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雙重標準
某粗獷之聲:“聽說這回是長公主出面幫的陸璇,我就說她和平川縣主關係非淺吧,說起來他也真是有本事,前腳剛失了兇王殿下,後腳便又有了長公主的庇護。” 某牆頭草:“誰說不是呢?一面勾引着兇王,一面又欺騙着年少無知的縣主殿下,她還真是男女通喫,也不知道皇室之人怎麼都喜歡護着她這樣一個小白臉。” 某懶散之聲:“這你就不懂了,人家小白臉怎麼了,犧牲點色相便什麼都有了,哪裏是你我這種粗人能學得來的?” 真是越說越過分了,甚至將陸璇說成了與那些風塵之人毫無分別的人,陳微之站在一旁聽着簡直忍無可忍,瞬間便從後面衝了出來。 “爾等自幼飽讀聖賢之書,又在殿試之中脫穎而出成爲我朝官吏,如今卻如此有悖爲官之德,私下詆譭同僚,莫不是非要本官以戶部法紀懲處方纔能夠得到教訓嗎?” 按照陳微之這話的意思,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現這幾個人私下詆譭同僚了。 見幾個人的閒言碎語竟被陳微之抓住,他們瞬間便收斂起來。 陳微之這才進行了一次鄭重其事的集體教育:“爲官之人須心如明鏡方能明察秋毫,爾等心思不純、時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絕非是爲官之本。” “陳郎中教訓的是,下官等人日後必定嚴於律己,絕不再行有悖官德之事。”三人朝着陳微之信誓旦旦的保證,他這才放人離開。 直到此刻,陳微之積攢了滿肚子的怒火,這纔像是被髮泄了出去,似乎還連同了方纔被陸璇惹怒的那些。 他這才覺察到有哪裏不對勁:“我方纔說了他們什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不是那傢伙對我說的話嗎?” 陳微之簡直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方纔那些人在背後議論陸璇的話,分明都是他剛剛指着她的鼻子一個字一個字說給她聽的,怎麼到了別人口中就變成了有悖官德呢? 這邊陸璇着急忙慌地彌補着這兩日落下的公務,想要靠在戶部的政績來向陳微之證明自己並非是如他所說的那般依仗權勢之人。 另一邊的陸清濛卻已然迫不及待地爲剷除庶支之事做起了打算。 她乃是一介平民,想要剷除庶支這麼多年的根基自然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想來陸習隴所做的缺德事也並不少,只要能找到些證據扣他一個罪名,除掉他想來並非難事。 至於庶支的幾個子嗣—— 陸嬌嬌,對陸清濛威脅最大的一個,只要她到昶王面前讒言幾句,以勾引皇子的罪名將其杖斃自然輕而易舉。 其實原本擋住陸清濛去路的便只有陸嬌嬌一個,她大可以不必大費周章地幫着陸璇對付庶支其他人。 可庶支別的不好,同氣連枝這一點倒是比嫡支做的還要好,若是陸嬌嬌在陸清濛這兒出了什麼閃失,恐怕餘下的任何一個都不會輕易放過她。 故此,與其留着不知何時便會妨礙到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