府偏殿門口有塊千字碑,我看了三遍就能默誦下來,雖然不大看得懂。”

說著,他就背誦起來,抑揚頓挫,朗朗上口。

那碑文本就五字一句,兩句一行,通篇上百行,一口氣背下來居然都沒有差錯。

“馬馬虎虎!”

李嘉不是多麼歡喜,神色懨懨的。

“既然這樣,你先記下再說,我把劍訣、收妖術、雷法都念給你聽。”

他吐字清晰,快如連珠,一口氣背誦了一刻鐘,中途都沒有換氣。

“這是心法綱要,一應修持、運用法門都從其中演化出來,你現在不懂,只需要記住就好。”

“要是你有機會逃出去,一定要記得多讀書,不然就算得了前輩古仙的傳承,連字都不認得,只能空守寶山而不得其門,這是多麼可悲的事情啊!”

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李嘉一陣氣血翻湧,臉上漲紅了。

好懸忍下了一口逆血,他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

雖然以假死之法矇騙了那龍女,藏匿了一點生機,但畢竟受創太過,又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到現在也是真的油盡燈枯了。

“我瞧著你小子也不像是個老實人,罷了,索性再幫你一把,你且上前來。”

丁當不敢不上前。

李嘉雙手好似鷹爪一般,迅疾地扣住他的脈門。

“平心靜氣,忍住痛!”

李嘉低聲喝道。

隨後一股劇痛從雙臂被握住的地方傳來,好似鈍刀子在割一眼,迅速爬上肩膀,向上直到頭頂,再順流而下,蔓延至全身。

“呵——呵——”

好像一條垂死掙扎的死魚兒,丁當睜大了眼睛,出了一場大汗,好像剛從泳池裡面出來的一樣。

水牢之中其實是隔絕了水汽的,實際上整個水府大多數地方都是沒有泡在水裡的。

因為很多來自人間的珍貴物件兒,要是總是跑在水裡,遲早要泡壞了,更別提那些嬌嫩的名貴花卉,都是不能直接養在水裡的。

就是招待人間的客人,四方的鬼神地祇,也不能總是在水裡,那也太失禮了。

所以,才能看到丁當此刻汗如雨下的場景。

“好了,我替你打通了全身經絡。你再勤修苦練一兩月,運內息時時滋潤,貫通其中,想必不久就能更近一層。”

李嘉有些疲倦,放開了丁當的雙手,顯得更加頹喪了。

“聽著,你修習的這門吐納之法,實在粗淺,要儘快轉修。我傳下的那門劍訣開頭部分有這方面的修持,本是給劍仙門下打基礎用的,不算什麼不傳之秘,但也比你現在這個好多了。”

“啊?那個劍訣,不是說的駕馭飛劍一類法器騰空挪移,百步殺人的嘛?哪有講煉氣的?”

丁當是真的不懂,他只上過一年蒙學,認得字不假,但要他去解讀道書隱喻,從深奧晦澀的文字裡揣摩功法秘鑰,實在是難比登天。

即使是修行,也需要深厚的文化功底。

李嘉聽了這句話,儘管早有所預料,還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一口逆血上湧,這次沒有忍住,嘔了出去,倒在地上,當場就氣絕身亡。

卻是生生給氣死了!

“呃·······李嘉,你沒死吧?李書文?老師?師傅?”

丁當試探著上前,看了看。

“真的死了?”

他心裡頭一片茫然,說好的傳我法術呢?你只背了一遍,還沒有給我仔細講解關竅呢?

什麼神橋紫府,什麼雲房育英,我都不知道說的是什麼啊?

“這算什麼?耍我嗎?”

就在此時,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的李嘉,猛地伸手,揪住丁當的衣角。

“詐屍!”

“不是·······”

李嘉原來還有口氣在。

“為我兵解·······”

他從口中吐出一柄柳葉小劍,薄如蟬翼,兩寸長短,劍身反射著寒光,遠遠地就覺得有鋒利感,卻是自發溢出的劍氣刺傷了他的肌膚。

“這劍自出爐後沒有沾過血氣,用之兵解不會太過損傷命魂,你拿著它,快點!”

丁當正在好奇他怎麼藏下這柄兩寸小劍的,順手就結果了。

隨後,就被李家抓著手往前一送,刺穿了他的心肺,感覺就跟刺入豆腐之中一般,完全沒有什麼阻力。

“好,你替我兵解,就算還了我傳法的恩情了,以後咱們就兩清。”

被刺穿了心肺,李嘉居然還能笑著說話,也許是他特意選的方位,居然不影響說話。

“我傳你法訣,只是為了盡一份心力,傳下道統,不使前輩心血就此失傳,倒不是真的覺得你小子多麼可靠。”

“你也別把這事太放在心上,還是要先注意下你自己的處境。我瞧著這水府龍女的做派,怕是把你當做家畜養著,到了過節宴客時,少不得宰殺一番好做美味。”

“以後能不能活下去,多半還是得看你抓不住得住機會··········這柄飛劍,方才我沒有對你講過,它就是為了給我兵解準備的,現在就留給你了。”

“你要是用點心思,未必不能在短時間內學會駕馭這把飛劍,趁著那條孽蛟不在時殺出水府·····不過這都是你的事情了,與我再無瓜葛。”

李嘉哈哈大笑,一股柔和的陽氣在室內盤旋、凝聚,最後從他的頂門衝出一個兩寸小人。

小人穿著白衣,懷抱如意,踏著一朵青蓮,就停駐在空中。

身形有些模糊,不過帶著些許的金光,依稀可以看出跟李嘉的面容有無六分相似。

“你我師徒緣分,就到此結束吧!”

“我借你之手兵解,全了這場劫數,而今尸解成仙,總算得了正果。”

“又傳下了道統,我再無掛礙,一身輕鬆,現在就要離開人間了。”

這個小人微笑著,裹著一股陽和之氣,在半空中一閃而過,往上方上升而去,速度越來越快,最後好似流星一般。

沿途的什麼磚瓦牆壁、水府禁制,全然視若無物,好似這道人影根本就是個幻像一般。

最後,在一片耀眼的金光之中,消失不見。

丁當在水牢裡面是看不到這一幕的,他只看到那個兩寸小人穿過磚牆石壁就此消失。

“不好,我得趕緊走!”

來不及多想,丁當收好那兩寸小劍,藏在身上,又匆匆抹去了自己的腳印和方才留下的痕跡,直奔別處。

他需要趕緊洗個澡,把身上沾染的血氣和水牢裡面潮溼腐爛的臭氣都洗去。

水府之中,不乏有食肉魚類化形的精怪,對於這些氣味非常敏感,絕不是輕易就能矇騙過去的。

水府偏殿之中,側臥在寶座上,慵懶地把玩著琉璃盞的美人頓時皺眉大怒。

“哼!該死的李書文!”

價值百金的琉璃盞就被一把擲在殿上,摔得粉碎,西域傳來的葡萄美酒灑了一地。

殿中原本正在載歌載舞的舞姬們紛紛花容失色,嚇得伏倒在地。

神女沒有注意這些舞姬的意思,而是把目光投向水府上方某處,似乎看到了什麼令她不悅的事情,好似發現自己吞了蒼蠅一般噁心。

精緻好似瓷器一般的面容,不知為何染上了一層薄怒,氣紅了臉頰的神女,倒是另有一番風情。

“我道是怎的不知死活,敢來本宮這裡打秋風!沒想是拿著我當人劫,尸解成仙去了!”

胸口一陣起伏,她的憤怒簡直難以抑制。

可惜李嘉完了此劫便早早飛昇,就是早就預料到這一幕,不給她攔截自己元神的機會,現在已經過了仙門,進入天界了。

大凡尸解成仙,對尸解的時辰、方式都有很苛刻的要求,不僅有非常多的忌諱,還需要本身修行足夠,差一點火候都是不成,選擇這條路子成就尸解仙的,多是數算有成之輩。

李嘉早早就捱過了前面幾道劫數,只差一道人劫,精挑細選之下才選了江若晴,借她之手毀掉肉身軀殼,再用飛劍兵解,時辰無差,這才一舉功成。

不是對天機術數瞭然於胸,敢這麼玩就是自投死路,絕無生還可能。

對於被當成軟柿子捏的江若晴來說,心裡就不太好受了。

原本已經弄死的對手,居然在眼皮子底下完成了絕地大翻盤,甚至先自己一步成就,位列仙班,簡直不能更讓人生氣了!

奈何,等她察覺對方用意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即便想要出手攔截也做不到了。

一時間,江若晴臉色顯得很是不好看,這種反差感,讓她幾欲吐血。

尸解仙雖然是仙中下等,到底也是叱吒雲端,長生不死的仙人了。

想到這裡,她又是一陣欣羨。

饒是龍族得天獨厚,天生壽元悠長,也是比不得仙人的。

也不知何時,她才能修成真龍之身,長生不死?

神道雖然富貴,到底受到拘束,不能擅離職守,不如仙人逍遙。

“給我尋一斤火棗,一斤百禾,三兩雲桂,半斤交梨過來。”

她隨口吩咐下去,自然有侍者前往跑腿,替她取來府庫之中的珍藏。

不久,這四樣難得的靈果就被盛放在玉盤之中,擺到案前。

吃著用寒氣保存的隔年靈果,江若晴一口口狠狠地咬下,銀牙好似鋼刀一般,咔嚓咔嚓聲不絕於耳。

每當她心中不快的時候,就喜歡咀嚼點什麼東西,最好是美食,零嘴什麼的也好。

一旁侍立著的侍者們,無論男女都是大氣不敢喘,生怕座位上這位絕世美人突然化出蛟身,一口咬下,把自己當成零嘴嚼吧嚼吧給吃了。

“九月初九又是節日,這次祭神廟會要不要提高貢品數量?嗯,我不開心,信徒就要讓我開心,這次就多要幾對童男童女當祭品!”

不耐煩地半躺在寬大的扶手椅上,這位神女心不在焉的想著。

方才李嘉成仙后飛昇的一幕,讓她很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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