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十五章 韋氏的反擊(上)

帝婿·蜀中布衣·2,126·2026/3/23

第一千零十五章 韋氏的反擊(上) 正在說笑間,樓梯響起了咚咚的腳步聲,餘長寧循聲望去,來人竟是多日未見的房玉珠。 被房玄齡關在家中多日,今天房玉珠終於解除禁足可以出門,本想前去國子監找餘長寧,然而心裡卻是有些情怯,所以便朝著賓滿樓而來。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餘長寧竟然也在賓滿樓內,而且還與陳若瑤說笑正歡,見自己到來,兩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餘郎,陳姐姐……”房玉珠輕輕地喚了一句,臉上羞澀愈濃。 陳若瑤上前挽住了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調侃道:“玉珠的鼻子莫非比狗還靈光,竟嗅到了餘郎在我這裡?” “呀,竟敢嘲笑我,看我不撓你癢癢。”房玉珠故作嗔怒,雙手伸至陳若瑤腋下,惹得後者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見兩女見面打鬧倍顯美人姿態,餘長寧不由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好,就由相公來當一下評判,看看你們誰能厲害。” 眼見餘長寧如此得意洋洋的模樣,兩女立即同仇敵愾,陳若瑤冷哼一聲道:“玉珠,餘郎這是想要我們內鬥,不要理他。” 房玉珠嫣然笑道:“陳姐姐說得不錯,關鍵時候我們要一致對外才行,免得不小心被他佔了便宜。” 餘長寧將陳若瑤和房玉珠擁入懷中,瞬間便在兩女臉頰上重重地親得一口,方才笑道:“即便是你們連成了統一戰線,相公也能分而化之各個擊破。” 陳若瑤重重地“呸”了一聲,一臉不屑道:“待瑤瑤到了之後,你便不敢這般言語囂張了,玉珠別怕,瑤瑤一定會幫助咱們的。” 聽她提及漢和公主,房玉珠心裡卻是有些忐忑,問道:“也不知公主殿下脾氣如何?是否好相處?” 餘長寧笑道:“玉珠放心,瑤瑤乃是出了名的溫柔賢淑,只是個性有些機靈古怪而已,剛才出門的時候我已經接到了鴻臚寺狄少卿的通知,明日正午,瑤瑤的車駕便抵達長安東門。” “呀,那真是太好了。”陳若瑤立即欣喜拍手,說道,“相公,我已經很久未見瑤瑤,要不明**將我也帶去如何?” 房玉珠也雀躍附和道:“我也要與你們同去。” 餘長寧搖了搖頭,笑道:“明日我是與鴻臚寺的官員一併前去,你們跟著我還是多有不妥,相信瑤瑤也很想見你們,放心吧,總會有機會的。” 陳若瑤和房玉珠雖是止不住失望,但也明白明天將是由朝廷出面接待漢和公主,連長樂公主也不會出席,所以便不勉強。 說笑了一會兒,餘長寧告辭離去,眼見天色尚早,所幸前去國子監。 剛走入國子監大門,突見一隊緹騎簇擁著一名老內侍出門而來,剛見到餘長寧,那老內侍立即喜聲道:“喲,駙馬爺,咱家終於找到你了,快快快,陛下請你速速進宮面聖。” 餘長寧這段時間聖眷正隆,進宮覲見天子再稀疏平常不過,聞言也不驚奇,笑道:“請公公稍等,本官去房內換一件官服便來。” 不消片刻餘長寧換上官衣,坐上馬車跟隨老內侍朝著宮中而去。 此際,兩儀殿內氣氛肅然,李世民望著堆滿御案的彈劾奏摺,臉色一片鐵青。 臺階下,御史中丞宇文節拱手稟告道:“陛下,昨日駙馬都尉餘長寧帶領公主府甲士當街行兇,在東市毆打一名質庫掌事,即便京兆尹張大象親自前去調解也無濟於事,餘駙馬當著張大象的面將那質庫掌事打得奄奄一息,圍觀之人敢怒不敢言,實在惡行累累臭名昭昭,今日御史臺共有十餘名御史上彈劾奏摺,請陛下你嚴懲餘長寧。” 李世民將視線從案上的彈劾奏摺上移開,輕籲一聲開口道:“剛才左衛大將軍韋治求見朕,稟告昨日韋氏門人韋均直被餘長寧駙馬行兇毆打,想必此乃同一件事,朕已經下令內侍請餘長寧駙馬前來對質,待會一切便會真相大白。 正在此時,一名老內侍入內稟告道:“啟稟部下,襄城郡公、國子監祭酒、駙馬都尉餘長寧覲見聖顏。” “讓他進來。”李世民雙手扶案,語氣肅然無比。 片刻,餘長寧大步而入,長躬作禮道:“臣餘長寧,參見陛下萬歲。”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了餘長寧一眼,冷聲問道:“餘卿,聽說你昨日很威風啊!” 餘長寧一瞄旁邊站著的御史中丞宇文節,便知道必定是御史將自己昨日的行徑告了,他心中早就有所準備,不慌不忙地稟告道:“陛下,臣昨日怒髮衝冠為學子,實在有失國子監祭酒威儀,現特來向陛下請罪。” “怒髮衝冠為學子?哼哼!”李世民鼻端重重一哼,口氣陡然聲色俱厲,“朕不久前才告誡你安分守己,不要四處闖禍,沒想到你卻根本沒將朕的話聽進耳朵裡,離張少晨一案不過才四五天時間,你又闖下禍端!難道真的不怕朕責罰於你?” 餘長寧故作一臉委屈道:“陛下,你即便是要責罰微臣,也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啊!” 李世民伸出手指一指案上堆著的奏摺,怒聲道:“十餘名御史眾口一詞彈劾駙馬都尉餘長寧昨日當街行兇,毆打無辜,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餘長寧拱手道:“陛下,此事請聽臣徐徐道來,聽完了你再責罰也不遲。” 李世民手掌重重一拍長案,冷哼道:“好,你說。” 餘長寧略一思忖整理了一下思路,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末了正色道:“常言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貞觀律》明文規定民間舉貸月利不可超過兩成,京兆韋氏身為豪門大族,卻視國之律法為無物,蠻橫實行三成利息,逼債不成之後,將臣之學子王宏偉扣留質庫內毆打,臣救人心切,所以糾集府中侍衛前去韋氏東市質庫理論,不意質庫掌事韋均直百般刁難拒絕放人,最後還是京兆尹張大象一番好言,才使得韋均直將王宏偉放出來,然而臣一見王宏偉渾身鞭傷奄奄一息,當即就怒髮衝冠,所以就令公主府衛士將韋均直好好地教訓了一番。”

第一千零十五章 韋氏的反擊(上)

正在說笑間,樓梯響起了咚咚的腳步聲,餘長寧循聲望去,來人竟是多日未見的房玉珠。

被房玄齡關在家中多日,今天房玉珠終於解除禁足可以出門,本想前去國子監找餘長寧,然而心裡卻是有些情怯,所以便朝著賓滿樓而來。

然而令她沒想到的是,餘長寧竟然也在賓滿樓內,而且還與陳若瑤說笑正歡,見自己到來,兩人都是露出了欣喜的笑意。

“餘郎,陳姐姐……”房玉珠輕輕地喚了一句,臉上羞澀愈濃。

陳若瑤上前挽住了她的肩膀,笑嘻嘻地調侃道:“玉珠的鼻子莫非比狗還靈光,竟嗅到了餘郎在我這裡?”

“呀,竟敢嘲笑我,看我不撓你癢癢。”房玉珠故作嗔怒,雙手伸至陳若瑤腋下,惹得後者發出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見兩女見面打鬧倍顯美人姿態,餘長寧不由心情大好,哈哈笑道:“好,就由相公來當一下評判,看看你們誰能厲害。”

眼見餘長寧如此得意洋洋的模樣,兩女立即同仇敵愾,陳若瑤冷哼一聲道:“玉珠,餘郎這是想要我們內鬥,不要理他。”

房玉珠嫣然笑道:“陳姐姐說得不錯,關鍵時候我們要一致對外才行,免得不小心被他佔了便宜。”

餘長寧將陳若瑤和房玉珠擁入懷中,瞬間便在兩女臉頰上重重地親得一口,方才笑道:“即便是你們連成了統一戰線,相公也能分而化之各個擊破。”

陳若瑤重重地“呸”了一聲,一臉不屑道:“待瑤瑤到了之後,你便不敢這般言語囂張了,玉珠別怕,瑤瑤一定會幫助咱們的。”

聽她提及漢和公主,房玉珠心裡卻是有些忐忑,問道:“也不知公主殿下脾氣如何?是否好相處?”

餘長寧笑道:“玉珠放心,瑤瑤乃是出了名的溫柔賢淑,只是個性有些機靈古怪而已,剛才出門的時候我已經接到了鴻臚寺狄少卿的通知,明日正午,瑤瑤的車駕便抵達長安東門。”

“呀,那真是太好了。”陳若瑤立即欣喜拍手,說道,“相公,我已經很久未見瑤瑤,要不明**將我也帶去如何?”

房玉珠也雀躍附和道:“我也要與你們同去。”

餘長寧搖了搖頭,笑道:“明日我是與鴻臚寺的官員一併前去,你們跟著我還是多有不妥,相信瑤瑤也很想見你們,放心吧,總會有機會的。”

陳若瑤和房玉珠雖是止不住失望,但也明白明天將是由朝廷出面接待漢和公主,連長樂公主也不會出席,所以便不勉強。

說笑了一會兒,餘長寧告辭離去,眼見天色尚早,所幸前去國子監。

剛走入國子監大門,突見一隊緹騎簇擁著一名老內侍出門而來,剛見到餘長寧,那老內侍立即喜聲道:“喲,駙馬爺,咱家終於找到你了,快快快,陛下請你速速進宮面聖。”

餘長寧這段時間聖眷正隆,進宮覲見天子再稀疏平常不過,聞言也不驚奇,笑道:“請公公稍等,本官去房內換一件官服便來。”

不消片刻餘長寧換上官衣,坐上馬車跟隨老內侍朝著宮中而去。

此際,兩儀殿內氣氛肅然,李世民望著堆滿御案的彈劾奏摺,臉色一片鐵青。

臺階下,御史中丞宇文節拱手稟告道:“陛下,昨日駙馬都尉餘長寧帶領公主府甲士當街行兇,在東市毆打一名質庫掌事,即便京兆尹張大象親自前去調解也無濟於事,餘駙馬當著張大象的面將那質庫掌事打得奄奄一息,圍觀之人敢怒不敢言,實在惡行累累臭名昭昭,今日御史臺共有十餘名御史上彈劾奏摺,請陛下你嚴懲餘長寧。”

李世民將視線從案上的彈劾奏摺上移開,輕籲一聲開口道:“剛才左衛大將軍韋治求見朕,稟告昨日韋氏門人韋均直被餘長寧駙馬行兇毆打,想必此乃同一件事,朕已經下令內侍請餘長寧駙馬前來對質,待會一切便會真相大白。

正在此時,一名老內侍入內稟告道:“啟稟部下,襄城郡公、國子監祭酒、駙馬都尉餘長寧覲見聖顏。”

“讓他進來。”李世民雙手扶案,語氣肅然無比。

片刻,餘長寧大步而入,長躬作禮道:“臣餘長寧,參見陛下萬歲。”

李世民似笑非笑地看了餘長寧一眼,冷聲問道:“餘卿,聽說你昨日很威風啊!”

餘長寧一瞄旁邊站著的御史中丞宇文節,便知道必定是御史將自己昨日的行徑告了,他心中早就有所準備,不慌不忙地稟告道:“陛下,臣昨日怒髮衝冠為學子,實在有失國子監祭酒威儀,現特來向陛下請罪。”

“怒髮衝冠為學子?哼哼!”李世民鼻端重重一哼,口氣陡然聲色俱厲,“朕不久前才告誡你安分守己,不要四處闖禍,沒想到你卻根本沒將朕的話聽進耳朵裡,離張少晨一案不過才四五天時間,你又闖下禍端!難道真的不怕朕責罰於你?”

餘長寧故作一臉委屈道:“陛下,你即便是要責罰微臣,也要弄清事情的真相啊!”

李世民伸出手指一指案上堆著的奏摺,怒聲道:“十餘名御史眾口一詞彈劾駙馬都尉餘長寧昨日當街行兇,毆打無辜,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餘長寧拱手道:“陛下,此事請聽臣徐徐道來,聽完了你再責罰也不遲。”

李世民手掌重重一拍長案,冷哼道:“好,你說。”

餘長寧略一思忖整理了一下思路,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末了正色道:“常言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貞觀律》明文規定民間舉貸月利不可超過兩成,京兆韋氏身為豪門大族,卻視國之律法為無物,蠻橫實行三成利息,逼債不成之後,將臣之學子王宏偉扣留質庫內毆打,臣救人心切,所以糾集府中侍衛前去韋氏東市質庫理論,不意質庫掌事韋均直百般刁難拒絕放人,最後還是京兆尹張大象一番好言,才使得韋均直將王宏偉放出來,然而臣一見王宏偉渾身鞭傷奄奄一息,當即就怒髮衝冠,所以就令公主府衛士將韋均直好好地教訓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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