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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很毒·謎虞·3,349·2026/3/23

431 431裂痕之現2 “三弟!”安孔連忙打斷他的話,以免這口無遮攔的安井說些不該說的話來,他連忙對林淼道:“你是來找安然的吧,他出了點事,等過段時間再來吧。” 剛才在門外,他們三兄弟的對話林淼聽得一清二楚,他第一反應是“假的”!遠陌被陷害的!可事情越聽越糟,除了馬平之這樁醜聞外,背後還有一個無形的巨大的深淵。 林淼不是個能藏得住心事的人,他什麼都聽到了,臉色難看至極,“安然他真的……?” 安井一肚子火,若非那陳遠陌,五弟會被司禮監帶走嗎?!這火連帶著燒到了林淼的身上,安井叉著腰,罵道:“怎麼?你還想像個吸血蟲一樣纏著安然?想把他的血全都吸乾嗎?!你和陳遠陌都不是好東西!若不是你們,安然不會鬼迷心竅的和馬平之攪合在一起!” 被人潑了一盆髒水,林淼可忍不下,他皺眉道:“井公公,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誤會?安然對陳遠陌死心塌地,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甚至討好你!”安井冷笑道:“你呢?林淼,看著安然像條狗一樣的圍著你轉,是不是讓你的虛榮心特別滿足。” “我……你……”話堵在林淼的嗓子裡,一句也說不出,剎那之間,他腦海裡閃過一道白光,產生了一絲明瞭。 其實漸漸的,林淼對陳遠陌開始產生懷疑,從兩人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林淼對他們的關係有所不安,原本他不知這種不安從何處而來,後來意識到,是對陳遠陌的不確定。他所認識的陳遠陌,無論相貌、才學、品性都是一等一的頂好,完美無瑕,這種被萬般追捧的人為什麼選擇自己呢,這不是林淼自卑,而是他真的不認為自己值得被這樣一個如同三月春風的愛著,他林淼配不上。 而另一個讓林淼疑慮的人是安然,除了太監身份外,安然簡直是天上的仙兒,如果陳遠陌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那安然便是和煦暖陽,安然的身份時司禮監外差,是大楚國內外皇商及官員們巴結的對象,可他出現在林淼的身邊,成為其最好的朋友。 陳遠陌和安然在某種程度上很像,手握大權卻為人低調,待人親切,溫和淳厚,林淼從未懷疑過他們的關係,安然喜歡遠陌?會嗎?那遠陌嗎?遠陌也喜歡安然嗎? 林淼依稀記得,在很久以前,陳遠陌的確有段時間和安然走得近,近乎無話不談的好友,後來兩人爭吵決裂,當時他還勸著兩人和好,再後來……他們沒有和好,倒是安然成為了自己的好友。如果在安然和遠陌真的有關係,那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接近自己的? 這就像個無底的黑洞,深不見底,黑暗而恐慌,本來林淼的懷疑和不安在迷霧之中找不著出路,可今天他聽到的、見到的將這層迷霧的薄紙捅開,看清裡一切真相。 林淼那難看而又震驚的臉色被安孔盡收眼底,他看得出來,林淼就是個傻子,被陳遠陌和安然矇在鼓裡,怕是他還不知那城府極深的陳遠陌和手段毒辣的安然是何等角色。 不同與安井的暴跳如雷,安孔倒是十分淡定,他輕咳道:“林公子,我三弟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就是擔心安然。你來這裡找安然是為了陳大人吧,你不必擔心,陳大人不會有事的。” 安孔那斬釘截鐵的架勢,再度讓林淼產生深深的疑問,陳遠陌被抓個現行,安然被大理寺的人帶走,這都是鐵板上的事實,為什麼此人會這般篤定他們會沒事? 林淼曾經經常出入皇宮,所以認得安井是內務府總管,可旁邊這位陰沉的太監他從未見過,“你是……?” “我是安然的二哥,目前任司禮監秉筆之位。”安孔停頓片刻,像是在思索些什麼,“我作為外人,不該說這麼多,但這回還是多管閒事一次,林公子,安然和陳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想必剛才在門口你也聽到了,五弟的語氣裡似乎對此事沒有擔心害怕,哪怕被司禮監帶走時連一絲慌張的神色都沒有,想必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應對方法。” 林淼抿嘴著,對安孔的話難以信服,“你就這麼肯定嗎?” “那是自然,安然是我五弟,”安孔輕笑道:“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就能猜出他的小心思來,他自己不著急,話語中談及陳大人,想必他們聯手想好對策。”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猜出來嗎?林淼不禁回想起陳遠陌從相國寺回來時的場景,當時他的狀態很不好,和安然是完全的兩回事,不管遠陌是否無辜,攤上這麼大的事焦頭爛額才正常,為什麼安然卻淡定自若?他們真的聯手了嗎?陳遠陌騙了自己?還是安然偽裝得太好? 林淼沒再說話,他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太監,不知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安孔從腰間拿下一塊令牌,遞到林淼面前,“林公子,我知道你擔心陳大人,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幫忙,拿著這塊令牌到宮門口,自然有人接應你。” 林淼沒有接下令牌,而是問他,“你為什麼幫我?” “我想如果安然沒有被帶去大理寺的話,他會幫你。”安孔道。 林淼遲疑片刻,還是接下了那塊令牌。 安孔與安井前後走出安然的府邸,馬車在門口候著。 安井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林淼遠去的背影,語氣頗為責怪的道:“二哥,他不值得你幫!” 安孔雙眼暗了暗,對此沒多做應答,而是對安井道:“三弟,你先回宮吧,我還有事,得去集市上一趟,傍晚我自己回宮。” 與安井分開後,安孔在集市上轉了一圈,去鬧市的燒鵝店裡買了只燒鵝,朝著京城一處巷子走去。 那巷子位置略微偏僻,但十分安靜,住在這裡的人都是些家境殷實的老百姓。 這裡是林恩的住處,楊家覆滅,世昌王府也不不復存在,被楊家之事連累的林恩丟了官位,甚至難以在步入仕途。目前皇甫晉被皇帝貶去守皇陵,林恩在京都等他回來,他默默的守候著皇甫晉在京都裡留下的勢力。 在皇甫晉不在的這段時間,林恩不算深居簡出,平日裡該怎麼出去應酬還怎麼應酬,畢竟他在京都的人緣很好,當年交好的那些友人們都步入官場,他們深知林恩是被連累的,對他滿是憐惜之情。 最近在林恩的運作下,他唯一的親妹妹林真真要嫁人了,嫁給平謙王府的世子張成宇。那張成宇與林恩、陳遠陌、張衝、裴壽等人年少之時曾是鐵哥們兒,可惜時光不負,陳遠陌與他們分道揚鑣。張成宇與陳遠陌一樣,對林恩抱有別樣心思,只是當初年紀小,張成宇又有成人之美的想法,就將對林恩的愛慕壓在心底,但陳遠陌卻變了心,追著那紈絝的林淼走了,張成宇暗罵陳遠陌有眼無珠卻又心中歡喜,因為林恩是他一個人的了。 林真真做夢都沒想到,她這平民女子會嫁入豪門,給平謙世子當側妃,哪怕當年她還是世昌王府的庶女時也輪不上這等好事。那張成宇有樣貌、有身份、有地位,他經常來府上探望林恩,早讓林真真芳心暗許,但她不傻,知道張成宇喜歡的人是她的兄長,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都是男人,在一起沒有未來,她相信嫁過去後,只要生下孩子,定能抓住張成宇的心! 嫁給暗戀兄長的男人,林真真一點也不覺得委屈,相反她歡喜極了,她興致勃勃的哼著小曲兒,在房內為自己準備著嫁妝,忽然她聽到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林真真以為是張成宇來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小跑著出了廂房,去大門口給人開門。 恰巧在院子裡的林恩見了,不禁責笑道:“真真,別跑得這麼快,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些。” 林真真吐了吐舌,但依舊沒有慢下腳下的步伐,她歡喜的來到門口,將院門打開,下一刻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中滿是掩蓋不住的失落。 門外的安孔笑著問道:“林小姐,不是心上人你似乎很失望啊。” “哪裡的話,”林真真笑得勉強,為安孔開了門,“孔公公是來找哥哥的吧,請進。” 安孔走了進來,林恩見他手裡提著東西,趕緊迎了上去,“今天怎麼來了?” “最近京都裡的傳聞你都聽說過吧,”安孔溫和的道:“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最近帝都的傳聞無非就是相國寺那香豔的傳聞,林恩立刻意識到他說的事,“你是說陳遠陌嗎?他翻不了身了。” “不是他,是那個林淼。”安孔道。 林恩皺了皺眉,厭惡的語氣道:“提他做什麼。” “因為馬上就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林淼渾渾噩噩的回到府中,腦海裡浮現出陳遠陌與安然的身影,他們的樣貌是那麼的熟悉,可又變得那麼陌生。 不同於前世的遭遇,在陳遠陌製造的糖罐裡,彷彿周圍所有的事物都是美好且幸福的,林淼遇到過致命挫折,可在陳遠陌的陪伴下那都不值一提,他活得單純而真切。可就在此時,這美好的畫面被人用刀劃過一道口子,林淼不是傻子,他意識到很多事情都不對,那完美無瑕的陳遠陌過於完美,精緻絕豔的安然過於精緻,就像假人一樣。 林淼剛踏進府中,就看見滿是焦急的元寶站在門口,元寶慌張的道:“小少爺,您怎麼才回來啊,可急死我了。” “出什麼事了嗎?” “不久前……一群自稱是大理寺的人闖入府中,把少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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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安孔連忙打斷他的話,以免這口無遮攔的安井說些不該說的話來,他連忙對林淼道:“你是來找安然的吧,他出了點事,等過段時間再來吧。”

剛才在門外,他們三兄弟的對話林淼聽得一清二楚,他第一反應是“假的”!遠陌被陷害的!可事情越聽越糟,除了馬平之這樁醜聞外,背後還有一個無形的巨大的深淵。

林淼不是個能藏得住心事的人,他什麼都聽到了,臉色難看至極,“安然他真的……?”

安井一肚子火,若非那陳遠陌,五弟會被司禮監帶走嗎?!這火連帶著燒到了林淼的身上,安井叉著腰,罵道:“怎麼?你還想像個吸血蟲一樣纏著安然?想把他的血全都吸乾嗎?!你和陳遠陌都不是好東西!若不是你們,安然不會鬼迷心竅的和馬平之攪合在一起!”

被人潑了一盆髒水,林淼可忍不下,他皺眉道:“井公公,你是不是對我有誤會?”

“誤會?安然對陳遠陌死心塌地,為了他什麼都願意做,甚至討好你!”安井冷笑道:“你呢?林淼,看著安然像條狗一樣的圍著你轉,是不是讓你的虛榮心特別滿足。”

“我……你……”話堵在林淼的嗓子裡,一句也說不出,剎那之間,他腦海裡閃過一道白光,產生了一絲明瞭。

其實漸漸的,林淼對陳遠陌開始產生懷疑,從兩人在一起的那一刻起,林淼對他們的關係有所不安,原本他不知這種不安從何處而來,後來意識到,是對陳遠陌的不確定。他所認識的陳遠陌,無論相貌、才學、品性都是一等一的頂好,完美無瑕,這種被萬般追捧的人為什麼選擇自己呢,這不是林淼自卑,而是他真的不認為自己值得被這樣一個如同三月春風的愛著,他林淼配不上。

而另一個讓林淼疑慮的人是安然,除了太監身份外,安然簡直是天上的仙兒,如果陳遠陌給人以如沐春風的感覺,那安然便是和煦暖陽,安然的身份時司禮監外差,是大楚國內外皇商及官員們巴結的對象,可他出現在林淼的身邊,成為其最好的朋友。

陳遠陌和安然在某種程度上很像,手握大權卻為人低調,待人親切,溫和淳厚,林淼從未懷疑過他們的關係,安然喜歡遠陌?會嗎?那遠陌嗎?遠陌也喜歡安然嗎?

林淼依稀記得,在很久以前,陳遠陌的確有段時間和安然走得近,近乎無話不談的好友,後來兩人爭吵決裂,當時他還勸著兩人和好,再後來……他們沒有和好,倒是安然成為了自己的好友。如果在安然和遠陌真的有關係,那他是抱著怎樣的心情來接近自己的?

這就像個無底的黑洞,深不見底,黑暗而恐慌,本來林淼的懷疑和不安在迷霧之中找不著出路,可今天他聽到的、見到的將這層迷霧的薄紙捅開,看清裡一切真相。

林淼那難看而又震驚的臉色被安孔盡收眼底,他看得出來,林淼就是個傻子,被陳遠陌和安然矇在鼓裡,怕是他還不知那城府極深的陳遠陌和手段毒辣的安然是何等角色。

不同與安井的暴跳如雷,安孔倒是十分淡定,他輕咳道:“林公子,我三弟的話你別放在心上,他就是擔心安然。你來這裡找安然是為了陳大人吧,你不必擔心,陳大人不會有事的。”

安孔那斬釘截鐵的架勢,再度讓林淼產生深深的疑問,陳遠陌被抓個現行,安然被大理寺的人帶走,這都是鐵板上的事實,為什麼此人會這般篤定他們會沒事?

林淼曾經經常出入皇宮,所以認得安井是內務府總管,可旁邊這位陰沉的太監他從未見過,“你是……?”

“我是安然的二哥,目前任司禮監秉筆之位。”安孔停頓片刻,像是在思索些什麼,“我作為外人,不該說這麼多,但這回還是多管閒事一次,林公子,安然和陳大人吉人自有天相,想必剛才在門口你也聽到了,五弟的語氣裡似乎對此事沒有擔心害怕,哪怕被司禮監帶走時連一絲慌張的神色都沒有,想必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應對方法。”

林淼抿嘴著,對安孔的話難以信服,“你就這麼肯定嗎?”

“那是自然,安然是我五弟,”安孔輕笑道:“我看著他長大的,他一個眼神一個動作我就能猜出他的小心思來,他自己不著急,話語中談及陳大人,想必他們聯手想好對策。”

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猜出來嗎?林淼不禁回想起陳遠陌從相國寺回來時的場景,當時他的狀態很不好,和安然是完全的兩回事,不管遠陌是否無辜,攤上這麼大的事焦頭爛額才正常,為什麼安然卻淡定自若?他們真的聯手了嗎?陳遠陌騙了自己?還是安然偽裝得太好?

林淼沒再說話,他茫然的看著眼前的兩個太監,不知他們說的是真是假。安孔從腰間拿下一塊令牌,遞到林淼面前,“林公子,我知道你擔心陳大人,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可以來找我幫忙,拿著這塊令牌到宮門口,自然有人接應你。”

林淼沒有接下令牌,而是問他,“你為什麼幫我?”

“我想如果安然沒有被帶去大理寺的話,他會幫你。”安孔道。

林淼遲疑片刻,還是接下了那塊令牌。

安孔與安井前後走出安然的府邸,馬車在門口候著。

安井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林淼遠去的背影,語氣頗為責怪的道:“二哥,他不值得你幫!”

安孔雙眼暗了暗,對此沒多做應答,而是對安井道:“三弟,你先回宮吧,我還有事,得去集市上一趟,傍晚我自己回宮。”

與安井分開後,安孔在集市上轉了一圈,去鬧市的燒鵝店裡買了只燒鵝,朝著京城一處巷子走去。

那巷子位置略微偏僻,但十分安靜,住在這裡的人都是些家境殷實的老百姓。

這裡是林恩的住處,楊家覆滅,世昌王府也不不復存在,被楊家之事連累的林恩丟了官位,甚至難以在步入仕途。目前皇甫晉被皇帝貶去守皇陵,林恩在京都等他回來,他默默的守候著皇甫晉在京都裡留下的勢力。

在皇甫晉不在的這段時間,林恩不算深居簡出,平日裡該怎麼出去應酬還怎麼應酬,畢竟他在京都的人緣很好,當年交好的那些友人們都步入官場,他們深知林恩是被連累的,對他滿是憐惜之情。

最近在林恩的運作下,他唯一的親妹妹林真真要嫁人了,嫁給平謙王府的世子張成宇。那張成宇與林恩、陳遠陌、張衝、裴壽等人年少之時曾是鐵哥們兒,可惜時光不負,陳遠陌與他們分道揚鑣。張成宇與陳遠陌一樣,對林恩抱有別樣心思,只是當初年紀小,張成宇又有成人之美的想法,就將對林恩的愛慕壓在心底,但陳遠陌卻變了心,追著那紈絝的林淼走了,張成宇暗罵陳遠陌有眼無珠卻又心中歡喜,因為林恩是他一個人的了。

林真真做夢都沒想到,她這平民女子會嫁入豪門,給平謙世子當側妃,哪怕當年她還是世昌王府的庶女時也輪不上這等好事。那張成宇有樣貌、有身份、有地位,他經常來府上探望林恩,早讓林真真芳心暗許,但她不傻,知道張成宇喜歡的人是她的兄長,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呢,他們都是男人,在一起沒有未來,她相信嫁過去後,只要生下孩子,定能抓住張成宇的心!

嫁給暗戀兄長的男人,林真真一點也不覺得委屈,相反她歡喜極了,她興致勃勃的哼著小曲兒,在房內為自己準備著嫁妝,忽然她聽到一陣砰砰砰的敲門聲,林真真以為是張成宇來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小跑著出了廂房,去大門口給人開門。

恰巧在院子裡的林恩見了,不禁責笑道:“真真,別跑得這麼快,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些。”

林真真吐了吐舌,但依舊沒有慢下腳下的步伐,她歡喜的來到門口,將院門打開,下一刻她的笑容僵硬在臉上,眼中滿是掩蓋不住的失落。

門外的安孔笑著問道:“林小姐,不是心上人你似乎很失望啊。”

“哪裡的話,”林真真笑得勉強,為安孔開了門,“孔公公是來找哥哥的吧,請進。”

安孔走了進來,林恩見他手裡提著東西,趕緊迎了上去,“今天怎麼來了?”

“最近京都裡的傳聞你都聽說過吧,”安孔溫和的道:“我有個好消息告訴你你猜我今天遇到誰了?”

最近帝都的傳聞無非就是相國寺那香豔的傳聞,林恩立刻意識到他說的事,“你是說陳遠陌嗎?他翻不了身了。”

“不是他,是那個林淼。”安孔道。

林恩皺了皺眉,厭惡的語氣道:“提他做什麼。”

“因為馬上就有一場好戲要上演了。”

林淼渾渾噩噩的回到府中,腦海裡浮現出陳遠陌與安然的身影,他們的樣貌是那麼的熟悉,可又變得那麼陌生。

不同於前世的遭遇,在陳遠陌製造的糖罐裡,彷彿周圍所有的事物都是美好且幸福的,林淼遇到過致命挫折,可在陳遠陌的陪伴下那都不值一提,他活得單純而真切。可就在此時,這美好的畫面被人用刀劃過一道口子,林淼不是傻子,他意識到很多事情都不對,那完美無瑕的陳遠陌過於完美,精緻絕豔的安然過於精緻,就像假人一樣。

林淼剛踏進府中,就看見滿是焦急的元寶站在門口,元寶慌張的道:“小少爺,您怎麼才回來啊,可急死我了。”

“出什麼事了嗎?”

“不久前……一群自稱是大理寺的人闖入府中,把少爺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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