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給你送造化來了

地仙正道·新葉道君·2,283·2026/3/24

第九章給你送造化來了 用完早飯之後,丁當去往了後院。 後院栽種著一小塊竹林,這時候依然鬱鬱蔥蔥,風吹過,帶起一陣沙沙聲。 拉開一扇門,只見灰塵落滿一地,本是雜物房的地方,過去好似也沒有幾個人打理。 “這裡就是以後的宗祠所在了,先打掃下吧。” 除塵、灑水,打開門窗通光通風,最後還點燃了艾草,燻走了很多蚊蟲。 忙活了一上午,這間小屋子才收拾完畢。 接下來,就是請入神主牌位。 丁家本是有宗族的,自然有自己的宗祠、家譜,最早能上訴到千年前。 原本都執掌在丁當父親手上的,這是族長一脈,管這個宗族譜系傳承的。 可惜當初他父親是一脈單傳,突然遭了不測,這個權利自然旁落,也不知給誰的得了去。 這個時代大家族的族長權利還是有一些的,比如族田、族內共產之類的。 可都是價值不小的物件兒,被人盯上在所難免。 要知道族田有供養族內子弟讀書,接濟族人的功能,本是為了這個預備下的,是共產,但掌管族田的族長自然可以從中獲利,這也是不明說的貓膩。 “只剩下這些了·········” 抱著十幾個木牌放到供桌上,依次排列好,下面用木板堆好,最上面的是千年前的祖先,下面就是十幾個牌位。 最下面的是他的父母雙親的神主牌,刻著姓氏名字,背後還有生卒年月日。 都是新鮮的木料重刻的,原本的宗祠根本找不到了。 “聽說我跟姐姐到水府後,不過三月,丁家族人紛紛被下獄論罪,罪名是溺死縣爵,祖產充公,宗祠下落不明。” “倒是便宜了他們·········” 鹹溪水府在人間影響力有限,多是一些採買的渠道,能打聽到這些已經算是下了力氣了,不可能指望更多。 “祖先在上,不肖子孫為避大禍不得不改名換姓,祖宗有靈還請寬恕一二。” 雙手合十,丁當閉目誠心禱告。 先祖有靈並非說笑,時下人認為,過往的祖宗,會在幽冥之中照拂陽世子孫,經常有祖輩託夢顯靈的事蹟可以聽聞。 是以,丁當也是很誠心地希望祖先能庇護自己一二。 “丁當,丁當········” 姐姐在喚她。 “怎麼了姐姐?” 丁當過去時,看到姐姐在跟客廳一個差人聊著什麼。 “這位就是東方小弟吧?本人趙家家生子,叫做趙五的便是,我是給你家送造化來了。” 這個差人滿臉堆笑,臉上的橫肉硬是擠出來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確實是東方含墨。不知道這位官差大哥說的造化是什麼?” 丁當打亮著這人的差役服、官靴,最後在他身上的佩刀上停留了片刻。 “是這樣的,我是奉明府之命前來的。” 這位趙五下意識地舉起雙手衝著官衙的方向拱了拱手。 “明府看中了你的姐姐,打算納她當第三房小妾,豈不是造化來了?” 趙五擠眉弄眼,一副你得了便宜的樣子。 “這小子真是一飛沖天啊,憑著他姐姐的裙帶,混個官身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趙五來之前還不覺得,來了之後一見丁玉辰就知道這小子要飛黃騰達。 就憑這個小娘子的姿色,在整個茂林也算是一流的容貌了,難得的是還有一種氣質,難怪能迷住了知府大人。 趙五是真的覺得這是一場造化。 不知多少人家,擠破了腦袋,費勁了心思,傾家蕩產,空耗費幾十年經營也沒撈著一個正經的官身。 眼下這小子買掉姐姐馬上就能有了! 明府臨行前可是吩咐過的,只要他乖乖聽話,從九品起步,這可就是正經有編制的官身了! 他祖父是差役,白役,在巡捕房不過是個跑腿的,混了三代也不過是讓他升到了班頭,收下管著十來個人。 就是這樣,也是沒用品級的吏員,想再進一步難比登天,這是官吏的分界線。 “這可是明府的小舅子啊,過了兩三年找個由頭提拔幾級,怎麼也能有個七品官做做,現在混個臉熟以後也好說話。” 想到這裡,他的笑容更是燦爛了三分。 說實話,這個時代,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不要說隱姓埋名的丁家姐弟倆,在明面上是破落海商的嫁人,祖代都是平民。 就算是官宦人家,這種名為聯姻實為賣女兒賣姐妹的事情也是很常見的。 假如這會兒在這裡的是另一個家庭,的確會當成是造化,麻利地把丁玉辰打包了送過去。 可惜,丁當,不,明面上東方含墨,東方鎮元,他不一樣。 “不行!” 怒吼聲中,一個身影刷的一下閃了過來,晃花了趙五的眼睛。 丁當憤怒地上前一步,拔出趙五的刀,一把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再說一遍?” 他地眼神裡閃爍著寒光,根本不顧及到對方身上的官皮。 對他而言,什麼鬼知府,都比不得姐姐的一根頭髮。 鬧翻了大不了殺官造反,反正這破朝廷欠他們丁家的! “額,這是怎麼了?” 趙五眨眨眼,迷惑地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刀,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這,有話好好說啊?殺人可是有罪的,你可要想清楚,殺官差罪加一等,起碼也要流放三百里外啊!” 趙五冷汗直冒,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丁當!” 丁玉辰俏臉含怒,上來拉住。 “我怎麼教你的?凡事三思而興,不可意氣用事!” 然而丁當始終不鬆手,丁玉辰力氣不如他,不能移開那刀。 “姐姐,我不會讓你去給人當小妾的。” 丁當堅定地說著,順便把刀一把送回刀鞘裡。 對他而言這種鋼刀毫無意義,只是為了恐嚇這個傢伙才用上的。 “回去告訴知府,我東方玉辰不給人當小妾。” 丁玉辰,現在叫做東方玉辰,她這麼回覆著。 趙五也是被嚇壞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這種身手的怪物。 那種速度,怕是民間的俠客也不過如此了。 “是是是,小人這就走,這就走。” 他也不樂意在這裡呆下去了,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一刀宰掉。 至於知府那邊,如實回覆就是了,難道指望他一個當差吃皇糧的為了這種事情賠上姓名不成? 鐵打的小吏流水的官,反正知府也就在本地待上五年,還能因為這個小事情把他怎麼樣不成? 審時度勢,他麻溜地溜了,他見過很多自以為是然後死得稀奇古怪的年輕人,可不想這麼栽進去。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琢磨著。 “先前我就該注意到的,這麼大一個房子,就姐弟倆兩人住著,怎麼看都有些蹊蹺啊,聽聞這宅子裡面以前鬧過狐仙的········” 想到這裡,他回過頭,只覺得不遠處那個宅子,平白顯得幾分陰森。

第九章給你送造化來了

用完早飯之後,丁當去往了後院。

後院栽種著一小塊竹林,這時候依然鬱鬱蔥蔥,風吹過,帶起一陣沙沙聲。

拉開一扇門,只見灰塵落滿一地,本是雜物房的地方,過去好似也沒有幾個人打理。

“這裡就是以後的宗祠所在了,先打掃下吧。”

除塵、灑水,打開門窗通光通風,最後還點燃了艾草,燻走了很多蚊蟲。

忙活了一上午,這間小屋子才收拾完畢。

接下來,就是請入神主牌位。

丁家本是有宗族的,自然有自己的宗祠、家譜,最早能上訴到千年前。

原本都執掌在丁當父親手上的,這是族長一脈,管這個宗族譜系傳承的。

可惜當初他父親是一脈單傳,突然遭了不測,這個權利自然旁落,也不知給誰的得了去。

這個時代大家族的族長權利還是有一些的,比如族田、族內共產之類的。

可都是價值不小的物件兒,被人盯上在所難免。

要知道族田有供養族內子弟讀書,接濟族人的功能,本是為了這個預備下的,是共產,但掌管族田的族長自然可以從中獲利,這也是不明說的貓膩。

“只剩下這些了·········”

抱著十幾個木牌放到供桌上,依次排列好,下面用木板堆好,最上面的是千年前的祖先,下面就是十幾個牌位。

最下面的是他的父母雙親的神主牌,刻著姓氏名字,背後還有生卒年月日。

都是新鮮的木料重刻的,原本的宗祠根本找不到了。

“聽說我跟姐姐到水府後,不過三月,丁家族人紛紛被下獄論罪,罪名是溺死縣爵,祖產充公,宗祠下落不明。”

“倒是便宜了他們·········”

鹹溪水府在人間影響力有限,多是一些採買的渠道,能打聽到這些已經算是下了力氣了,不可能指望更多。

“祖先在上,不肖子孫為避大禍不得不改名換姓,祖宗有靈還請寬恕一二。”

雙手合十,丁當閉目誠心禱告。

先祖有靈並非說笑,時下人認為,過往的祖宗,會在幽冥之中照拂陽世子孫,經常有祖輩託夢顯靈的事蹟可以聽聞。

是以,丁當也是很誠心地希望祖先能庇護自己一二。

“丁當,丁當········”

姐姐在喚她。

“怎麼了姐姐?”

丁當過去時,看到姐姐在跟客廳一個差人聊著什麼。

“這位就是東方小弟吧?本人趙家家生子,叫做趙五的便是,我是給你家送造化來了。”

這個差人滿臉堆笑,臉上的橫肉硬是擠出來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我確實是東方含墨。不知道這位官差大哥說的造化是什麼?”

丁當打亮著這人的差役服、官靴,最後在他身上的佩刀上停留了片刻。

“是這樣的,我是奉明府之命前來的。”

這位趙五下意識地舉起雙手衝著官衙的方向拱了拱手。

“明府看中了你的姐姐,打算納她當第三房小妾,豈不是造化來了?”

趙五擠眉弄眼,一副你得了便宜的樣子。

“這小子真是一飛沖天啊,憑著他姐姐的裙帶,混個官身還不是跟玩兒似的。”

趙五來之前還不覺得,來了之後一見丁玉辰就知道這小子要飛黃騰達。

就憑這個小娘子的姿色,在整個茂林也算是一流的容貌了,難得的是還有一種氣質,難怪能迷住了知府大人。

趙五是真的覺得這是一場造化。

不知多少人家,擠破了腦袋,費勁了心思,傾家蕩產,空耗費幾十年經營也沒撈著一個正經的官身。

眼下這小子買掉姐姐馬上就能有了!

明府臨行前可是吩咐過的,只要他乖乖聽話,從九品起步,這可就是正經有編制的官身了!

他祖父是差役,白役,在巡捕房不過是個跑腿的,混了三代也不過是讓他升到了班頭,收下管著十來個人。

就是這樣,也是沒用品級的吏員,想再進一步難比登天,這是官吏的分界線。

“這可是明府的小舅子啊,過了兩三年找個由頭提拔幾級,怎麼也能有個七品官做做,現在混個臉熟以後也好說話。”

想到這裡,他的笑容更是燦爛了三分。

說實話,這個時代,這種事情屢見不鮮。

不要說隱姓埋名的丁家姐弟倆,在明面上是破落海商的嫁人,祖代都是平民。

就算是官宦人家,這種名為聯姻實為賣女兒賣姐妹的事情也是很常見的。

假如這會兒在這裡的是另一個家庭,的確會當成是造化,麻利地把丁玉辰打包了送過去。

可惜,丁當,不,明面上東方含墨,東方鎮元,他不一樣。

“不行!”

怒吼聲中,一個身影刷的一下閃了過來,晃花了趙五的眼睛。

丁當憤怒地上前一步,拔出趙五的刀,一把架在他的脖子上。

“你再說一遍?”

他地眼神裡閃爍著寒光,根本不顧及到對方身上的官皮。

對他而言,什麼鬼知府,都比不得姐姐的一根頭髮。

鬧翻了大不了殺官造反,反正這破朝廷欠他們丁家的!

“額,這是怎麼了?”

趙五眨眨眼,迷惑地看著架在脖子上的刀,沒有反應過來。

“這這這,有話好好說啊?殺人可是有罪的,你可要想清楚,殺官差罪加一等,起碼也要流放三百里外啊!”

趙五冷汗直冒,僵著身子不敢動彈。

“丁當!”

丁玉辰俏臉含怒,上來拉住。

“我怎麼教你的?凡事三思而興,不可意氣用事!”

然而丁當始終不鬆手,丁玉辰力氣不如他,不能移開那刀。

“姐姐,我不會讓你去給人當小妾的。”

丁當堅定地說著,順便把刀一把送回刀鞘裡。

對他而言這種鋼刀毫無意義,只是為了恐嚇這個傢伙才用上的。

“回去告訴知府,我東方玉辰不給人當小妾。”

丁玉辰,現在叫做東方玉辰,她這麼回覆著。

趙五也是被嚇壞了,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有這種身手的怪物。

那種速度,怕是民間的俠客也不過如此了。

“是是是,小人這就走,這就走。”

他也不樂意在這裡呆下去了,誰知道會不會被人一刀宰掉。

至於知府那邊,如實回覆就是了,難道指望他一個當差吃皇糧的為了這種事情賠上姓名不成?

鐵打的小吏流水的官,反正知府也就在本地待上五年,還能因為這個小事情把他怎麼樣不成?

審時度勢,他麻溜地溜了,他見過很多自以為是然後死得稀奇古怪的年輕人,可不想這麼栽進去。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琢磨著。

“先前我就該注意到的,這麼大一個房子,就姐弟倆兩人住著,怎麼看都有些蹊蹺啊,聽聞這宅子裡面以前鬧過狐仙的········”

想到這裡,他回過頭,只覺得不遠處那個宅子,平白顯得幾分陰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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