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邪皇 第十一章 受困
第十一章 受困
更新時間:2013-06-19
了空深知此時此刻事情的嚴峻性,不敢怠慢,一件件流光溢彩的法寶不要錢似的,被他不斷的拿出來,擋在身後,遙遠看去,就像是一個五光十色的烏龜殼一般,各種光華交織閃爍,絢爛奪目。
當衝出湖泊數十米後,姬若邪只感覺腳步一輕,身下那股吸力瞬間消失不見,他放下了空,道:“一人一個。”
“好。”了空點點頭,拿著他那個五光十色的烏龜殼,頂著密集的觸鬚箭雨,向著他自己的映象走去,中途,數件法寶被觸鬚箭雨擊裂,嚇得他連忙又再取出幾件法寶補上,看的姬若邪眼角一陣抽搐。
姬若邪腳步一滑,身形瞬間向著右手方向橫移了數百丈,一道詭異的血紅色道痕閃爍,在他雙臂上匯聚成一面巨大猙獰的盾牌,迎風暴漲,剎那間化成一面數十丈高大的抵天之盾,將他牢牢的護在後方。
“叮叮叮叮!!”
密集的箭雨撞擊聲響起,撞擊得巨盾一陣的搖晃,但卻始終未能逾越半分,讓了空看著羨慕不已,因為自此至今,他已經有七件法寶徹底損毀,變成了廢品,距離第八第九件損毀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似乎知道絕對鎖定並不能對姬若邪造成傷害,姬若邪映象中止了絕對鎖定秘術,腳下一躍,懸浮在半空之中,手腳伸張,刺眼奪目的血紅色神芒從他體內湧現,包裹著他的全身,正是施展主宰吞噬的先兆。
“該死,快阻止他!”
姬若邪驚駭,映象無需顧及生死,若然任憑他以全部壽元為代價施展出主宰吞噬,除非聖人親至,不然聖人之下,沒有任何人可以抵擋得住。
“麻勒個喵的,你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這樣的禁技!”
了空一臉苦瓜乾之色,姬若邪映象所散發出來的氣勢,比他見過他師傅動怒時還要恐怖,讓他沒來由感到一陣心悸,仿若在面對著一尊主宰眾生的帝皇,讓他情不自禁生出一種跪地臣服的感覺。
生死攸關,了空不敢有絲毫鬆懈,一股腦幾乎將他的全部家當全部掏出,有散發出恐怖道韻的符篆,也有流光溢彩的法寶禁器,一件又一件,不斷的向著映象打去。
“轟隆隆!!”
密集的爆炸聲不斷的響起,大多數的法寶與符篆都被籠罩著映象的血紅色光幕所抵擋,只有少數幾件奏效,破開了光幕,打在了映象的身上。
趁此機會,姬若邪身形一閃,背後北落紫宵劍應聲出鞘,被他握在手中,驟然放大至百丈,散發出一股鋒銳凌厲的氣勢,化作一道紫色的巨大匹練,如同一掛銀河橫掃天宇,順著光幕被破開的間隙,一劍向著映象劈去,瞬間將其一劍劈飛到了數百米開外。
“吼吼!!”
禁技被迫中斷,姬若邪的映象發出一陣憤怒的咆哮,錯位魔影身法施展,瞬間來到了空身前,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上面血紅色的道痕一閃而逝,轉眼間變化成了一隻猙獰恐怖的血色利爪,抓破了以數十件法寶形成的烏龜殼,餘勢不減的向著了空的心臟捉去。
“小心!”姬若邪大聲提醒道,想要去救援,卻又被了空的映象一個橫移,擋住了去路。
邪皇禁技——泯心魔爪!!
無視所有不高於自己兩個境界的一切防禦,可泯滅天地間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姬若邪的映象居然把泯心魔爪都施展出來,意味著他已經不想吞噬了,而是直接就將其泯滅掉,可見他對了空的憤怒有多深。
同時,姬若邪隱隱覺得,映象施展禁技被打斷,所承受的反噬必定超乎想象,此刻的表現,或許正是因為他時間無多的徵兆。
“麻勒個喵的,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居然能夠無視我那些法寶的防禦。”了空一邊快速的倒退,一邊罵罵咧咧道,眼看就要被魔爪抓破心臟了。
“用明王舍利劍抵擋,他無視防禦是有限度的。”姬若邪明說道,根本不怕了空知道他的秘密,因為他早就摸清了了空的品性,心裡已經潛移默化的把他當作了朋友。
了空聞言,不加思索的瞬間把明王舍利劍橫放在心頭位置上,就在這時,姬若邪映象的泯心魔爪剛好及至,噹啷一聲,直接抓在了明王舍利劍上,頓時火花四濺,讓明王舍利劍身上的裂紋更加嚴重了幾分,把了空心痛的直掉淚水。
“啊…”
姬若邪映象發出一陣不甘的怒吼,向著了空衝去,尚未走到一半,身形就開始出現了龜裂,如同瓷器破碎一般,而後轟的一聲,在了空面前瞬間解體,化作了一抔黃沙,隨風散去。
“呼,終於解決了。”
了空輕呼了一口氣,用力的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臭屁道:“小邪子的映象貌似也不過如此嘛!”
就在這時,一把明黃色的長劍從天而降,了空閃避不及,噌的一聲被割去了大塊的血肉,痛的他直冒眼淚,抱著受傷嚴重的屁股不停的蹦跳,活脫脫就是一個小丑。
了空映象在半空中堪堪閃過姬若邪刺來的一劍,隨手拿出一件法寶向著姬若邪扔了過去,而後低頭看著自己本體那狼狽的模樣,露出了一個滿足的微笑。
“你師傅沒有教過你,在戰鬥的時候,不要分神嗎?”
一道譏諷的話語從了空映象身後響起,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低下頭,看著被破開了一個血洞的胸口,神情滿是不可置信。
“再見。”姬若邪微笑著用力一握手,猩紅色的心臟瞬間破碎,鮮豔的血液從他指間噴濺出來,了空映象瞬間化作一道青煙,被他吸入到體內。
“這就是剛才你那個映象用的那一招?叫什麼名堂?”了空看著得勝歸來的姬若邪問道。
他屁股上的傷口早已癒合,連疤痕都消失了,只是還未來得及換上衣服,透過破洞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大片白花花的嫩肉。
姬若邪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無論是他還是他的映象,剛才所施展的那些招數,在數萬年前都是屬於禁忌的存在,他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人認得,了空又是否知道這些招式背後到底意味著什麼。
“很帥,也很實用,什麼時候教我?”了空兩眼放光,一臉希冀的看著姬若邪,彷彿就像是一個慾求不滿的深閨寡婦在求歡一般,看的姬若邪冷汗直冒。
他沒有理會了空那渴望的眼神,盤膝在地上,開始恢復剛才戰鬥的損耗,雖然了空一直表現的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但他不清楚這是不是他在故意為之,使得二人的關係在不知不覺間多出了一道隔閡。
了空知趣的沒有再說話,一屁股坐在姬若邪身旁,同樣開始進入了修煉之中。
半個時辰之後,二人同時醒來,望著不遠處那個湖泊,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後,了空道:“不破開這個湖泊,我們就要被困死在這裡了,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姬若邪搖搖頭,道:“本來我是打算讓我們的映象把湖泊的力量消耗殆盡,讓他不攻自破,現在看來這條路是行不通的,如果能弄清楚這個湖泊到底是什麼東西的話,我或許會有辦法,現在……”
雖然姬若邪的話沒有說完,但了空知道他的意思,確實,連自己面對的是什麼都不知道,想要破解從何說起。
突然,了空靈光一閃,道:“不如,我們到瀑布的源頭去看看,或許會有什麼新的發現呢!”
姬若邪再次搖了搖頭,道:“剛才我就留意過了,這條瀑布的源頭並不在這個小世界之中,似乎是從某個虛無的空間傾斜下來的。”
了空頓時破口大罵,抓起一塊石頭,用力的向著湖泊扔去。
“噗通!!”
石頭落水,濺起數尺高的水花,灑落在岸上,漸漸凝聚成一塊塊好似鑽石般的晶體,泛著翠綠色的光芒。
“等等!”
姬若邪猛地站了起來,看著了空,道:“你記不記得,當初天風聖人屍刺穿了一尊佛頭石像後,那佛陀石像眉心處流下來的液體是怎麼樣的?”
“就是與這些差不多,不過,你到底想說些什麼?”了空疑惑道。
“沒錯,就是與這些差不多,我或許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了。”
說著,姬若邪不等了空繼續詢問,就地盤坐起來,眼觀鼻,鼻觀心,很快就進入了深層入定。
在姬若邪體內,丹田之中的血紅色周天氣海之中,血紅色的海浪滔天,不時捲起千丈高的浪花,濤聲陣陣,如同萬馬奔騰,驚雷貫耳之音不絕於耳,在血海的上方,萬千星辰沉浮,或明或暗,沿著某種玄奧的軌跡循序運轉,仿似一方獨立出來的宇宙一般,浩瀚無垠。
姬若邪以意念控制血海,努力將當初吸納四尊明王雕塑的力量從血海中分裂出來。
當初三尊佛陀石像正是因為那種液體才會擁有意識,那四尊明王雕塑若無意外應該也會存在這種液體,若然姬若邪的推想成真,那他就可以藉助那四尊明王雕塑體內的這種不知名的液體離開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