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這一夜

帝婿·蜀中布衣·3,249·2026/3/23

第415章 這一夜 聽見窗外響起了三更的打更聲,陳若瑤只覺自己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更聲方息,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若有似無的響起,陳若瑤聽來卻感覺猶如晴天霹靂。 “這個冤家,他真的來了?”陳小姐暗暗嘀咕了一句,心裡又羞又急,俏臉已是一片血紅。 咬著紅唇又是一番猶豫,陳若瑤輕輕一嘆,強忍羞澀上前打開了房門。 “怎麼這久才開門?” 隨著一句輕鬆嘀咕,餘長寧已是閃進房內笑嘻嘻地站在了她的眼前,剛看得一眼,雙目不由為之一亮。 陳小姐顯然經過的一番精心打扮,黑亮的秀髮盤成了雲鬢,髮髻中間插著一根百鳥金步搖,耳垂吊著小巧玲瓏的茉莉耳環,玉面如花,雙眸似水,上著繡著點點荷花的白色短襦,下穿水芙色的褶皺長裙,水綠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完美的身段立顯無疑。 陳小姐黛眉含春,臉兒紅得猶如掛在天邊的晚霞,芳心猶如小鹿般亂撞個不停,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餘長寧見她緊張得不行,不由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兒道:“若瑤,你可還記得咱們上次回長安的事情?” 不測風雨、巨浪吞舟、僥倖逃生、山洞定情……一件件事情想來,陳若瑤不由浮現出一絲緬懷之色,美目中已是閃動著瑩瑩淚光; 餘長寧笑嘆道:“那時我被長樂公主脅迫假成親,心裡又是苦悶又是煩惱,一路走來卻慢慢地與你產生情愫,能夠娶到你這樣賢惠的女子做妻子,餘長寧何其幸運!” 陳若瑤面露溫柔之色,忍住羞澀柔聲道:“餘郎,我……奴家為你寬衣。” 餘長寧輕笑點頭。 陳若瑤雙頰通紅地走上前來,顫著小手解開他的腰帶,褪去衣衫露出最裡層的xiè'yi來。 見她低垂螓首羞得有些手足無措,餘長寧笑嘻嘻道:“娘子,為夫也為你寬衣。” 陳若瑤低如蚊蚋地“嗯”了一聲,猶如一隻害羞的白天鵝,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餘長寧溫柔地褪去了她的衣衫,紅綢織成的肚兜正堅守著最後的陣地,一雙羽毛錦燦的鴛鴦正在隆起的雙峰下溪水,雙峰中間那道狹長的山谷惹得人遐想不已。 感受到他在自己胸前遊弋的目光,陳小姐雪白的肌膚驟然泛出了點點紅粉,急忙護著胸前囁嚅道:“你,不許看……” “好,我不看,摸摸總可以吧。” 餘長寧賊賊一笑,雙手探後抓住兩條紅繩輕輕一扯,再堅定地拉開陳若瑤護住胸前的雙手,肚兜下落間一雙誘人的玉兔已是蹦跳而出,蕩起了洶湧的波濤。 陳若瑤只覺雙腿發軟,緊張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顫著嗓音道:“餘郎,我們……唔……” 一言未了,她的一雙紅唇已被餘長寧緊緊地封住,極富侵略的舌頭也是輕車熟路地攻入了口中,直吻得陳小姐暈頭轉向,嬌喘不止。 隨後登床抱入綺羅叢,鴛鴦交頸翩翩舞,直是汗流如珠點點滴,發亂蓬山綠蔥蔥。 陳小姐早已是非他不嫁芳心早許,面對如潮攻勢,只能半推半就任他分開了**,閉上雙目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餘長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便要挺槍躍馬揮戈入巷,佔領那動人無比的美妙天地。 便在這萬分緊張的當兒,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破了這讓人血脈賁張的一幕,門外已是響起了房玉珠的聲音:“陳姐姐,你睡了麼?” 餘長寧揮戈已至巷口,聞言頓時如冬雷擊頂嚇得他差點滾下床榻,而陳若瑤也是驚得坐起,滿臉慌張之色。 聽見裡面沒有動靜,房玉珠又是繼續敲門呼喚,沒有轉身離去的意思。 “不管她!”餘長寧急忙對著陳若瑤眼神示意,顯然對著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有些惱怒。 陳若瑤緊張地搖了搖頭,悄聲道:“房內有燈光,豈能假睡瞞過房妹妹?你先等等,我來應付一下; 。” 說罷,她開口問道:“玉珠妹妹有事麼?” 門外的房玉珠微笑回答道:“今夜輾轉難眠,所以想與姐姐秉燭夜談,不知姐姐可否方便。” 聞言,陳若瑤面露難色,歉意地看了餘長寧一眼,:“餘郎,你先躲起來如何,想必房社長也聊不了多久。” 餘長寧無奈地點點頭,眼見榻邊又一個高大的衣櫃,便穿上衣衫鑽了進去。 陳若瑤整理好衣衫打開房門,房玉珠已是微笑地走了進來:“姐姐原來已是睡了,倒是我唐突打擾。” 衣櫃上剛好有一個小孔,餘長寧細細望去,房內的情況卻是一清二楚。 只見陳若瑤拉著房玉珠的手道:“玉珠妹妹哪裡的話,我雖躺在榻上,但也未能入眠。” 兩人微笑著攜手入座,陳若瑤替她斟滿了一壺熱茶,笑道:“若無意外,明日咱們便可渡過漢水,要不了幾日便可回到長安了。” 房玉珠輕輕頷首,頗為輕鬆地笑道:“這次咱們能夠力壓群雄得到詩詞大賽第一名,當真超過了我的預期,姐姐勞苦功高,玉珠實乃感激不敬。” “玉珠妹妹哪裡的話,如果要謝,也應該謝餘駙馬。” “不錯,”房玉珠聞言拍手讚歎道,“餘駙馬文采風|流,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不僅斗酒賦詩百篇,更以一首《念奴嬌·幾度英雄》拔得頭籌,連弘文館主上官儀也對他刮目相看,實在大張我關內道的志氣。” 聽到房玉珠此話,餘長寧頓時有些飄飄然了。 沉默半響,房玉珠又道:“對了陳姐姐,我見你與餘駙馬關係要好,不知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陳若瑤展顏笑道:“說起來我與他認識還和妹妹有關?” “和我?”房玉珠瞪大了秀眉,一臉驚愕之色。 “對,事情要從你們天淵詩社舉辦賽詩會說起。” 陳若瑤面露緬懷之色,便將第一次遇到餘長寧,並受邀一起參加賽詩會的事情說了出來。 房玉珠面露恍然之色,咯咯笑道:“原來他這人竟如此無奈,竟用假的黃金鴨配方騙你,那你當時是什麼心情?” “自然是氣得半死,恨不得狠狠地打他一頓。” “啊?那後來你為何與他和好了?” 陳若瑤又是微微一笑,將其後的故事說了出來,並隱去了兩人定情的那一段,只說貨船傾沒之後兩人生死相扶,共同患難,所以改變了從前劍拔弩張的關係。 房玉珠聽得驚奇不已:“原來你們竟有這麼一場故事,對了,那你們為何卻……” 說道此處,房小姐突然停下了話頭,俏臉露出促狹之色; “為何什麼?”陳若瑤不解,急忙追問。 “自然是患難見真情啊,難道你就對他沒意思。” 話音落點,陳若瑤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不好意思地瞄了瞄榻邊的衣櫃,方才說道:“那時他便想當大唐帝婿,我這庸脂俗粉自然入不得他法眼,即便有情,也是無疾而終。” 房玉珠今夜本是有心而來,美目閃爍間突然開口道:“其實我倒覺得餘駙馬對陳姐姐你有情,當日一聽到你家中有難,他便奮不顧身地隨你而去,不顧舟車勞頓便鬥惡霸,救二郎,這樣有情有義的舉動,豈能是普通朋友能夠做得出來的?” 聞言,陳若瑤芳心大震,著實被她下得不輕,顫抖著嗓音道:“他可是大唐帝婿,此話不能亂說,若是被長樂公主聽見可不得了。” 房玉珠不以為然地笑道:“現在此處就我們兩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們小心一點便是。” 衣櫃裡的餘長寧大覺奇怪,暗暗嘀咕道:“這房小|妞今日說話怎麼老喜歡將話題往我與若瑤關係上引,難道她看出了什麼端倪?” 陳若瑤心中卻沒餘長寧這般警惕,輕輕一嘆道:“餘駙馬人中之龍,生為女子能夠找到這般夫婿的確難得,若不是他與長樂公主有未了情緣,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房玉珠一陣默然,似乎若有所悟,正在沉吟間,突然一陣冷風順著窗戶吹了進來,嬌軀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不由展顏笑道:“夜風冰涼,我們不如到榻上去聊如何?” “啊,上,上榻?”見房玉珠根本沒有離去的意思,陳若瑤心裡不由有些慌了,暗道:“那冤家還藏在衣櫃裡,這可如何是好?” 房玉珠卻沒瑤猶豫的神情,起身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微笑道:“我也懶得回房了,今夜咱們便同塌而眠,聊一聊女兒心事。” 陳若瑤不好拒絕,只得強顏笑道:“那好,就依妹妹的意思吧。” 房玉珠微微頷首,纖手突然解開柳腰上的腰帶,便要褪掉衣衫。 見她香肩微露,玉頸雪白,餘長寧頓時瞪大了眼睛,心臟也是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這番舉動著實將陳若瑤嚇得不輕,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妹妹,先不要寬衣。” 不知自己已經春|光外洩的房玉珠聞言一愣,奇怪問道:“不寬衣如何睡覺?” 陳若瑤想到餘長寧還躲在衣櫃裡,不由面紅耳赤焦急不已,心裡思忖道:“算了,反正衣櫃緊閉餘郎也看不見,現在只能將錯就錯了。” 心念及此,她急忙找個藉口遮掩道:“夜風冰涼,還是先關上窗戶,免得你著凉了。” “姐姐所言甚是。”房玉珠恍然點頭,搖曳著蓮步上前將那扇大開著的窗戶緊緊關上。

第415章 這一夜

聽見窗外響起了三更的打更聲,陳若瑤只覺自己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更聲方息,一陣輕輕的敲門聲若有似無的響起,陳若瑤聽來卻感覺猶如晴天霹靂。

“這個冤家,他真的來了?”陳小姐暗暗嘀咕了一句,心裡又羞又急,俏臉已是一片血紅。

咬著紅唇又是一番猶豫,陳若瑤輕輕一嘆,強忍羞澀上前打開了房門。

“怎麼這久才開門?”

隨著一句輕鬆嘀咕,餘長寧已是閃進房內笑嘻嘻地站在了她的眼前,剛看得一眼,雙目不由為之一亮。

陳小姐顯然經過的一番精心打扮,黑亮的秀髮盤成了雲鬢,髮髻中間插著一根百鳥金步搖,耳垂吊著小巧玲瓏的茉莉耳環,玉面如花,雙眸似水,上著繡著點點荷花的白色短襦,下穿水芙色的褶皺長裙,水綠色的絲綢在腰間盈盈一系,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完美的身段立顯無疑。

陳小姐黛眉含春,臉兒紅得猶如掛在天邊的晚霞,芳心猶如小鹿般亂撞個不停,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是好。

餘長寧見她緊張得不行,不由微微一笑,拉著她的手兒道:“若瑤,你可還記得咱們上次回長安的事情?”

不測風雨、巨浪吞舟、僥倖逃生、山洞定情……一件件事情想來,陳若瑤不由浮現出一絲緬懷之色,美目中已是閃動著瑩瑩淚光;

餘長寧笑嘆道:“那時我被長樂公主脅迫假成親,心裡又是苦悶又是煩惱,一路走來卻慢慢地與你產生情愫,能夠娶到你這樣賢惠的女子做妻子,餘長寧何其幸運!”

陳若瑤面露溫柔之色,忍住羞澀柔聲道:“餘郎,我……奴家為你寬衣。”

餘長寧輕笑點頭。

陳若瑤雙頰通紅地走上前來,顫著小手解開他的腰帶,褪去衣衫露出最裡層的xiè'yi來。

見她低垂螓首羞得有些手足無措,餘長寧笑嘻嘻道:“娘子,為夫也為你寬衣。”

陳若瑤低如蚊蚋地“嗯”了一聲,猶如一隻害羞的白天鵝,俏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

餘長寧溫柔地褪去了她的衣衫,紅綢織成的肚兜正堅守著最後的陣地,一雙羽毛錦燦的鴛鴦正在隆起的雙峰下溪水,雙峰中間那道狹長的山谷惹得人遐想不已。

感受到他在自己胸前遊弋的目光,陳小姐雪白的肌膚驟然泛出了點點紅粉,急忙護著胸前囁嚅道:“你,不許看……”

“好,我不看,摸摸總可以吧。”

餘長寧賊賊一笑,雙手探後抓住兩條紅繩輕輕一扯,再堅定地拉開陳若瑤護住胸前的雙手,肚兜下落間一雙誘人的玉兔已是蹦跳而出,蕩起了洶湧的波濤。

陳若瑤只覺雙腿發軟,緊張幾乎快要呼吸不過來,顫著嗓音道:“餘郎,我們……唔……”

一言未了,她的一雙紅唇已被餘長寧緊緊地封住,極富侵略的舌頭也是輕車熟路地攻入了口中,直吻得陳小姐暈頭轉向,嬌喘不止。

隨後登床抱入綺羅叢,鴛鴦交頸翩翩舞,直是汗流如珠點點滴,發亂蓬山綠蔥蔥。

陳小姐早已是非他不嫁芳心早許,面對如潮攻勢,只能半推半就任他分開了**,閉上雙目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餘長寧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定了定心神便要挺槍躍馬揮戈入巷,佔領那動人無比的美妙天地。

便在這萬分緊張的當兒,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打破了這讓人血脈賁張的一幕,門外已是響起了房玉珠的聲音:“陳姐姐,你睡了麼?”

餘長寧揮戈已至巷口,聞言頓時如冬雷擊頂嚇得他差點滾下床榻,而陳若瑤也是驚得坐起,滿臉慌張之色。

聽見裡面沒有動靜,房玉珠又是繼續敲門呼喚,沒有轉身離去的意思。

“不管她!”餘長寧急忙對著陳若瑤眼神示意,顯然對著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有些惱怒。

陳若瑤緊張地搖了搖頭,悄聲道:“房內有燈光,豈能假睡瞞過房妹妹?你先等等,我來應付一下;

。”

說罷,她開口問道:“玉珠妹妹有事麼?”

門外的房玉珠微笑回答道:“今夜輾轉難眠,所以想與姐姐秉燭夜談,不知姐姐可否方便。”

聞言,陳若瑤面露難色,歉意地看了餘長寧一眼,:“餘郎,你先躲起來如何,想必房社長也聊不了多久。”

餘長寧無奈地點點頭,眼見榻邊又一個高大的衣櫃,便穿上衣衫鑽了進去。

陳若瑤整理好衣衫打開房門,房玉珠已是微笑地走了進來:“姐姐原來已是睡了,倒是我唐突打擾。”

衣櫃上剛好有一個小孔,餘長寧細細望去,房內的情況卻是一清二楚。

只見陳若瑤拉著房玉珠的手道:“玉珠妹妹哪裡的話,我雖躺在榻上,但也未能入眠。”

兩人微笑著攜手入座,陳若瑤替她斟滿了一壺熱茶,笑道:“若無意外,明日咱們便可渡過漢水,要不了幾日便可回到長安了。”

房玉珠輕輕頷首,頗為輕鬆地笑道:“這次咱們能夠力壓群雄得到詩詞大賽第一名,當真超過了我的預期,姐姐勞苦功高,玉珠實乃感激不敬。”

“玉珠妹妹哪裡的話,如果要謝,也應該謝餘駙馬。”

“不錯,”房玉珠聞言拍手讚歎道,“餘駙馬文采風|流,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不僅斗酒賦詩百篇,更以一首《念奴嬌·幾度英雄》拔得頭籌,連弘文館主上官儀也對他刮目相看,實在大張我關內道的志氣。”

聽到房玉珠此話,餘長寧頓時有些飄飄然了。

沉默半響,房玉珠又道:“對了陳姐姐,我見你與餘駙馬關係要好,不知你們是如何認識的?”

陳若瑤展顏笑道:“說起來我與他認識還和妹妹有關?”

“和我?”房玉珠瞪大了秀眉,一臉驚愕之色。

“對,事情要從你們天淵詩社舉辦賽詩會說起。”

陳若瑤面露緬懷之色,便將第一次遇到餘長寧,並受邀一起參加賽詩會的事情說了出來。

房玉珠面露恍然之色,咯咯笑道:“原來他這人竟如此無奈,竟用假的黃金鴨配方騙你,那你當時是什麼心情?”

“自然是氣得半死,恨不得狠狠地打他一頓。”

“啊?那後來你為何與他和好了?”

陳若瑤又是微微一笑,將其後的故事說了出來,並隱去了兩人定情的那一段,只說貨船傾沒之後兩人生死相扶,共同患難,所以改變了從前劍拔弩張的關係。

房玉珠聽得驚奇不已:“原來你們竟有這麼一場故事,對了,那你們為何卻……”

說道此處,房小姐突然停下了話頭,俏臉露出促狹之色;

“為何什麼?”陳若瑤不解,急忙追問。

“自然是患難見真情啊,難道你就對他沒意思。”

話音落點,陳若瑤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不好意思地瞄了瞄榻邊的衣櫃,方才說道:“那時他便想當大唐帝婿,我這庸脂俗粉自然入不得他法眼,即便有情,也是無疾而終。”

房玉珠今夜本是有心而來,美目閃爍間突然開口道:“其實我倒覺得餘駙馬對陳姐姐你有情,當日一聽到你家中有難,他便奮不顧身地隨你而去,不顧舟車勞頓便鬥惡霸,救二郎,這樣有情有義的舉動,豈能是普通朋友能夠做得出來的?”

聞言,陳若瑤芳心大震,著實被她下得不輕,顫抖著嗓音道:“他可是大唐帝婿,此話不能亂說,若是被長樂公主聽見可不得了。”

房玉珠不以為然地笑道:“現在此處就我們兩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咱們小心一點便是。”

衣櫃裡的餘長寧大覺奇怪,暗暗嘀咕道:“這房小|妞今日說話怎麼老喜歡將話題往我與若瑤關係上引,難道她看出了什麼端倪?”

陳若瑤心中卻沒餘長寧這般警惕,輕輕一嘆道:“餘駙馬人中之龍,生為女子能夠找到這般夫婿的確難得,若不是他與長樂公主有未了情緣,說不動心那是假的。”

房玉珠一陣默然,似乎若有所悟,正在沉吟間,突然一陣冷風順著窗戶吹了進來,嬌軀頓時打了一個寒顫,不由展顏笑道:“夜風冰涼,我們不如到榻上去聊如何?”

“啊,上,上榻?”見房玉珠根本沒有離去的意思,陳若瑤心裡不由有些慌了,暗道:“那冤家還藏在衣櫃裡,這可如何是好?”

房玉珠卻沒瑤猶豫的神情,起身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微笑道:“我也懶得回房了,今夜咱們便同塌而眠,聊一聊女兒心事。”

陳若瑤不好拒絕,只得強顏笑道:“那好,就依妹妹的意思吧。”

房玉珠微微頷首,纖手突然解開柳腰上的腰帶,便要褪掉衣衫。

見她香肩微露,玉頸雪白,餘長寧頓時瞪大了眼睛,心臟也是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她這番舉動著實將陳若瑤嚇得不輕,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道:“妹妹,先不要寬衣。”

不知自己已經春|光外洩的房玉珠聞言一愣,奇怪問道:“不寬衣如何睡覺?”

陳若瑤想到餘長寧還躲在衣櫃裡,不由面紅耳赤焦急不已,心裡思忖道:“算了,反正衣櫃緊閉餘郎也看不見,現在只能將錯就錯了。”

心念及此,她急忙找個藉口遮掩道:“夜風冰涼,還是先關上窗戶,免得你著凉了。”

“姐姐所言甚是。”房玉珠恍然點頭,搖曳著蓮步上前將那扇大開著的窗戶緊緊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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