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神秘驢友
蘇菲的這是國安部為突擊人隊員特別配備的戰鬥手槍,射程四百米,以這六十米不到的距離,子彈的威力足夠穿透六釐米厚的木板!
威力足夠將目標物射殺!
可是,無論是子彈威力還是速度,卻都絕對比不上從對面那點折射的亮光射來的狙擊槍彈!
那點光亮,正是狙擊鏡折射過來的太陽光線!
一千五百米的子彈射程、八百米每秒的子彈初速度,絕對要勝過任何一支戰鬥手槍的威力!
兩顆對射的子彈在半空擦身而過!
千鈞一髮,林楓的身形在扣下扳機的那一剎那極盡全力往蘇菲一側傾倒,幾乎眨眼不到的剎那而已,肩膀便瞬間被子彈穿骨射過!
穿過肩膀的子彈,尚且狠狠地撞在林楓身後的牆壁上並鑽出一個幾乎要將其沒過的彈孔!
足見其威力,若是擊中頭部的話,必是爆頭穿過!
不過也就在狙擊槍彈射在牆壁堅硬的磚頭上擊出一片四濺火花之際,對面六十米灌木背後,也適時發出了“啪”地一聲輕微響動!
毫無疑問,子彈直接射穿了對方的狙擊鏡!
噗通!
林楓和蘇菲一起摔在地上,沒顧得上蘇菲,林楓立即翻身爬起握緊戰鬥手槍又朝六十米外那片灌木叢連射了幾槍,並如同疾風一般撥開雙腿迅速向那邊衝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縣人民醫院特級監控病房!
“怎麼樣了?還疼嗎?”林楓剛剛從衛生間裡出來,都還沒躺到床上呢,蘇菲就前來探望病情了。
見林楓肩膀上和背上尚且嚴嚴實實地包著白紗布,蘇菲急忙上前幾步小心翼翼地攙扶他往床上坐好。
昨天的那件事兒驚動不小,要知道,龍山這座深居大山裡的縣城,雖然偶爾也有一些小流氓在街頭鬧事,可是槍戰!在這裡一直以來都絕對只是傳說!
小流氓們無非就是拎著西瓜刀木棍什麼的打架罷了,何曾有槍用過?
槍聲,在這個小縣城裡,幾十年都沒有響過了。一聽到有人報警說山上發生了槍戰,警察們哪裡還能坐得住,立馬就開著警車呼嘯殺來了。
帶隊前來的警官,正是張一!
當看到林楓手裡正握著一把戰鬥手槍,背上掛著刀傷,肩膀上還被子彈鑽了個孔子的時候,這哥們兒當時就嚇傻了!
他最擔心的倒不是林楓現在受的傷,又或者是他惹上了什麼黑-道人物,關鍵是,國家對槍支管控得這麼嚴格,他現在可是私自善用槍支呀!
這個罪名可不輕景觀師最新章節!
警察們紛紛擁上將林楓和蘇菲、舒婷婷三人圍住,可當蘇菲給他們扔過去一個紅色小冊子他們就看了一眼之後,頓時全都蔫了紛紛將自己的手槍收起來,並齊刷刷地立正敬禮!
頓時張一更傻了!
這到底咋回事兒?
哥們兒帶回來的這極品美女,她居然還是國家安全部的?
縣局一聽說這層關係,局長、副局長等一干領導立馬就親自帶大隊人馬浩浩蕩蕩地殺來,甚至連縣武裝部隊也一起動用了,足足將整片山谷都細細地搜了一遍。
可結果,他們還是什麼也沒搜出來!
很顯然,前來暗殺的那兩個殺手,早已逃離了這裡,而且那個端著狙擊槍的,還很顯然被那顆穿透狙擊鏡的子彈射中了身體的某個部位!
不過蘇菲還是叮囑在場的所有警察,務必要嚴格保密!頓時,所有警察包括縣局長在內,立即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洩露任何口風,就差沒有賭咒發誓了。
好在那把刀上並沒有像那些武俠小說裡寫的那樣塗有劇毒,而且刀口也不深,昨天警車親自把他送到醫院之後,醫院立即對他進行最特殊的急救治療,而且還免費無償使用最高階有效的藥品,現在背上的刀傷已經明顯癒合不再疼痛了。
唯獨肩膀上這直接被子彈射穿骨頭的槍傷,即使用的是最好的藥水,可是估計要是少了十天半個月的話也不會痊癒。
“這就是特權!”林楓心裡感慨頗深。
原來,蘇菲當時搶先幾分鐘來到焚香閣,她也跟舒婷婷一樣對那個靜靜地站在香爐前焚香禱告的黑衣女人很感興趣。
當然,她也把那個黑衣女人當成了前來這裡遊玩的驢友了,於是也沒怎麼在意。
可是,就在走進焚香閣中觀看時,黑衣女人卻也跟著她一起走了進來。當時一個不留意,竟被那黑衣女人重重地襲擊了後腦,頓時便昏迷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聽見院前的打鬥,知道這肯定是林楓跟那個黑衣女人打了起來,於是這才拔出隨身佩帶的戰鬥手槍咬牙爬了起來相助……
經過包紮過後,又休養了一個晚上,現在蘇菲頭上的傷勢很顯然已經痊癒了。
“背上倒是不疼了,就只是肩膀這個槍傷,骨頭都被射了個對穿,估計要是少了十天半個月的話肯定也不會好的了!”在蘇菲的幫助下,林楓躺靠到床頭上。
不一會兒,張一和縣局一二把手領導匆匆地趕來了,並且還帶來了焚香谷谷口售票處的監控錄影――――因為很顯然,昨天那兩個混進去的殺手,就是混在旅客人群中透過這個大門進去的。
焚香谷四周大多都是懸崖絕壁,另外的幾處則是密林,根本就沒有路可通,所以,谷口,是進出其中唯一的通道!
人,一旦有了身份之後,所有的待遇都會鬥轉乾坤!
就比如現在,平常對林爸爸根本看都不屑於看一眼的縣局一二把手領導,儼然恨不得能把林爸爸當成他們的親爹一樣供起來孝敬一樣,又是說好話又是“您老”、“您老”的稱呼,弄得林無極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但林楓卻無暇顧及這些只會溜鬚拍馬真本事卻少得可憐的官場二貨,他自始至終都萬分冷靜地盯著監控錄影裡看,將那一個小時進出的錄影迅速瀏覽一遍,果然,兩個遊人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一男一女兩個“驢友”,而且,他們還很顯然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