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害人不淺的痴情

帝心惑·語盈臻·1,897·2026/3/26

第2章 害人不淺的痴情 在過去的這三十年裡俯瞰天域的帝君每天晚上都會匿在這個遠古的小庭院裡陪伴著這尊由他親手雕刻而成的玉像呼吸著他亡妻殘留下來的氣息獨坐至破曉 帝君的眸光始終是溫柔地望著那尊千嬌百媚的冰冷玉像片刻後俯下輕輕親吻著玉像冰冷的櫻唇繼而刮刮她冰涼的臉頰微笑道:“我先走了你安心等我千萬別亂跑了悶了就聽聽鳥兒的鳴唱吧” **** 天宮神廟前的白玉臺階上天宮三老正背靠背圍坐著曬太陽他們頭上的白髮如霜似雪臉上皺眉溝壑縱橫眯著老眼靜默地坐在璀璨的陽光下誰也沒有吭聲說話 坐著坐著三人仿似幻化成三尊石像連眼睛都閉合上打起瞌睡來了 日頭緩緩西移終於智者睜開乾澀的眼眸用背梁輕輕碰撞著兩位同僚輕咳一聲嘆道:“帝君今天又沒有出來這些年裡他總把自己關在琴瑟宮中連天乾宮也很少回去這樣下去不太妥當啊” 餘下兩個老者齊齊打個哈欠哀嘆起來:“正是梧桐樹林都青黃交接幾十個輪迴了帝君還是放不下主母這孩子心眼太實了莫非真的立意百年孤獨嗎當年以為帝君只是說說而已過得幾年那份痴心淡了便會起意重新尋覓一位合適的姑娘想不到三十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麼痴情-----這怎麼可以智者你快想個好點子出來將帝君禁錮了心解脫出來吧” 智者聽見主母兩字時眼神頓時黯了他和主母相處的時光比守護兩人要長心中對主母的感情自是來得比他們深厚到今天他仍不肯相信靈巧秀氣的主母怎麼說沒了就沒了那年帝君一個人愣愣地站在琴瑟宮仿似瘋子似地在不停喃喃自語著:“是我不好是我逼死了媚兒是我……” 那一刻他的心震驚莫名想問問事情的原委可看著帝君沉痛自責的臉容又不敢觸及他心內的傷痛只得和守護兩人直挺挺地跪在琴瑟宮門前直到帝君砰的一聲將宮門掩上 帝君說他逼死了主母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可自那天后主母真的再也沒有在天宮出現過了而帝君自此性情大變終日沉默寡言 他只得喟然嘆息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帝君本身就是一個大智慧的人連他自己都勘不透自願沉溺在夢中我能怎樣其實他是不願面對這個事實雖然那天我們不在現場可天上驚雷滾滾臨近梧桐山脈的那片江海山巒全都破碎零落這其中定是經歷了一段慘烈的事故既然帝君對那段往事噤口不言我等為臣子者又焉可去撩撥帝君的傷口給主上加添煩惱” 他無奈地拉扯著垂至胸前的長鬚道:“這孩子當初成婚時不知何故冷淡主母可當主母真的散失了卻悲傷緬懷至今我到今天還摸不透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哪這些年帝君終日流連在琴瑟宮內肯定有他的原因他不說我也不好瞎自揣測啊” 守者嗯了一聲低聲道:“其實我心裡一直疑惑著主母與金陵家那個青娥是什麼關係還有那個異域的冥皇……” 護者立時打斷他的話他往四周張望一下沉聲道:“你這老糊塗在帝君面前切莫提起和主母有關的一切這幾年帝君偶爾會到外面巡視一番也許再過三五十年心境平復後會生出續絃的心也不一定” 暮色再一次席捲著瑰麗神秘的九天之巔智者顫騰騰站起雙手揉捏著發酸的膝蓋道:“明天是聖祖誕辰帝君肯定會前來神廟到時我們可以探探帝君的口風最好是一同到外面巡視一番咳咳外面的花花草草其實長得蠻不錯帝君多溜達幾迴心情說不準會好起來也許過個三五十年真的會捎一個美麗的姑娘回宮呢” 守者和護者呵呵乾笑道:“你想得倒美枉你天天待在琳琅書洞裡難道你忘了帝君祖輩俱是痴情種這個痴字哪……可真是害人不淺” 智者摸著花白的眉毛似有所悟他壓低聲音道:“正因為帝君心念主母我們更要代帝君尋覓一位和主母相似的女子藉此轉移帝君的執念兩位可明白我的意思否” 護者拍拍智者的肩膀道:“我們一生痴心的只是帝君一人這只是主僕之義男女之情我們俱不明瞭這些年帝君雖然深居簡出可是天域內的大小風雲變化他盡皆知曉你想在此事上糊弄帝君無異是尋死好了帝君心中所念我們不能代替那不如做好本分其他的隨緣去吧” 正談論間梧桐樹林下傳來樹浪搖曳之聲三老齊齊把眸光移向白玉平臺下 兩道亮光掠過樹梢隨著晚風徐徐滑上平臺風勢一斂兩個青銅鬥士現出矯健的身形 護者沉聲問道:“何事” 青銅鬥士屈膝跪下其中一個言道:“老人家東南山麓最近不太安寧居於其中的伏鷲家族常常滋擾四鄰以致四野哀怨請老人家定奪一下是否需要屬下前去管束管束” 智者撫撫頜下長鬚沉吟道:“伏鷲家族這家族誕生於十萬年的一次山崩地裂中歷時也算久遠了一向的記載都是安分守己為何這幾年不安分起來了” 守者道:“伏鷲家族的家主是誰” 青銅鬥士道:“屬下據聞伏鷲家族的家主摯鳴天生異相能耐驚人正因如此才滋生了戾氣常以欺負臨近家族為樂屬下昨天路過東南恰好看見伏鷲族人在砍伐森林世家的莽林兩家為此大打出手森林世家大敗連家主湛林也被重傷了摯鳴還揚言明天要踏平森林世家將其納入伏鷲的版圖” 護者臉色一端淡淡道:“此人狂妄你等明日去管管略施懲戒”

第2章 害人不淺的痴情

在過去的這三十年裡俯瞰天域的帝君每天晚上都會匿在這個遠古的小庭院裡陪伴著這尊由他親手雕刻而成的玉像呼吸著他亡妻殘留下來的氣息獨坐至破曉

帝君的眸光始終是溫柔地望著那尊千嬌百媚的冰冷玉像片刻後俯下輕輕親吻著玉像冰冷的櫻唇繼而刮刮她冰涼的臉頰微笑道:“我先走了你安心等我千萬別亂跑了悶了就聽聽鳥兒的鳴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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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神廟前的白玉臺階上天宮三老正背靠背圍坐著曬太陽他們頭上的白髮如霜似雪臉上皺眉溝壑縱橫眯著老眼靜默地坐在璀璨的陽光下誰也沒有吭聲說話

坐著坐著三人仿似幻化成三尊石像連眼睛都閉合上打起瞌睡來了

日頭緩緩西移終於智者睜開乾澀的眼眸用背梁輕輕碰撞著兩位同僚輕咳一聲嘆道:“帝君今天又沒有出來這些年裡他總把自己關在琴瑟宮中連天乾宮也很少回去這樣下去不太妥當啊”

餘下兩個老者齊齊打個哈欠哀嘆起來:“正是梧桐樹林都青黃交接幾十個輪迴了帝君還是放不下主母這孩子心眼太實了莫非真的立意百年孤獨嗎當年以為帝君只是說說而已過得幾年那份痴心淡了便會起意重新尋覓一位合適的姑娘想不到三十年過去了他還是這麼痴情-----這怎麼可以智者你快想個好點子出來將帝君禁錮了心解脫出來吧”

智者聽見主母兩字時眼神頓時黯了他和主母相處的時光比守護兩人要長心中對主母的感情自是來得比他們深厚到今天他仍不肯相信靈巧秀氣的主母怎麼說沒了就沒了那年帝君一個人愣愣地站在琴瑟宮仿似瘋子似地在不停喃喃自語著:“是我不好是我逼死了媚兒是我……”

那一刻他的心震驚莫名想問問事情的原委可看著帝君沉痛自責的臉容又不敢觸及他心內的傷痛只得和守護兩人直挺挺地跪在琴瑟宮門前直到帝君砰的一聲將宮門掩上

帝君說他逼死了主母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可自那天后主母真的再也沒有在天宮出現過了而帝君自此性情大變終日沉默寡言

他只得喟然嘆息道:“我能有什麼辦法帝君本身就是一個大智慧的人連他自己都勘不透自願沉溺在夢中我能怎樣其實他是不願面對這個事實雖然那天我們不在現場可天上驚雷滾滾臨近梧桐山脈的那片江海山巒全都破碎零落這其中定是經歷了一段慘烈的事故既然帝君對那段往事噤口不言我等為臣子者又焉可去撩撥帝君的傷口給主上加添煩惱”

他無奈地拉扯著垂至胸前的長鬚道:“這孩子當初成婚時不知何故冷淡主母可當主母真的散失了卻悲傷緬懷至今我到今天還摸不透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哪這些年帝君終日流連在琴瑟宮內肯定有他的原因他不說我也不好瞎自揣測啊”

守者嗯了一聲低聲道:“其實我心裡一直疑惑著主母與金陵家那個青娥是什麼關係還有那個異域的冥皇……”

護者立時打斷他的話他往四周張望一下沉聲道:“你這老糊塗在帝君面前切莫提起和主母有關的一切這幾年帝君偶爾會到外面巡視一番也許再過三五十年心境平復後會生出續絃的心也不一定”

暮色再一次席捲著瑰麗神秘的九天之巔智者顫騰騰站起雙手揉捏著發酸的膝蓋道:“明天是聖祖誕辰帝君肯定會前來神廟到時我們可以探探帝君的口風最好是一同到外面巡視一番咳咳外面的花花草草其實長得蠻不錯帝君多溜達幾迴心情說不準會好起來也許過個三五十年真的會捎一個美麗的姑娘回宮呢”

守者和護者呵呵乾笑道:“你想得倒美枉你天天待在琳琅書洞裡難道你忘了帝君祖輩俱是痴情種這個痴字哪……可真是害人不淺”

智者摸著花白的眉毛似有所悟他壓低聲音道:“正因為帝君心念主母我們更要代帝君尋覓一位和主母相似的女子藉此轉移帝君的執念兩位可明白我的意思否”

護者拍拍智者的肩膀道:“我們一生痴心的只是帝君一人這只是主僕之義男女之情我們俱不明瞭這些年帝君雖然深居簡出可是天域內的大小風雲變化他盡皆知曉你想在此事上糊弄帝君無異是尋死好了帝君心中所念我們不能代替那不如做好本分其他的隨緣去吧”

正談論間梧桐樹林下傳來樹浪搖曳之聲三老齊齊把眸光移向白玉平臺下

兩道亮光掠過樹梢隨著晚風徐徐滑上平臺風勢一斂兩個青銅鬥士現出矯健的身形

護者沉聲問道:“何事”

青銅鬥士屈膝跪下其中一個言道:“老人家東南山麓最近不太安寧居於其中的伏鷲家族常常滋擾四鄰以致四野哀怨請老人家定奪一下是否需要屬下前去管束管束”

智者撫撫頜下長鬚沉吟道:“伏鷲家族這家族誕生於十萬年的一次山崩地裂中歷時也算久遠了一向的記載都是安分守己為何這幾年不安分起來了”

守者道:“伏鷲家族的家主是誰”

青銅鬥士道:“屬下據聞伏鷲家族的家主摯鳴天生異相能耐驚人正因如此才滋生了戾氣常以欺負臨近家族為樂屬下昨天路過東南恰好看見伏鷲族人在砍伐森林世家的莽林兩家為此大打出手森林世家大敗連家主湛林也被重傷了摯鳴還揚言明天要踏平森林世家將其納入伏鷲的版圖”

護者臉色一端淡淡道:“此人狂妄你等明日去管管略施懲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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