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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毒後 104章 尹芸菡,會恐懼

作者:陵兮

“老夫不想與你爭辯!”華金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打個比方,便被尹芸菡揪住了‘小辮子’,有些惱怒,更是不想再與尹芸菡多言,只欲結束了今日此行的任務,儘快離去。

華大夫立刻命宮婢將尹芸菡雙手處所纏的白布解開,再仔細的檢視著這裡恢復的情況。

尹芸菡這才看清自己的十指指尖之處都各有一個傷口,過了這些時日,現在還能看到傷口內部凝結成一團的血液,尹芸菡實在是無法想象,這個華金究竟是對她的是個指頭做了什麼?若不是現在華金不敢對她如何,她幾乎要懷疑,華金不止是有害她雙腿殘廢之心,還要害她的雙手。

還好她的雙手現在還能有疼痛的感覺,不至於讓她去對這位華金更加不滿,身心的疼痛,時刻都是在提醒著尹芸菡,她還活著。

“你的醫術的確是很高,居然能讓我不死!”尹芸菡雖是對這個華金有仇意,卻不會吝嗇自己口中的一點誇讚之言。

見著華金不予理會,尹芸菡只是訕訕笑笑,心中並不太在乎。

“不過,我還是想問華大夫一句,我這雙腿,是不是還是如華大夫所說,就是廢了,我,真的這一輩子不可能再能站起來!”她還記得華金曾是說過此話,但是,她更肯定,那是他不願意救,若是他願意,她的雙腿,不會無可奈何。

“金梓國不會有一個殘廢的太子妃!”華大夫瞪了尹芸菡一眼,終是扔出這話,尹芸菡的雙腿,他本是想徹底讓其廢去,他倒是沒有想到,自己竟是鬥不過這一個女子。

當初尹芸菡堅持不讓他醫治,只是聽了他的那些話而負氣,他當時也想,不是由他來醫治,更是有他塗上的一層藥,尹芸菡的雙腿經過時間的拖延,必定亦會廢,便也未作強求,卻不知,尹芸菡是發現了他有的歹心。

直到再來救她命之時,才發覺次事,更是發現她的雙腿竟是恢復的如此之好,若按她現在來看,即便尹芸菡現在還不能下地行走,可也要不了多久。

尹芸菡笑了,華金的醫術,確實如靳漠辰所說,這世間無幾人能敵,她推想那個時候華金是故意不救之事,沒錯。

“太子殿下!”

華金正已離去,靳漠辰便在下一刻進了這宮殿,靳漠辰屏退宮婢,讓這偌大的宮殿之中,只剩下他與尹芸菡兩人。

尹芸菡在靳漠辰面前已經習慣了平靜,即便他現在已經坐在了她的床邊,她仍是不主動打破這片沉默,華金的那些話對尹芸菡的影響不小,現在看到了靳漠辰,尹芸菡的心中的那種湧動,便幾乎已經快要從喉嚨之處溢位。

“你不必在意華金所說!”終是靳漠辰先開了口,亦讓尹芸菡鬆了一口氣,只是,從靳漠辰口中說出的這一句安慰之言,卻是不讓尹芸菡有些失笑。

“華金只是告訴我,你要立我為太子妃了!”尹芸菡不知道靳漠辰以為是什麼?可他的安慰,應該並不是出於關心,也不可能是。

未理會靳漠辰是否因她這話而詫異,尹芸菡又道:“你是不是不打算放我走!”

若是華金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那麼,尹芸菡不得不想,從她第一次對靳漠辰提及想要離開之話時,靳漠辰便是在敷衍,不過,現在尹芸菡真是無法判定靳漠辰若真是不會放開走,給她太子妃之位,她是該感動,還是生氣。

“我,並不想你走!”靳漠辰卻是答非所問,不是不會放,而是的不想放。

“為什麼?”尹芸菡確實認清了自己對靳漠辰毫無利用的價值,既然如此,還留著她做什麼?

“因為它,不想你走!”靳漠辰拉起尹芸菡被白布帶纏住的右手,再次放置在自己的心口,雙眼直看著尹芸菡。

“可你知道麼,我現在已經不稀罕你施捨的太子妃之位,只想走,只想跟你劃清界限!”尹芸菡不願知曉靳漠辰的話中到底是是何意,更不會去猜:“你的心如何,跟我沒有關係!”

尹芸菡抽回自己的手,就算是的隔著了布料,她也不想感受他胸膛那顆心的跳動,這會影響她的判斷,影響她的決定。

“對不起!”聽著尹芸菡的話,靳漠辰微楞,薄唇中只吐出這三個字:“若你留下來,在你能夠自己下地行走的那日,我便告訴你,殺害林玥玥的兇徒是誰;告訴你,是誰殺害了前朝那些人!”

“別威脅我,也別利誘我!”尹芸菡還真是不得不佩服靳漠辰太會找準別人的弱點:“我受不起!”

“不是威脅,不是利誘,這些,本就是你該知道的事!”靳漠辰苦笑,視線卻未曾移開半分,反而越專注,越熾熱, “給我一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更給你我還未出世的孩子,一個機會!”

靳漠辰的大掌,隔著被褥撫上尹芸菡的小腹,這些話除卻是說給尹芸菡聽,更像是要說給她腹中孩子聽。

‘給她一個機會,給孩子一個機會’,靳漠辰的話,不可否認,讓尹芸菡有所觸動,但是,她與靳漠辰之間,還有可能麼,呵,尹芸菡也想給自己機會,但是,她現在所走的,難道還不是絕路麼。

‘機會是什麼?’尹芸菡不禁很想反問,她竟是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才是正確的理解了這兩個字其中的含義,可這個答案,靳漠辰無法給,無法給啊!

“若是你是我站起來之後,第一個見到的人,那我,會考慮你今日所說!”她現在無法做出決定,可靳漠辰說的話太具有誘惑,她心動了。

就算不是為了自己,她也想給自己的孩子一個機會,即便,這個父親的母妃,是這個孩子母親的仇人,想來,她只有給自己做決定的權利,或許,孩子的,她沒有資格干涉。

她怕,她會害怕。

原本不將這裡的事情放在眼裡的尹芸菡,現在,已經是對這周身之事,充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