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實習生 第二十二章:初放心魔
第二十二章:初放心魔
藍蜜自然可以發現,眼前的這個人把自己的修為連同七魄植入了那個正在抵禦畢邪的年輕人身上,而這對於普通人來講已經等同於自盡,可面前的這個正在一點一點的掙扎著,他的筋脈中正在充斥著非比尋常的力量,那股力量炙熱的灼傷到了藍蜜。
藍蜜開天眼一看究竟,那靈魂的意識中只殘留著血腥的殺戮,那殺氣叫人窒息,一種邪惡貪婪的感覺瞬間逼迫其趕緊收退了出來,那恐懼的使藍蜜差點跌坐在地上。她放出了成群的藍蝶阻止靠近自己,那彷彿是出於一種本能的反應,雪塗的一隻手臂如同即將融化的的鋼鐵般轉瞬間變成一把包裹著火焰的刀,而那刀的形態正是來自王勇元神中,揮刀兩斬蝶群便灰飛煙滅。
藍蜜從未那樣驚慌過,她深知不能任由這樣發展下去,施法喚出上古神兵混天鏡,所照出的光貫穿整個旱魃,猶如白晝。
萬萬沒想到為了擋住此靈光,雪塗發出的邪氣更加的猛烈,幾乎把其光束分成了兩道。藍蜜情急之下只好兵行險招,直接把混天鏡打進了雪塗體內同時念出咒語,曲恆突然暈倒在了地上,而雪塗的邪氣開始收縮直到其眼神恢復如初。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連你的朋友一起給滅了,哈哈哈,原本以為遇到的是什麼玄門高手,到頭來和我等無異,為什麼不到我這邊來呢,我這裡會更適合你,難道你會覺得普通人可以接納你這麼個怪物嗎?想想你的朋友將一個個的慘死在你的手中是一種什麼滋味吧。”藍蜜用意念把這段話傳到了雪塗的腦中。
雪塗恍惚的聯想到剛剛的暴走和之前的幾次經歷,每一次都險些造成災難性的破壞無數人會因此喪命,突然他看見到身邊的親人朋友陸續的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陷入了思考中而呆呆的愣在了那裡。
在雪塗定神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時候,藍蜜悠然的從其身旁走過,朝著重傷的的王勇,昏倒的曲恆,手臂負傷的的萬爽還有手無縛雞之力的阿爾伯特走去,這一刻已成刀俎走勢。
藍蜜走到躺在地上的王勇前蹲下,從自己的衣服中掏出一個布偶放在其胸前,然後一隻藍蝶落在手中變成了一枚釘子後從布偶的胸前貫穿了下去,蝶群簇擁到王勇的身上,緩緩的將其託了起來浮在半空,藍蜜站起身來對畢邪說:“把那個洋人帶走,不能再耽擱功夫了,趕快和石龕他們匯合。”
畢邪瞬移到阿爾伯特的面前,阿爾伯特此時很驚恐,完全嚇呆了,畢竟這種眼前的經歷遠遠地超乎了科學的範疇。當要上手去抓時,萬爽拔出腰間的匕首阻攔,畢邪順手拿出一把飛刀三兩下便卸了萬爽的匕首,萬爽的身上又多了幾處刀傷不過並不致命,站直了身子又用拳腳,可看似有力的打擊卻異常簡單的被擋住了,這種差距彷彿小孩與大人之間的打鬧。
畢邪一記狠狠的腳踢瞬間把萬爽踹出了老遠,口中唸叨著:“這種貨色還這麼不自量力,浪費了這麼久的時間。”
等其已不再理會的去對著阿爾伯特的時候,萬爽看似是已經暈死過去但嘴裡小聲的說著什麼,平常人或許聽不到,但畢邪聽得一清二楚,“呵呵呵,臭蟲,你的名字是不是叫臭蟲啊,難怪我一見到你就噁心,我最討厭蟲子了,最喜歡聽蟲子被鞋底踩碎身體的嘎嘎聲,你的不少親戚都死在我的腳下啦,臭蟲!”
在畢邪和萬爽對峙的這個過程中,曲恆漸漸地從昏睡中清醒過來,看到王勇懸在半空,而萬爽危在旦夕,另一邊的雪塗卻木訥的僵直的處在那裡沒有動靜,此時的曲恆全身沒有半點力氣,努力的呼喊著大哥,因為此時只有大哥可以有機會扭轉這個局面。
正在因躲避自己世界中的種種映像而困在心底的雪塗糾結著,不知道如何抉擇該走的路,煩惱與恐懼煎熬著自己的內心,自己彷彿快要被燒乾了的時候,一絲清涼的微風吹了進來,立馬感到心境通透的許多,自己的眼前浮現出幾行字,是師傅王三留給他的一段話。
”雪塗,在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說明你已經觸及到了你自身的秘密,這是我打算埋藏在心底帶到棺材裡的,我希望你可以過上平平凡凡的生活,不過終究你的命運註定將是曲折的,我給你設下的封印並不是枷鎖,只是我派門下一種用來靜心平復情緒的心咒,因為我是相信你的,想想你的蘇媽媽和林爸爸還有那些對你真心的朋友們,他們會一直站在你的身邊,我始終認為力量不分正邪,終有一日你可以用自己這份與眾不同救助更多的苦難,現在你該做的就是朝著你認為對的方向走就好。“
一個聲音鑽進了耳朵,這聲音到達了雪塗的意識所在,”大哥,大哥,你到底怎麼啦,快醒一醒呀,快呀!“
萬爽這邊,畢邪被其激怒了,朝向萬爽投擲了兩枚飛刀,這時萬爽知道自己的下場了,盯著過來的飛刀,臉上卻露出了一絲微笑,直到飛刀將至時他閉上了雙眼來接受這最後一刻,在裝置上的狼刺發出一陣劍鳴後飛了出去打落了畢邪的刀,萬爽睜開雙眼看到飛刀的碎片掉在地上,扭過頭看去雪塗一個騰空翻越接住了狼刺。隨後用手臂震擊劍身發出一道共鳴,一下子衝散了圍繞王勇的蝶群,雪塗穩當的接住其放躺在地上後瞬移到了萬爽的面前,點穴封住受損臟器周邊的經脈使氣血的迴圈繞過這些地方來減緩傷勢的加重。
這時畢邪發現了雪塗的奇襲,瘋狂的射出暴雨般的黑釘,烏壓壓的潑了過來,雪塗擋在萬爽前對著手中狼刺道:“全靠你了,老夥計。”
把劍插在地上,聚集靈氣於指尖,口中念出咒語後把靈氣輸送到劍中,剎那從其中分出萬道劍氣,它們如同一條颶風般吞噬著那片黑釘,釘子被削成了渣。這陣風從畢邪的四周颳了過去,可足以嚇的他魂飛魄散,等到其回過注意力時雪塗已在他的一側而雙臂已經被雪塗用狼刺串在了一起,一運勁兩條胳膊全都被斬了下來,畢邪伴隨著一聲慘叫向後跌坐在地上。
畢邪口中誦唸著什麼東洋話,他的左邊鎖骨下開始發光,那是他的紋身所在,魔氣開始外湧,突然他的雙臂長了出來,他開始發出詭異的笑聲並說道:”竟然可以把我逼到這個份上,重塑肉身我只學到了些皮毛,使出此術可是會縮短壽命的,不過能用這雙手一點一點的把你撕碎更加叫我爽快呢,凡人。哦,不對,應該叫你雜種。“
在他說完話的同時,他的形態也改變完成了,披上了一身黑色的甲冑,與之前的戰蜂很是相似,狠辣的攻擊著雪塗,此時的狀態的確和之前判若兩人,但雪塗在應對時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
藍蜜沒有想到雪塗竟解開了自己精心設下的‘心劫’,她的眼神一變立馬上前加入了他二人的爭鬥,但卻不是一味地聯手對付雪塗,而是一下子把他們拆開了,畢邪對藍蜜的行為感到很詫異剛要上前一問究竟時,藍蜜向他張開手掌,其中有一顆綠色的珠子正向外飄出一股煙,順著畢邪的口鼻吸了進去,他連想要說出的話都沒有發出就掙扎著倒下,身著的黑甲也隨著破碎消失了,藍蜜這時開口:“你這蠢貨,身中銀塵還敢運用魔勁,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吧。”
這樣一看上去,畢邪的肉身一部分已經變成了枯木,與木化相接的皮膚也在迅速的衰敗,很明顯看到木紋中流動著什麼,看到這樣的狀態,雪塗在一旁也大為吃驚,心想難怪交手時感到他的後勁虛空猶如泥潭。
畢邪看著自己這番模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驚慌的向藍蜜求救,藍蜜對他說:“你現在還有用,我已經給你服下了暫時抑制的解藥,之後你自行調息,封住七經八脈。”
畢邪自然立刻聽她的指示行事,盤坐在地開始運功。而藍蜜顯然失去了耐性,握緊了拳頭,待她再次張開手時眼睛再一次變成了藍色。
在一邊激烈拼殺的同時,雪塗的陣地上不見的約瑟夫已經拖著受傷的腿爬到了儀器的控制電源那裡,可電源的插頭早已被破壞的不成樣子啦,根本無法施加超負荷的功率來引起爆炸使之摧毀這一切。
聽著遠處傳來的動靜,他貌似一下子決定了什麼,取出外衣中的一副眼鏡,仔細的擦拭了一下戴了上去,隨後開啟自己的一塊很樸素的懷錶,而他注視的不是時間而是另一側的一張印有一個小女孩的照片,那小女孩是笑的那麼天真爛漫,約瑟夫會心的微笑了一下後合上了表,把電力輸出開到了最大,雙手抓住電線的兩端,瞬間藍紫的電流貫穿其身體。儀器連同了電源後開始繼續運轉,沙子開始匯聚並下陷,天色突變,一道道驚雷從天上直直的打在地上。
這樣突然情況打斷了藍蜜的出手,一起始終在加速的旋轉,裡面的電流開始洩露,狼刺吸引著那些電流接在了劍身上,可雪塗卻沒有絲毫的被傷到,知道狼刺自己掙脫飛了出去立在半空中,這樣天雷順勢都打在了其上,晃眼光芒讓人出現了幻覺一樣,如同一隻神鳥展翅,在空中盤旋開,四面八方的風都朝這個地方湧來,頓時沙塵漫天,沙漠下陷出一個見不到底的黑洞,神鳥跟著落了進去,隨著一道散開的光,一切恢復了平靜,剩下的只有烈日和被沙子部分掩埋的戰場,而所有人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