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真實視角
可長公主卻偏偏說出了讓沈西緒最不願意聽見的話——“此番無論如何也是他救了你,否則你還不知道在哪裏呢,我們自然是欠人家一個人情。” 沈西緒簡直無語:“母上,你那是不知道他是如何虐帶我的,他把我綁起來、還不給我喫東西,若不是陸璇及時趕到,我覺得他都要殺了我呢。” 聽聞沈西緒的遭遇,原本應當是惹人同情的,可偏偏長公主又是忍不住地笑出聲來:“真是難得,這世間竟還有人能讓你喫了虧,看來我改日到應該好好會一會這個能人了。” 此時此刻,沈西緒簡直懷疑自己根本就不是親生的:“母上,你怎麼這樣啊,他欺負我你不給我出氣就算了,怎麼還向着他?” 長公主也不回應,只徑自捧腹大笑,然後邊走邊朝沈西緒揮了揮手:“記得你的詩經,何時候抄完何時候才能出門。” “母上,你!”沈西緒怒不可解,但奈何話是自己放出來的,即便心中有萬般不願,這詩經還是得硬着頭皮抄完。 不過眼下比起詩經,沈西緒倒是更加好奇顧桓禮究竟是以何種緣由說服長公主替素無瓜葛的陸璇隱瞞身份的。 這便要說回到今日凌晨,距離早朝僅剩一個時辰,顧桓禮徹夜思慮,還是不敢確定昶王會以何種手段對付自己。 昶王的草包腦袋倒是沒什麼可擔憂的,可偏偏他身邊跟着個黎策,似乎頗有幾分城府,且顧桓禮並未與之交手過,對他的謀略可謂是一無所知。 若非牽連着陸璇,顧桓禮大可以連夜命暗衛前去東郊一把火燒了東郊那兵營。 即便他日落人口實也不過是個擅自行動之罪,屆時就算昶王以此彈劾,朝中袒護顧桓禮的大有人在,梁勤帝礙於這些便也不敢將他如何。 可偏偏事關陸璇,她在朝中無權無勢、還頗多人嫉恨,稍有不慎或許就是千夫所指,顧桓禮不敢以她的安危作爲賭注。 思前想後,既然沈西緒也誤打誤撞地跟着去了東郊,想來或許是個不錯的契機。 顧桓禮這才二話不說趁着早朝之前先行趕往長公主府。 長公主爲沈西緒之事勞心勞力了一日,此時尚在安睡之中,顧桓禮也不管不顧,只強硬地要求門衛進去通報。 顧桓禮的性情長公主向來瞭解,他絕非莽撞之人,此時如此匆忙必然是有燃眉之急。 念此,長公主也是毫不猶豫地便迎出來,顧桓禮卻不由分說將她拉到書房,並屏退旁人、命隨同而來的秦魍在外駐守。 長公主從未見過顧桓禮如此緊張又神祕的樣子,不由地心頭一緊。 “你這是怎麼了,可是發生了何事?”長公主朝顧桓禮問及,只見他竟二話不說朝自己俯下身去。 傳言兇王殿下只對天地低頭,就連在梁勤帝面前也從未表現出如此恭敬,這回倒是朝着長公主懇求。 見此情景,就連長公主自己都不由地一驚:“你這是做什麼,有何事直言即可。” 顧桓禮這纔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