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駙馬道歉

帝婿·蜀中布衣·2,192·2026/3/23

第493章 駙馬道歉 羅凝笑道:“也許是長致今天心情不高興,所以才會如此,你不要往心裡去。” 餘長寧笑嘻嘻地開口道:“原來大哥也如女人一般有那麼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脾氣暴躁,放心,我會原諒他的。” 餘長靜聽得一頭霧水,好奇問道:“二哥,什麼身體不舒服?” 羅凝已是明白了過來,頓時俏臉一陣燥熱,狠狠地在桌子踢了餘長寧一下,顯然在怪他的輕佻無禮。 餘長寧也知道自己失言,尷尬一笑便埋頭吃飯,剛才歡樂的氣氛已是全無。 吃罷晚飯正準備回府,不料餘長遠卻突然跑了過來,攔住他正色道:“二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行麼?” 這還是餘長遠第一次主動找他,餘長寧不由大是奇怪,笑問道:“咱們可是親兄弟,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 沉吟半響,餘長遠突然開口道:“二哥,你上次對杜博士做的真是太過分了,當眾奚落她不說,還將她推下河差點喪命。” “哇,你這小子真是好沒良心,幫那臭小娘也不幫你二哥。” “我也只是就事論事,杜博士對你並無惡意,你卻用那莫名其妙的手段讓她下不了臺,這對於智計名揚天下的她來講,是一件多麼丟臉的事情。” “哼,那也是她自找的!” 聞言,餘長遠陡然變了臉色,無比正色地開口道:“杜博士身子嬌弱,那日掉入池中受了風寒,直到今天還未返回國子監,同窗們一起去探望她,但他們卻沒叫上我,你知道為何?” 餘長寧苦笑道:“還用問,一定因為你是我這個罪魁禍首的弟弟,所以他們才不敢叫上你,怕惹杜博士生氣。” 餘長遠點頭嘆息道:“不錯,正是因為此點,所以我都不好意思去見杜博士。” “那你打算怎麼辦?一輩子都不去見他。” 話音落點,餘長遠一張臉膛突然紅了,表情也有些猶豫,囁嚅出聲道:“二哥,有件事……我,我想請你幫忙,你一定答應我,行嗎?” 餘長寧見平日寡言少語的三弟開口求人,不由嘆息笑道:“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聽他答應了下來,餘長遠頓時面露驚喜之色,抓住餘長寧的胳膊道:“其實很簡單,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請你向杜博士道個歉如何?” “道歉?!”餘長寧驚呼了一聲,滿臉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 夜晚的棲鳳樓在寒冷的風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餘長寧駙馬正在屋內煩惱地轉悠著。 “要我向那臭小娘道歉?當真是太沒面子了。” 他憤憤然地想了一句,心裡不由對剛才答應餘長遠大為後悔。 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卻怎麼也收不回來,況且答應的是三弟,那個小子沒別的優點,但對事情卻是特別的較真,若自己不去被他知道了,非大發脾氣不可。 況且那杜禹英好歹也是國子監教授學問的博士,而且還是餘長遠的夢中女神,這可如何是好? 又是一番煩惱的轉悠,餘長寧終於無奈地坐在了案前,鋪開一張宣紙,題目寫下了《道歉書》三個字。 一番絞盡腦汁的思考,他將道歉信寫好折到了信封裡,叫來芙蓉問道:“府中可有什麼珍貴的藥材,專門治那種身體虛弱之病的?” 芙蓉笑著回答道:“前不久高麗國進貢了一株千年人參給大唐,天子賞賜給了公主殿下,現在正在藥材房放著。” “千年人參?聽起來倒也不錯; 。”餘長寧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揮手下令道:“那好,你去給本駙馬包起來,我明日一早帶走。” 芙蓉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道:“奴婢遵命。” 三樓公主寢室,長樂公主正欲吹燈休息,卻看見婉平走進來稟告道:“公主,剛才駙馬爺吩咐芙蓉將陛下賞賜的那株千年人參包起來,說是明日帶走要用。” 長樂公主疑惑地蹙眉道:“他要千年人參幹什麼?莫非是準備拿出去送人?” 婉平憤憤然地開口道:“那株千年人參乃是專門留給公主你補身子的,駙馬爺如此行徑實在太過分了。” 長樂公主卻是不以為然地搖手道:“算了,就由他拿去吧,吹滅油燈,本宮準備就寢了。” 婉平無比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公主對餘長寧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也不多問,吹滅油燈出門而去。 翌日一早,餘長寧便抱上了裝著那株千年人參的木匣,揣上道歉書向著冠帶坊走去。 誰料剛剛走到坊門,卻見一輛馬車飛快地駛出,若非他躲得極快,非濺上一身泥水不可。 正在問候駕車人與坐車人的直系女xing親屬,不料那輛馬車已是突然停了下來,車簾微微掀開露出了房玉珠的俏臉,她有些驚奇笑道:“餘駙馬,你這是到哪裡去啊? 眼見是美麗動人的房小姐,餘長寧滿腔的怒氣頓時化為了烏有,笑嘻嘻地開口道:“沒想到一進坊門便遇見了你,本駙馬與小姐可真是有緣。” 房玉珠俏臉一紅,卻也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嫋嫋婷婷地走到他身前一看,笑道:“瞧你行色匆匆,而且抱了一個木匣,一定是去誰家登門拜訪吧?” 餘長寧嘆息一聲道:“拜訪說不上,我是專門前去道歉的。” “道歉?誰也?竟有如此臉面讓你堂堂的駙馬道歉?“ 餘長寧無奈笑道:“此人恐怕你也認識,她姓杜名禹英,乃是名相杜如晦之女。” 霎那之間,房玉珠驚得是目瞪口呆,有些不能置信地開口道:“餘駙馬,你,你認識禹英?” “當然人認識,而且還有一番不小的波折,喂,你可願意一聽?” 房玉珠恍然地點了點頭,餘長寧眼見街邊有一個賣混沌的小店,便將她請進去邊吃邊聊。 聽完他一番長長的述說,房玉珠哭笑不得地開口道:“你這人真是太過分了,昔日將我推下池水不說,竟連禹英也被你推了下去,她從小身子便弱,如何能忍受風寒之苦?” 餘長寧有些奇怪地問道:“聽你的口氣,似乎與這杜禹英很熟?” 房玉珠輕輕一嘆,俏臉卻閃過了一絲傷感:“應該是曾經很熟才對。” 餘長寧追問道:“哦,難道其中有什麼故事,說給我聽聽如何?”

第493章 駙馬道歉

羅凝笑道:“也許是長致今天心情不高興,所以才會如此,你不要往心裡去。”

餘長寧笑嘻嘻地開口道:“原來大哥也如女人一般有那麼幾天身體不舒服,所以脾氣暴躁,放心,我會原諒他的。”

餘長靜聽得一頭霧水,好奇問道:“二哥,什麼身體不舒服?”

羅凝已是明白了過來,頓時俏臉一陣燥熱,狠狠地在桌子踢了餘長寧一下,顯然在怪他的輕佻無禮。

餘長寧也知道自己失言,尷尬一笑便埋頭吃飯,剛才歡樂的氣氛已是全無。

吃罷晚飯正準備回府,不料餘長遠卻突然跑了過來,攔住他正色道:“二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聊聊,行麼?”

這還是餘長遠第一次主動找他,餘長寧不由大是奇怪,笑問道:“咱們可是親兄弟,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

沉吟半響,餘長遠突然開口道:“二哥,你上次對杜博士做的真是太過分了,當眾奚落她不說,還將她推下河差點喪命。”

“哇,你這小子真是好沒良心,幫那臭小娘也不幫你二哥。”

“我也只是就事論事,杜博士對你並無惡意,你卻用那莫名其妙的手段讓她下不了臺,這對於智計名揚天下的她來講,是一件多麼丟臉的事情。”

“哼,那也是她自找的!”

聞言,餘長遠陡然變了臉色,無比正色地開口道:“杜博士身子嬌弱,那日掉入池中受了風寒,直到今天還未返回國子監,同窗們一起去探望她,但他們卻沒叫上我,你知道為何?”

餘長寧苦笑道:“還用問,一定因為你是我這個罪魁禍首的弟弟,所以他們才不敢叫上你,怕惹杜博士生氣。”

餘長遠點頭嘆息道:“不錯,正是因為此點,所以我都不好意思去見杜博士。”

“那你打算怎麼辦?一輩子都不去見他。”

話音落點,餘長遠一張臉膛突然紅了,表情也有些猶豫,囁嚅出聲道:“二哥,有件事……我,我想請你幫忙,你一定答應我,行嗎?”

餘長寧見平日寡言少語的三弟開口求人,不由嘆息笑道:“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聽他答應了下來,餘長遠頓時面露驚喜之色,抓住餘長寧的胳膊道:“其實很簡單,對你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的事情,請你向杜博士道個歉如何?”

“道歉?!”餘長寧驚呼了一聲,滿臉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

夜晚的棲鳳樓在寒冷的風中閃爍著微弱的光芒,餘長寧駙馬正在屋內煩惱地轉悠著。

“要我向那臭小娘道歉?當真是太沒面子了。”

他憤憤然地想了一句,心裡不由對剛才答應餘長遠大為後悔。

但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卻怎麼也收不回來,況且答應的是三弟,那個小子沒別的優點,但對事情卻是特別的較真,若自己不去被他知道了,非大發脾氣不可。

況且那杜禹英好歹也是國子監教授學問的博士,而且還是餘長遠的夢中女神,這可如何是好?

又是一番煩惱的轉悠,餘長寧終於無奈地坐在了案前,鋪開一張宣紙,題目寫下了《道歉書》三個字。

一番絞盡腦汁的思考,他將道歉信寫好折到了信封裡,叫來芙蓉問道:“府中可有什麼珍貴的藥材,專門治那種身體虛弱之病的?”

芙蓉笑著回答道:“前不久高麗國進貢了一株千年人參給大唐,天子賞賜給了公主殿下,現在正在藥材房放著。”

“千年人參?聽起來倒也不錯;

。”餘長寧自言自語地點了點頭,揮手下令道:“那好,你去給本駙馬包起來,我明日一早帶走。”

芙蓉雖然有些奇怪,但還是點頭道:“奴婢遵命。”

三樓公主寢室,長樂公主正欲吹燈休息,卻看見婉平走進來稟告道:“公主,剛才駙馬爺吩咐芙蓉將陛下賞賜的那株千年人參包起來,說是明日帶走要用。”

長樂公主疑惑地蹙眉道:“他要千年人參幹什麼?莫非是準備拿出去送人?”

婉平憤憤然地開口道:“那株千年人參乃是專門留給公主你補身子的,駙馬爺如此行徑實在太過分了。”

長樂公主卻是不以為然地搖手道:“算了,就由他拿去吧,吹滅油燈,本宮準備就寢了。”

婉平無比驚訝地看了她一眼,突然覺得公主對餘長寧態度有了極大的轉變,也不多問,吹滅油燈出門而去。

翌日一早,餘長寧便抱上了裝著那株千年人參的木匣,揣上道歉書向著冠帶坊走去。

誰料剛剛走到坊門,卻見一輛馬車飛快地駛出,若非他躲得極快,非濺上一身泥水不可。

正在問候駕車人與坐車人的直系女xing親屬,不料那輛馬車已是突然停了下來,車簾微微掀開露出了房玉珠的俏臉,她有些驚奇笑道:“餘駙馬,你這是到哪裡去啊?

眼見是美麗動人的房小姐,餘長寧滿腔的怒氣頓時化為了烏有,笑嘻嘻地開口道:“沒想到一進坊門便遇見了你,本駙馬與小姐可真是有緣。”

房玉珠俏臉一紅,卻也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嫋嫋婷婷地走到他身前一看,笑道:“瞧你行色匆匆,而且抱了一個木匣,一定是去誰家登門拜訪吧?”

餘長寧嘆息一聲道:“拜訪說不上,我是專門前去道歉的。”

“道歉?誰也?竟有如此臉面讓你堂堂的駙馬道歉?“

餘長寧無奈笑道:“此人恐怕你也認識,她姓杜名禹英,乃是名相杜如晦之女。”

霎那之間,房玉珠驚得是目瞪口呆,有些不能置信地開口道:“餘駙馬,你,你認識禹英?”

“當然人認識,而且還有一番不小的波折,喂,你可願意一聽?”

房玉珠恍然地點了點頭,餘長寧眼見街邊有一個賣混沌的小店,便將她請進去邊吃邊聊。

聽完他一番長長的述說,房玉珠哭笑不得地開口道:“你這人真是太過分了,昔日將我推下池水不說,竟連禹英也被你推了下去,她從小身子便弱,如何能忍受風寒之苦?”

餘長寧有些奇怪地問道:“聽你的口氣,似乎與這杜禹英很熟?”

房玉珠輕輕一嘆,俏臉卻閃過了一絲傷感:“應該是曾經很熟才對。”

餘長寧追問道:“哦,難道其中有什麼故事,說給我聽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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