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針鋒相對

地主婆的發家史·縈索·3,131·2026/3/26

第二十章 針鋒相對 京城八豔流傳出來的畫卷不多,傅胤之有幸見到三幅。這三幅分別為《春遊圖》《夜宴圖》和《百花圖》,出自三個善於丹青繪畫之人,有一個還是他的好友。所以傅胤之深知那京城八豔到底有多美貌出塵,可謂傾城傾國!他記憶極好,腦海中深深刻著畫卷中“顧家二十九妹”的形象,而眼前的高靜媛,幾乎和他的印象完全重合了。 不,只除了眉宇之間的一顆硃砂痣。 一顆硃砂痣,將兩個女孩的身份徹底區分開來。想到不久之後高家去了京城,回到顧家認祖歸宗,而顧二十九妹得到太后欣賞,順利的入宮為妃……傅胤之神思一動,恍惚了。 他恍惚的不是沒有及時抱上未來貴妃的大腿,現在的顧二十九妹還小呢,名聲不顯,用不著著急。他擔憂的是,對高靜媛的未來一無所知!重生以來,他最大的優勢就是能預知。如果這份優勢蕩然無存,他該怎麼做? 還有,他一直疑心高靜媛也是重生的,但其中有個問題。高靜媛若是重生而來,怎麼會不記得瘟疫爆發的時間地點?人都有求生本能,換了誰不得早早逃離威脅生命的險境?她怎麼會留了下來? 再者,前世顧二十九妹那麼顯赫,豔壓群芳,寵冠六宮,連皇后都得倒退一射之地。整個顧家也如烈火烹油,權勢到了巔峰。怎麼長相跟她九成九相似的胞姐,居然沒什麼存在感?為何高靜媛的未來,他一無所知呢? 心思複雜的傅胤之深吸氣,緩緩的定下心來,不緊不慢的跟高二太爺說起外面的世道穿越之溫僖貴妃。陸安揚是決心把瘟疫封死了,他官聲一向不錯,能想得到朝中的人有多少支援他;要不是自己提前寫了書信。明送回家,恐怕就跟前世一樣湮滅了。 傅胤之不隱瞞自己所做的努力,年輕人麼,總會按捺不知蠢蠢欲動的心,一味老成反倒讓人起了提防。但他也隱瞞了自己的秘密,涉及私隱時就一語帶過。 高二太爺對傅胤之欣賞非常,直呼“有勇有謀,可為忘年交”。幾個孫女本該避嫌的,也沒有讓靜媖、靜媛迴避了。靜媖很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她的年齡跟傅胤之差不多。稍微猜到伯祖父的意思,臉紅撲撲的,一直垂著頭不敢大聲說話。 對此。高靜媛覺得沒意思透了。臉紅個毛啊,人家對你流露出什麼意思嗎?就算有,也不看看自己身份!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知州可算是整個平洲的最大官員了,傅胤之在他家住著,還寫信回家告狀。末了那知州還不能把他怎樣。任由他逍遙自在,可見人家的後臺! 這種明顯的高富帥……不,是富二代加官二代,招惹得起麼? 傅胤之告辭之後,高靜媛就冷冰冰的把自己想的話統統對靜媖說了,“你有多少嫁妝。比得上娥姐?你美貌比得了妶姐麼?再論賢惠持家有道,你比得了娟姐嗎?你還沒親爹親孃做主,只有八哥一個過繼的兄弟。我說醒醒吧。現在不是你花痴的時候。” 可憐某女,剛剛萌動的一顆春心,遭到史無前例的辣手摧殘。高靜媖帶著粉紅色夢幻的初戀,就這麼被元元一通打擊,碎了一地。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長遠來看,高靜媖需要感謝小堂妹的“指點”。不過方式問題,當時的她又羞又氣,幾乎恨死了。 “誰,誰花痴了?你不要汙衊我!我是跟在伯祖父面前招待客人,你別胡言亂語,壞我名聲。” 元元聳聳肩,“是,你沒勾搭人。我也在現場,是目擊證人。可惜我的鏡子碎了,要不然照一照你剛剛的表情,呀呀,那個叫臉泛桃花、眼泛秋水。我就納悶了,不過見一個稍微長的好看點的男人,你怎麼就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一定是我們高家坡好看的男人太少了,你意志力薄弱,把持不住……” “還胡說!”高靜媖氣的眼淚都掉下來,跺跺腳,“我清清白白的女兒家,你說這種話……想逼死我不成!” “啊,那你可千萬別吞老鼠藥了。這種自殺辦法不好,你知道的,胡大夫就在咱們家,也分不出人手照顧你了。” 最討厭動不動用自殺威逼別人的蠢貨了,元元心想,我還怕你啊?不把你的小心思掐死在萌芽中,將來不知要丟多少高家的臉面。雖然,高家的臉面本來就不多了。但大姐高靜娟是被迫,而高靜媖是主動,能一樣嗎? 高靜媖當然不會再去吞老鼠藥了,她咬著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你每天都跟嬌嬌的哥哥私會,還經常往地窖跑。裡面發生了,什麼,當我是死人?” “呀呀,長本事了啊?”元元訝然的看著自己從來沒看得起的堂姐,掏了掏耳朵,“被你發現了?不過我不怕,我做的事情沒什麼不能說的,走。” “幹什麼?” “去跟爺爺祿叔他們說啊!你有這麼大的發現,憋在心裡多難過。我幫你告訴他們去。” “你……有病!”高靜媖甩開元元的手,怪異忌憚的瞪了她一眼,忙不迭的走開了。 “我明明看到她和姓陳的躲在地窖裡神神秘秘。真可惡,我不過是在會客時稍微失態,細想並無過錯。她憑什麼指責我!可惜內宅裡都是蔣氏做主,伯祖母年紀大了,我不能告訴她,元元再壞畢竟是伯祖母的親孫女。有了,我去看看地窖都藏著什麼朕的傻妃不許跑全文閱讀。別讓我找到什麼把柄,元元,不然讓你好看!” 去了地窖的高靜媖見到最後一具來不及轉移的屍體,當場軟綿綿的昏倒了。陳晉修跟著西大叔去見玉清道宮的客人,已經不再負責轉移,所以是祿叔喚醒的高靜媖,對她說明白原委。 高靜媖來知道那藥方怎麼來的。想到她躲在房間裡默默祈禱上天的時候,比她小几歲的堂妹竟然膽大的偷盜屍體做實驗,還真讓她成功的找到了治療藥方。 她驚,她敬,她恐,她更懼! 什麼言語上的交鋒,弱爆了,任何言辭都無法描繪她心中的感覺。從此以後,她對高靜媛的態度都是謹慎、小心、退讓。 不管後來高靜媛日後如何,勝或負,輸或贏,高高在上還是低賤如塵埃,她的態度始終不曾改變。因為她始終記得,地窖陰暗的一幕,是她永遠不敢回憶的陰影。 …… 三天後過了正月初十。傅胤之在高家坡派出人手也跟他反饋的諸多資訊,諸如屍體被盜事件,換做太平時候一定引得家家戶戶憤怒。可在瘟疫橫行的此刻,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熬過去,也就不管別人家的閒事。 “偷盜屍體,怎麼會?”傅胤之十分訝然,隨即從記憶中剝離出一段清晰的畫面,太醫院一個大夫被所有人排擠,不是為他醫術低劣,而是因他又“劊子手”的稱號,傳說他剝開了很多人的肚皮,每年秋季勾決的犯人死後都送到他那裡去…… 這位太醫到底研究出什麼,傅胤之不知道,但他十分驚奇,原來將來赫赫有名的“劊子手”未發跡之前,居然也在高家坡,此地可真是藏龍臥虎! “走,去拜會拜會。” 胡大夫正在傳授元元辨認草藥,柴胡,白朮,當歸,金錢草……各式各樣,各種氣味,元元正在低頭記錄著。她的身後跟著萬年復讀機高小寶,以防止漏聽什麼。 見到傅胤之,胡大夫不以為意,連話語都不曾停頓一下,顯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樣。對於研究出治療瘟疫藥方的大夫,傅胤之怎麼會計較?仍然好態度的行禮。 “罷了,今天又閒雜人等騷擾,且把今天所學背一背,記下多少算多少吧,我沒心情教了。” 元元笑眯眯的應了,當著傅胤之不說話,等晚上無人時才告訴他傅胤之來歷不凡,她大堂姐的案子那順利了結,有傅胤之在後面暗中使勁——間接害得權柄一時的宰相下臺,可見其背後的勢力。 胡大夫這才大呼上當,可是高人的範兒端起來就不容易放下,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誰知道他每每冷著臉對傅胤之,過後心裡都在流血——多好的機會,巴結上有權有勢的小公子,他就能平步青雲! 可是,這個機會錯失了! 把各種藥材分門別類的放好,高靜媛眨著無邪大眼,好奇的歪著頭看著傅胤之,“你好面熟哇,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哦,你記得我?” “是啊。哦,我想起來了,蒙牛哥,對不對?你是蒙牛哥的主子,他說過你的。” “蒙牛?你說的是牛蒙吧?”傅胤之垂下眼簾,不知說什麼好。他並不像評論高靜媛的演技——他生活過的環境,處處都是自然流露的演技高手,像高靜媛這種沒什麼誠意的,根本不夠看。 他心裡很疑惑,弄不清高靜媛為什麼故意作假?明說記得他,不好麼?為什麼還要轉個彎? “其實我也記得你。你六歲時的陰險我就見識過了,沒想到兩三年更上一層。”傅胤之淡淡道。

第二十章 針鋒相對

京城八豔流傳出來的畫卷不多,傅胤之有幸見到三幅。這三幅分別為《春遊圖》《夜宴圖》和《百花圖》,出自三個善於丹青繪畫之人,有一個還是他的好友。所以傅胤之深知那京城八豔到底有多美貌出塵,可謂傾城傾國!他記憶極好,腦海中深深刻著畫卷中“顧家二十九妹”的形象,而眼前的高靜媛,幾乎和他的印象完全重合了。

不,只除了眉宇之間的一顆硃砂痣。

一顆硃砂痣,將兩個女孩的身份徹底區分開來。想到不久之後高家去了京城,回到顧家認祖歸宗,而顧二十九妹得到太后欣賞,順利的入宮為妃……傅胤之神思一動,恍惚了。

他恍惚的不是沒有及時抱上未來貴妃的大腿,現在的顧二十九妹還小呢,名聲不顯,用不著著急。他擔憂的是,對高靜媛的未來一無所知!重生以來,他最大的優勢就是能預知。如果這份優勢蕩然無存,他該怎麼做?

還有,他一直疑心高靜媛也是重生的,但其中有個問題。高靜媛若是重生而來,怎麼會不記得瘟疫爆發的時間地點?人都有求生本能,換了誰不得早早逃離威脅生命的險境?她怎麼會留了下來?

再者,前世顧二十九妹那麼顯赫,豔壓群芳,寵冠六宮,連皇后都得倒退一射之地。整個顧家也如烈火烹油,權勢到了巔峰。怎麼長相跟她九成九相似的胞姐,居然沒什麼存在感?為何高靜媛的未來,他一無所知呢?

心思複雜的傅胤之深吸氣,緩緩的定下心來,不緊不慢的跟高二太爺說起外面的世道穿越之溫僖貴妃。陸安揚是決心把瘟疫封死了,他官聲一向不錯,能想得到朝中的人有多少支援他;要不是自己提前寫了書信。明送回家,恐怕就跟前世一樣湮滅了。

傅胤之不隱瞞自己所做的努力,年輕人麼,總會按捺不知蠢蠢欲動的心,一味老成反倒讓人起了提防。但他也隱瞞了自己的秘密,涉及私隱時就一語帶過。

高二太爺對傅胤之欣賞非常,直呼“有勇有謀,可為忘年交”。幾個孫女本該避嫌的,也沒有讓靜媖、靜媛迴避了。靜媖很不好意思的坐在一旁,她的年齡跟傅胤之差不多。稍微猜到伯祖父的意思,臉紅撲撲的,一直垂著頭不敢大聲說話。

對此。高靜媛覺得沒意思透了。臉紅個毛啊,人家對你流露出什麼意思嗎?就算有,也不看看自己身份!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女!知州可算是整個平洲的最大官員了,傅胤之在他家住著,還寫信回家告狀。末了那知州還不能把他怎樣。任由他逍遙自在,可見人家的後臺!

這種明顯的高富帥……不,是富二代加官二代,招惹得起麼?

傅胤之告辭之後,高靜媛就冷冰冰的把自己想的話統統對靜媖說了,“你有多少嫁妝。比得上娥姐?你美貌比得了妶姐麼?再論賢惠持家有道,你比得了娟姐嗎?你還沒親爹親孃做主,只有八哥一個過繼的兄弟。我說醒醒吧。現在不是你花痴的時候。”

可憐某女,剛剛萌動的一顆春心,遭到史無前例的辣手摧殘。高靜媖帶著粉紅色夢幻的初戀,就這麼被元元一通打擊,碎了一地。再也拼湊不起來了。

長遠來看,高靜媖需要感謝小堂妹的“指點”。不過方式問題,當時的她又羞又氣,幾乎恨死了。

“誰,誰花痴了?你不要汙衊我!我是跟在伯祖父面前招待客人,你別胡言亂語,壞我名聲。”

元元聳聳肩,“是,你沒勾搭人。我也在現場,是目擊證人。可惜我的鏡子碎了,要不然照一照你剛剛的表情,呀呀,那個叫臉泛桃花、眼泛秋水。我就納悶了,不過見一個稍微長的好看點的男人,你怎麼就一副春心蕩漾的模樣?一定是我們高家坡好看的男人太少了,你意志力薄弱,把持不住……”

“還胡說!”高靜媖氣的眼淚都掉下來,跺跺腳,“我清清白白的女兒家,你說這種話……想逼死我不成!”

“啊,那你可千萬別吞老鼠藥了。這種自殺辦法不好,你知道的,胡大夫就在咱們家,也分不出人手照顧你了。”

最討厭動不動用自殺威逼別人的蠢貨了,元元心想,我還怕你啊?不把你的小心思掐死在萌芽中,將來不知要丟多少高家的臉面。雖然,高家的臉面本來就不多了。但大姐高靜娟是被迫,而高靜媖是主動,能一樣嗎?

高靜媖當然不會再去吞老鼠藥了,她咬著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的好事。你每天都跟嬌嬌的哥哥私會,還經常往地窖跑。裡面發生了,什麼,當我是死人?”

“呀呀,長本事了啊?”元元訝然的看著自己從來沒看得起的堂姐,掏了掏耳朵,“被你發現了?不過我不怕,我做的事情沒什麼不能說的,走。”

“幹什麼?”

“去跟爺爺祿叔他們說啊!你有這麼大的發現,憋在心裡多難過。我幫你告訴他們去。”

“你……有病!”高靜媖甩開元元的手,怪異忌憚的瞪了她一眼,忙不迭的走開了。

“我明明看到她和姓陳的躲在地窖裡神神秘秘。真可惡,我不過是在會客時稍微失態,細想並無過錯。她憑什麼指責我!可惜內宅裡都是蔣氏做主,伯祖母年紀大了,我不能告訴她,元元再壞畢竟是伯祖母的親孫女。有了,我去看看地窖都藏著什麼朕的傻妃不許跑全文閱讀。別讓我找到什麼把柄,元元,不然讓你好看!”

去了地窖的高靜媖見到最後一具來不及轉移的屍體,當場軟綿綿的昏倒了。陳晉修跟著西大叔去見玉清道宮的客人,已經不再負責轉移,所以是祿叔喚醒的高靜媖,對她說明白原委。

高靜媖來知道那藥方怎麼來的。想到她躲在房間裡默默祈禱上天的時候,比她小几歲的堂妹竟然膽大的偷盜屍體做實驗,還真讓她成功的找到了治療藥方。

她驚,她敬,她恐,她更懼!

什麼言語上的交鋒,弱爆了,任何言辭都無法描繪她心中的感覺。從此以後,她對高靜媛的態度都是謹慎、小心、退讓。

不管後來高靜媛日後如何,勝或負,輸或贏,高高在上還是低賤如塵埃,她的態度始終不曾改變。因為她始終記得,地窖陰暗的一幕,是她永遠不敢回憶的陰影。

……

三天後過了正月初十。傅胤之在高家坡派出人手也跟他反饋的諸多資訊,諸如屍體被盜事件,換做太平時候一定引得家家戶戶憤怒。可在瘟疫橫行的此刻,誰也不敢保證自己能熬過去,也就不管別人家的閒事。

“偷盜屍體,怎麼會?”傅胤之十分訝然,隨即從記憶中剝離出一段清晰的畫面,太醫院一個大夫被所有人排擠,不是為他醫術低劣,而是因他又“劊子手”的稱號,傳說他剝開了很多人的肚皮,每年秋季勾決的犯人死後都送到他那裡去……

這位太醫到底研究出什麼,傅胤之不知道,但他十分驚奇,原來將來赫赫有名的“劊子手”未發跡之前,居然也在高家坡,此地可真是藏龍臥虎!

“走,去拜會拜會。”

胡大夫正在傳授元元辨認草藥,柴胡,白朮,當歸,金錢草……各式各樣,各種氣味,元元正在低頭記錄著。她的身後跟著萬年復讀機高小寶,以防止漏聽什麼。

見到傅胤之,胡大夫不以為意,連話語都不曾停頓一下,顯出一副世外高人模樣。對於研究出治療瘟疫藥方的大夫,傅胤之怎麼會計較?仍然好態度的行禮。

“罷了,今天又閒雜人等騷擾,且把今天所學背一背,記下多少算多少吧,我沒心情教了。”

元元笑眯眯的應了,當著傅胤之不說話,等晚上無人時才告訴他傅胤之來歷不凡,她大堂姐的案子那順利了結,有傅胤之在後面暗中使勁——間接害得權柄一時的宰相下臺,可見其背後的勢力。

胡大夫這才大呼上當,可是高人的範兒端起來就不容易放下,只能打腫臉充胖子了。誰知道他每每冷著臉對傅胤之,過後心裡都在流血——多好的機會,巴結上有權有勢的小公子,他就能平步青雲!

可是,這個機會錯失了!

把各種藥材分門別類的放好,高靜媛眨著無邪大眼,好奇的歪著頭看著傅胤之,“你好面熟哇,我們以前見過面嗎?”

“哦,你記得我?”

“是啊。哦,我想起來了,蒙牛哥,對不對?你是蒙牛哥的主子,他說過你的。”

“蒙牛?你說的是牛蒙吧?”傅胤之垂下眼簾,不知說什麼好。他並不像評論高靜媛的演技——他生活過的環境,處處都是自然流露的演技高手,像高靜媛這種沒什麼誠意的,根本不夠看。

他心裡很疑惑,弄不清高靜媛為什麼故意作假?明說記得他,不好麼?為什麼還要轉個彎?

“其實我也記得你。你六歲時的陰險我就見識過了,沒想到兩三年更上一層。”傅胤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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