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二百一十七章 新的線索
[第4章第4卷]
第224節第二百一十七章新的線索
夢中的場景突然地發生著變化，歐陽紅葉一轉身，發現雖然在自己身邊的仍是然素素，但這應該已經是她與歐陽雪夜結婚後的某個下午了。
玉衡內殿的庭院中，然素素穿了件白色旗袍，是簡潔的款式，裁剪也不算太講究。旗袍上以粉、紫、藍、綠、藕五色繡著的花朵襯著葉片，與滿園的雪蓮相呼應，也給枯燥的院子裡平添了幾分嬌俏。
“這件旗袍我當時買的時候覺得很不起眼呢。”然素素的手輕輕搭在自己胸口說道。
“不會啊，很好看！”歐陽紅葉雖有些尷尬，還是小聲反駁道。
“因為當時那家店裡掛在它旁邊的旗袍都比它豔麗多了，所以就顯得它特別的普通,但我還是馬上就決定了選這件!”然素素很輕鬆地說下去。
“為什麼呢？”歐陽紅葉看著她不解地問。
“因為我覺得它會是最適合我的一件！人總是會被無關緊要的事情幹擾，做出錯誤的選擇，卻忽略了自己真正需要的，還有真正適合自己的其實就在那兒。”然素素笑著應道。
“是嗎？”歐陽紅葉低下頭自言自語著，他似乎也聽出了些她話裡的意思。
果然她繼續說道：“該是時候好好地看一看你的周圍了，適合你的人不是一直都在嗎！”
“嗯？你是在說我嗎？”歐陽紅葉故意裝傻問。
“是啊，穆雅真的很招人喜歡呢！有天我閒來無事就跟著她在地下資料庫看了會兒那裡的書，結果完全看不懂裡面在說些什麼，她從小時候起就開始跟著李勳學習管理那裡面的資料了吧？真是不容易！”然素素收起笑容，很認真地回應他說。
“我覺得她是樂在其中的樣子啊！”歐陽紅葉卻仍在逃避著。
“那是因為你從沒有好好地看著她吧！紅葉，是時候好好地看一看她了！”
然素素說著又笑起來，她的笑容在陽光底下格外地耀眼，卻也因此讓歐陽紅葉漸漸開始睜不開眼睛。其實他還想再和她聊上一會兒，能夠與她這樣面對面的呆在一起也是種幸福，但不管多麼不情願，他還是醒了過來。
睡眼惺忪的他，看見朝自己探出一隻手的董穆雅，不知道她像這樣近距離地盯著自己看了多久，看見他醒來，她便像觸了電似地把手收了回去。
他也奇怪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做這樣的夢，但卻記得然素素在睡夢中和自己說的話，是時候好好地看一看董穆雅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燈光裡董穆雅驚慌失措的臉竟和陽光下然素素的笑容一樣耀眼，讓他一時間捨不得將視線從她的臉上挪開。那是一張被時光刻上了淺淺印跡的臉，帶著三十幾歲女子特有的嫵媚，卻也有著屬於十來歲少女的羞澀，當他難得地仔細地看著她時，才發現她原來是那麼美。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也打斷了他的思緒，這聽起來略顯沉重的步伐應該是望月，果然很快地他的臉便從開了一半的門裡伸了進來。
“我看三個孩子都睡著呢就直接下來了！看來你也是剛睡醒啊！”同樣是滿臉倦容的望月走進資料庫，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說道。
歐陽紅葉還以為他這是在嘲笑他剛才睡得太沉，以至於醒來嘴角還留有口水，於是趕緊抬手去擦自己的嘴角，卻發現事實並非如此。
“我的意思是說有沒有什麼能喝的東西，我都快要喝死了！”望月倒是沒有說謊，在梧桐苑忙著給小雪兔煎藥的他連口水都沒有顧得上喝，這會兒只感到嘴唇連著喉嚨又幹又澀。
“咖啡可以嗎？”董穆雅端起咖啡壺問他。
“就它吧，正好我都三四天沒有闔過眼了！”望月勉強地笑笑，倚著桌子沿兒坐下說。
“給我也來一杯吧，多謝！”剛睡醒的歐陽紅葉也有點口渴，然後他轉向望月，“查明小雪兔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嗎？”
“不是生病，其實她是中毒了，我猜八成是青雲搞的鬼。”望月接過董穆雅遞過來的杯子，緊緊地攥著杯子把兒說。
“哦？那解毒的方法呢？”歐陽紅葉眉頭一皺問道。
“必須要去問那個下毒的人才行……唉”望月臉上的倦意裡又添了幾分愁容。
“這就難辦了。”歐陽紅葉思考起來。
“嗯，大概還能維持兩三個月的時間吧。對了……”望月猶豫再三還是還是繼續說道，“我那嫂子好像知道些什麼，但不管我怎麼問她，她就是不肯說，我在想她是不是受到誰的威脅了？該不會是我連累了她跟小雪兔吧？”
“你怎麼會突然有這種想法呢？”歐陽紅葉抬起頭問。
“新年的時候，小雪兔和小冷他們在商店街喝多了酒，我送她回去時曾經看見過一個可疑的人打梧桐苑出來，當時也沒有多想，但這次嫂子竟扔下病重的小雪兔一個人在家，而去外面見了個什麼人，實在不像是她的作風。問她時，她又神色慌張，我就把這幾件事聯絡起來了。”望月應道。
“是這樣，如果你沒意見的話，我想派情報組的幾個人埋伏在梧桐苑周圍，一是看看能不能查出現有關小雪兔中毒的線索，二是也能對她們母女有一定的保護作用。你覺得呢？”歐陽紅葉徵求起望月的意見來。
“那就再好不過了，我雖然可以每天過去，但畢竟是精力有限啊！哦，對了，你們怎麼會突然去往綿城那邊的原始森林了？”望月突然想起之前荊棘的話，好奇地問。
“唉，說起來還真的是一言難盡……”
歐陽紅葉把青雲在源罪血池對夏秋實施換魂術的計劃，以及他以墮落四神判的魂魄佔據了神殿神主和夏秋身體的事從頭到尾講述了一遍。望月也曾聽說過墮落四神判的名字，但對於他們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和應該如何對付他們卻一概不知。只是看著歐陽紅葉的神情，他便知道他們這回是又碰到了相當棘手的敵人了。
“有什麼線索了嗎？你那位小朋友呢？”望月轉向董穆雅問道，他記得這段時間她身邊多了個無所不能的小駭客。
“他也在幫忙調查呢，但是有關神域的記載本來就少之又少，況且那四個最終背叛了神域的神判也是神域極力想抹去的黑歷史啊。”董穆雅咬著嘴唇搖了搖頭說。
“既然也查不出什麼，不如直接殺到第二座神殿去好了！”望月正被小雪兔的事情所困擾著，現在儼然有些想要藉機會爆發的架勢。
“在大地神殿就因為對這墮落四神判一無所知，險些全軍覆沒，這次絕對不能再冒然前往了，以免打草驚蛇。”歐陽紅葉無奈地看著望月說。
“其實我知道，我就是……”望月抓了抓頭，難掩自己的煩躁。
“我知道你是為小雪兔的事情煩心呢，有情報組的長楓他們在，你就放心吧！經過青壤七音閘那一戰，他們的能力和忠誠度都已得到證實了！”歐陽紅葉邊說著邊站起身，在望月的肩膀上拍了拍。
“小雪兔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一想到竟然把她也捲進這場戰爭裡，我的心上就像是被紮了一刀，你懂吧？”望月頓時就覺得之前肩上的重擔因為歐陽雪夜的一番話而略微變輕鬆了些。
正說著他們面前的電腦螢幕突然亮了起來，刺眼的白光把三人都嚇了一跳。
“所以我不太喜歡電腦和手機什麼的這些人類的科技發明，這些東西總是突然就又亮又閃的，而且還會發出特殊的電波，真夠慎人的！”望月抱怨道。
“是恩童，他似乎有了些發現。”董穆雅一把將望月和歐陽紅葉都從螢幕前推開說道。
“關於墮落四神判？”被她推開的歐陽紅葉回頭問。
“不是，你看他發來的檔名字。”董穆雅指著螢幕應道。
“琉璃1.doc，這是什麼啊？”望月也湊過來看了看，然後不解地問她。
“琴魔琉璃是墮落四神判之一，月琴的母親。”董穆雅一面對望月解釋著一面迫不及待地雙擊檔案準備將它開啟，果然如她想象的一樣，這檔案是加密過的。
她噼裡啪啦地把一長串兒的密碼輸入進密碼框，然後按下回車，檔案終於被開啟了。她以滑鼠向下拉動快速讀起檔案中的內容，臉上不時露出各種各樣的表情，但最終她的表情卻可以用欣喜來形容。
“至少我們有了些方向了！”董穆雅朝著螢幕點頭微笑道。
“等等，剛才你翻得太快了，我還沒怎麼看明白究竟寫的是什麼呢。”望月還是一臉的茫然。
“琴魔琉璃似乎仍活在世上呢，根據記載她應該一直隱居於妖界一個叫做幽蘭洞府的地方……”董穆雅向他解釋道。
“那小孩子的意思，是要我們直接從月琴的母親，琴魔琉璃這裡下手？”歐陽紅葉打斷了她問。
“不光如此，據說在墮落四神判消失後不久，樂神長琴便被獲準離開了神域，那之後他去了什麼地方卻並無任何記錄,但你們覺得他會去哪？”董穆雅反問身邊的二人。
“去找琉璃？”歐陽紅葉一下子就領悟到了董穆雅話中的意思。
“嗯，我也覺得他很可能去找琉璃了。”董穆雅點頭表示贊同。
“有什麼根據嗎？”望月還是沒太跟上另外兩人的思維。
“關於天神乾宿所謂以黑暗吞噬黑暗，並以神與魔混血使得神魔一代出生這件事有許多的傳說。其中幾個傳說裡都提到過，在天神乾宿提出這個想法後，最初極力反對的就有樂神長琴一個。長琴應該是很溫和的一位神，他專司樂器和音韻，素來是與世無爭的，很難想象他能夠那樣態度堅決地反抗乾宿。恐怕後來月琴消失後，他也對神域徹底地失望了吧。”董穆雅把她所調查到的資料，連同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