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自廢
昶王一開始便是以陸家與戶部口徑有所偏頗爲由指控的陸璇,卻並未聯想到如此竟然會使自己露出破綻。 如今被戶部尚書這麼一問,他頓時怔住,總不能說是自己在陸府和戶部都安插了眼線吧,如此豈不是會被懷疑成別有用心? 昶王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一個答案,眼看滿朝文武都盯着自己,這才隨口應了一句“不過是道聽途說”。 可這樣的理由顯然不足以搪塞這麼多聰慧之人,正有人打算提出疑惑,梁勤帝卻緊趕慢趕的岔開話題—— “此事暫且不必深究,待御林軍前去江東郊那夥兵馬帶回一問便知。” 如此一來,昶王心中這才暫且鬆了口氣,可梁勤帝做出安排後卻又看向他:“日後道聽途說的話,便無需帶到朝堂上來,惹的人笑話。” 梁勤帝說這話時一臉嫌惡,昶王一直以來都想要擺脫自己這“草包”的名號,好不容易上回面盛之時形象有所好轉,這回倒是當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被打回原形了。 昶王心中別提有多氣惱了,他原本是想借由此事好好的擺顧桓禮一道,沒想到最終被他擺了一道不說,竟連自己苦心栽培的軍隊都給一併搭了進去,還險些暴露了自己。 真是偷雞不成,還蝕了好幾把米。 不過眼下面對這麼多人,昶王既拿不出實證繼續污衊陸璇,又沒有把握能夠全身而退。 眼看着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他也只能強忍着心中的不平,朝梁勤帝說了一句“兒臣知錯”。 退朝之後,昶王心中的怒火這才漸漸表現出來,念及方纔戶部尚書爲了陸璇百般同自己作對的樣子,他簡直忍無可忍。 剛遠離了金鑾殿,昶王便不由分說朝着戶部尚書的方向衝了過去:“給本殿下站住!” 盛怒之中,許是嗓門大了些,竟不由得將同路幾位官員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昶王也不管不顧,只依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朝着戶部尚書斥責:“你方纔分明是滿口謊言,說是誰讓你同本殿下作對的!” 戶部尚書也不因此而被激怒,反而彬彬有禮地回應:“殿下何出此言?方纔在大殿上下官就已然解釋的十分清楚,殿下若是不信,大可以親自前去問長公主殿下。” 這樣對比之下,二人的談吐、教養簡直有天壤之別。 “你少拿長公主來壓本殿下,那分明就是你們找來搪塞父皇的藉口,還叫本王親自去找她求證,你怎麼不叫她親自來同本王說呢?” 昶王說話時一副張牙舞爪的樣子,面前的戶部尚書卻突然瞳孔一震,隨即俯下身去。 “這會兒倒是想着來懇求本殿下的寬恕了?晚了!”昶王顯然是太過自以爲是、誤會了戶部尚書的用意。 少頃,只聽見戶部尚書口中傳來一句“參見長公主殿下”,昶王卻仍是一副不以爲然的模樣:“你個老東西,竟敢這般戲弄本殿下,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昶王說着便要朝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