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禮輕意重

帝醫醉妃·仙魅·3,785·2026/3/23

【120】禮輕意重 鳳冠霞帔宛如朝霞映雲,讓韶音的身影看上去格外豔麗,大紅的嫁衣,恍若一團熱情的火焰,將心底的喜悅一併燃燒起來。請:。 韶音的手掌心湧出了絲絲薄汗,手中握著的綢帶另一頭,是他。 陌紫皇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平靜下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刻出了什麼差錯。 他要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結髮妻子!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新婚大喜啊!” 富麗堂皇的廳堂,高掛著一片燈籠,整個廳堂通明如白晝。大大的金雕喜字,折射出金燦燦的光暈,奪目得叫人無法直視。 並蒂花開的雕花,栩栩如生地擺放在一旁。一盆盆冬日吐豔的花簇,整齊地放置於架子上。 賓客們送上的賀禮,一個個箱子堆滿了倉庫。 許多人都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巴結一下武尊王。 “一拜天地!” 隨著雪芍的聲音落下,韶音和陌紫皇便開始拜天地。 在他們拜堂的時候,武尊王府邸內外遍佈著重重禁衛軍,就連很少出動的聖羽戰堂,也是派出了最精銳的衛隊,將武尊王府邸包圍得嚴嚴實實的。 一批弓箭手,從王府四面圍上來,立刻遭到了狂風暴雨的反撲。 想要破壞大婚的人,見到武尊王府邸早有準備,外面有重重守衛,裡面更有無數高手,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再動手腳。 兩道身影,遙遙立於遠處的屋頂之上,眺望向燈火通明的武尊王府邸。 廝殺聲並未傳到廳堂之中,府內一派喜慶,府外血濺三尺。 一牆之隔,半截生死。 “太子爺!你看?” 司徒站在夢曇太子的身後,見到自己的人馬明顯不佔優勢,完全落於下風,這樣下去必定無法阻止朝音公主與武尊王大婚。他們一旦成婚,那要除掉朝音公主就是天大的難事了。 “我的手下不需要無用之人。” 夢曇太子眼眸凌厲,透著一股冰冷酷絕,好似冬日的寒月,美則美,毫無溫度。 司徒一震,便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打算讓那些人撤回來了。 太子爺是曾經的雲夢戰神夢君臨一手栽培出來的,殺伐決斷的無情,也像極了夢君臨。 武尊王府之中,鳳魅雪和陌煙華微笑著看著韶音和陌紫皇。木芙見到他們兩人那幸福的模樣,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二拜高堂!” 雪芍溫婉的嗓音,清晰地響徹在大廳之內。 韶音和陌紫皇朝著高堂盈盈一拜,就陡然聞到了一陣甜膩的異香,蔓延開來。 “夫妻對拜!” 雪芍感覺腦袋一陣暈眩,聲音透著幾分恍惚。 韶音走上前一步,拉著陌紫皇的手,兩人對著彼此拜了拜。 “禮成!” 鳳魅雪清脆的聲音,擲地有聲的落了下來。音波似雪浪蕩漾開來,讓原本腦袋有些昏沉的眾人,像是被重重敲了一擊,全部驚醒過來。 韶音從袖口摸出了一個藥瓶,一陣冷香從瓶中飄出,沖淡了大廳之中的異香。 “送入洞房!” 雪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感覺到自己差點睡著,她也有些懊惱,怎麼會在如此重要的時候犯迷糊。 “大舅媽,帆帆來扶你進洞房!” 聖伊帆小跑過來,牽起韶音的手,朝著玉皇閣中走去。 陌紫皇則留下來接待賓客,另外查查看方才那陣異香是怎麼回事。 “大哥,找到了!” 陌靈軒手中握著酒杯,似乎是要朝著陌紫皇敬酒一般,走到他的面前。 “在哪裡?” 陌紫皇手中握著酒杯,不動聲色地跟著陌靈軒走到了窗前,就見到了地上的藥粉與幾個貓爪印記。 “應該是有人將藥粉綁在貓腳上,然後引貓進了屋子。” 陌靈軒指了指那窗戶旁邊有著魚骨頭,顯然是有人早就安排好了。 “怕是家賊難防。” 他開口提醒了一句,懷疑這是有內鬼所為。 陌紫皇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了這些賓客,四顧了一圈才收回目光。 “大哥,這裡交給我們幾個,你快去陪大嫂吧!” 小八陌海珀走到陌紫皇的身邊低語道,他就光明正大地站在大廳,易容之後誰也認不出他的身份。 “嗯。” 陌紫皇明白他的意思,如今那些劫走韶音的勢力是哪一方,他們還不清楚,他也放心不下韶音,便丟下了一眾賓客,去了玉皇閣。 “我們的新郎官等不及了!哈哈!” 老四陌歸墟開口笑道,讓大家都注意到陌紫皇已經離開。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是理解他的舉動,只是笑了笑,各自入席。在座的官員,也沒有人有膽子去把新郎官拉出來。 韶音被送進玉皇閣之中,這裡她也算是很熟悉了,蒙著紅蓋頭,坐在鋪紅的錦被上。 兩盞紅燭長明,讓原本淒寒的冷夜,也多了溫暖的色澤。 “吱呀!” 門扉開啟,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踏了進來,聽這腳步聲,韶音便知來人不是陌紫皇。 只是她依然鎮定自若的坐在床邊,好似不知道有其他人進來一般。 來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著合巹酒,走到桌旁並沒有停下步子,而是朝著韶音的面前走來。托盤底下,藏著一柄刀刃,看那刀刃的顏色,顯然是淬了巨毒。 當一陣勁風掃過,那女子手中握著利刃,欲將韶音刺死在刀刃之下。女子的武功甚高,動作凌厲迅猛,宛如毒蛇出洞,咄咄逼人地刺向韶音的胸口。 眼看利刃即將穿透韶音的胸膛,扎進她的心口,千鈞一髮之刻,一道白影猶如離弦之箭飛射而過。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在房間之中響徹而起。 “來人,把這內鬼關進大牢,好生照看著,別給弄死了。” 韶音淡淡的話音,輕輕淺淺地落了下來。 “是,主母!” 幾名守在一旁的暗衛聞言,立刻將地上的侍女抓起來,轉過她的臉,他們認出了這個女子正是魚戈。 沒想到她按捺不住,竟然想要直接殺了韶音,可惜她卻沒料到韶音身邊有一隻火月雪貂。被火月雪貂咬到,她渾身感覺冰火兩重天,難受到了極點。要不是她以內力撐住,怕是已經毒發而亡了。 她想要開口為自己辯白,但卻說不出話來。她看到今夜玉皇閣守衛如此鬆懈,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大好時機,卻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局,引她自己上鉤。 暗衛們的動作很快,將魚戈拖下去之後,連地板都清掃乾淨了。 陌紫皇回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在進來的時候就聽暗衛稟報了此事,立刻下令嚴審魚戈。原來家裡的內鬼就是她,難怪雲上的消息會被洩漏出去,當初神都危及的時候,雲上部將無法立刻趕回來,也是那女人在從中作梗。 “阿音,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 他手中握著喜秤揭開韶音的蓋頭,寓意稱心如意。 韶音的嬌顏顯露而出,哪怕早就看過無數遍,他還是忍不住為之著迷。 今日她才進門,就以自己為誘餌,引出了那躲在黑暗中的內鬼,為陌紫皇除了一大後患。 魚戈心心念唸的就是正妃之位,為了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玉皇閣的守衛被抽到府外,陌紫皇又在前廳,她自然以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是千算萬算,她還是步步皆輸。 “酒杯打掉了,不介意喝這個吧!” 韶音將陪嫁過來的箱子打開,取出了她親自釀的雲心醉仙,作為他們洞房花燭夜的合巹酒。 “能夠喝到雲心醉仙,那可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陌紫皇聞到雲心醉仙的味道,就忍不住垂涎三尺了。喝過她釀造的美酒之後,其他的酒都入不了他的眼。 “這是皇叔送的賀禮,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那傢伙小氣得很,天天享清福,也不給我加俸祿,這賀禮也送得這麼小氣。” 他取出了風帝送的一對九龍琥珀杯,沒好氣的說道。 “禮輕情意重。” 韶音將酒杯斟滿,看著九龍琥珀杯,就瞭解到了風帝想要表達的意思。 九龍琥珀杯本是帝王專用之物,他將此物贈與陌紫皇,想來就是要將江山帝位託付的意思了。 不過看陌紫皇的樣子是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帝位,自然覺得風帝送的賀禮沒有誠意了。 “娘子!請!” 陌紫皇的俊顏,泛著一抹微微的紅,未飲酒,人自醉。深眸之中,寫滿了對她的渴求。 韶音聞言雪腮染上羞赧的紅豔,黛眉如檀,琉璃般晶瑩的眸子裡,寫滿了緊張之色。柔情於眉眼間縈繞百轉,心湖漣漪起伏,欲語還休。 夜色拈墨輕點,勾勒出一片寧靜的天幕。幾顆星子,宛如花間綠葉,迷離閃爍。 窗外的梅花,暗香浮動,令人陶醉。 兩人各執盛滿雲心醉仙酒的九龍琥珀杯,手臂相交各飲一杯。酒香在舌蕾蔓延開來,醉進心房,幸福的甜蜜感覺,宛如潺潺溪流,流淌進兩人的心谷。 陌紫皇動手將她頭上的鳳冠摘下,放置在一旁,倒了一杯酒,覆上她的香唇,喂她喝下一口酒。 “唔――別鬧了――” 韶音折騰了一夜,也有些乏了,喝了幾杯酒,也有了幾分倦意。 她伸手推開他,走到了梳妝檯前,將發上的首飾一一取了下來。走到屏風之後,換上了一件寢衣。 待到她走出來的時候,陌紫皇已經脫掉了外衣,躺在了床榻之上。 想到從此便要與他同床共枕眠,她就感覺臉頰一陣滾燙。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了幾口酒,藉此來壯壯膽。 看著他躺在床榻上,似笑非笑的模樣,她不由口乾舌燥,又喝了兩口雲心醉仙。 “娘子,莫不是要為夫抱你上來?還是你怕了不成?” 陌紫皇好笑的覷著她那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忍著胸臆中的笑意,充滿磁性的天籟嗓音,低沉地落了下來。 “我才不怕。” 韶音被他這麼一激,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三步並作兩步,爬上了床榻。 “呵呵!不怕就好!” 陌紫皇見到她身著寢衣竄進被窩,用被子遮住自己,想要掩飾害羞之意,便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他解開自己的褻衣,露出了光潔的胸膛。 聽到衣釦解開的聲音,韶音感覺心臟都快停止跳動,腦子猛地炸成漿糊,完全無法思考。 華燈初上,紗帳挑落。 床榻上俊美絕倫的陌紫皇衣裳凌亂,青絲垂瀉在他光潔撩人的肩頭。他拉著枕邊人兒的柔荑,自他的胸前緩緩往下移動。 “阿音,今夜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大夫。” 韶音醉眼惺忪,嫩頰酡紅,玉指輕輕掃過他的肌膚,引來他悸動的顫慄,璀然一笑,嬌嗔軟嗓,在他耳畔滑過。 “你要我醫的是什麼病?”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你懂的。” 陌紫皇唇角一勾,笑得魅心奪魄,蕩人神魂,好似一隻狡猾的狐狸。 聽到他們的對話,躲在外面聽牆角的一堆人,全都暗暗狼嚎了起來。

【120】禮輕意重

鳳冠霞帔宛如朝霞映雲,讓韶音的身影看上去格外豔麗,大紅的嫁衣,恍若一團熱情的火焰,將心底的喜悅一併燃燒起來。請:。

韶音的手掌心湧出了絲絲薄汗,手中握著的綢帶另一頭,是他。

陌紫皇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激動不已的心情平靜下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刻出了什麼差錯。

他要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結髮妻子!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新婚大喜啊!”

富麗堂皇的廳堂,高掛著一片燈籠,整個廳堂通明如白晝。大大的金雕喜字,折射出金燦燦的光暈,奪目得叫人無法直視。

並蒂花開的雕花,栩栩如生地擺放在一旁。一盆盆冬日吐豔的花簇,整齊地放置於架子上。

賓客們送上的賀禮,一個個箱子堆滿了倉庫。

許多人都想趁著這個機會,好好的巴結一下武尊王。

“一拜天地!”

隨著雪芍的聲音落下,韶音和陌紫皇便開始拜天地。

在他們拜堂的時候,武尊王府邸內外遍佈著重重禁衛軍,就連很少出動的聖羽戰堂,也是派出了最精銳的衛隊,將武尊王府邸包圍得嚴嚴實實的。

一批弓箭手,從王府四面圍上來,立刻遭到了狂風暴雨的反撲。

想要破壞大婚的人,見到武尊王府邸早有準備,外面有重重守衛,裡面更有無數高手,他們根本沒有辦法再動手腳。

兩道身影,遙遙立於遠處的屋頂之上,眺望向燈火通明的武尊王府邸。

廝殺聲並未傳到廳堂之中,府內一派喜慶,府外血濺三尺。

一牆之隔,半截生死。

“太子爺!你看?”

司徒站在夢曇太子的身後,見到自己的人馬明顯不佔優勢,完全落於下風,這樣下去必定無法阻止朝音公主與武尊王大婚。他們一旦成婚,那要除掉朝音公主就是天大的難事了。

“我的手下不需要無用之人。”

夢曇太子眼眸凌厲,透著一股冰冷酷絕,好似冬日的寒月,美則美,毫無溫度。

司徒一震,便知道太子殿下是不打算讓那些人撤回來了。

太子爺是曾經的雲夢戰神夢君臨一手栽培出來的,殺伐決斷的無情,也像極了夢君臨。

武尊王府之中,鳳魅雪和陌煙華微笑著看著韶音和陌紫皇。木芙見到他們兩人那幸福的模樣,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二拜高堂!”

雪芍溫婉的嗓音,清晰地響徹在大廳之內。

韶音和陌紫皇朝著高堂盈盈一拜,就陡然聞到了一陣甜膩的異香,蔓延開來。

“夫妻對拜!”

雪芍感覺腦袋一陣暈眩,聲音透著幾分恍惚。

韶音走上前一步,拉著陌紫皇的手,兩人對著彼此拜了拜。

“禮成!”

鳳魅雪清脆的聲音,擲地有聲的落了下來。音波似雪浪蕩漾開來,讓原本腦袋有些昏沉的眾人,像是被重重敲了一擊,全部驚醒過來。

韶音從袖口摸出了一個藥瓶,一陣冷香從瓶中飄出,沖淡了大廳之中的異香。

“送入洞房!”

雪芍回過神來,連忙開口說道,感覺到自己差點睡著,她也有些懊惱,怎麼會在如此重要的時候犯迷糊。

“大舅媽,帆帆來扶你進洞房!”

聖伊帆小跑過來,牽起韶音的手,朝著玉皇閣中走去。

陌紫皇則留下來接待賓客,另外查查看方才那陣異香是怎麼回事。

“大哥,找到了!”

陌靈軒手中握著酒杯,似乎是要朝著陌紫皇敬酒一般,走到他的面前。

“在哪裡?”

陌紫皇手中握著酒杯,不動聲色地跟著陌靈軒走到了窗前,就見到了地上的藥粉與幾個貓爪印記。

“應該是有人將藥粉綁在貓腳上,然後引貓進了屋子。”

陌靈軒指了指那窗戶旁邊有著魚骨頭,顯然是有人早就安排好了。

“怕是家賊難防。”

他開口提醒了一句,懷疑這是有內鬼所為。

陌紫皇點了點頭,目光掃過了這些賓客,四顧了一圈才收回目光。

“大哥,這裡交給我們幾個,你快去陪大嫂吧!”

小八陌海珀走到陌紫皇的身邊低語道,他就光明正大地站在大廳,易容之後誰也認不出他的身份。

“嗯。”

陌紫皇明白他的意思,如今那些劫走韶音的勢力是哪一方,他們還不清楚,他也放心不下韶音,便丟下了一眾賓客,去了玉皇閣。

“我們的新郎官等不及了!哈哈!”

老四陌歸墟開口笑道,讓大家都注意到陌紫皇已經離開。

大家都是男人,自然是理解他的舉動,只是笑了笑,各自入席。在座的官員,也沒有人有膽子去把新郎官拉出來。

韶音被送進玉皇閣之中,這裡她也算是很熟悉了,蒙著紅蓋頭,坐在鋪紅的錦被上。

兩盞紅燭長明,讓原本淒寒的冷夜,也多了溫暖的色澤。

“吱呀!”

門扉開啟,一陣輕盈的腳步聲踏了進來,聽這腳步聲,韶音便知來人不是陌紫皇。

只是她依然鎮定自若的坐在床邊,好似不知道有其他人進來一般。

來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著合巹酒,走到桌旁並沒有停下步子,而是朝著韶音的面前走來。托盤底下,藏著一柄刀刃,看那刀刃的顏色,顯然是淬了巨毒。

當一陣勁風掃過,那女子手中握著利刃,欲將韶音刺死在刀刃之下。女子的武功甚高,動作凌厲迅猛,宛如毒蛇出洞,咄咄逼人地刺向韶音的胸口。

眼看利刃即將穿透韶音的胸膛,扎進她的心口,千鈞一髮之刻,一道白影猶如離弦之箭飛射而過。

“嘭――”

重物落地的聲音,在房間之中響徹而起。

“來人,把這內鬼關進大牢,好生照看著,別給弄死了。”

韶音淡淡的話音,輕輕淺淺地落了下來。

“是,主母!”

幾名守在一旁的暗衛聞言,立刻將地上的侍女抓起來,轉過她的臉,他們認出了這個女子正是魚戈。

沒想到她按捺不住,竟然想要直接殺了韶音,可惜她卻沒料到韶音身邊有一隻火月雪貂。被火月雪貂咬到,她渾身感覺冰火兩重天,難受到了極點。要不是她以內力撐住,怕是已經毒發而亡了。

她想要開口為自己辯白,但卻說不出話來。她看到今夜玉皇閣守衛如此鬆懈,還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大好時機,卻沒想到竟然會是一個局,引她自己上鉤。

暗衛們的動作很快,將魚戈拖下去之後,連地板都清掃乾淨了。

陌紫皇回來的時候,這裡已經恢復了原來的模樣,他在進來的時候就聽暗衛稟報了此事,立刻下令嚴審魚戈。原來家裡的內鬼就是她,難怪雲上的消息會被洩漏出去,當初神都危及的時候,雲上部將無法立刻趕回來,也是那女人在從中作梗。

“阿音,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

他手中握著喜秤揭開韶音的蓋頭,寓意稱心如意。

韶音的嬌顏顯露而出,哪怕早就看過無數遍,他還是忍不住為之著迷。

今日她才進門,就以自己為誘餌,引出了那躲在黑暗中的內鬼,為陌紫皇除了一大後患。

魚戈心心念唸的就是正妃之位,為了這個位置,可以說是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玉皇閣的守衛被抽到府外,陌紫皇又在前廳,她自然以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只是千算萬算,她還是步步皆輸。

“酒杯打掉了,不介意喝這個吧!”

韶音將陪嫁過來的箱子打開,取出了她親自釀的雲心醉仙,作為他們洞房花燭夜的合巹酒。

“能夠喝到雲心醉仙,那可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陌紫皇聞到雲心醉仙的味道,就忍不住垂涎三尺了。喝過她釀造的美酒之後,其他的酒都入不了他的眼。

“這是皇叔送的賀禮,正好可以派上用場了。那傢伙小氣得很,天天享清福,也不給我加俸祿,這賀禮也送得這麼小氣。”

他取出了風帝送的一對九龍琥珀杯,沒好氣的說道。

“禮輕情意重。”

韶音將酒杯斟滿,看著九龍琥珀杯,就瞭解到了風帝想要表達的意思。

九龍琥珀杯本是帝王專用之物,他將此物贈與陌紫皇,想來就是要將江山帝位託付的意思了。

不過看陌紫皇的樣子是一點也不想要這個帝位,自然覺得風帝送的賀禮沒有誠意了。

“娘子!請!”

陌紫皇的俊顏,泛著一抹微微的紅,未飲酒,人自醉。深眸之中,寫滿了對她的渴求。

韶音聞言雪腮染上羞赧的紅豔,黛眉如檀,琉璃般晶瑩的眸子裡,寫滿了緊張之色。柔情於眉眼間縈繞百轉,心湖漣漪起伏,欲語還休。

夜色拈墨輕點,勾勒出一片寧靜的天幕。幾顆星子,宛如花間綠葉,迷離閃爍。

窗外的梅花,暗香浮動,令人陶醉。

兩人各執盛滿雲心醉仙酒的九龍琥珀杯,手臂相交各飲一杯。酒香在舌蕾蔓延開來,醉進心房,幸福的甜蜜感覺,宛如潺潺溪流,流淌進兩人的心谷。

陌紫皇動手將她頭上的鳳冠摘下,放置在一旁,倒了一杯酒,覆上她的香唇,喂她喝下一口酒。

“唔――別鬧了――”

韶音折騰了一夜,也有些乏了,喝了幾杯酒,也有了幾分倦意。

她伸手推開他,走到了梳妝檯前,將發上的首飾一一取了下來。走到屏風之後,換上了一件寢衣。

待到她走出來的時候,陌紫皇已經脫掉了外衣,躺在了床榻之上。

想到從此便要與他同床共枕眠,她就感覺臉頰一陣滾燙。

她拿起桌上的酒瓶,仰頭喝了幾口酒,藉此來壯壯膽。

看著他躺在床榻上,似笑非笑的模樣,她不由口乾舌燥,又喝了兩口雲心醉仙。

“娘子,莫不是要為夫抱你上來?還是你怕了不成?”

陌紫皇好笑的覷著她那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忍著胸臆中的笑意,充滿磁性的天籟嗓音,低沉地落了下來。

“我才不怕。”

韶音被他這麼一激,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三步並作兩步,爬上了床榻。

“呵呵!不怕就好!”

陌紫皇見到她身著寢衣竄進被窩,用被子遮住自己,想要掩飾害羞之意,便忍不住想要逗弄她。

他解開自己的褻衣,露出了光潔的胸膛。

聽到衣釦解開的聲音,韶音感覺心臟都快停止跳動,腦子猛地炸成漿糊,完全無法思考。

華燈初上,紗帳挑落。

床榻上俊美絕倫的陌紫皇衣裳凌亂,青絲垂瀉在他光潔撩人的肩頭。他拉著枕邊人兒的柔荑,自他的胸前緩緩往下移動。

“阿音,今夜你就是我一個人的大夫。”

韶音醉眼惺忪,嫩頰酡紅,玉指輕輕掃過他的肌膚,引來他悸動的顫慄,璀然一笑,嬌嗔軟嗓,在他耳畔滑過。

“你要我醫的是什麼病?”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你懂的。”

陌紫皇唇角一勾,笑得魅心奪魄,蕩人神魂,好似一隻狡猾的狐狸。

聽到他們的對話,躲在外面聽牆角的一堆人,全都暗暗狼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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