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0 420配與不配

嫡子很毒·謎虞·3,148·2026/3/23

420 420配與不配 賜婚的聖旨一發,皇甫晉的婚事提上議程,在四月中旬,王茜如願的嫁給她心中的如意郎君。 這邊四皇子皇甫晉成婚,那邊二皇子皇甫政傳來好消息,他的姬妾懷有身孕了! 這次皇甫政專門請來太醫院的所有御醫為姬妾把脈,確定姬妾懷的是一個健康的胎兒,生下來的也是健康的孩子。 皇帝聞言,龍顏大悅,皇甫政的身子痊癒是天大的好事,他下旨提了那姬妾的分位,成為二皇子府中的庶妃。 緊接著郭貴妃在皇帝耳邊吹風,說二皇子府上正妃和側妃相繼去世,連個管事的女主人都沒有,求皇帝賜個婚,選個合適的女兒家嫁給皇甫政當正妃。 這一時間,朝堂上的世家們又蠢蠢欲動了,五皇子皇甫晉是後起之秀,皇帝扶持黃國侯府,又將大將軍的女兒賜給他做正妃,這讓皇甫晉的勢力大增,不容小覷。可二皇子皇甫政的身後是郭家,是大楚國第一大家族,以郭太師為首的幾乎過半的文官都支持皇甫政,當初若非皇甫政身體有恙,無法有健康的後代,否則太子之位早歸他所有。如今太子之位落入誰手,都不一定了。 今年入夏的時間早,不過五月初,已是豔陽高照,大楚國丞相陳瑾儒七十大壽,帝都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慶賀,各位皇子也來了,皇帝雖然沒有出席,但親寫牌匾派人送了過來,一時間,丞相府風光無限。 丞相府中,年輕一輩的最有作為的人當為陳遠陌,十八歲時高中狀元,年過二十五是掌管吏部,大楚國歷史上,比他升得快的人沒幾個,他這仕途一路走來十分坦蕩,似乎沒有大的挫折。 祖父大壽,作為孫子的陳遠陌自然到場,他不僅到場,也把林淼帶來了,一路獻寶似的守在林淼身邊,哪怕被叫去和其他官員聊私事,還是不是的尋找著陳遠陌的身影。 站在庭院角落裡的皇甫晉從陳遠陌進門開始,目光就從未在他身上離開過,他眼睜睜的看著陳遠陌把林淼領了進來,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是啊,他之前就聽說,陳遠陌早早放出話來,要是攜帶家眷請他陳遠陌,必須闔府統請,若是不讓他帶著林淼,他就不去。後來的確有一兩個頑固的官員故意在給陳遠陌的請帖上沒有林淼的名字,陳遠陌也沒給人面子,說到做到不出席。陳遠陌很少與人針鋒相對,但在林淼的事情上,從未讓步過。 “殿下似乎很不甘心啊。” 身邊發出沙沙的響聲,皇甫晉側臉看去,是裴初! 嫁做人婦的裴初,越發的光彩照人,面頰粉紅,額頭飽滿,珠圓玉潤,笑起來兩個淺淺的梨渦十分甜美,看來她婚後生活過得十分幸福。 皇甫晉是太子的熱門人選,英俊挺拔,裴初一直被傳有皇后之命,氣質獨特,這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當年差點定親成婚。如今物是人非,一個另娶一個她嫁,這倆人站在一起,即使在偏僻處,依舊引起他人的側目與指點。 “弟妹就一個人嗎?”皇甫晉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嘲諷道:“不用陪著八弟嗎?你也就只能把那傻子哄開心,皇室才有你的容身之地。” 裴初並不氣惱,她輕笑著,也順著皇甫晉剛才目光的方向看去,是陳遠陌的身影,此時的陳遠陌沒有在和他人談笑風生,他不知何時手裡端著托盤,盤子上放著精美的點心,在四處張望著,忽然尋到了想找的那人,他滿是笑意的快走了過去。 “陳大人對林淼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啊。”裴初不禁感嘆。 皇甫晉冷聲道:“陳遠陌聰明瞭一輩子,可惜眼神不好,喜歡了這麼個扶不上牆的貨色。” 裴初不認同皇甫晉的這番話,“可我覺得林淼很好,是陳大人配不上他。” 裴初這番話是出自真心的,在她看來,陳遠陌隱藏得太好,什麼溫文儒雅,什麼謙謙君子,都是假的,哪怕現在,裴初也不是很瞭解陳遠陌這個人,但可以肯定的事,他深不見底,如同泥濘的沼澤,沼澤之下埋葬了多少屍骨,無人可知。這種人太恐怖了。 “哼,可我覺得林淼連給陳遠陌提鞋都不配。”皇甫晉尖酸的道:“他們一個是朝廷重臣,一個是被罷黜的廢人,陳遠陌步步高昇,以後人上之人,而林淼只守著那個戲園子活著,活在陳遠陌創造的小圈子裡,什麼都不懂,你以為他與陳遠陌之間會有共同語言嗎?陳遠陌在煩惱他能幫助解決多少?他就是個拖油瓶,一旦陳遠陌膩味了,一腳踹了他,他就像過街的老鼠一般了。” 皇甫晉的話雖然刻薄,但也說出實情,因為陳遠陌與林淼的關係太不對等了,小時候還好,一個丞相府的公子,一個世昌王府的世子,隨著年紀的增長,陳遠陌越發的成熟穩重、內斂謙遜、成為朝堂上舉足輕重的大臣,而林淼還在原地踏步,甚至在退步,這麼看來的確太不配了。 裴初被說的啞口無言,這話聽得有理,可放在陳遠陌與林淼身上,總覺得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卻又看不出。 這時五皇妃王茜匆匆來到這偏僻的長亭,她梳著同心髻,身著一襲芙蓉色的對襟羽紗衣裳,看上去靚麗美豔,她來到皇甫晉的身邊,笑著道:“殿下在這裡,讓妾身好找一番。” 皇甫晉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妃,頗為不耐煩的道:“你不是去找閨中密友了?怎麼來這裡了?” 王茜的笑容有些僵住,殿下似乎不想讓她出現在這裡? 剛才王茜的確與三兩位好友在遊園玩耍,聊些婚後生活,畢竟她現在是眾多女孩子們羨慕的對象,嫁給了五皇子,未來的太子殿下! 王茜和好友聊得正歡,忽然被姍姍而來的劉家小姐酸了一句,“五皇妃的心可真大啊,小心自個兒的丈夫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王茜追問之下才得知,是看見皇甫晉和裴初在一塊呢。 這怎麼可以!五皇子殿下現在是她的丈夫了!怎麼還跟那女子攪合不清! 裴初不是沒感覺到這位五皇妃傳來的敵意,不過她無所謂,坦然一笑,“想必這就是五皇嫂了,你與五皇子殿下成婚後,還未曾拜訪過,只在宮中給太后娘娘請安時見過兩回,我是八皇妃,裴初。” 王茜還沒有和皇甫晉成親時,她就知道裴初的存在了。人最怕的就是比較,不得不承認,裴初各個方面比王茜完美得多,從訂婚直到成婚,一直有人在悄悄議論,說王茜撿了個大便宜,若非裴家出事,這五皇妃的位置怎麼也輪不到她的頭上。別人越這樣說,王茜心中的疙瘩越發,尤其成婚之後,皇甫晉的態度太冷淡了,與她想象中的琴瑟和鳴根本不一樣。 王茜覺得皇甫晉心中有個不可能的人,可惜她只猜中了一半,她覺得那個不可能的人是裴初。 剛剛見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私底下在聊些什麼,那畫面十分溫情美好,是不是以前他們還未成婚時就是這般恩愛了。 王茜心中著急,皇甫晉是她的丈夫,決不能讓給他人!王茜順手挽過皇甫晉的胳膊,一副恩愛親暱的樣子,“原來是八弟妹啊,你獨身一人和男子在這裡可不好哦,八皇子殿下會吃醋的。” “……哈哈”裴初差點沒笑出聲,只覺得這姑娘太單純,太沉不住氣,三兩句的就把醋罈子打翻了,她好笑的看了皇甫晉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皇子妃嗎?也不過如此啊。” 被裴初輕看了去,是皇甫晉最不能忍的!裴初的聰明才智王茜比不得,皇甫晉成婚之後越發的察覺到這點,王茜對自己的用途不過出身好武將,拉攏兵權罷了。可皇宮之中,最能討得皇帝歡心,最能讓上至太后下到宮女讚不絕口的人,只有裴初。往往有時候,皇妃在後宮的一句話比皇子在朝堂上千百句話都強。 裴初越這樣出眾,皇甫晉越不甘心。可王茜還不自知的道:“八弟妹,不管你與殿下有何瓜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五皇妃是我,請你不要糾纏五皇子殿下!” 裴初愣了愣,想到剛才好像的確是自己先找皇甫晉搭話的,便笑著道:“是我的問題,沒有避嫌讓五皇妃誤會了。” 看到裴初態度謙遜,王茜的腰板挺得筆直,“你知道就好!” “胡鬧!”皇甫晉一把甩開王茜的手,冷冷的對裴初道:“你也跟著她胡鬧!好玩嗎?!” “好玩啊,”裴初挑釁一笑,“有個這麼傻的皇妃,殿下你會很頭疼吧?” “你……你說誰傻?!”王茜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裴初的鼻子罵道。 王茜的這架勢讓皇甫晉厭惡極了,真是武將家出身,粗魯至極! 皇甫晉明白王茜之所以這麼鬧騰,是因為誤會了,可他懶得解釋,誤會就誤會,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小妖精們,求作收 然後點擊“收藏此作者”。 然後點擊“收藏”。 求關注小虞的微博,微博名:謎小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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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配與不配

賜婚的聖旨一發,皇甫晉的婚事提上議程,在四月中旬,王茜如願的嫁給她心中的如意郎君。

這邊四皇子皇甫晉成婚,那邊二皇子皇甫政傳來好消息,他的姬妾懷有身孕了!

這次皇甫政專門請來太醫院的所有御醫為姬妾把脈,確定姬妾懷的是一個健康的胎兒,生下來的也是健康的孩子。

皇帝聞言,龍顏大悅,皇甫政的身子痊癒是天大的好事,他下旨提了那姬妾的分位,成為二皇子府中的庶妃。

緊接著郭貴妃在皇帝耳邊吹風,說二皇子府上正妃和側妃相繼去世,連個管事的女主人都沒有,求皇帝賜個婚,選個合適的女兒家嫁給皇甫政當正妃。

這一時間,朝堂上的世家們又蠢蠢欲動了,五皇子皇甫晉是後起之秀,皇帝扶持黃國侯府,又將大將軍的女兒賜給他做正妃,這讓皇甫晉的勢力大增,不容小覷。可二皇子皇甫政的身後是郭家,是大楚國第一大家族,以郭太師為首的幾乎過半的文官都支持皇甫政,當初若非皇甫政身體有恙,無法有健康的後代,否則太子之位早歸他所有。如今太子之位落入誰手,都不一定了。

今年入夏的時間早,不過五月初,已是豔陽高照,大楚國丞相陳瑾儒七十大壽,帝都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前來慶賀,各位皇子也來了,皇帝雖然沒有出席,但親寫牌匾派人送了過來,一時間,丞相府風光無限。

丞相府中,年輕一輩的最有作為的人當為陳遠陌,十八歲時高中狀元,年過二十五是掌管吏部,大楚國歷史上,比他升得快的人沒幾個,他這仕途一路走來十分坦蕩,似乎沒有大的挫折。

祖父大壽,作為孫子的陳遠陌自然到場,他不僅到場,也把林淼帶來了,一路獻寶似的守在林淼身邊,哪怕被叫去和其他官員聊私事,還是不是的尋找著陳遠陌的身影。

站在庭院角落裡的皇甫晉從陳遠陌進門開始,目光就從未在他身上離開過,他眼睜睜的看著陳遠陌把林淼領了進來,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

是啊,他之前就聽說,陳遠陌早早放出話來,要是攜帶家眷請他陳遠陌,必須闔府統請,若是不讓他帶著林淼,他就不去。後來的確有一兩個頑固的官員故意在給陳遠陌的請帖上沒有林淼的名字,陳遠陌也沒給人面子,說到做到不出席。陳遠陌很少與人針鋒相對,但在林淼的事情上,從未讓步過。

“殿下似乎很不甘心啊。”

身邊發出沙沙的響聲,皇甫晉側臉看去,是裴初!

嫁做人婦的裴初,越發的光彩照人,面頰粉紅,額頭飽滿,珠圓玉潤,笑起來兩個淺淺的梨渦十分甜美,看來她婚後生活過得十分幸福。

皇甫晉是太子的熱門人選,英俊挺拔,裴初一直被傳有皇后之命,氣質獨特,這兩人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當年差點定親成婚。如今物是人非,一個另娶一個她嫁,這倆人站在一起,即使在偏僻處,依舊引起他人的側目與指點。

“弟妹就一個人嗎?”皇甫晉輕蔑的看了她一眼,嘲諷道:“不用陪著八弟嗎?你也就只能把那傻子哄開心,皇室才有你的容身之地。”

裴初並不氣惱,她輕笑著,也順著皇甫晉剛才目光的方向看去,是陳遠陌的身影,此時的陳遠陌沒有在和他人談笑風生,他不知何時手裡端著托盤,盤子上放著精美的點心,在四處張望著,忽然尋到了想找的那人,他滿是笑意的快走了過去。

“陳大人對林淼真是十年如一日的好啊。”裴初不禁感嘆。

皇甫晉冷聲道:“陳遠陌聰明瞭一輩子,可惜眼神不好,喜歡了這麼個扶不上牆的貨色。”

裴初不認同皇甫晉的這番話,“可我覺得林淼很好,是陳大人配不上他。”

裴初這番話是出自真心的,在她看來,陳遠陌隱藏得太好,什麼溫文儒雅,什麼謙謙君子,都是假的,哪怕現在,裴初也不是很瞭解陳遠陌這個人,但可以肯定的事,他深不見底,如同泥濘的沼澤,沼澤之下埋葬了多少屍骨,無人可知。這種人太恐怖了。

“哼,可我覺得林淼連給陳遠陌提鞋都不配。”皇甫晉尖酸的道:“他們一個是朝廷重臣,一個是被罷黜的廢人,陳遠陌步步高昇,以後人上之人,而林淼只守著那個戲園子活著,活在陳遠陌創造的小圈子裡,什麼都不懂,你以為他與陳遠陌之間會有共同語言嗎?陳遠陌在煩惱他能幫助解決多少?他就是個拖油瓶,一旦陳遠陌膩味了,一腳踹了他,他就像過街的老鼠一般了。”

皇甫晉的話雖然刻薄,但也說出實情,因為陳遠陌與林淼的關係太不對等了,小時候還好,一個丞相府的公子,一個世昌王府的世子,隨著年紀的增長,陳遠陌越發的成熟穩重、內斂謙遜、成為朝堂上舉足輕重的大臣,而林淼還在原地踏步,甚至在退步,這麼看來的確太不配了。

裴初被說的啞口無言,這話聽得有理,可放在陳遠陌與林淼身上,總覺得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卻又看不出。

這時五皇妃王茜匆匆來到這偏僻的長亭,她梳著同心髻,身著一襲芙蓉色的對襟羽紗衣裳,看上去靚麗美豔,她來到皇甫晉的身邊,笑著道:“殿下在這裡,讓妾身好找一番。”

皇甫晉看了一眼自己的皇妃,頗為不耐煩的道:“你不是去找閨中密友了?怎麼來這裡了?”

王茜的笑容有些僵住,殿下似乎不想讓她出現在這裡?

剛才王茜的確與三兩位好友在遊園玩耍,聊些婚後生活,畢竟她現在是眾多女孩子們羨慕的對象,嫁給了五皇子,未來的太子殿下!

王茜和好友聊得正歡,忽然被姍姍而來的劉家小姐酸了一句,“五皇妃的心可真大啊,小心自個兒的丈夫被人拐走了都不知道。”

王茜追問之下才得知,是看見皇甫晉和裴初在一塊呢。

這怎麼可以!五皇子殿下現在是她的丈夫了!怎麼還跟那女子攪合不清!

裴初不是沒感覺到這位五皇妃傳來的敵意,不過她無所謂,坦然一笑,“想必這就是五皇嫂了,你與五皇子殿下成婚後,還未曾拜訪過,只在宮中給太后娘娘請安時見過兩回,我是八皇妃,裴初。”

王茜還沒有和皇甫晉成親時,她就知道裴初的存在了。人最怕的就是比較,不得不承認,裴初各個方面比王茜完美得多,從訂婚直到成婚,一直有人在悄悄議論,說王茜撿了個大便宜,若非裴家出事,這五皇妃的位置怎麼也輪不到她的頭上。別人越這樣說,王茜心中的疙瘩越發,尤其成婚之後,皇甫晉的態度太冷淡了,與她想象中的琴瑟和鳴根本不一樣。

王茜覺得皇甫晉心中有個不可能的人,可惜她只猜中了一半,她覺得那個不可能的人是裴初。

剛剛見他們兩人站在一起,私底下在聊些什麼,那畫面十分溫情美好,是不是以前他們還未成婚時就是這般恩愛了。

王茜心中著急,皇甫晉是她的丈夫,決不能讓給他人!王茜順手挽過皇甫晉的胳膊,一副恩愛親暱的樣子,“原來是八弟妹啊,你獨身一人和男子在這裡可不好哦,八皇子殿下會吃醋的。”

“……哈哈”裴初差點沒笑出聲,只覺得這姑娘太單純,太沉不住氣,三兩句的就把醋罈子打翻了,她好笑的看了皇甫晉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皇子妃嗎?也不過如此啊。”

被裴初輕看了去,是皇甫晉最不能忍的!裴初的聰明才智王茜比不得,皇甫晉成婚之後越發的察覺到這點,王茜對自己的用途不過出身好武將,拉攏兵權罷了。可皇宮之中,最能討得皇帝歡心,最能讓上至太后下到宮女讚不絕口的人,只有裴初。往往有時候,皇妃在後宮的一句話比皇子在朝堂上千百句話都強。

裴初越這樣出眾,皇甫晉越不甘心。可王茜還不自知的道:“八弟妹,不管你與殿下有何瓜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五皇妃是我,請你不要糾纏五皇子殿下!”

裴初愣了愣,想到剛才好像的確是自己先找皇甫晉搭話的,便笑著道:“是我的問題,沒有避嫌讓五皇妃誤會了。”

看到裴初態度謙遜,王茜的腰板挺得筆直,“你知道就好!”

“胡鬧!”皇甫晉一把甩開王茜的手,冷冷的對裴初道:“你也跟著她胡鬧!好玩嗎?!”

“好玩啊,”裴初挑釁一笑,“有個這麼傻的皇妃,殿下你會很頭疼吧?”

“你……你說誰傻?!”王茜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裴初的鼻子罵道。

王茜的這架勢讓皇甫晉厭惡極了,真是武將家出身,粗魯至極!

皇甫晉明白王茜之所以這麼鬧騰,是因為誤會了,可他懶得解釋,誤會就誤會,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小妖精們,求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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