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長姐出嫁

地主婆的發家史·縈索·3,229·2026/3/26

第七十三章 長姐出嫁 德佑十八年對高家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年。九月太婆壽宴,發生了高祈恩一家船沉險些喪命的事,兇手到現在還沒找到。十月,剛送走長房高守禮離開縣城,二房的劉氏便小產了――不能怪別人,是她自己個懷著身孕不小心,挺著肚子跟人爭鬥,一跤就把成型的男胎摔沒了。 高老太本不是善茬,這些日子對兒媳婦諸多忍讓,現在沒了“護身符”,她壓抑許久的憤怒終於爆發了,如今二房又是一團混亂。整天的哭泣聲,哀號聲,不絕於耳。鬧得沒人願意呆在家裡,看那對婆媳混戰。 幾個成年男子還罷了,可以往其他朋友家裡喝酒,一去就是一整天。房氏沒轍,勸婆婆,她沒那個膽量。安慰弟妹,劉氏根本不懂感激為何物,見了房氏還以為是過來炫耀自己生了四個孩子呢,把房氏罵得狗血淋頭…… 什麼叫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房氏冤枉得無處可說,只能忍了! 總不能這會子加入婆媳大戰,幫助婆婆對付劉氏吧?劉氏才失去了孩子,自家人幫不了她還落井下石,也太沒同情心了。家裡她是呆不住了,三房的妯娌出身……都十分普通,與她客客氣氣,說不到一起去,只能天天往長房串門了。藉口麼,也容易,只說安慰翁氏思念長子。 “呵呵,難為你了。二嬸的性子素來都是那樣心直口快。若有什麼讓你顏面過不去的,千萬別往心裡去。她老人家最看重長子,所以對你要求也高了些。” 房氏赧然一笑,“讓大嫂見笑了。婆婆這些日子心情不痛快,平白失了小孫兒,雨馨心裡明白。只恨自己無能,上不能解婆婆之心傷。下不能寬慰弟妹之痛楚。” “哎!你倒是好的。”其實翁氏想說,劉氏那樣的人維持面子情就行了,不用挖心掏肺的,但又一想,這話絕對不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否則,她還配做宗婦嗎?只能轉移話題,吩咐丫頭, “紫藤,把前兒大姑奶、奶送來的紅木雕漆匣子拿過來。弟妹,你看看這是什麼?” 木匣裡用紅色的絨布鋪墊著。放著一塊雕工精緻,玉質更通透的瓜果綿延紋玉佩。這麼珍而重之的送來…… 房氏訝然,有點不能相信!她的長女高靜媛什麼性情人人都知道。將心比心,誰會想要那樣的媳婦呢?正是因為知道,她才無比憂心長女的前途。沒想到,高靜媛在劉家不到十天,長房大姑奶、奶不僅沒有後悔惡人修仙全文閱讀。反而特意命人送來信物! 翁氏看到房氏的表情,心裡有些微妙,感嘆道, “這才叫‘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呢!弟妹且收起來吧,有了它,你只管吃定心丸吧?需知。這枚玉佩雖不是什麼貴重之極的物品,但它曾是劉家太夫人的配飾,沒知會劉家妹夫一聲。萬萬送不出的。” 暗指高靜媛是經過未來“公婆”同時首肯了。 又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又是親戚,同時還是親家,這種情況下幾乎不可能悔婚了,否則親戚的情面往哪裡擺?會同時傷了高家和劉家兩家的聲譽! 房氏還是不能相信。 她已經做好了高靜媛在劉家打鬧。然後鬧出一系列的亂子等她去收拾的心理準備,怎能想到……預料的事情一樣也沒有發生。 就可以放寬心了? 劉家既然願意接收她的女兒。她肩膀上一多半的重壓都沒了! “嫂嫂,雨馨是覺得太突然了。”房氏用帕子點了點眼角的水光,激動的說。 “是,嫂子能理解。”翁氏點頭,“大姑奶、奶本想親自過來,可你知道二嬸她最近的心情……她不敢登門呢。況且,嫂子私心裡想著,這事先別過明路上,小元元也好多在劉家時不時的‘小住’。弟妹你覺得呢?” “時不時的小住”,這意味著高雪雪足夠的時間調、教她的未來媳婦,也意味著表哥劉亦守可以和表妹高靜媛培養相當深厚的感情。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相處個七八年,肯定比新媳婦更容易融入未來的夫家。 房氏自然沒有不同意的,一疊聲讚歎大嫂子想得周到。 有大姑子兼未來親家幫忙調、教,她肩膀上的重擔可謂輕了一大半啊!再也不用憂愁女兒的前途了。 …… 若是按翁氏房氏的計劃,高靜媛至少要在劉家住上半年。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長房長女高靜娟定親的梁家,忽然要提出要提前完婚,原因是朝廷的變化,周宰相乞骸骨,內閣中梁相爺的位置說不定要往前動一動了,才急著招本家的兒孫到上京城――這一去,估計沒兩三年回不來。而兩三年後,什麼變化還難說呢。 梁家夫人親自拜訪,話裡話外透露的訊息是,朝廷有恩典的,像梁宰相這樣的棟樑也許子孫不需要參加科舉,能直接授官外放了。那樣,早點成婚長輩才放心。 上一次也說要提前,估計是因為梁相爺的學生貪墨案引起的,害怕高家反悔?而原先定下婚約,說要等高靜媛年滿十八週歲、梁二少梁汝真考上舉人在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翁氏和高祈瑞商量了一下,決定趕在年底嫁女兒。有上一次的催婚,其實一應嫁妝都是全的,而千里迢迢往上京城去,那些笨拙的傢俱可以省略了,只換算成銀兩和布料、古董字畫之類。 婚期定在德佑十八年的臘月初八。 “什麼?成親?” 劉家內院中,高靜媛和劉亦守同時長大了嘴巴,一副受驚不淺模樣。高靜媛想的是,天啊,十六歲,擱在後世時代,這個年齡應該還處於早戀吧,沒想到就光明正大嫁人了!喂,《婚姻法》呢,《未成年保護法》呢!律師呢,法官呢,趕快行動起來! 她腦子還轉不過彎來,總忘記不能用後世的法律衡量現在的風俗人情了。 而劉亦守震驚過後,非常傷心。 “嗚嗚,娘,大表姐真的要嫁人了嗎?能不能不要她嫁啊?” 高雪雪笑著安撫兒子,“又說傻話了,女孩子長大了都要嫁人的絕世道蓮。你要為表姐高興才是。” “不,我不高興。大表姐長得漂亮又溫柔,娘,我能不能娶大表姐啊,不要這個傢伙。” 被鄙視為“傢伙”的某女,一巴掌蓋到亂說話的某小孩臉上――就當著高雪雪的面。 話說暴行發生在眼皮底下,高雪雪的表情也是非常微妙的。用心分析,會發現憤怒的成分非常微弱,幾乎可以忽視。而兇手十分暴力的推開揉眼睛的壞小孩後,不僅沒有肇事逃逸,反而擠佔了他的位置,然後露出殺傷力強大的甜美笑容,溫柔的抱著姑媽的手臂。 “雪姑姑,你帶元元去看大堂姐成親好不好?好不好嘛~~” 那個“嘛”拖得老長,餘音七饒八饒,把人的心都繞暈了。高雪雪無力招架,連忙舉白旗投降,“好,好!” 沒錯,高靜媛又無恥賣萌了,她還跟劉亦守爭寵。 按血緣關係來說,她一份勝算也沒有,可……事實就是這樣,如今劉家姑父姑母當她是親生女兒,要什麼,撒個嬌就有了。他們關心她吃得好不好,穿得喜不喜歡,侍女照顧得周到不周到,甚至能發現她偶爾心情低落的時候! 如果嫁到劉家能享受到這樣無私的父疼母愛,那多了一個劉亦守也不是不能忍受的哈! 高靜媛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在古代找到她期望的愛情,機率比中**彩還低吧?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找一個完美的夫家?劉家,就是老天看她運道太衰所以補償的吧! 原本對娃娃親不感冒,逐漸變得看重――不是看重劉亦守這個人,而是覺得劉家十分不錯。她有預感,比劉家有權有勢的人家多,但比劉家更舒心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臘月初八,連著下了三天的雨,難得這一日太陽露出笑臉,萬裡晴空,天色澄碧,都說日子選得好,要不天公也作美? 高雪雪一早就到了長房。 長房熱鬧之極,除了還在月子裡的劉氏,其他妯娌都來幫忙了,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蔣氏口齒伶俐負責招呼女眷、安排座椅;沈氏溫柔靦腆,盯著廚房上菜;房氏最後檢查了嫁妝,看沒有缺失和犯忌諱的地方。至於其他管事,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紕漏,提了十二萬分的心思。看到一切有條不紊,翁氏才有空閒來到女兒的閨房,看到高靜媛一身大紅禮袍,鳳冠霞帔,想到女兒這一出嫁,恐怕就要跟著夫婿遠走他鄉,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見,不由得珠淚滾滾。 母女相對哭泣了片刻,還是高靜娟說了不少婉轉的話哄好了。吉時馬上到了,翁氏再不捨得,也只能鬆開手,眼淚汪汪的看著大女兒從此成為別人家的人。 “滿天神佛,求你們保佑我的女兒,願她一生平安喜樂……” 翁氏雙手合十,誠心的求懇。 這一天,七手八腳忙得一團亂。等到送走了所有賓客,終於可以鬆口氣歇息了,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平時想安靜的坐一會兒,總有幾個小孩子追逐打鬧,一時笑一時哭的,總不能如願。 “小元元呢?” “靜嬌呢?” “她們兩個再不能混到一起去,不知跑到哪裡瘋玩了!”

第七十三章 長姐出嫁

德佑十八年對高家註定是不平靜的一年。九月太婆壽宴,發生了高祈恩一家船沉險些喪命的事,兇手到現在還沒找到。十月,剛送走長房高守禮離開縣城,二房的劉氏便小產了――不能怪別人,是她自己個懷著身孕不小心,挺著肚子跟人爭鬥,一跤就把成型的男胎摔沒了。

高老太本不是善茬,這些日子對兒媳婦諸多忍讓,現在沒了“護身符”,她壓抑許久的憤怒終於爆發了,如今二房又是一團混亂。整天的哭泣聲,哀號聲,不絕於耳。鬧得沒人願意呆在家裡,看那對婆媳混戰。

幾個成年男子還罷了,可以往其他朋友家裡喝酒,一去就是一整天。房氏沒轍,勸婆婆,她沒那個膽量。安慰弟妹,劉氏根本不懂感激為何物,見了房氏還以為是過來炫耀自己生了四個孩子呢,把房氏罵得狗血淋頭……

什麼叫做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房氏冤枉得無處可說,只能忍了!

總不能這會子加入婆媳大戰,幫助婆婆對付劉氏吧?劉氏才失去了孩子,自家人幫不了她還落井下石,也太沒同情心了。家裡她是呆不住了,三房的妯娌出身……都十分普通,與她客客氣氣,說不到一起去,只能天天往長房串門了。藉口麼,也容易,只說安慰翁氏思念長子。

“呵呵,難為你了。二嬸的性子素來都是那樣心直口快。若有什麼讓你顏面過不去的,千萬別往心裡去。她老人家最看重長子,所以對你要求也高了些。”

房氏赧然一笑,“讓大嫂見笑了。婆婆這些日子心情不痛快,平白失了小孫兒,雨馨心裡明白。只恨自己無能,上不能解婆婆之心傷。下不能寬慰弟妹之痛楚。”

“哎!你倒是好的。”其實翁氏想說,劉氏那樣的人維持面子情就行了,不用挖心掏肺的,但又一想,這話絕對不能從自己嘴裡說出來。否則,她還配做宗婦嗎?只能轉移話題,吩咐丫頭,

“紫藤,把前兒大姑奶、奶送來的紅木雕漆匣子拿過來。弟妹,你看看這是什麼?”

木匣裡用紅色的絨布鋪墊著。放著一塊雕工精緻,玉質更通透的瓜果綿延紋玉佩。這麼珍而重之的送來……

房氏訝然,有點不能相信!她的長女高靜媛什麼性情人人都知道。將心比心,誰會想要那樣的媳婦呢?正是因為知道,她才無比憂心長女的前途。沒想到,高靜媛在劉家不到十天,長房大姑奶、奶不僅沒有後悔惡人修仙全文閱讀。反而特意命人送來信物!

翁氏看到房氏的表情,心裡有些微妙,感嘆道,

“這才叫‘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呢!弟妹且收起來吧,有了它,你只管吃定心丸吧?需知。這枚玉佩雖不是什麼貴重之極的物品,但它曾是劉家太夫人的配飾,沒知會劉家妹夫一聲。萬萬送不出的。”

暗指高靜媛是經過未來“公婆”同時首肯了。

又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又是親戚,同時還是親家,這種情況下幾乎不可能悔婚了,否則親戚的情面往哪裡擺?會同時傷了高家和劉家兩家的聲譽!

房氏還是不能相信。

她已經做好了高靜媛在劉家打鬧。然後鬧出一系列的亂子等她去收拾的心理準備,怎能想到……預料的事情一樣也沒有發生。

就可以放寬心了?

劉家既然願意接收她的女兒。她肩膀上一多半的重壓都沒了!

“嫂嫂,雨馨是覺得太突然了。”房氏用帕子點了點眼角的水光,激動的說。

“是,嫂子能理解。”翁氏點頭,“大姑奶、奶本想親自過來,可你知道二嬸她最近的心情……她不敢登門呢。況且,嫂子私心裡想著,這事先別過明路上,小元元也好多在劉家時不時的‘小住’。弟妹你覺得呢?”

“時不時的小住”,這意味著高雪雪足夠的時間調、教她的未來媳婦,也意味著表哥劉亦守可以和表妹高靜媛培養相當深厚的感情。未來的事情誰也說不準,但是,人都是有感情的。相處個七八年,肯定比新媳婦更容易融入未來的夫家。

房氏自然沒有不同意的,一疊聲讚歎大嫂子想得周到。

有大姑子兼未來親家幫忙調、教,她肩膀上的重擔可謂輕了一大半啊!再也不用憂愁女兒的前途了。

……

若是按翁氏房氏的計劃,高靜媛至少要在劉家住上半年。可惜計劃沒有變化快,長房長女高靜娟定親的梁家,忽然要提出要提前完婚,原因是朝廷的變化,周宰相乞骸骨,內閣中梁相爺的位置說不定要往前動一動了,才急著招本家的兒孫到上京城――這一去,估計沒兩三年回不來。而兩三年後,什麼變化還難說呢。

梁家夫人親自拜訪,話裡話外透露的訊息是,朝廷有恩典的,像梁宰相這樣的棟樑也許子孫不需要參加科舉,能直接授官外放了。那樣,早點成婚長輩才放心。

上一次也說要提前,估計是因為梁相爺的學生貪墨案引起的,害怕高家反悔?而原先定下婚約,說要等高靜媛年滿十八週歲、梁二少梁汝真考上舉人在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翁氏和高祈瑞商量了一下,決定趕在年底嫁女兒。有上一次的催婚,其實一應嫁妝都是全的,而千里迢迢往上京城去,那些笨拙的傢俱可以省略了,只換算成銀兩和布料、古董字畫之類。

婚期定在德佑十八年的臘月初八。

“什麼?成親?”

劉家內院中,高靜媛和劉亦守同時長大了嘴巴,一副受驚不淺模樣。高靜媛想的是,天啊,十六歲,擱在後世時代,這個年齡應該還處於早戀吧,沒想到就光明正大嫁人了!喂,《婚姻法》呢,《未成年保護法》呢!律師呢,法官呢,趕快行動起來!

她腦子還轉不過彎來,總忘記不能用後世的法律衡量現在的風俗人情了。

而劉亦守震驚過後,非常傷心。

“嗚嗚,娘,大表姐真的要嫁人了嗎?能不能不要她嫁啊?”

高雪雪笑著安撫兒子,“又說傻話了,女孩子長大了都要嫁人的絕世道蓮。你要為表姐高興才是。”

“不,我不高興。大表姐長得漂亮又溫柔,娘,我能不能娶大表姐啊,不要這個傢伙。”

被鄙視為“傢伙”的某女,一巴掌蓋到亂說話的某小孩臉上――就當著高雪雪的面。

話說暴行發生在眼皮底下,高雪雪的表情也是非常微妙的。用心分析,會發現憤怒的成分非常微弱,幾乎可以忽視。而兇手十分暴力的推開揉眼睛的壞小孩後,不僅沒有肇事逃逸,反而擠佔了他的位置,然後露出殺傷力強大的甜美笑容,溫柔的抱著姑媽的手臂。

“雪姑姑,你帶元元去看大堂姐成親好不好?好不好嘛~~”

那個“嘛”拖得老長,餘音七饒八饒,把人的心都繞暈了。高雪雪無力招架,連忙舉白旗投降,“好,好!”

沒錯,高靜媛又無恥賣萌了,她還跟劉亦守爭寵。

按血緣關係來說,她一份勝算也沒有,可……事實就是這樣,如今劉家姑父姑母當她是親生女兒,要什麼,撒個嬌就有了。他們關心她吃得好不好,穿得喜不喜歡,侍女照顧得周到不周到,甚至能發現她偶爾心情低落的時候!

如果嫁到劉家能享受到這樣無私的父疼母愛,那多了一個劉亦守也不是不能忍受的哈!

高靜媛在心裡這樣對自己說。

在古代找到她期望的愛情,機率比中**彩還低吧?既然如此,她為什麼不找一個完美的夫家?劉家,就是老天看她運道太衰所以補償的吧!

原本對娃娃親不感冒,逐漸變得看重――不是看重劉亦守這個人,而是覺得劉家十分不錯。她有預感,比劉家有權有勢的人家多,但比劉家更舒心的,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臘月初八,連著下了三天的雨,難得這一日太陽露出笑臉,萬裡晴空,天色澄碧,都說日子選得好,要不天公也作美?

高雪雪一早就到了長房。

長房熱鬧之極,除了還在月子裡的劉氏,其他妯娌都來幫忙了,一個個忙得腳不沾地,蔣氏口齒伶俐負責招呼女眷、安排座椅;沈氏溫柔靦腆,盯著廚房上菜;房氏最後檢查了嫁妝,看沒有缺失和犯忌諱的地方。至於其他管事,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出紕漏,提了十二萬分的心思。看到一切有條不紊,翁氏才有空閒來到女兒的閨房,看到高靜媛一身大紅禮袍,鳳冠霞帔,想到女兒這一出嫁,恐怕就要跟著夫婿遠走他鄉,不知何年何月再相見,不由得珠淚滾滾。

母女相對哭泣了片刻,還是高靜娟說了不少婉轉的話哄好了。吉時馬上到了,翁氏再不捨得,也只能鬆開手,眼淚汪汪的看著大女兒從此成為別人家的人。

“滿天神佛,求你們保佑我的女兒,願她一生平安喜樂……”

翁氏雙手合十,誠心的求懇。

這一天,七手八腳忙得一團亂。等到送走了所有賓客,終於可以鬆口氣歇息了,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怎麼了?平時想安靜的坐一會兒,總有幾個小孩子追逐打鬧,一時笑一時哭的,總不能如願。

“小元元呢?”

“靜嬌呢?”

“她們兩個再不能混到一起去,不知跑到哪裡瘋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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