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第四卷

嫡子身份——許一世盛世江山·南枝·3,538·2026/3/26

242第四卷 第三十七章 朝廷的十幾艘船帶著徐鐵虎集團的十幾艘船,往溫州而來。 徐鐵虎本來有近百艘船圍了朝廷的這十幾艘船,之後達成了和談的協議之後,徐鐵虎部就有了另外的安排,只有十幾艘船隨著朝廷的船隻往溫州而去,而另外的船隻則駛向了別處。 季衡一看,就知道徐鐵虎果真是言而有信之人韓娛權家有喵。 他的這般做法,便顯出了他的十分誠意。 當然,他這般做法,也可見他的機智。 若是百艘船往溫州港來,溫州港容納不下,若是擁堵在溫州港裡,定然是對他不利,趁著這個時候,將其他船隻都另作安排,第一,是顯出自己的合作誠意,第二,是將船隻安排到別處,要是朝廷沒有誠意,他還可以用這些船隻另作策應,第三,這樣也可以在朝廷面前適當隱藏自己的部分力量。 季衡倒是沒想到楊欽治這般好用,不由在心裡鬆了口氣。 而他又想到楊欽治的另外的親兄弟,他所接觸過的,老二的楊欽淵,十分有謀略,老四的楊欽濟,便是個被寵壞的小霸王,而這個老三楊欽治,倒是個要超脫塵世的了。 這不得不印證了那句話,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又行了兩天,那楊欽治就要找季衡說話。 季衡在自己的書房裡接待了他,林襄現在包攬了季衡身邊的各種雜事,於是就給楊欽治搬板凳,又去倒茶水。 林襄將郎商的活兒全都幹了,倒讓郎商是有苦說不出。 楊欽治多看了林襄兩眼,林襄也沒讓人吩咐,自己就出了書房,還把門拉了過來。 在門口值守的郎商就說林襄,“你怎麼把大人一人留在了房裡。” 林襄已經被郎商刁難過好幾次了,她也不在意,反而是用有點好笑的眼神看著郎商,分明有挑釁之意,道,“大人要和楊公子談話,怎麼會由著我在旁邊站著聽。再說,大人的劍術不錯,以楊公子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難道還能夠傷了大人。” 郎商道,“大人的劍術不過是……”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他們幾個都見過季衡練劍,只覺得十分漂亮,漂亮得像是在耍劍舞,實在沒什麼力道。 林襄哼了一聲說,“難道你們還看不上大人的劍術,我也會那一套劍法,郎大人,要不你和我比劃比劃,看看這套劍法的威力到底如何。” 郎商不以為意,哼道,“我可不會欺負一個娘娘腔。” 這句話就將林襄惹了個底朝天,林襄抬手就扯住他胸前的衣領,瞪著他道,“就怕你連個娘娘腔都打不過。” 郎商怒道,“你說什麼。” 林襄只是輕蔑地望著他。 郎商道,“好,好,比試是吧,你輸了別哭嚷到大人跟前去。” 林襄一把放開他,抬手做了個請。 郎商讓卞武好好守衛,他又去叫了敬源來給自己代職,然後就跟著林襄一起到了甲板上。 這艘廣船十分大,長有三十多丈,寬有十幾丈,在上面跑馬也行,更何況只是比試一下武功。 兩人上了甲板,各自站好,因為只是比試,便都沒有用劍,都去拿了長短合適的木棒在手裡做武器。 林襄便拿了兩根合適的木棒作為雙劍,而郎商則拿了一根很短的做短劍,林襄道,“一寸長一寸強,你用短劍,到時候輸了,可不要怪在武器上。” 郎商冷哼一聲,已經不宣而戰,直接攻擊過來,林襄也不含糊,馬上迎戰。 林襄小時候在邊關長大,和一群小子一起連拳腳劍法,甚至經常看到戰場上的廝殺,已經野慣了,自從回京,她母親就要把她教養成一個大家閨秀,要是她稍稍有點出格,馬上就要被教訓,這可把她憋壞了,甚至想要逃跑回邊關去,不過她父親卻是調回了京,她要去邊關也只能去找世叔世伯們,這些世叔世伯疼愛她倒是真的,但是定然是沒有人願意為她保密,還是會把她送回京城去,所以去邊關也沒用,只好在家裡憋著一代天驕。 她由著一腔怒氣負氣地發誓一生不嫁之後,她就更是憋悶了,幸得她叔父被調兩江做總兵,她便偷偷跑了出來,又過回了稍稍自在點的生活。 現在對上郎商,她完全是將憋了滿腔的氣都發洩出來,故而每一招既靈且老道,郎商和她對了兩招,馬上不敢小覷。 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林儀林指揮使,其身手是有無數人盛讚的,甚至做了皇帝的武師傅,自然不是徒有虛名,林襄用的是他的成名劍法,便也不會是繡花枕頭。 高手過招自然精彩,只要沒事的最後都跑來看了,郎商被林襄用劍勒住頸子的時候,郎商頹然地認輸了,而且認得面紅耳赤。 林襄這時候也沒有在郎商跟前趾高氣揚,而是說道,“你們作為大人的近身侍衛自然了得,不過我三歲開始習武,難道是白習的嗎。” 郎商紅著臉對她拱了拱手,飛快地跑了。 剛才林襄最後幾招,因為是貼身戰,最後林襄要把郎商緊緊勒住的時候,郎商本來是有一瞬間的機會反攻的,奈何他感受到一個軟乎乎的胸部,馬上就腦子一懵,輸了。 郎商面紅耳赤地回到了季衡的房間門口去站好,卞武和敬源看他回來,又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就說,“怎麼啦?” 郎商低聲道,“輸了。” 兩人略有點吃驚,畢竟他們知道郎商還是有兩下子的。 兩人也沒有調侃郎商,只是嘀咕,“沒想到他還有兩下子呀。” 郎商也不應,只是兀自臉紅,之前他一直在兄弟們跟前鼓吹林襄是女人,在此之後,他也不說了。 房間裡,楊欽治端著茶杯喝茶,對季衡說道,“我知道你心眼多,不過,你這次最好不要算計鐵虎。他是以誠待人的人,被人算計了,會十分惱怒,非報仇雪恨不可。” 季衡也端著茶水喝,對楊欽治笑道,“這次可不是我要算計他,是你準備騙他吧。我既然代表朝廷要招安他,我就不會騙他上岸後殲滅他,反倒是你,你說了要和他一起生活,又讓我要藏好你不想見他。要是到時候他把你不見他的罪過加到我身上,你說,我要怎麼辦。是由著他對付我,還是反擊呢。” 楊欽治皺眉道,“反正我到時候會再寫信給他,只要你不要想什麼奸主意,我就保證他不會亂來。” 季衡道,“希望如此。” 季衡在船上也有很多事情做,倒是不無聊,楊欽治卻是一直坐著發呆,無聊透頂了,雖然兩人完全算不上交心之人,甚至在楊欽治沒有起到這麼大的人質作用之前,季衡一直在想怎麼將他的作用最大化然後再把他滅掉,但現在,兩人卻都從心裡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之感。 楊欽治坐得端正,捧著茶杯看著裡面的茶葉發呆,然後突然說,“這日子悶得很,咱們來下棋吧。你這裡可有圍棋?” 季衡看他沒什麼事了,本來已經去做自己的事去了,被他這麼一說,便停下了手裡的事情,道,“哦,有。” 楊欽治就來了興致,“咱們來下棋吧。” 季衡只好去拿了那個簡易的棋秤來放好,又拿出黑白棋子來極品風流學生:重生太子爺。 這船是大船,除非遇到大風大浪,不然船中十分平穩,倒是不用擔心棋子在棋秤上被搖得移動。 兩人下棋都是自己沉思不說話,下到後來,楊欽治就嘆道,“在王啟那老匹夫處,身邊就沒有幾個會下棋的,即使會下棋,也是一手臭棋,害得我的棋藝也退步了,哎。” 季衡第一次聽他嘆氣,居然是關於棋藝,便道,“等你到了溫州,溫州乃是文化昌盛之地,書院頗多,還有專門的圍棋社,年年都有圍棋大賽,到時候由不得你棋藝不進步。” 楊欽治認了輸,說,“再來一盤。” 季衡也開始自己撥子,然後開始下一盤,季衡突然問道,“王啟的侄兒王遊,你可認識。” 楊欽治抬頭瞄了他一眼,只見季衡神色如常,他淡淡道,“倒是認識,不過不熟。” 季衡說,“這次沒有抓到他。” 楊欽治笑了一聲,道,“你說我無情無心,你才是心狠手辣吧。” 季衡道,“嗯。” 楊欽治沒想到季衡乾脆承認,手上的棋子遲疑了一瞬才下子,卻聽季衡又說,“總要人來做的。” 楊欽治聽他這聲音堅定裡卻帶著蒼涼,不由一愣,便專心致志下起棋來。 季衡回到溫州,林襄怕被送回京裡去,就變得更加勤謹小心,簡直是討好地對季衡,倒讓季衡都有些不自在了,只在心裡嘆氣,沒辦法狠下心來。 徐鐵虎果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就帶著十幾個人來和季衡做談判,季衡一邊給朝廷寫了摺子,一邊就安排了徐鐵虎的住處。 而徐鐵虎入港的那十幾艘船,則被看管了起來。 因楊欽治自己要求,季衡只好讓他同自己住在了一個院子裡。 付揚一路跟著季衡,是領著另一艘福船,現在上了岸,他便又安排了季衡所住院落的防衛工作,得知楊欽治要和季衡住在一個院子裡,就頗有不滿,去勸了季衡,季衡對他好言道,“現在楊欽治是徐鐵虎的軟肋,放他在我的院子裡住下,被好好護住,才是最好的安排。” 付揚便也無話可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還有一更。 季衡會在一週之內回京的,下午有太子出現。 感謝親親們的霸王票啦~~~~~~~~~· 木木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11 19:13:53 四腳扔了一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3-09-10 17:35:31 小腐蛇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10 07:13:50 13659292扔了一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3-09-10 00:18:23 日暮遲歸扔了一個火箭炮 投擲時間:2013-09-09 12:51:25 凝霜扔了一個手榴彈 投擲時間:2013-09-08 13:11:59 小腐蛇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09-08 12: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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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朝廷的十幾艘船帶著徐鐵虎集團的十幾艘船,往溫州而來。

徐鐵虎本來有近百艘船圍了朝廷的這十幾艘船,之後達成了和談的協議之後,徐鐵虎部就有了另外的安排,只有十幾艘船隨著朝廷的船隻往溫州而去,而另外的船隻則駛向了別處。

季衡一看,就知道徐鐵虎果真是言而有信之人韓娛權家有喵。

他的這般做法,便顯出了他的十分誠意。

當然,他這般做法,也可見他的機智。

若是百艘船往溫州港來,溫州港容納不下,若是擁堵在溫州港裡,定然是對他不利,趁著這個時候,將其他船隻都另作安排,第一,是顯出自己的合作誠意,第二,是將船隻安排到別處,要是朝廷沒有誠意,他還可以用這些船隻另作策應,第三,這樣也可以在朝廷面前適當隱藏自己的部分力量。

季衡倒是沒想到楊欽治這般好用,不由在心裡鬆了口氣。

而他又想到楊欽治的另外的親兄弟,他所接觸過的,老二的楊欽淵,十分有謀略,老四的楊欽濟,便是個被寵壞的小霸王,而這個老三楊欽治,倒是個要超脫塵世的了。

這不得不印證了那句話,龍生九子子子不同。

又行了兩天,那楊欽治就要找季衡說話。

季衡在自己的書房裡接待了他,林襄現在包攬了季衡身邊的各種雜事,於是就給楊欽治搬板凳,又去倒茶水。

林襄將郎商的活兒全都幹了,倒讓郎商是有苦說不出。

楊欽治多看了林襄兩眼,林襄也沒讓人吩咐,自己就出了書房,還把門拉了過來。

在門口值守的郎商就說林襄,“你怎麼把大人一人留在了房裡。”

林襄已經被郎商刁難過好幾次了,她也不在意,反而是用有點好笑的眼神看著郎商,分明有挑釁之意,道,“大人要和楊公子談話,怎麼會由著我在旁邊站著聽。再說,大人的劍術不錯,以楊公子那弱不禁風的身子,難道還能夠傷了大人。”

郎商道,“大人的劍術不過是……”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他們幾個都見過季衡練劍,只覺得十分漂亮,漂亮得像是在耍劍舞,實在沒什麼力道。

林襄哼了一聲說,“難道你們還看不上大人的劍術,我也會那一套劍法,郎大人,要不你和我比劃比劃,看看這套劍法的威力到底如何。”

郎商不以為意,哼道,“我可不會欺負一個娘娘腔。”

這句話就將林襄惹了個底朝天,林襄抬手就扯住他胸前的衣領,瞪著他道,“就怕你連個娘娘腔都打不過。”

郎商怒道,“你說什麼。”

林襄只是輕蔑地望著他。

郎商道,“好,好,比試是吧,你輸了別哭嚷到大人跟前去。”

林襄一把放開他,抬手做了個請。

郎商讓卞武好好守衛,他又去叫了敬源來給自己代職,然後就跟著林襄一起到了甲板上。

這艘廣船十分大,長有三十多丈,寬有十幾丈,在上面跑馬也行,更何況只是比試一下武功。

兩人上了甲板,各自站好,因為只是比試,便都沒有用劍,都去拿了長短合適的木棒在手裡做武器。

林襄便拿了兩根合適的木棒作為雙劍,而郎商則拿了一根很短的做短劍,林襄道,“一寸長一寸強,你用短劍,到時候輸了,可不要怪在武器上。”

郎商冷哼一聲,已經不宣而戰,直接攻擊過來,林襄也不含糊,馬上迎戰。

林襄小時候在邊關長大,和一群小子一起連拳腳劍法,甚至經常看到戰場上的廝殺,已經野慣了,自從回京,她母親就要把她教養成一個大家閨秀,要是她稍稍有點出格,馬上就要被教訓,這可把她憋壞了,甚至想要逃跑回邊關去,不過她父親卻是調回了京,她要去邊關也只能去找世叔世伯們,這些世叔世伯疼愛她倒是真的,但是定然是沒有人願意為她保密,還是會把她送回京城去,所以去邊關也沒用,只好在家裡憋著一代天驕。

她由著一腔怒氣負氣地發誓一生不嫁之後,她就更是憋悶了,幸得她叔父被調兩江做總兵,她便偷偷跑了出來,又過回了稍稍自在點的生活。

現在對上郎商,她完全是將憋了滿腔的氣都發洩出來,故而每一招既靈且老道,郎商和她對了兩招,馬上不敢小覷。

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林儀林指揮使,其身手是有無數人盛讚的,甚至做了皇帝的武師傅,自然不是徒有虛名,林襄用的是他的成名劍法,便也不會是繡花枕頭。

高手過招自然精彩,只要沒事的最後都跑來看了,郎商被林襄用劍勒住頸子的時候,郎商頹然地認輸了,而且認得面紅耳赤。

林襄這時候也沒有在郎商跟前趾高氣揚,而是說道,“你們作為大人的近身侍衛自然了得,不過我三歲開始習武,難道是白習的嗎。”

郎商紅著臉對她拱了拱手,飛快地跑了。

剛才林襄最後幾招,因為是貼身戰,最後林襄要把郎商緊緊勒住的時候,郎商本來是有一瞬間的機會反攻的,奈何他感受到一個軟乎乎的胸部,馬上就腦子一懵,輸了。

郎商面紅耳赤地回到了季衡的房間門口去站好,卞武和敬源看他回來,又臉紅得像猴子屁股,就說,“怎麼啦?”

郎商低聲道,“輸了。”

兩人略有點吃驚,畢竟他們知道郎商還是有兩下子的。

兩人也沒有調侃郎商,只是嘀咕,“沒想到他還有兩下子呀。”

郎商也不應,只是兀自臉紅,之前他一直在兄弟們跟前鼓吹林襄是女人,在此之後,他也不說了。

房間裡,楊欽治端著茶杯喝茶,對季衡說道,“我知道你心眼多,不過,你這次最好不要算計鐵虎。他是以誠待人的人,被人算計了,會十分惱怒,非報仇雪恨不可。”

季衡也端著茶水喝,對楊欽治笑道,“這次可不是我要算計他,是你準備騙他吧。我既然代表朝廷要招安他,我就不會騙他上岸後殲滅他,反倒是你,你說了要和他一起生活,又讓我要藏好你不想見他。要是到時候他把你不見他的罪過加到我身上,你說,我要怎麼辦。是由著他對付我,還是反擊呢。”

楊欽治皺眉道,“反正我到時候會再寫信給他,只要你不要想什麼奸主意,我就保證他不會亂來。”

季衡道,“希望如此。”

季衡在船上也有很多事情做,倒是不無聊,楊欽治卻是一直坐著發呆,無聊透頂了,雖然兩人完全算不上交心之人,甚至在楊欽治沒有起到這麼大的人質作用之前,季衡一直在想怎麼將他的作用最大化然後再把他滅掉,但現在,兩人卻都從心裡生出了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之感。

楊欽治坐得端正,捧著茶杯看著裡面的茶葉發呆,然後突然說,“這日子悶得很,咱們來下棋吧。你這裡可有圍棋?”

季衡看他沒什麼事了,本來已經去做自己的事去了,被他這麼一說,便停下了手裡的事情,道,“哦,有。”

楊欽治就來了興致,“咱們來下棋吧。”

季衡只好去拿了那個簡易的棋秤來放好,又拿出黑白棋子來極品風流學生:重生太子爺。

這船是大船,除非遇到大風大浪,不然船中十分平穩,倒是不用擔心棋子在棋秤上被搖得移動。

兩人下棋都是自己沉思不說話,下到後來,楊欽治就嘆道,“在王啟那老匹夫處,身邊就沒有幾個會下棋的,即使會下棋,也是一手臭棋,害得我的棋藝也退步了,哎。”

季衡第一次聽他嘆氣,居然是關於棋藝,便道,“等你到了溫州,溫州乃是文化昌盛之地,書院頗多,還有專門的圍棋社,年年都有圍棋大賽,到時候由不得你棋藝不進步。”

楊欽治認了輸,說,“再來一盤。”

季衡也開始自己撥子,然後開始下一盤,季衡突然問道,“王啟的侄兒王遊,你可認識。”

楊欽治抬頭瞄了他一眼,只見季衡神色如常,他淡淡道,“倒是認識,不過不熟。”

季衡說,“這次沒有抓到他。”

楊欽治笑了一聲,道,“你說我無情無心,你才是心狠手辣吧。”

季衡道,“嗯。”

楊欽治沒想到季衡乾脆承認,手上的棋子遲疑了一瞬才下子,卻聽季衡又說,“總要人來做的。”

楊欽治聽他這聲音堅定裡卻帶著蒼涼,不由一愣,便專心致志下起棋來。

季衡回到溫州,林襄怕被送回京裡去,就變得更加勤謹小心,簡直是討好地對季衡,倒讓季衡都有些不自在了,只在心裡嘆氣,沒辦法狠下心來。

徐鐵虎果真是藝高人膽大,直接就帶著十幾個人來和季衡做談判,季衡一邊給朝廷寫了摺子,一邊就安排了徐鐵虎的住處。

而徐鐵虎入港的那十幾艘船,則被看管了起來。

因楊欽治自己要求,季衡只好讓他同自己住在了一個院子裡。

付揚一路跟著季衡,是領著另一艘福船,現在上了岸,他便又安排了季衡所住院落的防衛工作,得知楊欽治要和季衡住在一個院子裡,就頗有不滿,去勸了季衡,季衡對他好言道,“現在楊欽治是徐鐵虎的軟肋,放他在我的院子裡住下,被好好護住,才是最好的安排。”

付揚便也無話可說了。

作者有話要說:下午還有一更。

季衡會在一週之內回京的,下午有太子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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