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嫡子很毒·謎虞·2,880·2026/3/23

第183章 183大餅卷蔥 陳遠陌的衣服都溼透了,索性把衣服一脫,光著杆子只穿單褲,反正軍營裡大家都是男人,光屁股也無所謂。 陳遠陌這邊無所謂,卻苦了跟他一起走的張衝。雖然倆人關係好,但也沒一起光身子洗過澡,張衝頭一次發現陳遠陌這傢伙的身子他孃的太白了,幾乎沒有體毛。 張衝知道陳遠陌是男人,是他哥們,舉手投足之間一點也不女氣,可就算如此,瞅著陳遠陌那光潔的身體,張衝嚥了咽口水,表示受不了了。 張衝故意慢下兩步,走在陳遠陌身後,深吸兩口氣,自我暗示,陳遠陌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 暗示完畢,張衝一抬頭,恰巧對上陳遠陌那白皙的脊背。陳遠陌很瘦,所以蝴蝶骨很明顯,在加上他那比女人還纖細的腰,張衝只覺得胸口的血液在沸騰! “張衝,你怎麼了?”陳遠陌見身邊沒人,狐疑的向後看去。只見張衝直溜溜的盯著自己,面頰通紅,鼻孔下兩道鮮紅。“你……你流鼻血了?!” “嗚嗚……”張衝下意識的抹了一下,見手指上還真沾有血漬,張衝窘迫的捏著鼻子抬著頭,都欲哭無淚了。 “是天氣太熱,上火了?”陳遠陌剛往張衝那邊走了兩步。 張衝立刻大喊,“停住!不準過來!” “呃……”陳遠陌眨眨眼。 張衝把自己的外衫一脫,直接甩在陳遠陌的身上,命令道:“把衣服給我穿上!不准你光身子!” 陳遠陌愣了愣,接著捂著肚子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你……你該不會是對我有反應了吧?” 被說中的張衝的臉都快脹成豬肝色了,大聲吼道:“閉嘴啦!叫你穿上你就穿上!” “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這麼瘦這麼白,皮包骨頭,以後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你?!”張衝說教道。 “你可沒資格說我,”陳遠陌故意搗了搗張衝的胳膊,輕聲壞笑道:“你面對我都能起反應,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你……你……你……”這下張衝結巴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居然猜對了!陳遠陌長大了嘴巴,“你家裡人沒給你安排通房?你也沒個相好的?” “有相好的也不告訴你!”張衝像被揪住小辮子似的,扭頭不理陳遠陌了。 陳遠陌這下可笑歡了,沒想到張衝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候。前世張衝成親後花名在外,房裡的姨娘抬進一個又一個啊。 兩人快走回居住木屋時,張衝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張衝是個大胖子,平日裡在家晚上還吃宵夜來著,更何況白天操練了一整天,到晚上什麼都消化沒了。 張衝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嘟囔道:“好餓哦……” “這時間快休息了吧,要不忍到明天,明早多吃點?”陳遠陌道。 張衝是什麼都能虧,絕對不會虧了自己的肚子,他搖搖頭,拉著陳遠陌的袖子,道:“遠陌,我們去伙房找點吃的吧?”說完,也不管陳遠陌願不願意,拉著人朝伙房那邊走去。 伙房建得很大,畢竟這裡負責全軍營的膳食。兩人走到伙房門口,伙房的燈滅了,但裡面飄來陣陣香氣,張衝聞得直流口水,他輕輕的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拿起火摺子點起了窗臺上的油燈,朝香氣飄來之處走去。 伙房的案臺上擺放著二三十個大盆子,盆子裡放滿了今天下午剛烙好的大餅。張衝瞅著大餅,開始吧唧嘴巴了。 “遠陌,遠陌,你看有大餅哎。”張衝興奮的道,說著就拿起一張捲成一卷,開始往嘴裡送。 大餅……又是麵食,不就是麵粉加水,然後放進鍋裡烙麼,一點味道都沒有,還那麼幹,有什麼好吃的。 “遠陌,你不來一塊嗎?”張衝端起大盆子問道。 “不了,我看著你吃就好。”陳遠陌搖搖頭,他好心勸道:“張衝,你別吃太多,要不然明天早上廚子就發現有人偷吃了。” “但我很餓啊……”張衝抱著盆子不放手,“我一餓就睡不著了。” “……”陳遠陌心裡翻了個白眼,無奈道:“那你別光盯著這一個盆子吃,你每個盆子吃一點,廚子不就看不出來了。” “對哦,你真聰明。” 沙沙沙――陳遠陌耳尖,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心裡暗叫不妙,該不會晚上廚子會回伙房巡查吧? 未免被抓,陳遠陌一口吹滅了張衝剛剛點燃的油燈,將其放在原處,然後拉著張衝躲進桌子底下。 伙房裡漆黑一片,張衝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遠陌,怎麼了……?” “有人來了,”陳遠陌悄聲說道:“偷吃被抓,會受軍法處置的。” 陳遠陌剛說完,就聽到吱――的一聲,伙房的門被人推開了,接著有人走了進來,屋裡又有了微弱的光亮,估計那人點亮了油燈。 那人在屋裡轉了一圈,似乎在找些什麼,然後腳步聲漸漸逼近,朝陳遠陌與張衝的方向走來,嚇得兩人捂住了口鼻,以為被發現了。 躲在桌子裡的陳遠陌與張衝看見一雙黑色的馬靴出現在自己面前,接著桌子上方發出一陣聲響,看來這馬靴的主人的目標是桌子上新烙的餅。敢情……這也是個偷吃的? 沒一會那偷吃者就發出津津有味的咀嚼聲,伴隨著咀嚼聲的不止有大餅的香氣,還有醬味和蔥香,這些味道合在一起簡直香氣逼人,桌下的張衝直咽口水,“好香哦……” “噓……”陳遠陌連忙捂住張衝的嘴,衝他搖搖頭,就怕被偷吃者發現。根據那偷吃者的馬靴來看,應該是官位不小的將領,被他抓住,倒打一耙可就不好了。 雖然張衝嘴上不吭聲了,奈何他肚子不爭氣,居然咕咕咕的又叫了。 這聲音立刻引起了偷吃者的警覺,“誰?!誰在桌子下面?!刺客?!” “不是刺客!”陳遠陌握了握拳,連忙咬牙說道。若是被當做刺客引起騷亂,照軍規得處斬了。 譁――的一聲,拔刀聲想起,那人道:“出來!” 陳遠陌與張衝連忙雙手舉起,從桌子底下狼狽的爬出。 “陳遠陌?怎麼是你?” 一聽對方聲音耳熟,還認識自己,陳遠陌抬頭,只見皇甫少燕一隻手拿著大餅,一隻手舉著刀,詫異的看著自己。 原來偷吃者是燕王啊,陳遠陌總算鬆了口氣。 張衝瞅著皇甫少燕手中的大餅,嚥了咽口水,問道:“燕王殿下,您也是來半夜覓食的?” “是啊是啊,我晚上沒吃飽,但副官已經睡下了,就自己來伙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皇甫少燕說著,又咬了一口大餅,吃得那個叫香啊,“你們也是餓了,來伙房找吃的?” “對呀,我們還以為是廚子巡查呢。”張衝說著,把藏在懷裡吃剩下的餅拿出來,繼續開吃。 皇甫少燕見張衝只吃白麵餅子,對他招招手道:“你這樣吃不香,得加點料。” 說完,皇甫少燕從角落裡抽出兩根蔥來,也沒洗,就撥了撥,然後打開案臺上一個棕色的罐子,把蔥往罐子裡蘸了蘸,拿出來後蔥上全是暗色的醬汁,再拿一塊餅把蔥包裹住捲起來,將這一卷餅遞給張衝,“嚐嚐,大餅卷蔥。” 張衝雙眼冒光,這聞著都香啊,他接過去後立刻往嘴巴里送,這好吃的簡直停不下來,張衝三兩口就解決掉一張大餅,“燕王殿下,您剛才給我蘸的是什麼啊?真香!” “豆瓣醬啊,這醬老好吃了。”皇甫少燕似乎找到了知音,興致勃勃的與張衝介紹道。 站在一旁的陳遠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皇甫少燕和張衝,他倆一個王爺,一個大將軍么子,大餅加蔥加豆瓣醬就把兩人吃得歡得不行,這也太好打發了。 “陳遠陌,你不吃點嗎?很好吃的。”皇甫少燕問道。 “燕王殿下不用管他,遠陌他嘴巴刁,很多東西都不吃。”張衝邊說著邊又拿起一塊餅來,這是他吃的第五張餅了。 “這樣啊……”皇甫少燕恍然大悟,道:“看你身材薄弱身體差,我還以為是你用腦過度了,原來只是挑食啊。” “是啊,我是挑食,不可以嗎?”陳遠陌反問道。 “切,毛病真多,”皇甫少燕以過來人的口吻道:“在軍營裡,填飽肚子為主,肚子吃不飽,哪兒有力氣打仗。我看呀,要治治你毛病也不難,把你餓上三五天,看你還挑不挑食。”

第183章

183大餅卷蔥

陳遠陌的衣服都溼透了,索性把衣服一脫,光著杆子只穿單褲,反正軍營裡大家都是男人,光屁股也無所謂。

陳遠陌這邊無所謂,卻苦了跟他一起走的張衝。雖然倆人關係好,但也沒一起光身子洗過澡,張衝頭一次發現陳遠陌這傢伙的身子他孃的太白了,幾乎沒有體毛。

張衝知道陳遠陌是男人,是他哥們,舉手投足之間一點也不女氣,可就算如此,瞅著陳遠陌那光潔的身體,張衝嚥了咽口水,表示受不了了。

張衝故意慢下兩步,走在陳遠陌身後,深吸兩口氣,自我暗示,陳遠陌是男的,是男的,是男的……

暗示完畢,張衝一抬頭,恰巧對上陳遠陌那白皙的脊背。陳遠陌很瘦,所以蝴蝶骨很明顯,在加上他那比女人還纖細的腰,張衝只覺得胸口的血液在沸騰!

“張衝,你怎麼了?”陳遠陌見身邊沒人,狐疑的向後看去。只見張衝直溜溜的盯著自己,面頰通紅,鼻孔下兩道鮮紅。“你……你流鼻血了?!”

“嗚嗚……”張衝下意識的抹了一下,見手指上還真沾有血漬,張衝窘迫的捏著鼻子抬著頭,都欲哭無淚了。

“是天氣太熱,上火了?”陳遠陌剛往張衝那邊走了兩步。

張衝立刻大喊,“停住!不準過來!”

“呃……”陳遠陌眨眨眼。

張衝把自己的外衫一脫,直接甩在陳遠陌的身上,命令道:“把衣服給我穿上!不准你光身子!”

陳遠陌愣了愣,接著捂著肚子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噗~哈哈哈哈……你……你該不會是對我有反應了吧?”

被說中的張衝的臉都快脹成豬肝色了,大聲吼道:“閉嘴啦!叫你穿上你就穿上!”

“你說說你,一個大男人這麼瘦這麼白,皮包骨頭,以後有哪家姑娘願意嫁給你?!”張衝說教道。

“你可沒資格說我,”陳遠陌故意搗了搗張衝的胳膊,輕聲壞笑道:“你面對我都能起反應,你……該不會還是個雛吧?”

“你……你……你……”這下張衝結巴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居然猜對了!陳遠陌長大了嘴巴,“你家裡人沒給你安排通房?你也沒個相好的?”

“有相好的也不告訴你!”張衝像被揪住小辮子似的,扭頭不理陳遠陌了。

陳遠陌這下可笑歡了,沒想到張衝還有這麼純情的時候。前世張衝成親後花名在外,房裡的姨娘抬進一個又一個啊。

兩人快走回居住木屋時,張衝的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來。張衝是個大胖子,平日裡在家晚上還吃宵夜來著,更何況白天操練了一整天,到晚上什麼都消化沒了。

張衝摸了摸自己凸起的肚子,嘟囔道:“好餓哦……”

“這時間快休息了吧,要不忍到明天,明早多吃點?”陳遠陌道。

張衝是什麼都能虧,絕對不會虧了自己的肚子,他搖搖頭,拉著陳遠陌的袖子,道:“遠陌,我們去伙房找點吃的吧?”說完,也不管陳遠陌願不願意,拉著人朝伙房那邊走去。

伙房建得很大,畢竟這裡負責全軍營的膳食。兩人走到伙房門口,伙房的燈滅了,但裡面飄來陣陣香氣,張衝聞得直流口水,他輕輕的推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拿起火摺子點起了窗臺上的油燈,朝香氣飄來之處走去。

伙房的案臺上擺放著二三十個大盆子,盆子裡放滿了今天下午剛烙好的大餅。張衝瞅著大餅,開始吧唧嘴巴了。

“遠陌,遠陌,你看有大餅哎。”張衝興奮的道,說著就拿起一張捲成一卷,開始往嘴裡送。

大餅……又是麵食,不就是麵粉加水,然後放進鍋裡烙麼,一點味道都沒有,還那麼幹,有什麼好吃的。

“遠陌,你不來一塊嗎?”張衝端起大盆子問道。

“不了,我看著你吃就好。”陳遠陌搖搖頭,他好心勸道:“張衝,你別吃太多,要不然明天早上廚子就發現有人偷吃了。”

“但我很餓啊……”張衝抱著盆子不放手,“我一餓就睡不著了。”

“……”陳遠陌心裡翻了個白眼,無奈道:“那你別光盯著這一個盆子吃,你每個盆子吃一點,廚子不就看不出來了。”

“對哦,你真聰明。”

沙沙沙――陳遠陌耳尖,聽到屋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心裡暗叫不妙,該不會晚上廚子會回伙房巡查吧?

未免被抓,陳遠陌一口吹滅了張衝剛剛點燃的油燈,將其放在原處,然後拉著張衝躲進桌子底下。

伙房裡漆黑一片,張衝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遠陌,怎麼了……?”

“有人來了,”陳遠陌悄聲說道:“偷吃被抓,會受軍法處置的。”

陳遠陌剛說完,就聽到吱――的一聲,伙房的門被人推開了,接著有人走了進來,屋裡又有了微弱的光亮,估計那人點亮了油燈。

那人在屋裡轉了一圈,似乎在找些什麼,然後腳步聲漸漸逼近,朝陳遠陌與張衝的方向走來,嚇得兩人捂住了口鼻,以為被發現了。

躲在桌子裡的陳遠陌與張衝看見一雙黑色的馬靴出現在自己面前,接著桌子上方發出一陣聲響,看來這馬靴的主人的目標是桌子上新烙的餅。敢情……這也是個偷吃的?

沒一會那偷吃者就發出津津有味的咀嚼聲,伴隨著咀嚼聲的不止有大餅的香氣,還有醬味和蔥香,這些味道合在一起簡直香氣逼人,桌下的張衝直咽口水,“好香哦……”

“噓……”陳遠陌連忙捂住張衝的嘴,衝他搖搖頭,就怕被偷吃者發現。根據那偷吃者的馬靴來看,應該是官位不小的將領,被他抓住,倒打一耙可就不好了。

雖然張衝嘴上不吭聲了,奈何他肚子不爭氣,居然咕咕咕的又叫了。

這聲音立刻引起了偷吃者的警覺,“誰?!誰在桌子下面?!刺客?!”

“不是刺客!”陳遠陌握了握拳,連忙咬牙說道。若是被當做刺客引起騷亂,照軍規得處斬了。

譁――的一聲,拔刀聲想起,那人道:“出來!”

陳遠陌與張衝連忙雙手舉起,從桌子底下狼狽的爬出。

“陳遠陌?怎麼是你?”

一聽對方聲音耳熟,還認識自己,陳遠陌抬頭,只見皇甫少燕一隻手拿著大餅,一隻手舉著刀,詫異的看著自己。

原來偷吃者是燕王啊,陳遠陌總算鬆了口氣。

張衝瞅著皇甫少燕手中的大餅,嚥了咽口水,問道:“燕王殿下,您也是來半夜覓食的?”

“是啊是啊,我晚上沒吃飽,但副官已經睡下了,就自己來伙房看看有沒有什麼吃的。”皇甫少燕說著,又咬了一口大餅,吃得那個叫香啊,“你們也是餓了,來伙房找吃的?”

“對呀,我們還以為是廚子巡查呢。”張衝說著,把藏在懷裡吃剩下的餅拿出來,繼續開吃。

皇甫少燕見張衝只吃白麵餅子,對他招招手道:“你這樣吃不香,得加點料。”

說完,皇甫少燕從角落裡抽出兩根蔥來,也沒洗,就撥了撥,然後打開案臺上一個棕色的罐子,把蔥往罐子裡蘸了蘸,拿出來後蔥上全是暗色的醬汁,再拿一塊餅把蔥包裹住捲起來,將這一卷餅遞給張衝,“嚐嚐,大餅卷蔥。”

張衝雙眼冒光,這聞著都香啊,他接過去後立刻往嘴巴里送,這好吃的簡直停不下來,張衝三兩口就解決掉一張大餅,“燕王殿下,您剛才給我蘸的是什麼啊?真香!”

“豆瓣醬啊,這醬老好吃了。”皇甫少燕似乎找到了知音,興致勃勃的與張衝介紹道。

站在一旁的陳遠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皇甫少燕和張衝,他倆一個王爺,一個大將軍么子,大餅加蔥加豆瓣醬就把兩人吃得歡得不行,這也太好打發了。

“陳遠陌,你不吃點嗎?很好吃的。”皇甫少燕問道。

“燕王殿下不用管他,遠陌他嘴巴刁,很多東西都不吃。”張衝邊說著邊又拿起一塊餅來,這是他吃的第五張餅了。

“這樣啊……”皇甫少燕恍然大悟,道:“看你身材薄弱身體差,我還以為是你用腦過度了,原來只是挑食啊。”

“是啊,我是挑食,不可以嗎?”陳遠陌反問道。

“切,毛病真多,”皇甫少燕以過來人的口吻道:“在軍營裡,填飽肚子為主,肚子吃不飽,哪兒有力氣打仗。我看呀,要治治你毛病也不難,把你餓上三五天,看你還挑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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