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1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嫡子很毒·謎虞·3,466·2026/3/23

531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531深夜挖墳(2) 擋在黑衣帶刀前方的安然暗恨自己的魯莽,沒有調查清楚就找陳遠陌興師問罪,現在可好,人陳遠陌說得出做得到,是真的打算將慎刑司攪個天翻地覆了。 慎刑司掌事太監連月臉色鐵青得要死,他不願、更沒有那個實力和陳遠陌正面衝突,可就此放任了對方的胡作非為,那到頭來還是追他的責任! 連月就差跪在地上,向燈火發誓了,「陳大人,我沒騙你,這事關皇室子嗣,就算真的使我們慎刑司中人又問題,也不會傻到□□之下把人藏起來。我們慎刑司銅牆鐵壁,連只活著的蒼蠅都飛不出去……」 聽到此處,安然氣悶得沒忍住,一腳踹在連月的小腿肚子上,掐著嗓子怒罵道:「不會說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連月這關心則亂,說話前後矛盾了,一會說人不知為何從慎刑司消失了,一會又說慎刑司連只活著的蒼蠅都飛不出,這讓人怎麼想! 「一隻活著的蒼蠅都飛不出?」陳遠陌冷笑道:「看來慎刑司的守衛還是有漏洞啊,既然找不出,就讓我來幫你們找!」 說著,陳遠陌的雙眸緊盯慎刑司的大門,一聲令下,「進去給我找,阻擋著格殺勿論!」 「你敢!」安然尖聲道。 雖然派人截下來連月派去求助的小太監,但安然也派了隨從去司禮監找人,如果沒被陳遠陌的人抓住,那司禮監的救兵馬上到!安然挺立的站在慎刑司大門口,他要拖延時間,「我就擋在這兒了,有本事先殺了我!」 安然說著,朝簇擁在門口的瑟瑟發抖的慎刑司太監們罵聲:「怎麼?怕御史臺就不怕司禮監了嗎?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雜家在此放下話,膽敢放一個黑衣進去,雜家將你們剁碎了餵狗!」 安然可不是僅憑御史臺黑衣就能幹掉的人物,陳遠陌更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安然下殺手,他只是漠然的看著,嘴角微微的翹起,又是那股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曾經讓安然心動如今心寒的笑容。 「無所謂,」陳遠陌擺了擺手,向黑衣們道:「把然公公給看好了,別傷著他一根汗毛。」 「是!」 雖然慎刑司都是些身強力壯、會些拳腳功夫的太監,但和御史臺的黑衣們相比,都是登不了檯面的角色,三兩下的功夫,慎刑司的太監們該擒的擒,該倒地的倒地,鬼哭狼嚎一片。 緊接著,兩個黑衣從暗處突然飛入,二人伸手,直向安然抓去,安然是個三腳貓功夫都不會的主,他狼狽的向旁側躲閃,奈何速度慢得不止一丁半點,只見兩個黑衣瞬時來到他的雙側,一左一右就要按住他的肩膀。 電光火石之間,安然的耳邊閃過呼呼的風聲,只覺得身後有什麼人,還未轉頭看去,他身邊兩側的帶刀黑衣被人猛向前推飛出十幾丈之遠,對方速度之快,讓人根本沒看到其是如何出現的。 陳遠陌及其黑衣帶刀定睛一看,只見一名身材壯碩,身穿一襲黑色對襟羽衣的人,雖然對方也是一身黑,但身上的氣勢與御史臺的黑衣帶刀完全不同,如果說黑衣帶刀是冷冰冰毫無感情的動物,那此人就是冷冰冰毫無感情屍體,全身散發著死人的氣息。 「韓……刀?」陳遠陌挑眉,「暗剎門也想插手此事?」 韓刀向前半步,擋在安然之前,沒回答讓他的問題,而是道:「我以為這些年來你會稍微穩重些,可你一點也沒變,遇見關於林淼的事不出半刻就亂了陣腳。」 「就算闖入慎刑司掘地三尺,人找不到還是找不到,何必鬧出這麼大陣仗。」韓刀一針見血。 這道理淺顯易懂,安然一開始就是這麼勸著陳遠陌的,可人家根本聽不進去,除非現在立刻馬上把林淼帶到他的面前。 陳遠陌:「那你倒說說該如何把人找到。」 正如連月所說,事關皇室,不可能有人大膽到直接把人從慎刑司帶走。韓刀停頓片刻,向那些已經被壓制住的慎刑司太監們冷聲道:「今天所有進出慎刑司的人,全部出來。」 慎刑司的太監們不知韓刀是什麼來頭,更不會隨隨便便聽一個陌生人的話,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被韓刀護在身後的安然,要聽也是聽然公公的才是。.. 被韓刀護在身後,這讓安然莫名的心安,他點頭道:「聽他的,進出過慎刑司的人全部出列。」 然公公已經發話,七位太監用力掙脫了黑衣帶刀的壓制,走到前面來,他們行的端坐得正,根本不怕查。 韓刀:「說說吧,你們何時離開慎刑司,何時回來的?可有人證?」 這七位太監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他們出入慎刑司都有正當理由,有的是進宮辦事,有的是去街上採辦,有的是被掌事太監安排去取東西……他們皆有人證,離開慎刑司均兩手空空,林淼這麼個大活人他們怎麼可能帶走。 直到……最後兩個人說明離開原因時,引起了陳遠陌、韓刀等人的注意! 這兩人不同於其他慎刑司太監的風光淋漓,相比較而言他們更加樸素,甚至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味道,這七位太監明明站盛一排,可其與這兩人之間硬是空出三餘人的位置來,很明顯的排斥。 兩個太監道:「我們……我們今天中午推了個板車繞小路去城南亂葬崗埋屍體了,傍晚才回來。」 城南亂葬崗?這是什麼鬼地方? 安然狐疑的道:「死在慎刑司的人會被拉去城南亂葬崗嗎?」他記得是屍體燒成灰填井啊。 連月為其解釋道:「您有所不知,城南亂葬崗埋得都是些乞丐,無人認領的死囚,或者得傳染病死的人。他倆就是專門處理慎刑司死人的,今兒個推出去埋的六個人像是得了麻風,萬一是真的,燒成灰風一吹不都得把我們全感染了。」 韓刀問道:「你確定他們帶出去的是六個死人?」 「死人,真的是死人!」這倆太監在慎刑司雖然不受待見,但做事認真負責,絕不是出現差錯的人,奈何他倆嘴笨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一個勁的說,「不是,不是我們,我們帶出去的是死人!」 最熟悉慎刑司情況的連月在旁幫襯著道:「那六人關在一塊,前陣子得了像麻風一樣的怪病,全身潰爛,潰爛處還發出陣陣惡臭,人死的時候沒一塊好皮膚,是我做主讓他們把人用破席子裹上板車拉到城南亂葬崗埋了。失蹤的林公子不可能同他們的板車一塊走的,那滿車臭烘烘的屍體,人暈著都能燻醒了!」 六個死屍,城南亂葬崗…… 今日進出慎刑司的七個人中,只有這運死屍的兩個太監最有可能將人帶出去,但……這有可能嗎? 城南亂葬崗那種地方,陳遠陌一點都不抱有希望,但他還是將黑衣帶刀留在慎刑司,帶著兩名心腹黑衣綁著那兩個太監,同韓刀、安然乘坐馬車一塊朝著城南而去。 馬車上,陳遠陌和韓刀正襟危坐,倒是安然時不時的朝窗外望去稍顯侷促。 「城南亂葬崗,你有這麼害怕嗎?」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陳遠陌冷笑,「也是,你膽子小,怕鬼。」 「誰……誰說我怕了!」安然反駁得蒼白無力。 這個時間,京都城門早已下匙,在燈火通明的城門口,陳遠陌露了臉一句外出辦事,那守在城南門的御林軍乖乖的將城門打開,就這樣幾人乘坐的半新不舊的馬車從城門離開後朝夜色深處而去。 馬車窗縫吹進微微涼風,二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不知走了多久,馬車停下下來,外面的黑衣帶 刀向陳遠陌他們道:「大人,到了。」 掀開車簾的那一剎那,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腐臭味,安然是認得這股味道的,死人的味道。 馬車停在一棵枯死的槐樹旁,這棵槐花樹標誌著亂葬崗的入口處。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城南亂葬崗陰森至極了,放眼望去,那一片片的都是鼓鼓的墳堆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銀光,偶爾幾個墳堆處立著破損的墓碑, 安然雖說是太監出身,但在安壽阮的庇護下,除去東州那段日子外,著實沒吃過什麼苦,城南亂葬崗這種地方,他聽都沒聽說過。 隨著陳遠陌和韓刀下了馬車,安然始終站在兩人身後,他不懼鬼神之說,但很怕鬼,怎麼說呢,就是某種意義上來講不經嚇,不怕冤鬼索命,但怕冤鬼嚇他。 亂葬崗內,那兩名太監哪兒敢耽擱,趕緊為陳遠陌等人帶路,朝著他們埋葬死屍的地方去了。 屍體埋葬在亂葬崗深處,在一處灌木叢旁,本該六座墳堆的地方居然是平的,新墳被人挖開了,六具被破席子裹著的屍體暴露出來,正如連月所說,全身潰爛而死,甚至連原來的面貌都看不出來。 那兩名負責埋屍的太監嚇得屁滾尿流,顫抖著指著這六座被人挖開的新墳,「是……是這裡!就是這裡!下午才埋好的,怎麼會……被人挖墳了?!」 被人挖墳……? 聽到這四個字,安然的腿都軟了,虧是韓刀眼疾手快,將人扶了一把,否則他絕對跪坐於地。 消失的林淼,城南亂葬崗,被人挖開的新墳,這些事情有何聯繫? 陳遠陌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那被挖開的新墳前,他蹲在地上,抹了一把挖開的新土放在鼻下嗅了嗅,似乎有血的味道,可又像是沒有。 夜晚的亂葬崗,在微風的拂過之下帶來了沙沙的響聲,這不是風吹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只見有一座新墳被挖了,而那座新墳旁,蹲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陳遠陌他們,是他發出沙沙的響聲。 此時此刻,安然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處,他壓抑住自己尖叫的衝動,那人的衣著、背影太眼熟了! 安然甩開韓刀扶著他的手,不知哪兒來的膽子的跨到那邊。 月光之下,他看見林淼雙眼呆滯的跪坐在另一座新墳前,機械的徒手挖墳,隱約著能聽到其嘴裡碎碎念著,「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免費閱讀.www..com

531 晉江獨家 謝絕轉載

531深夜挖墳(2)

擋在黑衣帶刀前方的安然暗恨自己的魯莽,沒有調查清楚就找陳遠陌興師問罪,現在可好,人陳遠陌說得出做得到,是真的打算將慎刑司攪個天翻地覆了。

慎刑司掌事太監連月臉色鐵青得要死,他不願、更沒有那個實力和陳遠陌正面衝突,可就此放任了對方的胡作非為,那到頭來還是追他的責任!

連月就差跪在地上,向燈火發誓了,「陳大人,我沒騙你,這事關皇室子嗣,就算真的使我們慎刑司中人又問題,也不會傻到□□之下把人藏起來。我們慎刑司銅牆鐵壁,連只活著的蒼蠅都飛不出去……」

聽到此處,安然氣悶得沒忍住,一腳踹在連月的小腿肚子上,掐著嗓子怒罵道:「不會說就別說!沒人把你當啞巴!」連月這關心則亂,說話前後矛盾了,一會說人不知為何從慎刑司消失了,一會又說慎刑司連只活著的蒼蠅都飛不出,這讓人怎麼想!

「一隻活著的蒼蠅都飛不出?」陳遠陌冷笑道:「看來慎刑司的守衛還是有漏洞啊,既然找不出,就讓我來幫你們找!」

說著,陳遠陌的雙眸緊盯慎刑司的大門,一聲令下,「進去給我找,阻擋著格殺勿論!」

「你敢!」安然尖聲道。

雖然派人截下來連月派去求助的小太監,但安然也派了隨從去司禮監找人,如果沒被陳遠陌的人抓住,那司禮監的救兵馬上到!安然挺立的站在慎刑司大門口,他要拖延時間,「我就擋在這兒了,有本事先殺了我!」

安然說著,朝簇擁在門口的瑟瑟發抖的慎刑司太監們罵聲:「怎麼?怕御史臺就不怕司禮監了嗎?忘了誰才是你們的主子!雜家在此放下話,膽敢放一個黑衣進去,雜家將你們剁碎了餵狗!」

安然可不是僅憑御史臺黑衣就能幹掉的人物,陳遠陌更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安然下殺手,他只是漠然的看著,嘴角微微的翹起,又是那股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曾經讓安然心動如今心寒的笑容。

「無所謂,」陳遠陌擺了擺手,向黑衣們道:「把然公公給看好了,別傷著他一根汗毛。」

「是!」

雖然慎刑司都是些身強力壯、會些拳腳功夫的太監,但和御史臺的黑衣們相比,都是登不了檯面的角色,三兩下的功夫,慎刑司的太監們該擒的擒,該倒地的倒地,鬼哭狼嚎一片。

緊接著,兩個黑衣從暗處突然飛入,二人伸手,直向安然抓去,安然是個三腳貓功夫都不會的主,他狼狽的向旁側躲閃,奈何速度慢得不止一丁半點,只見兩個黑衣瞬時來到他的雙側,一左一右就要按住他的肩膀。

電光火石之間,安然的耳邊閃過呼呼的風聲,只覺得身後有什麼人,還未轉頭看去,他身邊兩側的帶刀黑衣被人猛向前推飛出十幾丈之遠,對方速度之快,讓人根本沒看到其是如何出現的。

陳遠陌及其黑衣帶刀定睛一看,只見一名身材壯碩,身穿一襲黑色對襟羽衣的人,雖然對方也是一身黑,但身上的氣勢與御史臺的黑衣帶刀完全不同,如果說黑衣帶刀是冷冰冰毫無感情的動物,那此人就是冷冰冰毫無感情屍體,全身散發著死人的氣息。

「韓……刀?」陳遠陌挑眉,「暗剎門也想插手此事?」

韓刀向前半步,擋在安然之前,沒回答讓他的問題,而是道:「我以為這些年來你會稍微穩重些,可你一點也沒變,遇見關於林淼的事不出半刻就亂了陣腳。」

「就算闖入慎刑司掘地三尺,人找不到還是找不到,何必鬧出這麼大陣仗。」韓刀一針見血。

這道理淺顯易懂,安然一開始就是這麼勸著陳遠陌的,可人家根本聽不進去,除非現在立刻馬上把林淼帶到他的面前。

陳遠陌:「那你倒說說該如何把人找到。」

正如連月所說,事關皇室,不可能有人大膽到直接把人從慎刑司帶走。韓刀停頓片刻,向那些已經被壓制住的慎刑司太監們冷聲道:「今天所有進出慎刑司的人,全部出來。」

慎刑司的太監們不知韓刀是什麼來頭,更不會隨隨便便聽一個陌生人的話,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被韓刀護在身後的安然,要聽也是聽然公公的才是。..

被韓刀護在身後,這讓安然莫名的心安,他點頭道:「聽他的,進出過慎刑司的人全部出列。」

然公公已經發話,七位太監用力掙脫了黑衣帶刀的壓制,走到前面來,他們行的端坐得正,根本不怕查。

韓刀:「說說吧,你們何時離開慎刑司,何時回來的?可有人證?」

這七位太監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他們出入慎刑司都有正當理由,有的是進宮辦事,有的是去街上採辦,有的是被掌事太監安排去取東西……他們皆有人證,離開慎刑司均兩手空空,林淼這麼個大活人他們怎麼可能帶走。

直到……最後兩個人說明離開原因時,引起了陳遠陌、韓刀等人的注意!

這兩人不同於其他慎刑司太監的風光淋漓,相比較而言他們更加樸素,甚至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味道,這七位太監明明站盛一排,可其與這兩人之間硬是空出三餘人的位置來,很明顯的排斥。

兩個太監道:「我們……我們今天中午推了個板車繞小路去城南亂葬崗埋屍體了,傍晚才回來。」

城南亂葬崗?這是什麼鬼地方?

安然狐疑的道:「死在慎刑司的人會被拉去城南亂葬崗嗎?」他記得是屍體燒成灰填井啊。

連月為其解釋道:「您有所不知,城南亂葬崗埋得都是些乞丐,無人認領的死囚,或者得傳染病死的人。他倆就是專門處理慎刑司死人的,今兒個推出去埋的六個人像是得了麻風,萬一是真的,燒成灰風一吹不都得把我們全感染了。」

韓刀問道:「你確定他們帶出去的是六個死人?」

「死人,真的是死人!」這倆太監在慎刑司雖然不受待見,但做事認真負責,絕不是出現差錯的人,奈何他倆嘴笨不知該如何解釋,只是一個勁的說,「不是,不是我們,我們帶出去的是死人!」

最熟悉慎刑司情況的連月在旁幫襯著道:「那六人關在一塊,前陣子得了像麻風一樣的怪病,全身潰爛,潰爛處還發出陣陣惡臭,人死的時候沒一塊好皮膚,是我做主讓他們把人用破席子裹上板車拉到城南亂葬崗埋了。失蹤的林公子不可能同他們的板車一塊走的,那滿車臭烘烘的屍體,人暈著都能燻醒了!」

六個死屍,城南亂葬崗……

今日進出慎刑司的七個人中,只有這運死屍的兩個太監最有可能將人帶出去,但……這有可能嗎?

城南亂葬崗那種地方,陳遠陌一點都不抱有希望,但他還是將黑衣帶刀留在慎刑司,帶著兩名心腹黑衣綁著那兩個太監,同韓刀、安然乘坐馬車一塊朝著城南而去。

馬車上,陳遠陌和韓刀正襟危坐,倒是安然時不時的朝窗外望去稍顯侷促。

「城南亂葬崗,你有這麼害怕嗎?」像是想到了些什麼,陳遠陌冷笑,「也是,你膽子小,怕鬼。」

「誰……誰說我怕了!」安然反駁得蒼白無力。

這個時間,京都城門早已下匙,在燈火通明的城門口,陳遠陌露了臉一句外出辦事,那守在城南門的御林軍乖乖的將城門打開,就這樣幾人乘坐的半新不舊的馬車從城門離開後朝夜色深處而去。

馬車窗縫吹進微微涼風,二車窗外的景色越來越荒涼,不知走了多久,馬車停下下來,外面的黑衣帶

刀向陳遠陌他們道:「大人,到了。」

掀開車簾的那一剎那,空氣中瀰漫的淡淡的腐臭味,安然是認得這股味道的,死人的味道。

馬車停在一棵枯死的槐樹旁,這棵槐花樹標誌著亂葬崗的入口處。

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圓,城南亂葬崗陰森至極了,放眼望去,那一片片的都是鼓鼓的墳堆在月光的照射下泛著銀光,偶爾幾個墳堆處立著破損的墓碑,

安然雖說是太監出身,但在安壽阮的庇護下,除去東州那段日子外,著實沒吃過什麼苦,城南亂葬崗這種地方,他聽都沒聽說過。

隨著陳遠陌和韓刀下了馬車,安然始終站在兩人身後,他不懼鬼神之說,但很怕鬼,怎麼說呢,就是某種意義上來講不經嚇,不怕冤鬼索命,但怕冤鬼嚇他。

亂葬崗內,那兩名太監哪兒敢耽擱,趕緊為陳遠陌等人帶路,朝著他們埋葬死屍的地方去了。

屍體埋葬在亂葬崗深處,在一處灌木叢旁,本該六座墳堆的地方居然是平的,新墳被人挖開了,六具被破席子裹著的屍體暴露出來,正如連月所說,全身潰爛而死,甚至連原來的面貌都看不出來。

那兩名負責埋屍的太監嚇得屁滾尿流,顫抖著指著這六座被人挖開的新墳,「是……是這裡!就是這裡!下午才埋好的,怎麼會……被人挖墳了?!」

被人挖墳……?

聽到這四個字,安然的腿都軟了,虧是韓刀眼疾手快,將人扶了一把,否則他絕對跪坐於地。

消失的林淼,城南亂葬崗,被人挖開的新墳,這些事情有何聯繫?

陳遠陌向前走了幾步,來到那被挖開的新墳前,他蹲在地上,抹了一把挖開的新土放在鼻下嗅了嗅,似乎有血的味道,可又像是沒有。

夜晚的亂葬崗,在微風的拂過之下帶來了沙沙的響聲,這不是風吹的聲音,在場的所有人都聽見了!

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幾步,只見有一座新墳被挖了,而那座新墳旁,蹲著一個人,那人背對著陳遠陌他們,是他發出沙沙的響聲。

此時此刻,安然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處,他壓抑住自己尖叫的衝動,那人的衣著、背影太眼熟了!

安然甩開韓刀扶著他的手,不知哪兒來的膽子的跨到那邊。

月光之下,他看見林淼雙眼呆滯的跪坐在另一座新墳前,機械的徒手挖墳,隱約著能聽到其嘴裡碎碎念著,「你在哪裡……你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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