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強勢

帝尊圖騰·冷菜不是菜·5,055·2026/3/24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強勢 “混賬,你算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和邪三有過節的那個青年眉毛一下子立可起來,兩道兇光狠狠的看著秦兆,大庭廣眾之下用這般口氣跟他說話的人還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得怒火沖天。 他姓鍾,來自一個古老世家,家族勢力雖然不大,但是族中很多女子都和另外的大世家有著聯姻關係,鋪展開來的枝蔓很強大,也算有個不弱的靠山,行走天下也頗有些地氣,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無視他的存在用這種不屑一顧的口氣,沒想到今天卻是在此地碰上了。 仗著家族中複雜的勢力網絡在外行走的他,平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一向都是自高自傲慣了的公子哥,何曾受到過如今天一般不堪的侮辱,這簡直無法忍受。 這邊的爭執自然成為還算和諧的盛會中一個引人注目的焦點,有不少人將好奇的目光望了過來。 畢竟這個鍾姓青年家族勢力還是算有些的,此刻四海樓中有他認識的人也不少,雖然此人修為不是多麼的出類拔萃,但也算個小有名氣的強者,有資格參加這種聚會的人,那個會是籍籍無名的弱者。 “嘿,那個旁若無人的小子是誰,怎麼敢和鍾家的人這麼說話,也不怕事後報復?” “不會是哪家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吧,鍾家自身實力不是很強大,但的確還是有幾尊可怕的靠山的,估計這小子要倒黴了。”有人遙遙的望過來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暗自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個場景很是怪異,一群怒氣衝衝的年輕人圍著三個人,臉上都是一臉冷冽的氣息。邪三心情正不好。獨自的倒著靈酒喝,還有一個靦腆的紫杉少女,彷彿沒事人般的做出一副無辜可憐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她的表情欺騙。 至於這個叫秦兆的青年表現就更加的淡然了,他慢悠悠的盯著手中精緻的酒杯,眼中沒有一絲雜質。澄澈而乾淨,幾乎是徹底將一群年輕人漠視了,就彷彿這幾人根本不存在在其周圍般的冷漠,更加觸怒了對方。 鍾姓青年看到秦兆這般絲毫不在意的架勢,不由得差點就氣炸了肺,大怒道:“你是誰家的弟子,怎得這般沒有教養,難道你的師門沒有教導過你禮節麼?”他向身邊的幾個朋友投去詢問的目光,想要確定此人的身份。 幾個人還是多少有些顧忌的。雖然對方和邪三這個聲名狼藉的‘淫賊’在一起,但保不齊還真是他們鍾家惹不起的超級大勢力中的新出道弟子,故而雖然憤怒,但沒有失去理智,還是打算先摸清對方的底細再說。 “在下出自什麼師門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秦兆開始慢慢的搖動手中酒杯,那一汪碧玉色的靈酒映著燈光散發出奇幻般的光澤,他自始自終都沒有再去看過這些無聊的人。 這時候鍾姓青年也受到同伴投送過來的眼神,暗示沒有看見過此人模樣。說不得是哪裡冒出來的散修也不一定。這點在秦兆的服飾上的確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如果是些古老的大教和世家走出來的新弟子。多多少少從衣服上的標誌能看出些特點來,但秦兆渾身上下,只是一身簡潔乾淨的衣衫,沒有任何標識身份的特點。 鍾姓青年強忍心中即將爆發的怒火,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古怪目光實在讓他感覺顏面大失,在思量片刻後終於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獰笑。森然道:“一介散修竟然如此和我說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今日我且替你長輩父母管教下你這張可惡的嘴!” 他終是下定了決心,哪怕對方有些身份,這般在公共場合這麼落自己的臉面。一定要付出些代價,畢竟他對於自己家族身後幾座靠山的勢力都是有些信心的,不說橫行東域大地,至少敢明目張膽對付他的還真沒有幾個。 整隻手掌爆發刺目光芒,像是一塊石碑般鎮壓下來,面露猙獰之笑,想要第一擊就讓對方狠狠的難堪。 他修為不是多麼的強橫,但也算個小有名氣的年輕強者,此時此刻又仗著人多勢眾,自然沒有絲毫顧忌,一掌落下之勢,虛空有諸多閃爍著光芒的符文出現,連結成一片大勢威力很強。 秦兆依舊是那般的雲淡風輕,彷彿眼前發難之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只在那隻手掌即將落到肩膀上的剎那,手中酒杯晃動出一片碧玉色的靈光,迎面對著鍾姓青年滿頭滿臉的潑去。 “噼啪”驟然間,碧玉色的靈酒在潑出出的瞬間變成了一片耀眼的銀白色,有無數細小的電弧迸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雷電聲。 這哪裡還是一杯普普通通的靈酒,早已經在秦兆看似漫不經心的一番晃動中化成了純粹的雷電液體,小小的一盞酒杯中的靈酒已經完全被蒸發一空,幻化出的一片雷電光芒悴不及防的潑出去。 “啊”一聲慘號在下一刻傳來,刺目的電弧在鍾姓青年身上亂串,發出一陣難聞的焦糊味,那一掌終究是沒有落在秦兆的肩膀上,原地只剩下一個渾身抽搐的人。 像是完整的被一個巨雷給劈中,等到電光消散的時候,才發現鍾姓青年的頭髮根根倒豎,原本一張還算可以的臉焦黑一片,連五官都看不出來了。 “哈哈哈”這一幕落在四海樓不少人眼中,有的人還算控制的住,但有些肆無忌憚的人張口大笑起來。他們大多是邪道中的高手,沒有太多的顧忌和束縛,隨心所欲。 鍾姓青年被電的渾身一片酥麻,伸出顫抖的手臂指著秦兆,斷斷續續的道:“你你” 嘴巴一說話,依舊還有不少電芒從他的口中噴出來,根本暫時連話都說不完整。 紫杉少女靈萱早已是笑的花枝亂顫,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不住的抖動著。她掩著櫻紅的小嘴在那裡咯咯不停,被她這麼一笑,倒是有很多驚訝的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 很多人乍一眼看來,幾將其驚為天人,那股清新脫俗的氣質給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精緻的小瓜子臉上掛著偷笑之後的一抹緋紅。更顯得明豔無雙,映著樓閣中繽紛的燈光,此刻坐在那裡簡直如一個飄飄欲仙的小仙女,沒有光芒萬丈,卻自有難以抗拒的魔力在吸引著更多的人。 被這麼多的人嘲笑,更加令這群人面色難堪到了極點,怒氣衝破他們所有人的理智,有人開口怒叱道:“可惡,竟然突施毒手這般羞辱鍾兄。今日這麼多天驕在場,可容不得你肆無忌憚的放肆!” 這群人出自世家之中,互相認識已經很長時間了,懂得動用大勢壓人的效果,他們已經看出眼前這個青年不是善茬,但今日來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物,一旦被他們所運用,哪怕對方再強橫也不得不低頭。 一個人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和整個東域的年輕一輩諸多高手人物抗衡,這是個不錯的如意算盤。 “我喝我的酒。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再敢多煩我片刻,將你們一個個扔下樓去信不信!”秦兆面色有一絲不耐煩,眼前這幾個人如蒼蠅般縈繞在耳旁,讓他十分反感。 “太霸道了,你以為你是誰。就這麼目中無人的呵斥我等,鍾兄的傷勢你也要給個交代,否則今日休想無恙離開四海樓!”有青年跳出來,指著秦兆破口大罵,他也不知是哪來的氣勢。此刻眾目癸癸下總感覺不能落了自己的臉面。 邪三看不下去了,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秦兆說道:“秦兄,要不要再換一桌,這裡實在是太吵了?” 秦兆輕輕看了四周一眼,笑道:“不用換了,把他們統統扔下樓去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紫杉少女都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看著面前這個清秀的少年,她感覺對方這句話說的太過了,面前這幾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大勢力的弟子,但也算小有名氣,真要被扔下樓去,那樣面子就徹底撕破了。 “他難道不怕日後結下什麼樑子麼?”靈萱好奇的在心裡想著,狡黠的目光中露出一絲難得的凝重,面前這個人的氣息有種看不透摸不清的感覺,實在想不出他到底從何而來的這種底氣。 鍾姓青年終於是能順暢的說話了,不過再怎麼猙獰的面容看上去都是黑色鍋底般這多少有些好笑,他發出怒吼道:“欺人太甚,你簡直”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兆眉頭一皺,單指連彈數下,指尖有神光亮起,紛紛將幾人彈飛,真的是說到做到,前一刻還說要彈他們下樓,沒想到下一刻就絲毫不留情的出手。 幾個人的身軀像是沙袋般紛紛跌飛開去,一時間狼狽萬分,眾多驚呼聲中更是挾著不少喝彩,有人喜歡看熱鬧,自然是趁機架秧子起鬨。 邪三一臉崇拜的表情,在那裡不停的鼓掌,伸出大拇指讚歎道:“秦兄不愧是真男人,我甘拜下風!”拿過酒壺,替秦兆滿滿的斟上一杯靈酒。 秦兆淡淡一笑,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彷彿是彈飛幾隻擾人的蠅蟲般輕鬆,和邪三對碰了一下,仰頭飲盡,說不出的愜意和自然。 靈萱在一旁看的入神,不由得問道:“喂,你就不怕他們日後的報復,要知道這個姓鐘的家族背後還是有些靠山的,今天到場的人中很多和他認識,難道你也不怕?” 她替秦兆有些擔心,雖然先前稍微的戲耍了他一下,要知道這些靠山的實力很強盛,在東域大地上有無上威名,都是一些威懾四方的大教和世家,怕秦兆惹下大麻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兆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靈萱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丟去一個大白眼,狠狠的咬了口桌上的靈果,不滿的道:“真是個小心眼的傢伙!” 一場聚會被這突如其然的事情活生生的中斷,已經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有人冷笑絲毫不在意,也有人面色凝重目露神光,想要看清秦兆的身份,也有人對秦兆生出好奇感,遙遙的舉杯示意。 這麼多肆無忌憚探視的目光,著實令秦兆感到煩不勝煩。兩道目光精光爆閃,如金陽橫天,生出熊熊燃燒著的光芒對視著幾個毫不顧忌的人而去,同時渾身上下開始發光,坐落在那裡就如一尊氣息內斂的兇獸,諸多想要探視的神識和目光都被毫不留情的斬斷了。 不遠處的虛空中傳來,不少冷冽的悶哼聲,有些人向這裡投來更加赤luo裸的可怕目光,認為秦兆太過於放肆了。這般毫不顧忌的斬斷他們的神識,這是對他們極大的不尊重。 “果然是好膽,竟然在這裡出手,你這般盛氣凌人的姿態是做給誰看?”有人按耐不住了,要替鍾姓青年幾人出頭。 這是個滿頭黑髮,鷹視狼顧的可怕男子,眸光中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可怕殺意,雖是遙遙的望著秦兆。但那股浩大的氣勢已經鎖定了對手,像是玩味的對待著獵物般輕鬆從容。 男子身姿挺拔。雙臂修長,有股強大的自信力透發周身上下,這是種經歷過身經百戰才能產生的大勢,絕對是個高手,此刻緩緩的走向秦兆他們這邊,腳步聲落在虛空。竟如鼓點般的清晰,有動人心魄的力量在衍生。 “此人名為江萬求,是古老世家江家的一個年輕弟子,江家實力很大,是真正俯瞰東域的無上大家。傳聞該族出了個天資過人的‘三目仙童’,一身戰力傲視當代敵手,有無敵的風采,他是江家一位太上長老的曾孫,天資很高,緊緊弱在三目仙童之下,是如今江家數一數二的年輕高手。”邪三由於自己身份的關係,閱歷比尋常人都要豐富的多,一眼就認出了走來的男子身份,開口提醒秦兆。 “他和剛才那個聒噪不停姓鐘的小子有點關係,兩家是聯姻,此刻替他出頭情有可原,要不我替秦兄攔下他?”邪三再次出言解釋兩者間的關係,他只有大戰江家年輕一輩天才的資本,要是沒這個實力,用他自己的話說怎麼能縱橫萬花叢而片葉不沾身,道行不高怎麼能活到現在。 秦兆笑著回絕他的好意,不在意的揮手道:“無妨,既然是衝著我來的,還是我自己動手的好!” 江家青年高手走近了,腳步聲如沉悶的鼓點敲擊在所有人心上,修為較低的人紛紛感到心胸煩悶,被震得氣血翻湧很不舒服,他走到近前,冷冷的看著秦兆,不屑道:“果然狂傲的可以,這麼傷了我朋友就沒有什麼道歉的話麼,要是你跪地賠禮的話,我可以考慮今天放你一馬!” 但不說他表現出來的那種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氣勢,就是光憑這句話的語氣都讓人聽著生出火氣,連一旁的靈萱都暗暗的皺了皺瓊眉,面色有些不好看。 邪三更是忍不住了,輕蔑的瞄了對方一眼,道:“需要你充什麼大頭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要不要三爺和你戰過一場?” “你這個淫賊倒是命大的很,傳聞你之前被‘浩氣宗’幾位長老聯手追殺了數萬裡,沒想到竟然還活著,既然你這麼想死,今日我可以成全你,也算為天下人做了件善事!”男子冷笑連連,倨傲的看著邪三。 邪三摔杯而起,破口大罵:“我問候你全家女性安好行不行,你還真是狂到天邊去了,來來,三爺打到你求饒!”根本沒有絲毫懼怕之色,此刻的邪三早已經收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面色嚴峻異常。 眼前之人是江家年輕一輩中僅次第一高手‘三目仙童’的傑出人物,戰力非常強橫,他也收起所有輕視之心,準備全力一戰,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口氣實在讓人受不了,一副凌駕他之上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秦兆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緩緩道:“我喝酒的時候不希望被一些雜七雜八的人胡亂的打擾,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麼?”他也受不了對方那種自以為是的姿態了,暗暗有些慍怒。“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人下場很慘,今天就教訓教訓你,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讓你隨意拿捏的!”男子聲音冷的可怕,蘊含的殺意驟然間爆發,像是洪流出閘般的捲動漫天殺氣,一隻晶瑩的大手覆蓋周圍,直接落了下來。 “轟”秦兆面色冷靜,從容不迫的起身,簡簡單單的一拳轟殺到對方的面門前,樸實無華的拳頭上有刺目的電芒遊走,一拳搗的剎那身後虛空像是被他抽乾了所有精氣,連通光線都是黯淡下來。 一言不合,兩個人直接動手,震住了四海樓上所有參加盛會之人的目光,一方是名震東域的古老世家中走出的天驕人物,一位則是說一不二強勢的令人發毛的未知名青年高手。

第一百七十二章 強勢

“混賬,你算什麼東西,敢和我這麼說話?”和邪三有過節的那個青年眉毛一下子立可起來,兩道兇光狠狠的看著秦兆,大庭廣眾之下用這般口氣跟他說話的人還是第一次碰到,不由得怒火沖天。

他姓鍾,來自一個古老世家,家族勢力雖然不大,但是族中很多女子都和另外的大世家有著聯姻關係,鋪展開來的枝蔓很強大,也算有個不弱的靠山,行走天下也頗有些地氣,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無視他的存在用這種不屑一顧的口氣,沒想到今天卻是在此地碰上了。

仗著家族中複雜的勢力網絡在外行走的他,平時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一向都是自高自傲慣了的公子哥,何曾受到過如今天一般不堪的侮辱,這簡直無法忍受。

這邊的爭執自然成為還算和諧的盛會中一個引人注目的焦點,有不少人將好奇的目光望了過來。

畢竟這個鍾姓青年家族勢力還是算有些的,此刻四海樓中有他認識的人也不少,雖然此人修為不是多麼的出類拔萃,但也算個小有名氣的強者,有資格參加這種聚會的人,那個會是籍籍無名的弱者。

“嘿,那個旁若無人的小子是誰,怎麼敢和鍾家的人這麼說話,也不怕事後報復?”

“不會是哪家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吧,鍾家自身實力不是很強大,但的確還是有幾尊可怕的靠山的,估計這小子要倒黴了。”有人遙遙的望過來注視著這裡發生的一切,暗自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這個場景很是怪異,一群怒氣衝衝的年輕人圍著三個人,臉上都是一臉冷冽的氣息。邪三心情正不好。獨自的倒著靈酒喝,還有一個靦腆的紫杉少女,彷彿沒事人般的做出一副無辜可憐的表情,不知道的人還真會被她的表情欺騙。

至於這個叫秦兆的青年表現就更加的淡然了,他慢悠悠的盯著手中精緻的酒杯,眼中沒有一絲雜質。澄澈而乾淨,幾乎是徹底將一群年輕人漠視了,就彷彿這幾人根本不存在在其周圍般的冷漠,更加觸怒了對方。

鍾姓青年看到秦兆這般絲毫不在意的架勢,不由得差點就氣炸了肺,大怒道:“你是誰家的弟子,怎得這般沒有教養,難道你的師門沒有教導過你禮節麼?”他向身邊的幾個朋友投去詢問的目光,想要確定此人的身份。

幾個人還是多少有些顧忌的。雖然對方和邪三這個聲名狼藉的‘淫賊’在一起,但保不齊還真是他們鍾家惹不起的超級大勢力中的新出道弟子,故而雖然憤怒,但沒有失去理智,還是打算先摸清對方的底細再說。

“在下出自什麼師門和你又有什麼關係?”秦兆開始慢慢的搖動手中酒杯,那一汪碧玉色的靈酒映著燈光散發出奇幻般的光澤,他自始自終都沒有再去看過這些無聊的人。

這時候鍾姓青年也受到同伴投送過來的眼神,暗示沒有看見過此人模樣。說不得是哪裡冒出來的散修也不一定。這點在秦兆的服飾上的確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如果是些古老的大教和世家走出來的新弟子。多多少少從衣服上的標誌能看出些特點來,但秦兆渾身上下,只是一身簡潔乾淨的衣衫,沒有任何標識身份的特點。

鍾姓青年強忍心中即將爆發的怒火,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古怪目光實在讓他感覺顏面大失,在思量片刻後終於露出了一絲冷冷的獰笑。森然道:“一介散修竟然如此和我說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今日我且替你長輩父母管教下你這張可惡的嘴!”

他終是下定了決心,哪怕對方有些身份,這般在公共場合這麼落自己的臉面。一定要付出些代價,畢竟他對於自己家族身後幾座靠山的勢力都是有些信心的,不說橫行東域大地,至少敢明目張膽對付他的還真沒有幾個。

整隻手掌爆發刺目光芒,像是一塊石碑般鎮壓下來,面露猙獰之笑,想要第一擊就讓對方狠狠的難堪。

他修為不是多麼的強橫,但也算個小有名氣的年輕強者,此時此刻又仗著人多勢眾,自然沒有絲毫顧忌,一掌落下之勢,虛空有諸多閃爍著光芒的符文出現,連結成一片大勢威力很強。

秦兆依舊是那般的雲淡風輕,彷彿眼前發難之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只在那隻手掌即將落到肩膀上的剎那,手中酒杯晃動出一片碧玉色的靈光,迎面對著鍾姓青年滿頭滿臉的潑去。

“噼啪”驟然間,碧玉色的靈酒在潑出出的瞬間變成了一片耀眼的銀白色,有無數細小的電弧迸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雷電聲。

這哪裡還是一杯普普通通的靈酒,早已經在秦兆看似漫不經心的一番晃動中化成了純粹的雷電液體,小小的一盞酒杯中的靈酒已經完全被蒸發一空,幻化出的一片雷電光芒悴不及防的潑出去。

“啊”一聲慘號在下一刻傳來,刺目的電弧在鍾姓青年身上亂串,發出一陣難聞的焦糊味,那一掌終究是沒有落在秦兆的肩膀上,原地只剩下一個渾身抽搐的人。

像是完整的被一個巨雷給劈中,等到電光消散的時候,才發現鍾姓青年的頭髮根根倒豎,原本一張還算可以的臉焦黑一片,連五官都看不出來了。

“哈哈哈”這一幕落在四海樓不少人眼中,有的人還算控制的住,但有些肆無忌憚的人張口大笑起來。他們大多是邪道中的高手,沒有太多的顧忌和束縛,隨心所欲。

鍾姓青年被電的渾身一片酥麻,伸出顫抖的手臂指著秦兆,斷斷續續的道:“你你”

嘴巴一說話,依舊還有不少電芒從他的口中噴出來,根本暫時連話都說不完整。

紫杉少女靈萱早已是笑的花枝亂顫,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不住的抖動著。她掩著櫻紅的小嘴在那裡咯咯不停,被她這麼一笑,倒是有很多驚訝的目光轉移到了她身上。

很多人乍一眼看來,幾將其驚為天人,那股清新脫俗的氣質給人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精緻的小瓜子臉上掛著偷笑之後的一抹緋紅。更顯得明豔無雙,映著樓閣中繽紛的燈光,此刻坐在那裡簡直如一個飄飄欲仙的小仙女,沒有光芒萬丈,卻自有難以抗拒的魔力在吸引著更多的人。

被這麼多的人嘲笑,更加令這群人面色難堪到了極點,怒氣衝破他們所有人的理智,有人開口怒叱道:“可惡,竟然突施毒手這般羞辱鍾兄。今日這麼多天驕在場,可容不得你肆無忌憚的放肆!”

這群人出自世家之中,互相認識已經很長時間了,懂得動用大勢壓人的效果,他們已經看出眼前這個青年不是善茬,但今日來的都是有權有勢的人物,一旦被他們所運用,哪怕對方再強橫也不得不低頭。

一個人再怎麼強。也不可能和整個東域的年輕一輩諸多高手人物抗衡,這是個不錯的如意算盤。

“我喝我的酒。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再敢多煩我片刻,將你們一個個扔下樓去信不信!”秦兆面色有一絲不耐煩,眼前這幾個人如蒼蠅般縈繞在耳旁,讓他十分反感。

“太霸道了,你以為你是誰。就這麼目中無人的呵斥我等,鍾兄的傷勢你也要給個交代,否則今日休想無恙離開四海樓!”有青年跳出來,指著秦兆破口大罵,他也不知是哪來的氣勢。此刻眾目癸癸下總感覺不能落了自己的臉面。

邪三看不下去了,重重的放下手中的酒杯,看著秦兆說道:“秦兄,要不要再換一桌,這裡實在是太吵了?”

秦兆輕輕看了四周一眼,笑道:“不用換了,把他們統統扔下樓去不就行了!”

此言一出,眾人譁然,紫杉少女都露出一副驚訝的神情看著面前這個清秀的少年,她感覺對方這句話說的太過了,面前這幾個人雖然不是什麼大勢力的弟子,但也算小有名氣,真要被扔下樓去,那樣面子就徹底撕破了。

“他難道不怕日後結下什麼樑子麼?”靈萱好奇的在心裡想著,狡黠的目光中露出一絲難得的凝重,面前這個人的氣息有種看不透摸不清的感覺,實在想不出他到底從何而來的這種底氣。

鍾姓青年終於是能順暢的說話了,不過再怎麼猙獰的面容看上去都是黑色鍋底般這多少有些好笑,他發出怒吼道:“欺人太甚,你簡直”

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秦兆眉頭一皺,單指連彈數下,指尖有神光亮起,紛紛將幾人彈飛,真的是說到做到,前一刻還說要彈他們下樓,沒想到下一刻就絲毫不留情的出手。

幾個人的身軀像是沙袋般紛紛跌飛開去,一時間狼狽萬分,眾多驚呼聲中更是挾著不少喝彩,有人喜歡看熱鬧,自然是趁機架秧子起鬨。

邪三一臉崇拜的表情,在那裡不停的鼓掌,伸出大拇指讚歎道:“秦兄不愧是真男人,我甘拜下風!”拿過酒壺,替秦兆滿滿的斟上一杯靈酒。

秦兆淡淡一笑,臉上沒有其他的表情,彷彿是彈飛幾隻擾人的蠅蟲般輕鬆,和邪三對碰了一下,仰頭飲盡,說不出的愜意和自然。

靈萱在一旁看的入神,不由得問道:“喂,你就不怕他們日後的報復,要知道這個姓鐘的家族背後還是有些靠山的,今天到場的人中很多和他認識,難道你也不怕?”

她替秦兆有些擔心,雖然先前稍微的戲耍了他一下,要知道這些靠山的實力很強盛,在東域大地上有無上威名,都是一些威懾四方的大教和世家,怕秦兆惹下大麻煩。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秦兆遞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靈萱自然明白他話中的意思,不好意思的吐了吐小舌頭,丟去一個大白眼,狠狠的咬了口桌上的靈果,不滿的道:“真是個小心眼的傢伙!”

一場聚會被這突如其然的事情活生生的中斷,已經吸引了太多的注意力。有人冷笑絲毫不在意,也有人面色凝重目露神光,想要看清秦兆的身份,也有人對秦兆生出好奇感,遙遙的舉杯示意。

這麼多肆無忌憚探視的目光,著實令秦兆感到煩不勝煩。兩道目光精光爆閃,如金陽橫天,生出熊熊燃燒著的光芒對視著幾個毫不顧忌的人而去,同時渾身上下開始發光,坐落在那裡就如一尊氣息內斂的兇獸,諸多想要探視的神識和目光都被毫不留情的斬斷了。

不遠處的虛空中傳來,不少冷冽的悶哼聲,有些人向這裡投來更加赤luo裸的可怕目光,認為秦兆太過於放肆了。這般毫不顧忌的斬斷他們的神識,這是對他們極大的不尊重。

“果然是好膽,竟然在這裡出手,你這般盛氣凌人的姿態是做給誰看?”有人按耐不住了,要替鍾姓青年幾人出頭。

這是個滿頭黑髮,鷹視狼顧的可怕男子,眸光中有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可怕殺意,雖是遙遙的望著秦兆。但那股浩大的氣勢已經鎖定了對手,像是玩味的對待著獵物般輕鬆從容。

男子身姿挺拔。雙臂修長,有股強大的自信力透發周身上下,這是種經歷過身經百戰才能產生的大勢,絕對是個高手,此刻緩緩的走向秦兆他們這邊,腳步聲落在虛空。竟如鼓點般的清晰,有動人心魄的力量在衍生。

“此人名為江萬求,是古老世家江家的一個年輕弟子,江家實力很大,是真正俯瞰東域的無上大家。傳聞該族出了個天資過人的‘三目仙童’,一身戰力傲視當代敵手,有無敵的風采,他是江家一位太上長老的曾孫,天資很高,緊緊弱在三目仙童之下,是如今江家數一數二的年輕高手。”邪三由於自己身份的關係,閱歷比尋常人都要豐富的多,一眼就認出了走來的男子身份,開口提醒秦兆。

“他和剛才那個聒噪不停姓鐘的小子有點關係,兩家是聯姻,此刻替他出頭情有可原,要不我替秦兄攔下他?”邪三再次出言解釋兩者間的關係,他只有大戰江家年輕一輩天才的資本,要是沒這個實力,用他自己的話說怎麼能縱橫萬花叢而片葉不沾身,道行不高怎麼能活到現在。

秦兆笑著回絕他的好意,不在意的揮手道:“無妨,既然是衝著我來的,還是我自己動手的好!”

江家青年高手走近了,腳步聲如沉悶的鼓點敲擊在所有人心上,修為較低的人紛紛感到心胸煩悶,被震得氣血翻湧很不舒服,他走到近前,冷冷的看著秦兆,不屑道:“果然狂傲的可以,這麼傷了我朋友就沒有什麼道歉的話麼,要是你跪地賠禮的話,我可以考慮今天放你一馬!”

但不說他表現出來的那種目中無人,高高在上的氣勢,就是光憑這句話的語氣都讓人聽著生出火氣,連一旁的靈萱都暗暗的皺了皺瓊眉,面色有些不好看。

邪三更是忍不住了,輕蔑的瞄了對方一眼,道:“需要你充什麼大頭麼,這麼自我感覺良好,要不要三爺和你戰過一場?”

“你這個淫賊倒是命大的很,傳聞你之前被‘浩氣宗’幾位長老聯手追殺了數萬裡,沒想到竟然還活著,既然你這麼想死,今日我可以成全你,也算為天下人做了件善事!”男子冷笑連連,倨傲的看著邪三。

邪三摔杯而起,破口大罵:“我問候你全家女性安好行不行,你還真是狂到天邊去了,來來,三爺打到你求饒!”根本沒有絲毫懼怕之色,此刻的邪三早已經收起了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面色嚴峻異常。

眼前之人是江家年輕一輩中僅次第一高手‘三目仙童’的傑出人物,戰力非常強橫,他也收起所有輕視之心,準備全力一戰,最主要的是對方的口氣實在讓人受不了,一副凌駕他之上的樣子,看著就來氣。

秦兆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緩緩道:“我喝酒的時候不希望被一些雜七雜八的人胡亂的打擾,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麼?”他也受不了對方那種自以為是的姿態了,暗暗有些慍怒。“敢和我這麼說話的人下場很慘,今天就教訓教訓你,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讓你隨意拿捏的!”男子聲音冷的可怕,蘊含的殺意驟然間爆發,像是洪流出閘般的捲動漫天殺氣,一隻晶瑩的大手覆蓋周圍,直接落了下來。

“轟”秦兆面色冷靜,從容不迫的起身,簡簡單單的一拳轟殺到對方的面門前,樸實無華的拳頭上有刺目的電芒遊走,一拳搗的剎那身後虛空像是被他抽乾了所有精氣,連通光線都是黯淡下來。

一言不合,兩個人直接動手,震住了四海樓上所有參加盛會之人的目光,一方是名震東域的古老世家中走出的天驕人物,一位則是說一不二強勢的令人發毛的未知名青年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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