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7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嫡子很毒·謎虞·3,349·2026/3/23

507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507御史臺位 東亭驛站的刺殺事件並未影響皇帝的行程,在此處稍作休整後,就啟程繼續朝著京都出發。 這後半段的行程由張延震先行,陳遠陌跟著皇帝的隊伍即可。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一次次的踩踏著皇帝的底線,即便這位帝王再怎麼賢能,也容不得眼皮子底下發生滅口事情的發生,所以跟在隊伍裡的陳遠陌儘量躲著皇帝點,除非他老人家傳喚,否則陳遠陌根本不會湊上前。 在啟程前夕,陳遠陌打發姜洋護送範楚楚離開,務必把人完好無損的送到林淼那,至於夏凌,就被陳遠陌當做小廝一併帶回京都。 那晚出現在驛站搶糧食的村民們無一例外的被斬首,他們一個個哭天喊地的在夏凌面前被帶走,夏凌是最後一個被侍衛們從關押地帶出去的,滿地的鮮血和屍體,夏凌心如死灰,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直到被侍衛帶出陰暗的牢獄,在久違的陽光下看到了那個如沐春風般的男子,夏凌那顆在冰窖中擰巴成一團的心才稍稍鬆弛。 夏凌很聰明,知道眼前這人和自家老闆關係匪淺,雖然不知其目的何在,但命算是保住了。 該問的、不該問的夏淩統統嚥到肚子裡,儘量讓自己人畜無害當個隱形人,奈何已經被這位大爺惦記上了。 啟程跟在隊伍裡的第一天,一輛板車推到夏凌面前,夏凌不知所以的時候,陳遠陌走了過來,二話不說跳上板車,示意他道:「當小廝就要有小廝的樣子,拉著我走吧。」 夏凌:「……」 這位達官貴人應該坐馬車吧,讓他拉板車?當是小孩過家家嗎?! 夏凌掃了一眼周圍的小廝和侍衛們,他們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準備出發上路。 「眼睛別四處瞎看,」陳遠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向夏凌一擺手,「走吧。」 官道上,隊伍浩浩蕩蕩的走著,夏凌拉著板車走在隊伍的最後面,離皇帝的馬車距離頗遠,幾乎沒人注意到陳遠陌正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在板車上曬太陽。 陳遠陌仰著頭,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一陣微風拂過,空氣中散發著青草的香氣,一切都這麼讓人心曠神怡。 他側著頭,看著夏凌的背影,這個人和林淼真的很像,甚至連走路的姿勢和背影都非常像。陳遠陌倒不是苦情的想找個替身,只是惡趣味上頭罷了。 記得前世林淼為了幹農活也拉過板車,那時候陳遠陌就被安置在樹蔭底下,看著林淼在農田裡忙活,林淼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把其他人割下的麥子放進板車,再把板車拉到空地。 可林淼哪兒是幹活這種農活的人,板車裝滿後,他拉板車最多走十幾步,還沒走出麥田就累得氣喘吁吁,一天下來,掌心磨得全是泡,無法去田裡幹活,為此他們餓了三天肚子。 與林淼不同,夏凌拉著板車倒不是那麼費勁,不緊不慢的跟在人群后面走了一個時辰,大太陽底下曬得臉蛋通紅。 「你倒是挺有幹勁的,不累嗎?」陳遠陌手持摺扇邊扇風邊道。 夏凌下意識的轉過頭,回答他的問題,「還行,就是有些熱了。」他過慣苦日子,沒少幹體力活。 夏凌對上那坐在板車上的年輕男子的眼神,男子的雙眸並不冰冷,相反那骨子溫柔能擠出甘甜的泉水來,就是這不相稱的神情,讓夏凌瞬間心裡發毛,宛如有隻爪子鋒利的貓在抓。 夏凌故作沒有看見,慌張的看向前方的路,許是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他下意識的嗅到危險的氣息,很多事情不去較真、發現也當沒看見比較好。 另一邊 姜洋將範楚楚護送到林淼投宿的客棧附近後就消失了,留下範楚楚紅 腫著眼尋著客棧。 此刻的林淼已經徹底解散了金梅班,給大傢伙些盤纏,自謀出路,唯獨大塊頭王赫陪伴在林淼左右。 範楚楚出現在林淼面前時,已經哭成了花貓臉,見到自家老闆時,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老闆,老闆,快救救夏凌吧,他被京都來的人抓走,說要被秋後問斬了,嗚嗚……」 林淼:「……」 十日之後 陳遠陌回京後稍作休整,在自家府邸等候朝堂消息,直到朝廷派人送達任職文書,前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陳遠陌有微妙關係的安然。 既然陳遠陌能剿滅山賊,靠種植棉花讓青州起死回生,那安然也有法子平衡海寇,打通東州海線。 不得不說,時間是洗白一切醜聞的良藥,若是在七八年前,安然肯定繞著陳府大門口十里地的走,可現在麼,大家門庭若市,風頭正盛。 從谷底一步步的爬回來,這中間的勞苦只有自己知道。 安然穿著一身暗紅色繡著金絲長蟒的長衫,襯著他的膚色越發白皙,唇紅齒白,眉心一點硃砂痣紅豔豔的,看著人賞心悅目。 安然身後跟著四名小太監,都出身司禮監,看著年輕但見過不少大場面,可到陳遠陌的府上後就有些拘謹,低著頭,雙眼不敢四處瞟,按理說宣佈任職是朝廷的事兒,和司禮監不搭邊,不知為何這差事落到安然的頭上,這四個太監是大總管安壽阮派來跟著安然的,四個太監都是人精,深知安壽阮的用意,怕安然和陳遠陌見面後互掐或鬧出些不該有的事。 「任職是吏部的差事,」陳遠陌笑著道:「怎麼讓然公公大駕光臨了?」 「皇上的旨意,」安然的口吻絲毫不客氣,「你不歡迎我嗎?」 「怎麼會,安然你大駕光臨,讓府上蓬蓽生輝。」陳遠陌說著擺擺手,讓小廝們送上好的茶點來。 送達任職文書和宣讀聖旨是兩回事,宣讀聖旨需跪拜在地,磕頭謝恩,而送達文書只要把文書交到當事人手中即可。 安然從袖口裡掏出文書卷軸,遞給了陳遠陌,轉身坐在桃木椅上,接過小廝送來的茶水,慢悠悠的喝著。 陳遠陌將文書打開,將其內容粗略掃過,一眼就看見了即將任職的部門,三個字,「御史臺」…… 這著實出乎陳遠陌的預料,他不免有些皺眉,「呃……」 「御史臺」這個部門比較特殊,其權力極大,卻被朝廷上下所有部門忌憚和孤立,某種意義上連別說六部了,連皇帝在某些地方也要為其讓步。可陳遠陌打從心底厭惡這個部門,他甚至覺得,在御史臺裡當差的人,腦子沒一個正常。 御史臺是大楚國最大的監察機構,專門追查貪官汙吏,整治朝廷腐敗現象的存在,大楚國內所有的官員都怕被御史臺盯上,不死也脫半層皮,比如八年前纏在陳遠陌身上的香豔醜聞,當時的三堂會審中牽頭的正是「御史臺」。 其實陳遠陌內心是想回吏部的,他圓滑的性格也更適合吏部,而那種天天被扎小人的「御史臺」的官位他幹不來,也不想幹。 「你似乎不滿意聖上的決定。」其實安然也不懂為何皇帝會突然變卦,之前他揣摩過皇帝的心思,陳遠陌很有可能回吏部才對。 「皇上讓我去御史臺,任職御史臺大夫。」 「恭喜了,御史臺大夫職位,官階一品,比之前的從一品、從二品的更風光。」 「可皇上為什麼讓我去呢?」陳遠陌想不通。 安然道:」之前的御史臺大夫司馬章司大人,就是當年提審咱們的那人,他身患頑疾,久病難醫,這才從位置上退下來,這不剛好你回京,就讓你頂上去。「 這套說詞陳 遠陌很難信服,那司馬章兩年前就退下來了,其位置一直懸空,若是真這麼缺人,兩年前就該派人頂上去。陳遠陌問道:「皇上就讓你傳個文書?再沒些別的意思?」 安然喝了幾口熱茶,這才慢條斯理的從袖口中又掏出一精緻的小信封,信封的口處被紅蠟粘住,安然將信封遞到陳遠陌面前。 陳遠陌接過,邊打開邊問,「這是什麼?」 安然:「皇上密函。」 陳遠陌:「……」 充當背景的四名太監:「……!」 皇上密函這麼大搖大擺的拿出來真的好嗎?四名太監欲哭無淚。 安然不以為然,笑著道:「你看完燒了便可,這屋子裡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你的人,若是走漏了風聲,再追究也不遲。」 皇帝的密函上短短一行字,「三個月內徹查麗太妃及東亭驛站之事。」 麗太妃在後宮離奇身亡,皇帝在東亭驛站遭遇刺客,這些事兒都與皇帝那些個不省心的兒子和妃嬪們有關,為了皇位耍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 被安排在御史臺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開始變得澎湃起來,陳遠陌本打算回到京都後先潛伏一陣子,觀察形勢再做打算,沒想到皇上這旨意一下,自己立刻就能深入京都內部,可堂而皇之的探尋各方勢力。 不自覺的,陳遠陌的微微的翹起了嘴角,安然倒是好奇,這人前一刻還苦瓜著臉,這麼現在躍躍欲試的樣子,安然道:「陳遠陌,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有這麼明顯麼?」陳遠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道:「我啊,在考慮該拉哪位皇子下臺,二皇子?四皇子?還子呢?」 安然:「……!」 充當背景的四名太監:「……!!」 這種事情能隨隨便便說出口麼!四名太監額頭狂冒冷汗,盡力剋制住緊捂耳朵衝出去的衝動。 陳遠陌挑著眉,帶著微笑的臉變得扭曲,「別那麼驚訝,這屋子裡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你的人,若是怕走漏風聲,現在滅口也不遲。」 幾位太監嚇得腿軟跪地,顫抖著身子哭聲道:「饒命,饒命啊,我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 安然:「……」他嚇唬你們而已,別當真。 作者有話要說:御史臺放在現代對應的部門應該是紀委:з」 免費閱讀.www..com

507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507御史臺位

東亭驛站的刺殺事件並未影響皇帝的行程,在此處稍作休整後,就啟程繼續朝著京都出發。

這後半段的行程由張延震先行,陳遠陌跟著皇帝的隊伍即可。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一次次的踩踏著皇帝的底線,即便這位帝王再怎麼賢能,也容不得眼皮子底下發生滅口事情的發生,所以跟在隊伍裡的陳遠陌儘量躲著皇帝點,除非他老人家傳喚,否則陳遠陌根本不會湊上前。

在啟程前夕,陳遠陌打發姜洋護送範楚楚離開,務必把人完好無損的送到林淼那,至於夏凌,就被陳遠陌當做小廝一併帶回京都。

那晚出現在驛站搶糧食的村民們無一例外的被斬首,他們一個個哭天喊地的在夏凌面前被帶走,夏凌是最後一個被侍衛們從關押地帶出去的,滿地的鮮血和屍體,夏凌心如死灰,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直到被侍衛帶出陰暗的牢獄,在久違的陽光下看到了那個如沐春風般的男子,夏凌那顆在冰窖中擰巴成一團的心才稍稍鬆弛。

夏凌很聰明,知道眼前這人和自家老闆關係匪淺,雖然不知其目的何在,但命算是保住了。

該問的、不該問的夏淩統統嚥到肚子裡,儘量讓自己人畜無害當個隱形人,奈何已經被這位大爺惦記上了。

啟程跟在隊伍裡的第一天,一輛板車推到夏凌面前,夏凌不知所以的時候,陳遠陌走了過來,二話不說跳上板車,示意他道:「當小廝就要有小廝的樣子,拉著我走吧。」

夏凌:「……」

這位達官貴人應該坐馬車吧,讓他拉板車?當是小孩過家家嗎?!

夏凌掃了一眼周圍的小廝和侍衛們,他們什麼都沒看見似的準備出發上路。

「眼睛別四處瞎看,」陳遠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向夏凌一擺手,「走吧。」

官道上,隊伍浩浩蕩蕩的走著,夏凌拉著板車走在隊伍的最後面,離皇帝的馬車距離頗遠,幾乎沒人注意到陳遠陌正偷得浮生半日閒的在板車上曬太陽。

陳遠陌仰著頭,看著藍藍的天、白白的雲,一陣微風拂過,空氣中散發著青草的香氣,一切都這麼讓人心曠神怡。

他側著頭,看著夏凌的背影,這個人和林淼真的很像,甚至連走路的姿勢和背影都非常像。陳遠陌倒不是苦情的想找個替身,只是惡趣味上頭罷了。

記得前世林淼為了幹農活也拉過板車,那時候陳遠陌就被安置在樹蔭底下,看著林淼在農田裡忙活,林淼的任務很簡單,就是把其他人割下的麥子放進板車,再把板車拉到空地。

可林淼哪兒是幹活這種農活的人,板車裝滿後,他拉板車最多走十幾步,還沒走出麥田就累得氣喘吁吁,一天下來,掌心磨得全是泡,無法去田裡幹活,為此他們餓了三天肚子。

與林淼不同,夏凌拉著板車倒不是那麼費勁,不緊不慢的跟在人群后面走了一個時辰,大太陽底下曬得臉蛋通紅。

「你倒是挺有幹勁的,不累嗎?」陳遠陌手持摺扇邊扇風邊道。

夏凌下意識的轉過頭,回答他的問題,「還行,就是有些熱了。」他過慣苦日子,沒少幹體力活。

夏凌對上那坐在板車上的年輕男子的眼神,男子的雙眸並不冰冷,相反那骨子溫柔能擠出甘甜的泉水來,就是這不相稱的神情,讓夏凌瞬間心裡發毛,宛如有隻爪子鋒利的貓在抓。

夏凌故作沒有看見,慌張的看向前方的路,許是多年摸爬滾打的經驗,他下意識的嗅到危險的氣息,很多事情不去較真、發現也當沒看見比較好。

另一邊

姜洋將範楚楚護送到林淼投宿的客棧附近後就消失了,留下範楚楚紅

腫著眼尋著客棧。

此刻的林淼已經徹底解散了金梅班,給大傢伙些盤纏,自謀出路,唯獨大塊頭王赫陪伴在林淼左右。

範楚楚出現在林淼面前時,已經哭成了花貓臉,見到自家老闆時,她又忍不住嚎啕大哭,「老闆,老闆,快救救夏凌吧,他被京都來的人抓走,說要被秋後問斬了,嗚嗚……」

林淼:「……」

十日之後

陳遠陌回京後稍作休整,在自家府邸等候朝堂消息,直到朝廷派人送達任職文書,前來之人不是別人,正是與陳遠陌有微妙關係的安然。

既然陳遠陌能剿滅山賊,靠種植棉花讓青州起死回生,那安然也有法子平衡海寇,打通東州海線。

不得不說,時間是洗白一切醜聞的良藥,若是在七八年前,安然肯定繞著陳府大門口十里地的走,可現在麼,大家門庭若市,風頭正盛。

從谷底一步步的爬回來,這中間的勞苦只有自己知道。

安然穿著一身暗紅色繡著金絲長蟒的長衫,襯著他的膚色越發白皙,唇紅齒白,眉心一點硃砂痣紅豔豔的,看著人賞心悅目。

安然身後跟著四名小太監,都出身司禮監,看著年輕但見過不少大場面,可到陳遠陌的府上後就有些拘謹,低著頭,雙眼不敢四處瞟,按理說宣佈任職是朝廷的事兒,和司禮監不搭邊,不知為何這差事落到安然的頭上,這四個太監是大總管安壽阮派來跟著安然的,四個太監都是人精,深知安壽阮的用意,怕安然和陳遠陌見面後互掐或鬧出些不該有的事。

「任職是吏部的差事,」陳遠陌笑著道:「怎麼讓然公公大駕光臨了?」

「皇上的旨意,」安然的口吻絲毫不客氣,「你不歡迎我嗎?」

「怎麼會,安然你大駕光臨,讓府上蓬蓽生輝。」陳遠陌說著擺擺手,讓小廝們送上好的茶點來。

送達任職文書和宣讀聖旨是兩回事,宣讀聖旨需跪拜在地,磕頭謝恩,而送達文書只要把文書交到當事人手中即可。

安然從袖口裡掏出文書卷軸,遞給了陳遠陌,轉身坐在桃木椅上,接過小廝送來的茶水,慢悠悠的喝著。

陳遠陌將文書打開,將其內容粗略掃過,一眼就看見了即將任職的部門,三個字,「御史臺」……

這著實出乎陳遠陌的預料,他不免有些皺眉,「呃……」

「御史臺」這個部門比較特殊,其權力極大,卻被朝廷上下所有部門忌憚和孤立,某種意義上連別說六部了,連皇帝在某些地方也要為其讓步。可陳遠陌打從心底厭惡這個部門,他甚至覺得,在御史臺裡當差的人,腦子沒一個正常。

御史臺是大楚國最大的監察機構,專門追查貪官汙吏,整治朝廷腐敗現象的存在,大楚國內所有的官員都怕被御史臺盯上,不死也脫半層皮,比如八年前纏在陳遠陌身上的香豔醜聞,當時的三堂會審中牽頭的正是「御史臺」。

其實陳遠陌內心是想回吏部的,他圓滑的性格也更適合吏部,而那種天天被扎小人的「御史臺」的官位他幹不來,也不想幹。

「你似乎不滿意聖上的決定。」其實安然也不懂為何皇帝會突然變卦,之前他揣摩過皇帝的心思,陳遠陌很有可能回吏部才對。

「皇上讓我去御史臺,任職御史臺大夫。」

「恭喜了,御史臺大夫職位,官階一品,比之前的從一品、從二品的更風光。」

「可皇上為什麼讓我去呢?」陳遠陌想不通。

安然道:」之前的御史臺大夫司馬章司大人,就是當年提審咱們的那人,他身患頑疾,久病難醫,這才從位置上退下來,這不剛好你回京,就讓你頂上去。「

這套說詞陳

遠陌很難信服,那司馬章兩年前就退下來了,其位置一直懸空,若是真這麼缺人,兩年前就該派人頂上去。陳遠陌問道:「皇上就讓你傳個文書?再沒些別的意思?」

安然喝了幾口熱茶,這才慢條斯理的從袖口中又掏出一精緻的小信封,信封的口處被紅蠟粘住,安然將信封遞到陳遠陌面前。

陳遠陌接過,邊打開邊問,「這是什麼?」

安然:「皇上密函。」

陳遠陌:「……」

充當背景的四名太監:「……!」

皇上密函這麼大搖大擺的拿出來真的好嗎?四名太監欲哭無淚。

安然不以為然,笑著道:「你看完燒了便可,這屋子裡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你的人,若是走漏了風聲,再追究也不遲。」

皇帝的密函上短短一行字,「三個月內徹查麗太妃及東亭驛站之事。」

麗太妃在後宮離奇身亡,皇帝在東亭驛站遭遇刺客,這些事兒都與皇帝那些個不省心的兒子和妃嬪們有關,為了皇位耍了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

被安排在御史臺的鬱悶心情一掃而空,開始變得澎湃起來,陳遠陌本打算回到京都後先潛伏一陣子,觀察形勢再做打算,沒想到皇上這旨意一下,自己立刻就能深入京都內部,可堂而皇之的探尋各方勢力。

不自覺的,陳遠陌的微微的翹起了嘴角,安然倒是好奇,這人前一刻還苦瓜著臉,這麼現在躍躍欲試的樣子,安然道:「陳遠陌,你在打什麼壞主意嗎?」

「有這麼明顯麼?」陳遠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輕笑道:「我啊,在考慮該拉哪位皇子下臺,二皇子?四皇子?還子呢?」

安然:「……!」

充當背景的四名太監:「……!!」

這種事情能隨隨便便說出口麼!四名太監額頭狂冒冷汗,盡力剋制住緊捂耳朵衝出去的衝動。

陳遠陌挑著眉,帶著微笑的臉變得扭曲,「別那麼驚訝,這屋子裡要麼是我的人,要麼是你的人,若是怕走漏風聲,現在滅口也不遲。」

幾位太監嚇得腿軟跪地,顫抖著身子哭聲道:「饒命,饒命啊,我們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

安然:「……」他嚇唬你們而已,別當真。

作者有話要說:御史臺放在現代對應的部門應該是紀委: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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