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度化

地仙正道·新葉道君·2,046·2026/3/24

第七章度化 “嗚——” 遠處,響起了鳴聲,一列嶄新的列車緩緩駛來,進入站臺,徐徐停下。 車門洞開,身邊的靈體,魚貫而入。 牛眼淚的效果仍在。 在林正陽眼中,這列車又是另一番模樣·············· 車頭被撞得癟了一大片,車身到處有被破壞的痕跡,整體都已經變形,裡面到處是屍體和乾涸的血跡········· “西方的妖魔,還是東方的狼妖?” 車門處,林正陽打量著幾個抓痕,心下微起波瀾。 這個世界,很早之前就不簡單。 無論是花開院一族的陰陽術,還是這些年他在美國遇到的吸血鬼,都充分說明了,這個世界,本身也是存在著神秘的。 並不是幻想降臨帶來的那種神秘,而是本來就具備著很多神秘元素。 只是,這些神秘退出了主流歷史,被隱藏在各種正史背後,只能從野史雜記之中得窺一二。 表世界與裡世界,涇渭分明,而政府負責掩蓋這一切。 所以,看似尋常的事故背後,很可能就是被隱藏的,屬於裡世界的戰爭。 此世,擁有花開院修緣這一真名的他,因為學習過打造妖刀的本領,加上出身花開院一族的緣故,因此也算是裡世界的一員。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裡世界,也是會發生戰爭的。 比起表世界,裡世界的戰爭更加殘酷。 動輒就是幾百、幾千人的傷亡·········· “車廂用的是合金吧,能用爪子撕開,這力度,怕是普通的狼人也做不到。” 走進車廂,也不坐下,林正陽找了個角落,取出淨衣符,二指捏著,口中低頌淨天地神咒: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鬼萬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 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 兇晦消散,道氣長存。” 此咒,是道教入門八大神咒之一,威力很大,而且流傳很廣,用處也不少。 島國陰陽道,本來就是融合了佛道陰陽學說,加上本土泛靈崇拜誕生的一種獨特傳承,因此他也學習過這門咒法。 唸誦之間,一道淺淺的白光,從他身上湧出,手上捏著的淨衣符,也泛起白光,揮灑出去。 血肉橫飛的車廂一角,頭頂漂浮著黃符,手中捏著符紙,靠在牆壁上的青年,低聲唸誦著咒語。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清淨的白光,混合著淨化怨氣的咒力,緩緩向外揮灑。 此咒能度化鬼魂,也能消殺萬鬼,端看持咒者心意。 持此咒,觀想清淨,誠心念誦,十年二十年,必然威力巨大,有不可思議之能。 林正陽每日持誦十遍,已經有十六年,共計五萬八千餘次。 因此此咒一出,能有異象,顯出清淨白光。 此時此刻,他心中一片寧靜,唯有一點悲憫之意常駐心頭。 林正陽靜靜唸咒。 頂上符紙大放光明,手中淨衣符驅逐邪祟,身上咒力不斷湧現,那是他持此咒二十年來積累的咒力。 所在之處,光明結成一片,形成了道場。 方寸之間,如同白晝。 這列車廂的靈體,逐漸聚集過來,默默聽著。 他們生前,都是這裡的乘客,死在這裡,日復一日,重複著死前那一天的生活。 這就是地縛靈。 不過,他們是被束縛在一列早已毀去的列車上。 真正的那輛列車,早已不存在了,現在出現在這裡的,是他們記憶之中的列車。 這就是怨。 這列車,是名副其實的,由怨念之中誕生的怪異之物。 花開院一族之中有所記載,這類由人心的負面誕生的怪異之物,就是妖邪。 換言之,此刻,林正陽就在一隻妖怪的··········體內。 白光洗去了這些靈體的怨氣,使他們逐漸變得單薄,平靜下來,隨後一一消失在空中。 列車緩緩行駛,林正陽的咒言從未停下。 到第二十遍過後,他用了新的符紙,藉助符紙之中的咒力繼續著“超度”。 每一遍過後,都至少有一個靈體面容清晰起來,消失,去往了莫名的所在。 每當此時,這光明之中,彷彿就多了點什麼。 林正陽持咒中途,似有所感,睜開眼睛看了看,又繼續唸咒。 人的言語,是具備力量的,這正是咒語生效的原因。 因此,陰陽道認為,言靈不可輕動,動則必中。 越是修習日深的人,越能體會到咒語本身具備的力量。 這就是咒力,或者說念力········其根基來自於人的所思所想。 因而越是誠心,越是專注,咒語的力量越是強大。 追根究底,這力量還是來自於人心。 人心的負面,誕生種種怪異,乃至於能夠摧毀城市的大妖···········那麼人心的正面呢? 咒語的力量,咒力、念力,正是來源於此。 整列列車上,枉死的靈,不過五六百之數。 他們緩緩聚集過來,那是本能地,感受到這裡的光明,對他們有好處。 死寂的車廂裡,迴盪著一個清冽好似泉水流淌的聲音,在反覆重複著咒言,久久不息。 光明之中,這個身影,籠罩在一層濃郁的白光之中,遍體生香,一時恍若仙神············ 溫暖,帶著悲憫、清淨之意觀想而出的白光,洗去了怨氣,這些靈體,發出無聲的嘆息,如同露珠般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之中,早已空無一物。 林正陽頭頂的符紙,早已失去光明,飄落在地,而他依舊沉浸在重複唸咒中,陷入一種極靜的狀態。 一層薄薄的光明,緊緊覆蓋在體側,維持著周身幾米的光明。 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黑暗。 車廂早已靜止,不知停在哪裡,外面依稀聽見風雨聲。 就在此時,一張廢棄的車票,猛地從口袋裡飄飛出來,在半空之中一劃。 一道紫色的縫隙,張開,當頭兜下。 林正陽的身影,就這麼消失在原地。

第七章度化

“嗚——”

遠處,響起了鳴聲,一列嶄新的列車緩緩駛來,進入站臺,徐徐停下。

車門洞開,身邊的靈體,魚貫而入。

牛眼淚的效果仍在。

在林正陽眼中,這列車又是另一番模樣··············

車頭被撞得癟了一大片,車身到處有被破壞的痕跡,整體都已經變形,裡面到處是屍體和乾涸的血跡·········

“西方的妖魔,還是東方的狼妖?”

車門處,林正陽打量著幾個抓痕,心下微起波瀾。

這個世界,很早之前就不簡單。

無論是花開院一族的陰陽術,還是這些年他在美國遇到的吸血鬼,都充分說明了,這個世界,本身也是存在著神秘的。

並不是幻想降臨帶來的那種神秘,而是本來就具備著很多神秘元素。

只是,這些神秘退出了主流歷史,被隱藏在各種正史背後,只能從野史雜記之中得窺一二。

表世界與裡世界,涇渭分明,而政府負責掩蓋這一切。

所以,看似尋常的事故背後,很可能就是被隱藏的,屬於裡世界的戰爭。

此世,擁有花開院修緣這一真名的他,因為學習過打造妖刀的本領,加上出身花開院一族的緣故,因此也算是裡世界的一員。

很早之前,他就知道,裡世界,也是會發生戰爭的。

比起表世界,裡世界的戰爭更加殘酷。

動輒就是幾百、幾千人的傷亡··········

“車廂用的是合金吧,能用爪子撕開,這力度,怕是普通的狼人也做不到。”

走進車廂,也不坐下,林正陽找了個角落,取出淨衣符,二指捏著,口中低頌淨天地神咒: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

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

乾羅答那,洞罡太玄,斬妖縛邪,度鬼萬千;

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誦一遍,卻病延年;

按行五嶽,八海知聞,魔王束首,侍衛我軒。

兇晦消散,道氣長存。”

此咒,是道教入門八大神咒之一,威力很大,而且流傳很廣,用處也不少。

島國陰陽道,本來就是融合了佛道陰陽學說,加上本土泛靈崇拜誕生的一種獨特傳承,因此他也學習過這門咒法。

唸誦之間,一道淺淺的白光,從他身上湧出,手上捏著的淨衣符,也泛起白光,揮灑出去。

血肉橫飛的車廂一角,頭頂漂浮著黃符,手中捏著符紙,靠在牆壁上的青年,低聲唸誦著咒語。

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清淨的白光,混合著淨化怨氣的咒力,緩緩向外揮灑。

此咒能度化鬼魂,也能消殺萬鬼,端看持咒者心意。

持此咒,觀想清淨,誠心念誦,十年二十年,必然威力巨大,有不可思議之能。

林正陽每日持誦十遍,已經有十六年,共計五萬八千餘次。

因此此咒一出,能有異象,顯出清淨白光。

此時此刻,他心中一片寧靜,唯有一點悲憫之意常駐心頭。

林正陽靜靜唸咒。

頂上符紙大放光明,手中淨衣符驅逐邪祟,身上咒力不斷湧現,那是他持此咒二十年來積累的咒力。

所在之處,光明結成一片,形成了道場。

方寸之間,如同白晝。

這列車廂的靈體,逐漸聚集過來,默默聽著。

他們生前,都是這裡的乘客,死在這裡,日復一日,重複著死前那一天的生活。

這就是地縛靈。

不過,他們是被束縛在一列早已毀去的列車上。

真正的那輛列車,早已不存在了,現在出現在這裡的,是他們記憶之中的列車。

這就是怨。

這列車,是名副其實的,由怨念之中誕生的怪異之物。

花開院一族之中有所記載,這類由人心的負面誕生的怪異之物,就是妖邪。

換言之,此刻,林正陽就在一隻妖怪的··········體內。

白光洗去了這些靈體的怨氣,使他們逐漸變得單薄,平靜下來,隨後一一消失在空中。

列車緩緩行駛,林正陽的咒言從未停下。

到第二十遍過後,他用了新的符紙,藉助符紙之中的咒力繼續著“超度”。

每一遍過後,都至少有一個靈體面容清晰起來,消失,去往了莫名的所在。

每當此時,這光明之中,彷彿就多了點什麼。

林正陽持咒中途,似有所感,睜開眼睛看了看,又繼續唸咒。

人的言語,是具備力量的,這正是咒語生效的原因。

因此,陰陽道認為,言靈不可輕動,動則必中。

越是修習日深的人,越能體會到咒語本身具備的力量。

這就是咒力,或者說念力········其根基來自於人的所思所想。

因而越是誠心,越是專注,咒語的力量越是強大。

追根究底,這力量還是來自於人心。

人心的負面,誕生種種怪異,乃至於能夠摧毀城市的大妖···········那麼人心的正面呢?

咒語的力量,咒力、念力,正是來源於此。

整列列車上,枉死的靈,不過五六百之數。

他們緩緩聚集過來,那是本能地,感受到這裡的光明,對他們有好處。

死寂的車廂裡,迴盪著一個清冽好似泉水流淌的聲音,在反覆重複著咒言,久久不息。

光明之中,這個身影,籠罩在一層濃郁的白光之中,遍體生香,一時恍若仙神············

溫暖,帶著悲憫、清淨之意觀想而出的白光,洗去了怨氣,這些靈體,發出無聲的嘆息,如同露珠般消失。

不知過了多久,列車之中,早已空無一物。

林正陽頭頂的符紙,早已失去光明,飄落在地,而他依舊沉浸在重複唸咒中,陷入一種極靜的狀態。

一層薄薄的光明,緊緊覆蓋在體側,維持著周身幾米的光明。

除此之外,就是一片黑暗。

車廂早已靜止,不知停在哪裡,外面依稀聽見風雨聲。

就在此時,一張廢棄的車票,猛地從口袋裡飄飛出來,在半空之中一劃。

一道紫色的縫隙,張開,當頭兜下。

林正陽的身影,就這麼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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