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3 413才女之名

嫡子很毒·謎虞·3,097·2026/3/23

413 413才女之名 裴初糾結一番,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大人,五皇子殿下似乎很喜歡你?”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陳遠陌沒意識到裴初言語中的深意,頗為涼薄的道:“不過不相為謀的陌生人罷了。” 裴初心下了然,看來是皇甫晉一廂情願,既然陳遠陌無所謂的態度,她也不會多問什麼。 陳遠陌見裴初遲遲沒說話,便問道:“這麼晚了,八皇妃來找我,不會是想讓我們一起吹吹冷風吧?” “沒……沒有,抱歉,”裴初面頰微紅,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我剛才……,但是很謝謝你,陳大人,謝謝你沒有聽信五皇子殿下,謝謝你這麼……”理解我,最後三個字,裴初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相信表弟的眼光,八皇妃是個很好的人。”陳遠陌微笑著道。其實他相信的是林淼的眼光,裴初是林淼前世的愛人,那個直到林淼落魄到人人喊打的喪家犬也對他不離不棄的人。 就算今生林淼和裴初只是點頭之交,陳遠陌依然對這個女子抱有深深的敵意,但他不得不承認,裴初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出身名門,善良溫柔,端莊大氣,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這樣一個毫無瑕疵的人,居然做出讓皇甫晉恨得咬牙切齒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想起剛才皇甫晉的話,陳遠陌頗為好奇了,“八皇妃,你真的陷害五皇子殿下的舅舅嗎?” 霎時間裴初的臉色變得慘白,“我……”這種情況下,她如何承認?可在這閱人無數的權臣面前,說謊一定被察覺,裴初有些顫抖著道:“是他們落井下石,我為了救父親,沒有做錯!” “嗯,八皇妃重情重義,我也不認為你做錯了,”陳遠陌不以為然,他問道:“八皇妃找我有何事啊?” “陳大人幫我多次,我心裡十分感謝,之前讓我置之死地而後生,讓父親去邊關……” 裴初沒說完,陳遠陌就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之前勸裴初放手,放裴言義去邊關,這樣才不被京都的人惦記著。可裴初不願意,不想她父親去邊關受苦,怕裴言義身體熬不住,死在那裡。 今晚宴會發生的事大家心知肚明,皇帝心裡已經對父親起了殺心,如果裴言義還留在京都,必死無疑! “你是希望我想個法子,讓你父親立刻動身,前去邊關?”陳遠陌說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是的,”裴初點頭道:“之前是我太幼稚了,陳大人分析的沒錯,父親他的確不該待在京都。” “你已經錯過最佳時機。”陳遠陌一針見血的道。 在陳遠陌第一次勸說裴初時,對方聽得進去,讓裴言義請罪,請求流放邊關,說不定皇上還覺得裴言義敢作敢當,留個好印象。可現在再去請罪去邊關,那和逃跑保命有何區別? 裴初也懂陳遠陌的言下之意,她知道晚了。徐妃說,陳遠陌和她很像,可在裴初看來,陳遠陌比自己聰明太多,看得清局面。陳遠陌沒有義務幫自己,可裴初是在走投無路了,“陳大人,還有其他法子嗎?” 陳遠陌遲疑片刻,道:“這要是其他人,我一時半會的想不出什麼法子來,但如果對象是八皇妃,我有個一石二鳥的好法子。” 裴初不禁喜出望外,“還請陳大人指點一二!” 陳遠陌並未直接告訴裴初應對之策,而是道:“我記得八皇妃是有名的才女,喜歡丹青,最擅長的是臨摹名家之作,大楚國內,也就告老還鄉的陸大學士能分辨得出。” “陳大人謬讚了,這雕蟲小技,無法登大雅之堂。”裴初謙虛的道,她有些迷茫,這與救父親有何關係? 陳遠陌話題一轉,又問道:“也聽聞八皇妃寫的一手好字,不知你臨摹字跡的能力如何?” 裴初想了一下,回答道:“七八分像吧,想要十分像的話,我得再練習一下。” “那模仿你父親的自己,這應該不用練習吧?”陳遠陌問道。 “……!!”模仿父親的字跡?裴初嚴肅的問道:“陳大人要我模仿父親的字?” “去年秋天,裴言義寫了一份認罪書,害我背了不少黑鍋,這份認罪書八皇妃也見過吧?” 她自然見過,不僅見過,父親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寫的! 以為陳遠陌在興師問罪,裴初深吸口氣,道:“是的,我見過,那又如何?” “那就照著上面的筆記,再寫一封。”陳遠陌道。 “……寫什麼?” “寫一封請辭書。”陳遠陌停頓片刻,深意的道:“八皇妃,會臨摹是個好技能,但萬事還是藏拙為好。” “還請陳大人細說。” 大概兩炷香的時間後,裴初帶著丫鬟小桃回到婉儀殿,婉儀殿門口,太監小鴿子在此處等候多時,就盼望著他家皇妃回來。 小鴿子迎了上去,“皇妃,您可回來了。” “你怎麼不在殿下身邊伺候?”裴初問道。 小鴿子哭喪著臉道,“殿下宴會上沒吃飽,徐妃娘娘吩咐奴才們準備宵夜,可殿下說要等您一塊吃,現在還餓肚子呢,您快過去看看吧……” “我先去換身衣裳,你先去給殿下說,我回來了。”裴初囑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 其實換衣服只是藉口,裴初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裴初與婢女小桃回到了徐妃之前準備的廂房內。 小桃真以為裴初要換衣服,“小姐,你想換哪件衣服呀?奴婢給你拿。” 裴初坐在八仙桌前,向小桃道:“小桃,給我拿把剪刀和破布來,越破越好。” “小姐要剪刀做什麼?”小桃驚問道,剪刀是尖銳之物,會傷到人的。剛才裴初與陳遠陌私下見面,小桃的注意力全在幫自家主子把風上,所以兩人細談的內容她一點也沒聽到。 “你先拿來,我再與你說。” 不一會,小桃手捧著不知從何處找來的破布和剪刀一起遞到裴初面前,裴初攤開破布,比劃了一下,拿著剪刀剪下一塊來,接著她對小桃道:“去,把門從裡面關上,別人讓進來。” “是。”小桃聽話的前去關門,還特別注意了一下門外,確定沒人後,才拿著門栓將門鎖住。小桃轉過身來,只見自家小姐脫下外褲和褻褲,左腿才在椅子上,露出白嫩的大腿。 看著裴初比劃著手裡的剪刀,小桃上前阻止驚呼道:“小姐,你要做什麼?!” 小桃還是晚了一步,裴初咬著嘴唇,那剪刀尖銳的刃口狠狠的扎進她的大腿,瞬間鮮血湧出,疼痛感讓裴初差點沒站穩,她連忙拿起八仙桌上的茶杯接著,讓流下的血滴進茶杯。 小桃見狀,眼睛都紅了,“小姐……” “幫我接著,快點。”裴初吩咐道,時間不多,八皇子還在等她呢。 小桃顫顫巍巍的接過茶杯,看著鮮血從裴初的大腿滑下,裴初見差不多了,把剪刀拔出,用錦帕捂住傷口,“快去拿紗布。” “是,小姐。”小桃翻箱倒櫃的找到藥箱,來到裴初的身邊,幫忙上藥包紮,小桃邊包紮邊道:“小姐,這傷口不淺,以後怕是要留疤的。” “沒事,”只要能救父親,這點小傷算什麼。包紮完後,裴初將自己那捂著傷口帶有血跡的錦帕交給小桃,“扔到火盆裡燒掉,再去打盆水來。” 趁著小桃燒燬錦帕之際,裴初閉上眼回想了一番裴言義寫的那份認罪書,裡面的內容她不管,她在回憶認罪書上每一個字的落筆和佈局。 裴初醞釀好之後,食指沾進了滴滿她血的茶杯,在攤鋪在桌子上的破布上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所謂請辭書,無非就是心懷內疚,無臉面對他人,請求在這寒冬之際,離開京都,去那環境艱苦的邊關,贖清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每寫一筆,裴初心裡難受一分,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寫什麼狗屁請辭書,不知父親會不會因她的擅作主張而生氣。 寫完後,裴初將這份請辭書看了一遍,確定無誤後,將這寫著血書的破布卷好,然後洗了手,又將沾著血的茶杯也洗了。 接著裴初從袖口裡拿出一枚令牌,交到小桃面前,“小桃,幫我做件事。” 小桃是從小跟在裴初身邊,一起從湖廣到京都,是裴初最信任的婢女,“這是……宮廷令牌?” 宮廷令牌,是皇子和皇妃才有,他們可以不必向皇宮下書等准奏,而是可以隨意出入皇宮。 “對,”裴初將桌子上寫好的血書一併給了過去,“拿著令牌和這封信出宮回府。” “這……這怎麼可能,小姐,您太為難奴婢了,”不是小桃不願意幫忙,而是宮廷令牌都是有主子的,“現在宮門已經落鎖,奴婢拿著您的令牌出宮,侍衛會懷疑的,要是鬧出動靜來……” “我就是要鬧出動靜,”裴初安撫小桃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到時候你把罪責推到我身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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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才女之名

裴初糾結一番,還是小心翼翼的問道:“陳大人,五皇子殿下似乎很喜歡你?”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陳遠陌沒意識到裴初言語中的深意,頗為涼薄的道:“不過不相為謀的陌生人罷了。”

裴初心下了然,看來是皇甫晉一廂情願,既然陳遠陌無所謂的態度,她也不會多問什麼。

陳遠陌見裴初遲遲沒說話,便問道:“這麼晚了,八皇妃來找我,不會是想讓我們一起吹吹冷風吧?”

“沒……沒有,抱歉,”裴初面頰微紅,有些語無倫次了,“我……我剛才……,但是很謝謝你,陳大人,謝謝你沒有聽信五皇子殿下,謝謝你這麼……”理解我,最後三個字,裴初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相信表弟的眼光,八皇妃是個很好的人。”陳遠陌微笑著道。其實他相信的是林淼的眼光,裴初是林淼前世的愛人,那個直到林淼落魄到人人喊打的喪家犬也對他不離不棄的人。

就算今生林淼和裴初只是點頭之交,陳遠陌依然對這個女子抱有深深的敵意,但他不得不承認,裴初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出身名門,善良溫柔,端莊大氣,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這樣一個毫無瑕疵的人,居然做出讓皇甫晉恨得咬牙切齒的事,真是人不可貌相。

想起剛才皇甫晉的話,陳遠陌頗為好奇了,“八皇妃,你真的陷害五皇子殿下的舅舅嗎?”

霎時間裴初的臉色變得慘白,“我……”這種情況下,她如何承認?可在這閱人無數的權臣面前,說謊一定被察覺,裴初有些顫抖著道:“是他們落井下石,我為了救父親,沒有做錯!”

“嗯,八皇妃重情重義,我也不認為你做錯了,”陳遠陌不以為然,他問道:“八皇妃找我有何事啊?”

“陳大人幫我多次,我心裡十分感謝,之前讓我置之死地而後生,讓父親去邊關……”

裴初沒說完,陳遠陌就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之前勸裴初放手,放裴言義去邊關,這樣才不被京都的人惦記著。可裴初不願意,不想她父親去邊關受苦,怕裴言義身體熬不住,死在那裡。

今晚宴會發生的事大家心知肚明,皇帝心裡已經對父親起了殺心,如果裴言義還留在京都,必死無疑!

“你是希望我想個法子,讓你父親立刻動身,前去邊關?”陳遠陌說出了對方心中所想。

“是的,”裴初點頭道:“之前是我太幼稚了,陳大人分析的沒錯,父親他的確不該待在京都。”

“你已經錯過最佳時機。”陳遠陌一針見血的道。

在陳遠陌第一次勸說裴初時,對方聽得進去,讓裴言義請罪,請求流放邊關,說不定皇上還覺得裴言義敢作敢當,留個好印象。可現在再去請罪去邊關,那和逃跑保命有何區別?

裴初也懂陳遠陌的言下之意,她知道晚了。徐妃說,陳遠陌和她很像,可在裴初看來,陳遠陌比自己聰明太多,看得清局面。陳遠陌沒有義務幫自己,可裴初是在走投無路了,“陳大人,還有其他法子嗎?”

陳遠陌遲疑片刻,道:“這要是其他人,我一時半會的想不出什麼法子來,但如果對象是八皇妃,我有個一石二鳥的好法子。”

裴初不禁喜出望外,“還請陳大人指點一二!”

陳遠陌並未直接告訴裴初應對之策,而是道:“我記得八皇妃是有名的才女,喜歡丹青,最擅長的是臨摹名家之作,大楚國內,也就告老還鄉的陸大學士能分辨得出。”

“陳大人謬讚了,這雕蟲小技,無法登大雅之堂。”裴初謙虛的道,她有些迷茫,這與救父親有何關係?

陳遠陌話題一轉,又問道:“也聽聞八皇妃寫的一手好字,不知你臨摹字跡的能力如何?”

裴初想了一下,回答道:“七八分像吧,想要十分像的話,我得再練習一下。”

“那模仿你父親的自己,這應該不用練習吧?”陳遠陌問道。

“……!!”模仿父親的字跡?裴初嚴肅的問道:“陳大人要我模仿父親的字?”

“去年秋天,裴言義寫了一份認罪書,害我背了不少黑鍋,這份認罪書八皇妃也見過吧?”

她自然見過,不僅見過,父親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寫的!

以為陳遠陌在興師問罪,裴初深吸口氣,道:“是的,我見過,那又如何?”

“那就照著上面的筆記,再寫一封。”陳遠陌道。

“……寫什麼?”

“寫一封請辭書。”陳遠陌停頓片刻,深意的道:“八皇妃,會臨摹是個好技能,但萬事還是藏拙為好。”

“還請陳大人細說。”

大概兩炷香的時間後,裴初帶著丫鬟小桃回到婉儀殿,婉儀殿門口,太監小鴿子在此處等候多時,就盼望著他家皇妃回來。

小鴿子迎了上去,“皇妃,您可回來了。”

“你怎麼不在殿下身邊伺候?”裴初問道。

小鴿子哭喪著臉道,“殿下宴會上沒吃飽,徐妃娘娘吩咐奴才們準備宵夜,可殿下說要等您一塊吃,現在還餓肚子呢,您快過去看看吧……”

“我先去換身衣裳,你先去給殿下說,我回來了。”裴初囑咐道。

“是,奴才這就去。”

其實換衣服只是藉口,裴初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裴初與婢女小桃回到了徐妃之前準備的廂房內。

小桃真以為裴初要換衣服,“小姐,你想換哪件衣服呀?奴婢給你拿。”

裴初坐在八仙桌前,向小桃道:“小桃,給我拿把剪刀和破布來,越破越好。”

“小姐要剪刀做什麼?”小桃驚問道,剪刀是尖銳之物,會傷到人的。剛才裴初與陳遠陌私下見面,小桃的注意力全在幫自家主子把風上,所以兩人細談的內容她一點也沒聽到。

“你先拿來,我再與你說。”

不一會,小桃手捧著不知從何處找來的破布和剪刀一起遞到裴初面前,裴初攤開破布,比劃了一下,拿著剪刀剪下一塊來,接著她對小桃道:“去,把門從裡面關上,別人讓進來。”

“是。”小桃聽話的前去關門,還特別注意了一下門外,確定沒人後,才拿著門栓將門鎖住。小桃轉過身來,只見自家小姐脫下外褲和褻褲,左腿才在椅子上,露出白嫩的大腿。

看著裴初比劃著手裡的剪刀,小桃上前阻止驚呼道:“小姐,你要做什麼?!”

小桃還是晚了一步,裴初咬著嘴唇,那剪刀尖銳的刃口狠狠的扎進她的大腿,瞬間鮮血湧出,疼痛感讓裴初差點沒站穩,她連忙拿起八仙桌上的茶杯接著,讓流下的血滴進茶杯。

小桃見狀,眼睛都紅了,“小姐……”

“幫我接著,快點。”裴初吩咐道,時間不多,八皇子還在等她呢。

小桃顫顫巍巍的接過茶杯,看著鮮血從裴初的大腿滑下,裴初見差不多了,把剪刀拔出,用錦帕捂住傷口,“快去拿紗布。”

“是,小姐。”小桃翻箱倒櫃的找到藥箱,來到裴初的身邊,幫忙上藥包紮,小桃邊包紮邊道:“小姐,這傷口不淺,以後怕是要留疤的。”

“沒事,”只要能救父親,這點小傷算什麼。包紮完後,裴初將自己那捂著傷口帶有血跡的錦帕交給小桃,“扔到火盆裡燒掉,再去打盆水來。”

趁著小桃燒燬錦帕之際,裴初閉上眼回想了一番裴言義寫的那份認罪書,裡面的內容她不管,她在回憶認罪書上每一個字的落筆和佈局。

裴初醞釀好之後,食指沾進了滴滿她血的茶杯,在攤鋪在桌子上的破布上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所謂請辭書,無非就是心懷內疚,無臉面對他人,請求在這寒冬之際,離開京都,去那環境艱苦的邊關,贖清自己所犯下的罪孽。每寫一筆,裴初心裡難受一分,如果可以的話,她不想寫什麼狗屁請辭書,不知父親會不會因她的擅作主張而生氣。

寫完後,裴初將這份請辭書看了一遍,確定無誤後,將這寫著血書的破布卷好,然後洗了手,又將沾著血的茶杯也洗了。

接著裴初從袖口裡拿出一枚令牌,交到小桃面前,“小桃,幫我做件事。”

小桃是從小跟在裴初身邊,一起從湖廣到京都,是裴初最信任的婢女,“這是……宮廷令牌?”

宮廷令牌,是皇子和皇妃才有,他們可以不必向皇宮下書等准奏,而是可以隨意出入皇宮。

“對,”裴初將桌子上寫好的血書一併給了過去,“拿著令牌和這封信出宮回府。”

“這……這怎麼可能,小姐,您太為難奴婢了,”不是小桃不願意幫忙,而是宮廷令牌都是有主子的,“現在宮門已經落鎖,奴婢拿著您的令牌出宮,侍衛會懷疑的,要是鬧出動靜來……”

“我就是要鬧出動靜,”裴初安撫小桃道:“你放心,我不會害你,到時候你把罪責推到我身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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