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想著純粹愛一場
第63章 想著純粹愛一場
原來宮中還藏匿著一套幽冥的服飾,我竟懵懂不知,那一刻,帝君真想馬上放一把烈火,將那套礙眼的裙裾燒了.
看著媚兒一臉委屈地跑回琴瑟宮,天帝的滿腔怒火無處發洩,乾脆將媚兒剛才待過的涼亭一腳踢碎,望著四處飛散的糜粉,他忽覺心頭一震,我這是幹嘛?為何發這無名之火?
那事早已終結在百年前,我為何至今還在執著她的過去?
原來是我一直放不下,放不下她曾經的身心遊離,我始終嫉恨著,嫉恨那個冥皇,只因我雖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卻得不到她的全部,她的美好,她的嫵媚,她的身心在百年前已經給了另外一個男人.
其實在百年前,我已是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她!
這百年裡,我原來始終糾結這一回事,我費盡精力,再造一個全新的媚兒出來,用我的全副心血教導感化著她,究竟是為了什麼?
呵呵!是因為愧疚著當年無意中鑄成的大錯,是為了彌補當年未能得到她的遺憾,所以我想再造一個她出來-----讓我能純粹地再愛一次?
可眼前的這個你,是否還是當年的那個你?
帝君無語仰首望天,我既希望你能保留著昔日的靈氣,又生怕你想起當年的往事,媚兒,你知道我每天都備受煎熬著,衡量著這其中的得與失?
天上薄雲如紗,隨風散作縷縷淡煙,天帝呵呵苦笑數聲,那年因我愚鈍,失落了你,這是我的不該,如今你回來了,帶著過往的靈魂回到我身邊,媚兒,我絕不會重滔百年前的覆轍.
雖然我洗去了你十六歲後的記憶,可總有一點一滴的痕跡留在你心靈深處,如有一天,你被某些事物觸動,將過往完全記起,會否和百年前一樣,棄我而去?
天帝緊握的拳頭咯作響,他眸光露出駭人的寒光,這一次我是決不允許的,你這一生,永遠只能是我的,你休想離開我半步.
望著琴瑟宮緊閉的大門,他好無來由地一驚,媚兒哭著跑進去幹嘛?那副惹事的緞畫還是懸掛在牆上,那個潛藏在畫中的秘密,以媚兒現在的能耐是絕對開啟不了的,可天帝還是驚慌起來,腳步帶風地走入琴瑟宮內.
潛伏在水中的媚兒沒有察覺到天帝正沉默地站在池邊望著她,她兀自處在羞憤和惶恐的心態下,半年前在金陵廢墟上,帝君兩次兇她,那一刻她感到很難過,不明白哪裡得罪帝君了,也是那一刻,她才深刻地看清了自己的內心-----原來是那麼地依戀著帝君,那麼渴望得到他的寵愛,那麼害怕他生她的氣.
回宮這半年,她的心態放鬆了,不再糾結著失去了記憶的那百年,過去了的歲月,怎可追回來呢,既然帝君安好無恙地留守在自己身邊,待自己還是一往情深著,我不過是一個卑微的小女子,能得到帝君的傾心愛戀,此生夫復何求呢?
這半年,我遵循著帝君說的每一句話,你要我努力修煉,我就摒棄一切雜念,屏息靜氣地修煉著,你要我上神廟翻閱史冊,聽那三位老人家講經佈道,我就按時上神廟去,端坐在蒲團上,豎起耳朵聽那三位老先生口若懸河般的說教,你心情大好時,攜著我的手漫步在宮內各處江河峰巒內,我就小鳥依人似,由你牽引只因我想取悅你,取悅這個走入了自己心裡的男子.
每天晚上,你都情致殷殷地抱著我,柔聲撫慰著,可當我入睡後,你便渺無影蹤,有時我被那場迷夢驚醒,伸手想攬住一些倚靠,可撲入懷內的,全是流動的暗光,帝君,你到底去了哪?
帝君心中真的愛我嗎?偶爾媚兒會蹦出這個疑問---
"算了,別再試了,你根本沒有她那份能耐."
帝君在西方曠野上說的這句話,一直是媚兒心中的一個結,她----她究竟是誰呢?或許那個她方是帝君心中的摯愛吧?
不可能.
如他心有別戀,以他的地位,能耐,何須對我千般柔情,萬般寵愛!
可為何帝君始終不來親近我?真的是因為我身子柔弱,不可承受他的愛憐,還是他心中另有牽掛所致?
媚兒在水中千迴百轉地想著,淚水譁流個不停,渾不知站在旁邊的帝君,神情也是千迴百轉地變著.
媚兒驀地從水中鑽出頭來,臉上發上的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她抹去蒙在臉上的水霧,睜開眼時觸及到一抹流轉的紫光,不禁心頭一喜,低聲喚道:"和羲,你來了?"
忽而覺得羞澀,忙又埋頭水中,雙手胡亂地護著前胸,這時自己身無寸縷浸泡在水中,這情景讓他看去了媚兒窘了又窘,帝君,你進來多久了?
水花四濺,天帝已是跳入琉璃池中,他雙手一圈,將媚兒抱起,柔聲道:"你身子未曾大好,不宜浸泡太久,上來吧!"
媚兒低低嗯了一聲,她不敢放開護著胸前的手,現在這個樣子,讓他瞧了去,真是羞死了.
她只感覺身上一涼,那涼意還未來得及透入心窩,身上已是覆上了一層暖暖的被褥,天帝已把她穩穩當當地放在了暖玉床榻上.
.[,!]媚兒不敢睜開眼,可天帝卻正在目光炯炯地欣賞著出浴的美人,她晶瑩柔嫩的臉龐上還沾染著稀落的水珠,長長的睫毛在不停顫動著,臉上泛起動人的緋紅.
天帝目光幽暗起來,他把手放在媚兒溼漉漉的發上,將水汽化去,俯下以額頭抵住媚兒的臉龐,低聲道:"我剛才嚇著你了?"
媚兒緊閉的眼眸又湧出了滾燙的淚,和羲,為何每次你兇完我後,都會這樣柔情撫慰著,你心中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天帝的唇慢慢掠過媚兒的臉頰,將滑落的淚吮去,媚兒全身一震,雙手自被褥中伸出,摟住了天帝的頭頸,哽咽道:"帝君,你不惱我了?"
天帝神情僵了僵,他撐著頭,眸光沉沉地望著身下的媚兒,她此刻正睜大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可憐兮兮地望著自己.
他心口一熱,俯下,吸吮著她誘huo的紅唇.
唇齒相依,兩相糾纏,他細細品賞著那芬芳怡人的甜蜜,手已是順勢入內,著手處是高聳的隆起,滑膩柔軟,卻又灼熱燙手,他忽覺唇乾舌燥,迷亂狂熱,一手將錦被掀去,唇瓣一路向下,含住了那處隆尖.
自媚兒醒來,兩人摟摟抱抱是司空常見的了,平日裡天帝儘量剋制著內心洶湧的情潮,而媚兒對這等事還是羞澀懵懂,和帝君纏吻時,雖覺臉紅身熱,但天帝剋製得好,總是在情動難抑時刻就放開她.
她自然不好開言索求,只是心內微覺悵然,這做夫妻也許就是這樣的?
酥酥 麻麻的感覺不斷傳來,媚兒只覺暈暈然然,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慄起來.
"和羲和羲."
天帝含糊地應了,溫軟滿懷的感覺實在太過**,他只感腹下那團烈火霍霍燒得正旺,就如置身在一個高溫熔爐中,唯有纏繞在身下的這一方柔軟的清涼,能為他消去心頭那股熊熊燃燒著的烈火,她的美好令他寸寸而下,誘huo著他邁出那一條底線.
這妖魅實在太過嫵媚,況且又是自己心心念念想要了好多年的妖魅,天帝全身已迸出了一層熱汗,喘息漸粗.
媚兒雙手攀住天帝健壯的臂膀,低聲喃語:"和羲,你不生我氣了?"
天帝全身一顫,頭伏在媚兒雪白的胸前,寂然不動.
媚兒更不敢亂動,帝君的身子好燙,燙的她心慌意亂.她唯有閉著眼緊緊抱著他,我倆是夫妻那,帝君此刻要我,這是理所當然的事.
她閉上眼,靜待著相溶那一刻的到來,
可帝君最終還是停了下來,他翻過身,側躺在媚兒身邊,他熾熱的手依舊摟著她纖細的腰,烈火般的眸光卻已平靜了下來.
有兩行清淚緩緩順著眼角淋漓而下,媚兒扯過錦被,蓋住漸漸生涼的身子,別過了頭.
你為何不要我?和羲,如果你我真是夫妻,為何這麼久了,你都不屑要我?
天帝撐起身,撫摸這媚兒凌亂的髮絲,他已是完全平伏下來,可尚欠妻子一個解釋----
"我不能,媚兒,你暈睡的時間太長,先天積累的能量已是蕩然無存了,如今醒來時日尚淺,還需時日修煉,我的氣勢太強,如果只顧自己痛快,與你交 合,勢必會傷了你,這樣會造成你我子嗣緣淺."
天帝把媚兒的頭轉了過來,親吻著她尚自溫熱的臉頰:"其實我好想要了你,好想好想,可暫時不可能,媚兒,我們還得等上一段時日,等你體內的元氣修復為原先的五成,那時方可行夫妻之禮."
媚兒埋頭在天帝胸前,她眼眸內一片朦朧,和羲我只想知道在我睡去的百年前,你我可有真正和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