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子女血脈

帝醫醉妃·仙魅·3,346·2026/3/23

【156】子女血脈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背後傳來了焦急的聲音,見到夢白花積鬱到了極點暈了過去,宮婢們都慌了手腳。 “快把公主送御醫苑去!” 伺候夢白花的一名姑姑,連忙開口說道,眾人這才手忙腳亂地將車駕朝著御醫苑的方向駛去。 天空之中清清冷冷的月華,好似薄如蟬翼的紗曼籠罩在這片終年落雪不化的暮雪城,讓夜色也顯得格外明亮。 兩道身影行走於青色的宮道之上,背影被月光拉長,鋪展在地面。 “剛才的事情,謝了。” 韶音薄唇動了動,輕靈的嗓音溢出唇畔,打破了這深夜的寧靜。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雪侯爺溫潤的嗓音,充滿了溫柔。妖孽俊顏之上,一雙沉鬱的眸子,寫滿了難以訴說的柔情。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韶音淡淡的說道,話音有著難得的平靜。 他本應該是她的敵人,但她卻總是覺得他的身上充滿了親切的氣息。 “呵呵,我很好奇你說的是誰?” 雪侯爺微微一笑,神情卻是有一瞬間的驚慌。 “他是我哥。” 韶音的目光凝視著雪侯爺,似乎要把他的所有神情變化觀察清楚。 “本侯爺也不介意多一個像你這樣惹人憐惜的妹妹。” 雪侯爺笑著說道,眼底有一縷淺淺的苦澀。 “我希望我們不是敵人。” 韶音聽到他滴水不漏的話,知道這個人藏得很深很深,她無法從他的身上找出什麼破綻。 她站在月下的分叉路口,停駐腳步,仰起頭看著雪侯爺,清晰的話音,落在他的耳畔。 隨後,她優雅地轉身,長裙飛舞,背對著他漸行漸遠,好似雪花精靈般消失在一片素白的月光盡頭。 “小傻瓜,無論我變得多強大,你永遠是我的弱點。” 雪侯爺站在原地,憂鬱的目光,追隨著韶音消失的背影,哀嘆的嗓音,在唇畔呢喃。 明明知道他精心佈置的棋局,因為她的介入,變得滿盤皆輸,他卻沒辦法對她發怒。 他以為再見到她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很生氣,但看到她被人為難,他幾乎沒有一秒鐘的考慮時間,就站了出來為她出頭。 他無奈地笑了笑,栽在她的手裡,輸得不冤枉。 誰愛得深,誰就輸得毫無懸念,敗得毫無反擊之力。 “像我這樣的人,本不該有愛這種奢侈的感情。” 他伸出手,看著手掌心一朵盛開的血紅彼岸花,目光再度恢復堅毅之色。 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的計劃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他怕有生之年,都無法兌現自己在孃親陵前許下的誓言。 他邁起步伐,朝著皇宮之中燈火輝煌的宮殿走去,身影融入了黑暗中。那孤寂的背影,悲傷得讓人幾乎要窒息。 沿途的宮燈,在寒風中搖曳,好似隨時都可能熄滅。 韶音忽然感覺到一陣寒風呼嘯而過,一道黑影從宮殿的琉璃瓦上飛掠而過,快得讓她以為那是眼睛的錯覺。但她感覺到空氣中的殺氣,宛如尖銳的刺扎到皮膚裡,讓她心中生起了警覺。 她走的是一條花園石徑,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長恩宮,直接從這裡穿過去可以節約不少時間。 這條石頭小徑曲曲折折地蔓延向花木深處,積雪未曾掃開,說明這裡平時很少人經過。 她踩著積雪,藉著月光朝著前面走去。 這時,她發現在黑暗中竟然有一處明亮的地方,那是她必經之路,她沒有停留,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走近之後,她才看到那是一個八角亭,飛簷上的瑞獸圖騰,充滿了莊嚴之氣。 一道儒雅的男子身影,出現在涼亭之中。男子身著一襲尋常的衣裳,渾身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尊貴氣息。 突然,一個飛鏢從黑暗中朝著那正在看書的男子背後飛射而去,飛鏢破空的聲音,在夜裡顯得分外清晰。 “刷――” 韶音來不及考慮,一根銀針就飛了出去。 “啪――” 銀針將飛鏢打飛,發出了一聲脆響,驚動了那個專注看書的儒雅男子。 與此同時被驚動的還有四周暗中保護男子的護衛,一名護衛撿起了毒飛鏢,面色冷凝地朝著那中年男子走去。 “有刺客!” 四周的護衛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飛奔而來,將韶音團團圍住。 “你們都退下。” 儒雅男子這時候才注意到韶音,揮了揮手,讓護衛退下。 “是。” 護衛們得令,立刻退開一條路,但目光依舊警惕地看著韶音。 “你是什麼人?” 儒雅男子目光平靜地看向韶音,好像早就見慣了這種事情,所以沒有一點驚慌。 “我只是一個路人,你不用知道我是誰。” 韶音不卑不亢的說道,她只是想走個捷徑罷了,沒想到會遇到這種刺殺的事情。這個中年男子氣度不凡,應該是個地位高的大人物。 “大膽!” 一旁的護衛怒聲喝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呵呵呵!” 儒雅男子聞言朗聲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豪爽正氣,並沒有不悅之色。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丫頭,你可是第一個這麼對我說話的人。” “如果身邊連一個正常說話的人都沒有,那也活得太悲哀了。” 韶音淡淡的話音,清晰地落了下來,讓所有護衛的臉色都變了。 在他們以為主子會勃然大怒的時候,讓他們意外的一幕再度出現了。 “是啊!總算有人知道我這個老人家的悲哀了!” 儒雅男子自嘲的說道,身邊都是一些不敢說真話的人,他活得確實很悲哀。 “如果沒有事,那我要走了。” 韶音看了他一眼,對於這麼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沒什麼興趣。 “讓她走。” 儒雅男子溫和的說道,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說不定她就是刺客!” 一名護衛大膽的說道,剛才她就在這裡,嫌疑是最大的。 “她不是刺客。” 儒雅男子的話音很肯定,讓韶音高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韶音的手上,那裡戴著藍色虎睛石手串,那可是夢曇最心愛的東西。如今出現在這個小姑娘的手上,說不定這小姑娘還是那小子的心上人。 聽到他的話,護衛自然不敢攔韶音,只能讓她過去。 待到韶音離開之後,護衛才繼續問了一句:“陛下,是否要去查一查她的身份來歷?” “不必了,她不像是壞人。” 儒雅男子開口說道,眼裡帶著幾分笑意。這個小丫頭讓他覺得非常親切,叫他沒來由的喜歡。 他並不知道,那是他的親女兒,哪怕是第一次見面,血濃於水,親情如何也割不斷。 “陛下,太后娘娘那邊出了點狀況。” 一名內侍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緊張的稟報道。 聽到太后娘娘那邊出事了,夕霧帝君立刻趕了過去。 此刻,韶音也沒意識到那個人就是夕霧帝君,因為他實在不像是一個帝君,更像是一介書生。 走了一會兒,韶音就回到了長恩宮,還沒進入宮殿,她就看到了陌紫皇手中握著一盞紗燈,站在夜風之中,等待著她的歸來。 “歡迎回家。” 冰冷的嗓音,有著火山般熾熱的溫度。 一瞬間,溫暖的感覺就湧上她的心頭,這麼一個男人,縱然霸道至極,卻不會限制她的自由,讓她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問理由。 明明是一個鋼鐵般的人,卻有著繞指柔的細膩體貼。 她快步跑向他,臉上難以抑制地浮起明媚的笑容。 “我回來了。” 韶音來到陌紫皇的身邊,第一時間將寒玉玲瓏球拿了出來。裡面三滴眼淚,宛如晶瑩的琥珀,折射著璀璨的燈光,迷離了眼眸。 陌紫皇見到第三滴眼淚的時候,心口猛地一震,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 他不知道她為了自己默默付出了多少,她從來沒有索求回報,這樣的傻傻的愛,讓他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一生,能夠擁有她,他真的很滿足。 哪怕只是這樣安靜地相擁,那畫面也美得驚天動地。 “等了很久吧?” 韶音靠在他的胸口,感受著這一刻平凡而純粹的幸福,玉容上沁著淺淺的笑。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既是心疼他,又覺得有種被人捧在手中在乎的幸福,非常矛盾,卻又是那麼自然而然。 “沒有很久,我剛剛出來,你就回來了。” 陌紫皇磁性的嗓音,緩緩地落下。 韶音聽到他的話,自然是知道他在撒謊,他的衣角都被夜霧濡溼了,可見一定在這裡等了很久。但他不說破,她也假裝不曾發現。 “外面天冷,進去吧!跟我說說這第三滴眼淚的事情!” 陌紫皇伸手包裹著她的小手,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的手。 “嗯。” 韶音點了點頭,與他一同走進了長恩宮。 她邊走邊說了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情,沒有提小六的病情,只是告訴他這第三滴眼淚的主人是君拂莎,而且這是一顆喜悅的淚水。 寒玉玲瓏球內集齊了思念之淚,憤怒之淚,喜悅之淚。 韶音彷彿有些明白了這七滴淚是什麼! 兩人吃過晚膳,準備休息的時候,就見到木芙行色匆匆地站在門口。 “音兒,你出來一下。” 韶音見到木芙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便跟陌紫皇打了聲招呼,就走到了門外。 “孃親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 木芙的臉色格外凝重,還透著一股隱隱的憤怒。 “聽說今夜太后娘娘的宮裡出現了一個女子,自稱是皇族真正的血脈,流落民間的朝音公主。”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156】子女血脈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背後傳來了焦急的聲音,見到夢白花積鬱到了極點暈了過去,宮婢們都慌了手腳。

“快把公主送御醫苑去!”

伺候夢白花的一名姑姑,連忙開口說道,眾人這才手忙腳亂地將車駕朝著御醫苑的方向駛去。

天空之中清清冷冷的月華,好似薄如蟬翼的紗曼籠罩在這片終年落雪不化的暮雪城,讓夜色也顯得格外明亮。

兩道身影行走於青色的宮道之上,背影被月光拉長,鋪展在地面。

“剛才的事情,謝了。”

韶音薄唇動了動,輕靈的嗓音溢出唇畔,打破了這深夜的寧靜。

“區區小事,何足掛齒。”

雪侯爺溫潤的嗓音,充滿了溫柔。妖孽俊顏之上,一雙沉鬱的眸子,寫滿了難以訴說的柔情。

“你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

韶音淡淡的說道,話音有著難得的平靜。

他本應該是她的敵人,但她卻總是覺得他的身上充滿了親切的氣息。

“呵呵,我很好奇你說的是誰?”

雪侯爺微微一笑,神情卻是有一瞬間的驚慌。

“他是我哥。”

韶音的目光凝視著雪侯爺,似乎要把他的所有神情變化觀察清楚。

“本侯爺也不介意多一個像你這樣惹人憐惜的妹妹。”

雪侯爺笑著說道,眼底有一縷淺淺的苦澀。

“我希望我們不是敵人。”

韶音聽到他滴水不漏的話,知道這個人藏得很深很深,她無法從他的身上找出什麼破綻。

她站在月下的分叉路口,停駐腳步,仰起頭看著雪侯爺,清晰的話音,落在他的耳畔。

隨後,她優雅地轉身,長裙飛舞,背對著他漸行漸遠,好似雪花精靈般消失在一片素白的月光盡頭。

“小傻瓜,無論我變得多強大,你永遠是我的弱點。”

雪侯爺站在原地,憂鬱的目光,追隨著韶音消失的背影,哀嘆的嗓音,在唇畔呢喃。

明明知道他精心佈置的棋局,因為她的介入,變得滿盤皆輸,他卻沒辦法對她發怒。

他以為再見到她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很生氣,但看到她被人為難,他幾乎沒有一秒鐘的考慮時間,就站了出來為她出頭。

他無奈地笑了笑,栽在她的手裡,輸得不冤枉。

誰愛得深,誰就輸得毫無懸念,敗得毫無反擊之力。

“像我這樣的人,本不該有愛這種奢侈的感情。”

他伸出手,看著手掌心一朵盛開的血紅彼岸花,目光再度恢復堅毅之色。

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的計劃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他怕有生之年,都無法兌現自己在孃親陵前許下的誓言。

他邁起步伐,朝著皇宮之中燈火輝煌的宮殿走去,身影融入了黑暗中。那孤寂的背影,悲傷得讓人幾乎要窒息。

沿途的宮燈,在寒風中搖曳,好似隨時都可能熄滅。

韶音忽然感覺到一陣寒風呼嘯而過,一道黑影從宮殿的琉璃瓦上飛掠而過,快得讓她以為那是眼睛的錯覺。但她感覺到空氣中的殺氣,宛如尖銳的刺扎到皮膚裡,讓她心中生起了警覺。

她走的是一條花園石徑,這裡已經可以看到長恩宮,直接從這裡穿過去可以節約不少時間。

這條石頭小徑曲曲折折地蔓延向花木深處,積雪未曾掃開,說明這裡平時很少人經過。

她踩著積雪,藉著月光朝著前面走去。

這時,她發現在黑暗中竟然有一處明亮的地方,那是她必經之路,她沒有停留,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走近之後,她才看到那是一個八角亭,飛簷上的瑞獸圖騰,充滿了莊嚴之氣。

一道儒雅的男子身影,出現在涼亭之中。男子身著一襲尋常的衣裳,渾身卻透著掩飾不住的尊貴氣息。

突然,一個飛鏢從黑暗中朝著那正在看書的男子背後飛射而去,飛鏢破空的聲音,在夜裡顯得分外清晰。

“刷――”

韶音來不及考慮,一根銀針就飛了出去。

“啪――”

銀針將飛鏢打飛,發出了一聲脆響,驚動了那個專注看書的儒雅男子。

與此同時被驚動的還有四周暗中保護男子的護衛,一名護衛撿起了毒飛鏢,面色冷凝地朝著那中年男子走去。

“有刺客!”

四周的護衛立刻以最快的速度飛奔而來,將韶音團團圍住。

“你們都退下。”

儒雅男子這時候才注意到韶音,揮了揮手,讓護衛退下。

“是。”

護衛們得令,立刻退開一條路,但目光依舊警惕地看著韶音。

“你是什麼人?”

儒雅男子目光平靜地看向韶音,好像早就見慣了這種事情,所以沒有一點驚慌。

“我只是一個路人,你不用知道我是誰。”

韶音不卑不亢的說道,她只是想走個捷徑罷了,沒想到會遇到這種刺殺的事情。這個中年男子氣度不凡,應該是個地位高的大人物。

“大膽!”

一旁的護衛怒聲喝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呵呵呵!”

儒雅男子聞言朗聲笑了起來,笑聲充滿了豪爽正氣,並沒有不悅之色。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丫頭,你可是第一個這麼對我說話的人。”

“如果身邊連一個正常說話的人都沒有,那也活得太悲哀了。”

韶音淡淡的話音,清晰地落了下來,讓所有護衛的臉色都變了。

在他們以為主子會勃然大怒的時候,讓他們意外的一幕再度出現了。

“是啊!總算有人知道我這個老人家的悲哀了!”

儒雅男子自嘲的說道,身邊都是一些不敢說真話的人,他活得確實很悲哀。

“如果沒有事,那我要走了。”

韶音看了他一眼,對於這麼一個萍水相逢的路人沒什麼興趣。

“讓她走。”

儒雅男子溫和的說道,語氣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嚴。

“說不定她就是刺客!”

一名護衛大膽的說道,剛才她就在這裡,嫌疑是最大的。

“她不是刺客。”

儒雅男子的話音很肯定,讓韶音高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落在韶音的手上,那裡戴著藍色虎睛石手串,那可是夢曇最心愛的東西。如今出現在這個小姑娘的手上,說不定這小姑娘還是那小子的心上人。

聽到他的話,護衛自然不敢攔韶音,只能讓她過去。

待到韶音離開之後,護衛才繼續問了一句:“陛下,是否要去查一查她的身份來歷?”

“不必了,她不像是壞人。”

儒雅男子開口說道,眼裡帶著幾分笑意。這個小丫頭讓他覺得非常親切,叫他沒來由的喜歡。

他並不知道,那是他的親女兒,哪怕是第一次見面,血濃於水,親情如何也割不斷。

“陛下,太后娘娘那邊出了點狀況。”

一名內侍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緊張的稟報道。

聽到太后娘娘那邊出事了,夕霧帝君立刻趕了過去。

此刻,韶音也沒意識到那個人就是夕霧帝君,因為他實在不像是一個帝君,更像是一介書生。

走了一會兒,韶音就回到了長恩宮,還沒進入宮殿,她就看到了陌紫皇手中握著一盞紗燈,站在夜風之中,等待著她的歸來。

“歡迎回家。”

冰冷的嗓音,有著火山般熾熱的溫度。

一瞬間,溫暖的感覺就湧上她的心頭,這麼一個男人,縱然霸道至極,卻不會限制她的自由,讓她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問理由。

明明是一個鋼鐵般的人,卻有著繞指柔的細膩體貼。

她快步跑向他,臉上難以抑制地浮起明媚的笑容。

“我回來了。”

韶音來到陌紫皇的身邊,第一時間將寒玉玲瓏球拿了出來。裡面三滴眼淚,宛如晶瑩的琥珀,折射著璀璨的燈光,迷離了眼眸。

陌紫皇見到第三滴眼淚的時候,心口猛地一震,沒有說什麼,只是將她緊緊地擁進懷裡。

他不知道她為了自己默默付出了多少,她從來沒有索求回報,這樣的傻傻的愛,讓他有種想哭的衝動。

這一生,能夠擁有她,他真的很滿足。

哪怕只是這樣安靜地相擁,那畫面也美得驚天動地。

“等了很久吧?”

韶音靠在他的胸口,感受著這一刻平凡而純粹的幸福,玉容上沁著淺淺的笑。這是一種很特別的感覺,既是心疼他,又覺得有種被人捧在手中在乎的幸福,非常矛盾,卻又是那麼自然而然。

“沒有很久,我剛剛出來,你就回來了。”

陌紫皇磁性的嗓音,緩緩地落下。

韶音聽到他的話,自然是知道他在撒謊,他的衣角都被夜霧濡溼了,可見一定在這裡等了很久。但他不說破,她也假裝不曾發現。

“外面天冷,進去吧!跟我說說這第三滴眼淚的事情!”

陌紫皇伸手包裹著她的小手,用自己的溫度,溫暖她的手。

“嗯。”

韶音點了點頭,與他一同走進了長恩宮。

她邊走邊說了自己今天發生的事情,沒有提小六的病情,只是告訴他這第三滴眼淚的主人是君拂莎,而且這是一顆喜悅的淚水。

寒玉玲瓏球內集齊了思念之淚,憤怒之淚,喜悅之淚。

韶音彷彿有些明白了這七滴淚是什麼!

兩人吃過晚膳,準備休息的時候,就見到木芙行色匆匆地站在門口。

“音兒,你出來一下。”

韶音見到木芙的神情,就知道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便跟陌紫皇打了聲招呼,就走到了門外。

“孃親出什麼事了?”

“出大事了!”

木芙的臉色格外凝重,還透著一股隱隱的憤怒。

“聽說今夜太后娘娘的宮裡出現了一個女子,自稱是皇族真正的血脈,流落民間的朝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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