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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邪皇 · 第七章 噬魂魔

第一邪皇 第七章 噬魂魔

作者:清君側

第七章 噬魂魔

更新時間:2013-06-17

“青蒿聖人,是青蒿聖人來了,嗚嗚……魔族欺人太甚,以聖人欺我洪荒百族,數大聖地世家盡皆伏屍,您一定要為我們報仇呀!”

倖存下來的修士無不放聲痛哭,神情悲憤欲絕,雙目之中充滿了無助,看著被釘在半空中的戮天使者,恨不得飲其血,食其肉,滿腔的仇恨,讓青蒿聖人也不禁為之動容。

好端端的一次鬼龍佛王陵墓出世,卻弄成如今這個模樣,在這刻,所有人都已經從心裡肯定,這就是魔族的一個陰謀了,然而青蒿聖人接下來的一席話,卻讓他們變得迷茫了。

青蒿聖人搖了搖頭道:“此墓確為鬼龍佛王之陵,並非魔族的陰謀,我無法向你們解釋太多,現在正有一道聖者的氣息向著這邊而來,想要保命的話,就進入陵墓,無論發生什麼事,最好都不要出來。”

說著,青蒿聖人還饒有深意的看了姬若邪和了空和尚一眼,在場眾人或多或少都帶有一點傷勢,衣衫更是破爛不堪,唯獨這二人一個身形完好無損,一個僅僅撕破了一隻袖子,這在一眼望去盡是狼狽的人群之中尤為顯眼,想不引起別人的注意都不行。

了空看到聖人的目光,心臟猛地一跳,就在他做好準備回答聖人問話的時候,青蒿聖人卻駕馭著飛劍消失在了他面前,讓他頓時鬱悶不已。

“你是想跟聖人說,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與你無關,然後再在聖人面前不停的數落我,又說我是魔族的臥底,又說我是魔尊的私生子,希望聖人可以把我捉去,讓我失去進入陵墓的機會,對嗎?”姬若邪面無表情的看著了空說道。

“你怎麼知道?”了空驚訝,脫口而出道,可是之後他就後悔了,暗恨自己太過誠實之餘,不停否認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那裡得罪你了,你為什麼要汙衊我。”

“別掩飾,我會讀心術。”姬若邪一臉認真的說道,而後邁步,跟隨著人群向著鬼龍佛王墓入口走去。

“切,你騙誰呢,如果你真會讀心術的話,那你說說,我現在正在想什麼?”了空撇了撇嘴,跟上了姬若邪的腳步,一臉不屑的說道。

“麻勒個喵的,這傢伙不會真懂讀心術吧,那我之前想到的那些用來陷害他的方法豈不是全讓他知道了!”姬若邪神情平靜的說道,面上無喜無悲,讓了空根本無法看透他的心中所想。

“我#x$%&……”了空快哭了,容貌勝過自己也就算了,修為比自己要高他也忍了,可是現在連自己內心的想法他都能知道,老天爺還讓不讓人活呀!

姬若邪與了空隱藏在人群中,浩浩蕩蕩的向著陵墓走去,順著當初佛光破開的土地,一路直下,片刻後,終於來到了古墓前。

一道巨大的石門橫亙在眾人面前,上方各刻著一副佛陀與菩薩的圖案,面目慈悲,就連發毛都清晰可見,栩栩如生,仿若擁有生命一般,體表外隱隱約約可以見到有佛光在流轉,雖然只是一副石刻,卻流露出玄奧的道韻,不少修為低下的修士望著石刻陷入了深層的入定,不能自拔。

“哇靠,我彷彿看到了一尊真的佛陀和菩薩出現在我的面前,太他孃的逼真了。”了空輕輕的撫摸著石刻,石刻上的佛光從他手掌中流過,讓他舒服的幾欲呻吟出來,俊美的臉龐上,露出一副的享受之色。

姬若邪看著了空的表情,再看著石刻,一臉若有所思,這時他隱隱明白,為何青蒿聖人說想要保命就進入陵墓了,因為他竟然從石刻中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聖威,雖然很淡,卻逃不過他的感應。

他斷定,這兩幅石刻很有可能是一尊聖人,甚至是一尊聖王親手刻畫上去的,只是因為年代太過久遠,在歲月的洗禮下,神性被磨滅的大半,但當中蘊含的力量依然不容小覷,若然全部爆發出來,多少大能前來都要飲恨,萬人坑也能填滿,由此可以推測,這鬼龍佛王絕非世人所說的那樣,只是一尊大能巔峰的強者,不然何以能夠入住此墓。

然而就是在這道足以抵禦一切準聖之下的石門上,在把手的位置卻有一個巨大的六指掌印,打穿了足有數米厚的石門,在石門身後數十米的牆壁上亦留下了一個清晰的掌印,觀其痕跡,最起碼也是在數千年前留下的,因為當中的神性同樣被磨滅了大半,而且在牆壁上的掌印,早已長滿了一種青翠的植物,充滿了歲月滄桑的痕跡。

許多人都在驚訝,議論紛紛,然而歷史文獻中並無關於鬼龍佛王墓的記載,即使是一些真假摻半的野史中亦未能找到,最後也只能作罷。

穿過掌印進入到陵墓之中,順著黑暗狹窄的過道一路直行,沿途不時可以看到一些早已風化的碎骨,有人族也有蠻獸,更是一些叫不出名字的生物骸骨,高大者足有數十米,矮小者卻不過巴掌大小,各種各樣的骸骨足有數百種,如同一個遠古生物博物館一般,讓人嘖嘖稱奇,高呼大長見識。

有人提議一路小心,因為有骸骨留下,就是危險的最好證明,然而很快就被眾人否決了,因為佈滿灰塵的過道上,看以清晰的看到幾個嶄新的腳印,證明在他們之前已經有人進入,如若真有危險,也應該是腳印斷續,或者是看見新鮮屍體的時候,現在想這些未免太過杞人憂天。

只是姬若邪可不是這樣想的,雖然一路上他並沒有發現有任何危險的地方,但他可以黑夜視物的眼睛卻敏銳的看到,人群中有數十名修士的影子正在逐漸的變淡,只是因為過道太暗,所以他們沒有發現罷了。

他努力搜尋腦海中的記憶,數萬年的沉睡,讓他的大腦處於自己保護狀態下,封存了他不少的記憶,使他有時需要用心去凝神搜尋才能重新獲取,有時甚至需要修為上的提升才能夠獲得,感覺就好像遠古種族的血脈傳承一般,讓他又愛又恨。

愛,是因為知道的太多就會越煩惱,尤其是在實力低下的時候,恨,是因為每次當他需要的時候都需要用心去凝神搜尋,太過麻煩,而且還不一定能夠搜尋得到,需要看機緣與修為,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被人所操控著一般,想要獲得還要看對方的心情,讓心高氣傲的他幾次鬱悶到想吐血。

很遺憾,這次姬若邪並未能夠從記憶中找到關於此時此刻情形的任何記憶,但他卻本能的感覺到,現在他們所處的情形很危險,因為面對未知的東西,誰也不知道它們的手段,想要防禦也不知從何處下手。

不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姬若邪不是仁慈的救世主,他只不過是一個為了那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使命,而努力活下去的可憐人罷了,外人的生死他不在乎,也不會去在乎,因為一切與他無關。

“啊啊啊啊……”

數十道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姬若邪回頭發現,當初他看到的那十幾個影子逐漸變淡的修士,身軀正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不過數十息就化成了一具具的乾屍,倒在地上,成為了諸多骸骨中的一員。

“快快快,不要慌,站在原地不要動,這是深淵魔族的噬魂魔,他們可以透過藏在影子裡,吞噬他人的靈魂,我們只需要找出誰的影子變淡就可以找到它們了。”一個臉上有一條蜈蚣般疤痕的中年修士舉起手中的長刀,晃眼的刀身照亮了不少人恐懼的臉龐,他大聲呼喝道,顯然是對這種未知生物非常的熟悉。

“該死,王東,你的影子正在變淡!”一名黑衣修士指著同伴的影子說道。

“啊!我該怎麼辦,你快救我呀!”被稱之為王東的修士滿臉的驚恐,手持長劍不停的向著自己的影子刺去,可是卻始終無法阻擋影子變淡的趨勢,不過片刻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步入先前者的後塵。

“剛才是誰說這是噬魂魔的,快告訴我們怎樣才能夠消滅他們。”看著同伴的慘死,那名黑衣修士神情悲憤的咆哮道。

“它們可以無視一切物理攻擊,只有佛教之人和道家、儒家之人因為天生都有剋制妖邪的能力,才能消滅他們,只要讓他們幫忙,我們很快就會沒事了。”蜈蚣疤痕臉修士說道。

“可惡啊,剛才第一批死亡的修士就是那三個教派的人,那些噬魂魔實在是太狡猾了,如今我們隊伍中就只剩下一個不倫不類的和尚了。”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不約而同的看向了了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直接把他嚇了一跳。

與姬若邪同行他就有諸多的怨言,怪他分去了自己的機緣,他又豈會去幫助這些毫無關係的修士,然而在面對數百人的目光下,他最後卻不得不屈服。

金黃色的明王舍利劍自他頭頂上浮現出來,平和的佛光照亮了整條過道,數頭隱藏在幾位修士影子中的噬魂魔在慘叫中化作了青煙,顯露出身形來。

這是一種形似豹子,卻長有一張類似於雞一般的尖嘴的怪物,不過巴掌大小,然而詭異的攻擊手段和無視一切物理攻擊的特性卻讓無數修士聞之色變。

姬若邪雙目泛起一道亮光,數道漆黑的鎖鏈隱藏在虛空之中,在眾人一不留神的時候,瞬間將幾隻噬魂魔拉扯進他的體內,沒有人看到,一道血色的紋路在他體表外一閃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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