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7 無顏苟活

第一拽妃·地瓜黨·1,842·2026/3/24

【517】無顏苟活 “小野種?!”蘇瞳的腳步一停,忍不住回身瞪向軒轅皓,衝動得很想和他槓上吵一架,但是卻在爆粗口之前,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期待。 他在試探她! 好,軒轅皓,你看到底誰玩得過誰! “軒轅皓,你別忘了你說的話。”蘇瞳不怒反笑,索性承認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臉無所謂。她抬腳繼續往前走,懶懶地丟下一句,“就是小野種……” “你!”軒轅皓氣急,被蘇瞳的這句話堵住,但是又無言以對,不好發作,只能悶悶地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他本來是想用激將法,逼她說出真相,也好給彼此一個臺階下,可是她卻…… 現在,事情反而弄得更僵了。 ************************************************** 另一邊。 宇文墨如行屍走肉般地一步步踱回將軍府。 從皇宮到將軍府,這條路,他從小到大走了無數遍,早已瞭然於心,卻從來沒有想過會以這樣頹敗的方式走回去。 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皇帝的劍刺得很深,無論他點哪個穴位,依舊止不住那邊蔓延開來的痛。鮮血一滴滴地從身上蜿蜒下來,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路殷紅的梅花印記…… 天色值暮,街道上往來的行人並不多,但是看到走來的宇文墨,紛紛都是退避三尺,驚慌地站在原地看著滿身是血的男人走過去,然後再議論紛紛。 “這個人是誰?” “這個不是宇文將軍嗎?” “天哪!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今天不是宇文將軍大婚嗎?怎麼……” “沒有公主一起出來!宮裡出事了吧?” “滿身是血……” 街道上的眾人炸開了鍋,在宇文墨身後議論紛紛,直到本來還是行屍走肉的男人,突然猛地一回頭,凌厲的眼神掃視過來,才讓眾人紛紛識相地閉嘴,散開。 雖然說還是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百姓就是百姓,就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時候,權當茶餘飯後的閒事聽聽也就罷了,沒有人會為了一點好奇心去斷送上自己的性命! “散了散了……”人群中有人揮著衣袖,將眾人都趕開,讓各自迴歸一片行色匆匆,徒留宇文墨一個人影,被殘存的一縷夕陽,拉長再拉長。 這抹蒼然的背影,便是世人對宇文墨最後的印象。 ****************************** 將軍府。 厚重的朱門上,還貼著一個大紅色的喜字,雖然沒有鼎沸的人聲和熱情的賓客,但是這個張燈結綵的裝扮還是洋溢著喜氣。 宇文墨站在門口,壓著肩膀上的傷口,痴痴地望著。 門上的那個大紅喜字,刺痛了他的雙眼,這些喜慶,和他此刻的內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勾了勾唇角,揚起一抹苦笑,心中想著:明明就知道這個婚禮不會以快樂收場,管家又何必佈置得如此真實? 新娘和新郎都是不存在的,這些外在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半響,宇文墨才抬腳邁上府邸門口的臺階,只是沒想到這個動作卻讓肩膀上又是一痛,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流蜿蜒而下――傷得實在太深,血實在止不住。 於是他也索性懶得去壓,任憑肩膀上的血留下,沾上森冷的石階。反正這條命,他也不要了,流血就流血吧…… “將軍?”管家正好走到門口,看到宇文墨的身影,身形一僵,下一秒連忙朝著這個方向衝過來,“您怎麼了?” 看著將軍比紙更加蒼白的臉色,管家著急了!他慌亂地在宇文墨身上翻找著傷口,終於在他一身的血跡斑斑你中,發現了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將軍快點進去!”管家臉上伸手扶住他,用力而快速地將他往屋裡拉,“我來幫你包紮傷口。” “不用了!”宇文墨拂了拂手,輕輕地搖了搖頭。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嘴唇有些異於常人的蒼白和乾涸,連說話都顯得有些虛弱。 “將軍!”管家重重地喊了他一句,急得老臉上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您流了這麼多血,再不快點處理好傷口,您會死的!” “我本來就活不長了……”宇文墨喃喃地嘆出一句,目光悠遠地看著前方,讓邊上的管家不禁一頓,連扶著宇文墨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我失敗了。”不等管家出聲,宇文墨便淡淡地解釋,輕嘆一聲,帶著幾許無奈和自嘲,將今天的事情如實相告,最後緩緩地補充,“那些人,都死在我的眼前。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曾經在戰場上,說好了一起拋頭顱灑熱血,今天他們為我而死,我也無顏苟活……” 那群誓死追隨他的人,本來應該都死在戰場,名垂千古,但是因為他,因為義氣,都死在皇宮中,死在叛將叛軍的身份上。 是他,對不起這群兄弟。 “將軍……”管家老淚縱橫,想到將軍府中的那些人,他們今天跟著將軍一起出去,現在都回不來了,心中不由地產生濃濃的傷感。 “好了!”宇文墨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其實也是自己站不住身體,只能撐在管家的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他環視著四周,努了努嘴唇,清淺而笑:“管家,謝謝你弄的這些。雖然瞳瞳不在,我也想好好看一看……”

【517】無顏苟活

“小野種?!”蘇瞳的腳步一停,忍不住回身瞪向軒轅皓,衝動得很想和他槓上吵一架,但是卻在爆粗口之前,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中那一閃而逝的期待。

他在試探她!

好,軒轅皓,你看到底誰玩得過誰!

“軒轅皓,你別忘了你說的話。”蘇瞳不怒反笑,索性承認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臉無所謂。她抬腳繼續往前走,懶懶地丟下一句,“就是小野種……”

“你!”軒轅皓氣急,被蘇瞳的這句話堵住,但是又無言以對,不好發作,只能悶悶地跟在她身後一言不發。

他本來是想用激將法,逼她說出真相,也好給彼此一個臺階下,可是她卻……

現在,事情反而弄得更僵了。

**************************************************

另一邊。

宇文墨如行屍走肉般地一步步踱回將軍府。

從皇宮到將軍府,這條路,他從小到大走了無數遍,早已瞭然於心,卻從來沒有想過會以這樣頹敗的方式走回去。

肩膀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皇帝的劍刺得很深,無論他點哪個穴位,依舊止不住那邊蔓延開來的痛。鮮血一滴滴地從身上蜿蜒下來,落在青石板上,留下一路殷紅的梅花印記……

天色值暮,街道上往來的行人並不多,但是看到走來的宇文墨,紛紛都是退避三尺,驚慌地站在原地看著滿身是血的男人走過去,然後再議論紛紛。

“這個人是誰?”

“這個不是宇文將軍嗎?”

“天哪!怎麼弄成這個樣子?今天不是宇文將軍大婚嗎?怎麼……”

“沒有公主一起出來!宮裡出事了吧?”

“滿身是血……”

街道上的眾人炸開了鍋,在宇文墨身後議論紛紛,直到本來還是行屍走肉的男人,突然猛地一回頭,凌厲的眼神掃視過來,才讓眾人紛紛識相地閉嘴,散開。

雖然說還是很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百姓就是百姓,就是真的發生了什麼時候,權當茶餘飯後的閒事聽聽也就罷了,沒有人會為了一點好奇心去斷送上自己的性命!

“散了散了……”人群中有人揮著衣袖,將眾人都趕開,讓各自迴歸一片行色匆匆,徒留宇文墨一個人影,被殘存的一縷夕陽,拉長再拉長。

這抹蒼然的背影,便是世人對宇文墨最後的印象。

******************************

將軍府。

厚重的朱門上,還貼著一個大紅色的喜字,雖然沒有鼎沸的人聲和熱情的賓客,但是這個張燈結綵的裝扮還是洋溢著喜氣。

宇文墨站在門口,壓著肩膀上的傷口,痴痴地望著。

門上的那個大紅喜字,刺痛了他的雙眼,這些喜慶,和他此刻的內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勾了勾唇角,揚起一抹苦笑,心中想著:明明就知道這個婚禮不會以快樂收場,管家又何必佈置得如此真實?

新娘和新郎都是不存在的,這些外在的東西又有什麼用?

半響,宇文墨才抬腳邁上府邸門口的臺階,只是沒想到這個動作卻讓肩膀上又是一痛,明顯感覺到一股熱流蜿蜒而下――傷得實在太深,血實在止不住。

於是他也索性懶得去壓,任憑肩膀上的血留下,沾上森冷的石階。反正這條命,他也不要了,流血就流血吧……

“將軍?”管家正好走到門口,看到宇文墨的身影,身形一僵,下一秒連忙朝著這個方向衝過來,“您怎麼了?”

看著將軍比紙更加蒼白的臉色,管家著急了!他慌亂地在宇文墨身上翻找著傷口,終於在他一身的血跡斑斑你中,發現了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

“將軍快點進去!”管家臉上伸手扶住他,用力而快速地將他往屋裡拉,“我來幫你包紮傷口。”

“不用了!”宇文墨拂了拂手,輕輕地搖了搖頭。

因為失血過多,他的嘴唇有些異於常人的蒼白和乾涸,連說話都顯得有些虛弱。

“將軍!”管家重重地喊了他一句,急得老臉上眼淚都快流下來了,“您流了這麼多血,再不快點處理好傷口,您會死的!”

“我本來就活不長了……”宇文墨喃喃地嘆出一句,目光悠遠地看著前方,讓邊上的管家不禁一頓,連扶著宇文墨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我失敗了。”不等管家出聲,宇文墨便淡淡地解釋,輕嘆一聲,帶著幾許無奈和自嘲,將今天的事情如實相告,最後緩緩地補充,“那些人,都死在我的眼前。我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曾經在戰場上,說好了一起拋頭顱灑熱血,今天他們為我而死,我也無顏苟活……”

那群誓死追隨他的人,本來應該都死在戰場,名垂千古,但是因為他,因為義氣,都死在皇宮中,死在叛將叛軍的身份上。

是他,對不起這群兄弟。

“將軍……”管家老淚縱橫,想到將軍府中的那些人,他們今天跟著將軍一起出去,現在都回不來了,心中不由地產生濃濃的傷感。

“好了!”宇文墨拍了拍管家的肩膀,其實也是自己站不住身體,只能撐在管家的身上才能勉強站穩。

他環視著四周,努了努嘴唇,清淺而笑:“管家,謝謝你弄的這些。雖然瞳瞳不在,我也想好好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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