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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兵王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誰都不認

第一兵王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誰都不認

作者:拜月樓主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誰都不認

經過兩天的觀察,張野的心稍微安定下來。

他發現,每次修煉所引入體內的靈氣很有規律的進入雙腳的骨骼之中,潤養雙腳之中的骨骼。

這種現象是自發形成的。

張野曾經試圖引導那些靈氣衝擊身體其他部位的骨骼,結果發現雖然能夠成功,但卻極度耗費心神,需要他時時刻刻的都用心去引導。

反而淬鍊雙足的骨骼這個過程,卻是全自動的。

他只需要按照修行功法修煉,那些進入體內的靈氣就會自動去淬鍊潤養雙腳的骨骼。

於是,張野不再擔心,也不再可以糾結這個問題。

其他兵者對身體的淬鍊都是全方位的,很均衡,但他卻不一樣。

這或許就是修行者的不同之處吧。

有過了幾日,距離前往源星參加新生資源爭奪大賽已經只有一週的時間,這天晚上,北堂武找到張野,一臉興奮。

張野只看了他一眼,便產生一種面對龐然大物的錯覺。

“你這是?”張野有些吃驚的望著北堂武。

北堂武興奮道:“哈哈,怎麼,你看出來了嗎?”

張野仔細打量著他,發現這小子給他的感覺更加危險,而且,整個人就像是更加厚重,更加實在。

這更像是一種形象上的感官變化,令人產生某些方面的錯覺。

“看不出來?”北堂武見張野微微皺著眉頭,不由得有點急了,急忙在張野房間裡來回走動著:“再看看,看出來了嗎?”

張野眼睛一亮,道:“你丫胖了!”

北堂武一頭黑線,怒道:“你丫一定是故意的是吧?老子這不叫胖了,是給人感覺更加魁梧高大,更加沉穩內斂了。”

張野哈哈一笑,臉上卻洋溢位由衷的祝福之色:“恭喜,你這是邁入三匹後期巔峰,正在淬鍊骨骼,衝擊四品。”

“沒錯,哥們兒這是一隻腳踏入了四品門坎,準四品了。”北堂武一臉得意的說道。

三品兵者想要邁入四品,有一道很高的門坎需要跨越過去。

往往只有十分之一的機率能夠跨越這道門坎。

所以,哪怕張野和北堂武兩人已經三品了,表現出了足夠的優秀和強勢,可是兩人是否真的能夠跨越四品,成為中三品的兵者,一直都被人關注著。

如今,北堂武開始淬鍊周身骨骼,便相當於擁有了踏入四品的最基本條件,像他現在這種情況,可以說將來百分之百是能夠跨入四品的,所以這種人又被叫做準四品兵者。

“你呢,你丫應該比我更早邁入三品後期巔峰吧?”北堂武興奮之餘,向張野問道。

張野看著他,一臉埋怨之情。

北堂武嚇了一跳:“你他麼這麼看著我幹嘛?”

“你丫是不是故意在老子面前顯擺來了,明知道老子的修煉資源不夠你多,你還來老子面前顯擺?”張野哼道。

北堂武愣了一下,繼而跳了起來:“靠,老子才沒這種齷齪心思,再說了,你丫那麼多修煉資源,怎麼就不夠用了啊,老子的資源都還沒用完呢。”

“呃,沒用完嗎?”張野眼睛一亮,看著北堂武道:“你這段時間用了多少修煉資源?”

“護心丹跟零食一樣,早就吃完了,基因原液也用光了,還剩一瓶中級基因液。”北堂武說道。

張野眉頭一黑:尼瑪,這就是你說的資源還沒用完?

你丫本就比老子資源更多,現在連中級基因液都用了一瓶,難怪邁入了準四品的層次。

草,土豪就是不一樣啊,就算用資源砸,也能將品級強行砸上去。

不過,羨慕之餘,張野也不得不吃驚於北堂武的修煉天賦。

這貨的先天天賦絕對不必自己差多少,僅僅只是依靠北堂家族的武道功法便能成長如此之快,真的很了不起。

“是兄弟不?”感嘆之餘,張野話鋒一轉。

北堂武露出一個很鄙夷的眼神,淡淡瞥了張野一眼,什麼都不說,轉身就走。

張野當場懵逼。

尼瑪,什麼時候這麼激靈了,都他麼不給老子開口忽悠的機會啊。

張野自認為忽悠人的本事不差,可如果別人不給你開口的機會,你是沒辦法完成偉大的忽悠事業的。

看著北堂武頭也不回的離去,張野衝他叫道:“沒義氣!”

“砰!”北堂武關上了房門。

張野無語,也將房門關上,準備繼續修煉。

雖說沒有修煉資源的輔助,成長速度慢了一點,但他的修行功法還是很霸道的,要比其他有修煉資源輔助的兵者成長的速度更快。

也就一週了,先忍忍,等去了源星,哥們兒不狠狠撈一筆回來就不姓張。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有亮,張野便離開了學校。

今天是母親的生日。

來到母親墳前的時候,天際已經露出了魚肚白,隔著幾米,張野目光便猛然一縮。

墳前竟放著一個花籃,花籃裡面全都是百合花。

張野瞳孔一縮,不禁想到了上次來的時候,也看到有人送過鮮花。

當時他就覺得奇怪,心中一直都有疑惑。

畢竟,在這裡,他和母親從小相依為命,從沒有什麼親戚出現過。

在他的記憶中,母親就像是個孤兒一樣,沒有親朋,獨自一人在這裡將他拉扯大。

就連母親死的時候,也是街坊鄰居幫忙的,並沒有看到有誰來探望過。

可是現在,卻有人來探望母親了。

上次也就算了,但今天,這日子卻不一樣。

張野捏緊了拳頭。

他從小就與母親相依為命,看著別人家孩子都有爸爸有媽媽,也有爺爺奶奶外公外婆,有很多情人,他何嘗不羨慕?

只是,他清楚的記得,每當問起母親父親是誰,在哪裡的時候,母親都是一臉寒霜,非常生氣。

那還是他剛記得事情的時候,還很小。

後來大了,也問過一次,但那一次母親的反應更加激烈,於是他便再也沒問過,直到母親去世。

母親彌留之際,張野都忍著,沒有去問她父親是誰。

在張野的心靈深處,自己只有一個親人,那就是母親。

如今,看到有人來探望過母親,張野的心情非常複雜。

但最多的,卻是憤怒。

到底是誰?

母親生前孤苦無依,你們幹什麼去了,現在人都死了,還假惺惺的過來看什麼?

一股難以抑制的憤怒情緒衝上心頭,張野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好幾次深呼吸之後,他沒有衝過去將那束花丟掉,也沒有向四周尋找或者咆哮之類的,他只是默默的走到母親墳前,跪著道:“媽,您既然讓我隨您姓,既然不讓我問父親是誰,不讓我問外公外婆是誰,那我便不問,也不去查,這輩子,我就只你這一個親人,除了你,我誰都不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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