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 憶當年
趙青峯瞬間從回憶中驚醒,連忙上前握起清培的手:“你沒事吧。” 他來回檢查着,生怕這雙玉手被那斷絃割傷。 “對不住,方纔是我一時陶醉了。”趙青峯朝清培致歉。 清培此刻在意的卻並非此事,只見她眸中帶淚,良久方纔哽咽着開口:“少年功成多薄情,奴家韶華,寧入風塵。” 這熟悉的話語似乎在趙青峯耳畔隨江湖風雨一同飄蕩了兩年之久,今日方纔聽得真切。 “你還記得?”/“那人是你?”趙青峯與清培不約而同地開口,而後一同意外又驚喜。 沉默良久,清培方纔開口:“那時我初爲花魁,人人稱頌我貌美,卻從未有一人醉於琴音,那一曲《涼亭月》乃是我全部心血所著,卻只有他一人明瞭我心意。” 清培口中所言之人便是昔日朝她求娶的趙青峯,至於她曲中之意,也確實如他當年所言,不過是不甘風塵、想尋個知音罷了。 可趙青峯卻苦笑:“但你當時道是男子薄情、有朝一日富貴便會相負,着實讓我不甘。” “所以你便就此消失了兩年?”清培反問。 趙青峯點頭:“我只是想向你證明我與你口中的那些男子不同,有朝一日衣錦還鄉還是隻會迎娶你一人。” 語罷,他又徒然露出滿目神傷:“可惜,可惜兩年後再回到望春樓,早已是物是人非。” 趙青峯此言,清培不必多想也知道必然是與陸璇有關。 她也不刻意避諱,隨即開口:“是啊,後來我遇到陸大人,她亦與那些沉迷皮相的男子不同,一心只與我聊琴棋書畫、談詩詞歌賦,彷彿從未視我爲風塵女子。” “所以你就對她動心了?”趙青峯強忍着滿心的遺憾與悲苦問及。 清培隨即點頭:“動心了,卻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趙青峯聞言眼淚潸然而下,心中絕望萬分:“其實你若仍舊心繫於她,我可以放你……” “我等過你!”趙青峯話說到一半,突然被清培打斷。 他愕然抬眸,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你說什麼?” 清培沉下聲來又重複了一遍:“我等過你,兩年前對你說的話確實是我心有懷疑,可那日之後我一直在等你,等一個口口聲聲說不會負心之人。” 然而她沒有等到,等了兩年,那個人都再沒在她身邊出現過一次,這讓她更加堅信世間男子所言皆不可信。 趙青峯聞言不由地滿心愧疚,清培這才又繼續道: “後來陸大人見我,就如同當初的你一般滿眼澄澈,起初我也抗拒,以爲她會和你一樣再度消失,可是她沒有,反而屢次救我於水火。” 清培一番話,趙青峯方知這段感情從頭到尾都不存在任何人的介入,全是他自己年少氣盛、拱手讓出的。 沉默良久,趙青峯方纔開口:“你可還願再信我一回?” 清培嫣然一笑:“趙大哥並未食言,何來再信之說?” 是啊,他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