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一滴認主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2,144·2026/3/27

重返祭壇。 陳言看到被綁成粽子的楊詩詩,還稍微愣了一下,但瞬間明白花語母女的擔憂。 這麼做也屬正常。 變化最大的要算花語。 之前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了,這才過去沒多久,已經恢復到四五十歲的臉,只要再過些時候,就能恢復如初了。 “陳言哥哥,鏡靈救出來了嗎?” 小舞跑上來問道。 看到陳言回來,剛剛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安全感。 就算是花語,也有一樣的感覺。 陳言搖頭:“根本就沒有什麼鏡靈,只是一個邪魔。” “啊,那怎麼辦?” “沒事了,我知道怎麼出去了。” 陳言不想再多說。 說多了就鬱悶。 識海里莫名就多了一個女魔頭,想想都覺得寒磣,再看看枯樹上釘著那無頭屍魔,怎麼看都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真身嗎?” “也不知道女魔頭是屬於什麼種類。” 走上去的時候,朝花語笑了笑:“花姐,恢復的不錯,馬上再變少女了。” 花語道:“不順利?” 陳言道:“事情總有變化,能不能順利離開這裡,就看她了。” 花語順著陳言的目光,看向無頭屍魔。 陳言隨後問女魔頭:“滴血認主之後,就能直接離開了嗎?這個月光寶鏡,會怎麼樣?” 女魔頭道:“問題真多,你試試不就行了?方法已經告訴你了,本尊與你只是交易,你不會以為本尊收了個徒弟吧?以後別來煩我!” 糙! 女魔頭果然喜怒無常。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慢慢爬上枯樹,近距離接觸無頭屍魔,伸手按了按她的腿,硬得也像枯柴,那把巨大的鐵劍,就插在無頭屍魔的心口位置,不偏不倚。 陳言隨時準備發動大道熔爐。 不過對她斷頭的地方很是好奇,當即攀著她的身體,踩在她的胸脯上,看到了斷口的位置。 光滑如鏡。 同樣漆黑如墨。 但是解剖面上的內容一點不少,更讓陳言感到心驚肉跳的是,這個切面上,彷彿還能看到裡面血液,黑色物質的流動。 這是個活的屍體。 魔物,果然是魔物。 “你在研究什麼?” 忽然,女魔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言心中一凌。 女魔頭在自己的識海中,卻能看到自己經歷的一切,這就像是在腦門上,裝了個網路直播攝像頭,隨時隨地都在被人監視,什麼秘密都沒有。 這就恐怖了。 陳言絕對不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怎麼辦? 暫時想不到,只能以後想辦法。 “跟你說話呢,不回我?”女魔頭又道。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只是交易嗎?你能不能有點高手的自覺,躲在暗處偷窺,是小人的行徑,可以要點臉嗎?”陳言不客氣的說道。 “什麼?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女魔頭詫異,然後是憤怒。 陳言很清楚,這個女魔頭現在對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同樣,自己也對她無可奈何,以後的相處,只能各憑本事。 陳言在識海中釋放出一道精神屏障。 無用。 自用結界。 無用。 混合了陽神篇的夜遊神幹擾。 還是無用。 “別廢力氣了,本尊的魔心在你的識海里,就是與你共生,你居然想遮蔽本尊?簡直是痴心妄想,你的眼就是我的眼,你的耳就是我的耳,這是不會改變的。”女魔頭慢條斯理的說道。 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你老母的! 遲早幹掉你! 陳言心裡罵人,好在自己的思維還不受她的影響,她也擷取不到自己的所思所想,稍微放下一點心思。 現在就是專心搞月光寶劍。 陳言仔細看看這把劍,長度能有幾十米,上面鏽跡斑斑,還有黑乎乎像油汙一樣的東西。 “真是無語了,這劍這麼破,都是破銅爛鐵了,居然還能釘住這麼身材魁梧的無頭屍魔。” “看來這無頭屍魔,也沒什麼用。” 陳言是故意說給識海里那位聽的。 存心氣氣她。 果然,女魔頭是個沒什麼忍耐度的女人,立即勃然大怒:“你剛剛說什麼?你居然對本尊用了魁梧這個詞,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你的語言。” 陳言有點懵。 他覺得自己的話,她應該生氣的是第二句。 沒想到是因為“魁梧”兩個字。 側重點相差這麼大的嗎? “我說魁梧怎麼了?你也不自己看看,脖子這麼粗,手比我的腳還要大,高度足足五米,這用魁梧都是勉強了,應該說,粗手粗腳,粗壯,大老粗……不對,不對,有問題,你不會是女裝大佬吧?” 女魔頭沒理解:“什麼女裝大佬?” 陳言道:“就是男扮女裝。” “你說本尊是男人穿女人的衣服?你放肆,敢對本尊如此不敬?” 陳言哼起幾句歌詞:“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幹活兒,還不粘人的小妖精……” “你說誰小妖精?” “大王叫我來巡山,抓個壞蛋做晚餐……” “本尊是壞蛋?哼,哼哼!” 以後不會寂寞了。 這女魔頭有點逗比,喜歡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套。 不知道她能不能套個杜蕾斯? 這麼黑漆漆的大老粗,估計得定做。 亂七八糟的念頭放下。 陳言劃開手指,一滴鮮血滴在鏽跡斑斑的鐵劍上。 一秒鐘。 五秒鐘。 十秒鐘。 沒有任何變化。 “喂,沒用啊,你說的方法是錯誤的,騙人的吧?”陳言對女魔頭說道。 “哼!凡人界的人,是不是腦子也不好使?這麼大一把劍,就憑你一滴鮮血就想完成滴血認主?你的是神血嗎?” “一滴不夠嗎?” “白痴!” 可是,就在女魔頭鄙夷的話剛剛說完,鐵劍上卻忽然有了變化,“嗡——”,一陣劍吟響徹天地,鐵劍上面的鏽跡,撲簌簌的掉下來。 露出裡面的本來面目。 銀色流水般的線條。 上面有凹凸的奇怪符文。 “月光寶劍”四個古老的文字,陳言需要靠猜才能猜到其中的意思。 但是這一刻。 他很明顯的感覺到,這把劍與自己形成了某種精神聯絡,認主了。 同時。 他還感覺到,整個月光寶鏡的狀況,都在自己的腦海中,一目瞭然。 比如那鬼棺裡面的傢伙。 只不過,就算如此,他也無能為力。 “居然用一滴血,就認主了?” 識海中的女魔頭,皺起了眉頭,這跟她預想中的不一樣,“這傢伙難道還真有神血?”

重返祭壇。

陳言看到被綁成粽子的楊詩詩,還稍微愣了一下,但瞬間明白花語母女的擔憂。

這麼做也屬正常。

變化最大的要算花語。

之前都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了,這才過去沒多久,已經恢復到四五十歲的臉,只要再過些時候,就能恢復如初了。

“陳言哥哥,鏡靈救出來了嗎?”

小舞跑上來問道。

看到陳言回來,剛剛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

安全感。

就算是花語,也有一樣的感覺。

陳言搖頭:“根本就沒有什麼鏡靈,只是一個邪魔。”

“啊,那怎麼辦?”

“沒事了,我知道怎麼出去了。”

陳言不想再多說。

說多了就鬱悶。

識海里莫名就多了一個女魔頭,想想都覺得寒磣,再看看枯樹上釘著那無頭屍魔,怎麼看都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真身嗎?”

“也不知道女魔頭是屬於什麼種類。”

走上去的時候,朝花語笑了笑:“花姐,恢復的不錯,馬上再變少女了。”

花語道:“不順利?”

陳言道:“事情總有變化,能不能順利離開這裡,就看她了。”

花語順著陳言的目光,看向無頭屍魔。

陳言隨後問女魔頭:“滴血認主之後,就能直接離開了嗎?這個月光寶鏡,會怎麼樣?”

女魔頭道:“問題真多,你試試不就行了?方法已經告訴你了,本尊與你只是交易,你不會以為本尊收了個徒弟吧?以後別來煩我!”

糙!

女魔頭果然喜怒無常。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他慢慢爬上枯樹,近距離接觸無頭屍魔,伸手按了按她的腿,硬得也像枯柴,那把巨大的鐵劍,就插在無頭屍魔的心口位置,不偏不倚。

陳言隨時準備發動大道熔爐。

不過對她斷頭的地方很是好奇,當即攀著她的身體,踩在她的胸脯上,看到了斷口的位置。

光滑如鏡。

同樣漆黑如墨。

但是解剖面上的內容一點不少,更讓陳言感到心驚肉跳的是,這個切面上,彷彿還能看到裡面血液,黑色物質的流動。

這是個活的屍體。

魔物,果然是魔物。

“你在研究什麼?”

忽然,女魔頭的聲音再次響起。

陳言心中一凌。

女魔頭在自己的識海中,卻能看到自己經歷的一切,這就像是在腦門上,裝了個網路直播攝像頭,隨時隨地都在被人監視,什麼秘密都沒有。

這就恐怖了。

陳言絕對不容許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怎麼辦?

暫時想不到,只能以後想辦法。

“跟你說話呢,不回我?”女魔頭又道。

“你不是說,我們之間只是交易嗎?你能不能有點高手的自覺,躲在暗處偷窺,是小人的行徑,可以要點臉嗎?”陳言不客氣的說道。

“什麼?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女魔頭詫異,然後是憤怒。

陳言很清楚,這個女魔頭現在對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同樣,自己也對她無可奈何,以後的相處,只能各憑本事。

陳言在識海中釋放出一道精神屏障。

無用。

自用結界。

無用。

混合了陽神篇的夜遊神幹擾。

還是無用。

“別廢力氣了,本尊的魔心在你的識海里,就是與你共生,你居然想遮蔽本尊?簡直是痴心妄想,你的眼就是我的眼,你的耳就是我的耳,這是不會改變的。”女魔頭慢條斯理的說道。

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中。

你老母的!

遲早幹掉你!

陳言心裡罵人,好在自己的思維還不受她的影響,她也擷取不到自己的所思所想,稍微放下一點心思。

現在就是專心搞月光寶劍。

陳言仔細看看這把劍,長度能有幾十米,上面鏽跡斑斑,還有黑乎乎像油汙一樣的東西。

“真是無語了,這劍這麼破,都是破銅爛鐵了,居然還能釘住這麼身材魁梧的無頭屍魔。”

“看來這無頭屍魔,也沒什麼用。”

陳言是故意說給識海里那位聽的。

存心氣氣她。

果然,女魔頭是個沒什麼忍耐度的女人,立即勃然大怒:“你剛剛說什麼?你居然對本尊用了魁梧這個詞,給你一個機會,重新組織你的語言。”

陳言有點懵。

他覺得自己的話,她應該生氣的是第二句。

沒想到是因為“魁梧”兩個字。

側重點相差這麼大的嗎?

“我說魁梧怎麼了?你也不自己看看,脖子這麼粗,手比我的腳還要大,高度足足五米,這用魁梧都是勉強了,應該說,粗手粗腳,粗壯,大老粗……不對,不對,有問題,你不會是女裝大佬吧?”

女魔頭沒理解:“什麼女裝大佬?”

陳言道:“就是男扮女裝。”

“你說本尊是男人穿女人的衣服?你放肆,敢對本尊如此不敬?”

陳言哼起幾句歌詞:“太陽對我眨眼睛,鳥兒唱歌給我聽,我是一個努力幹活兒,還不粘人的小妖精……”

“你說誰小妖精?”

“大王叫我來巡山,抓個壞蛋做晚餐……”

“本尊是壞蛋?哼,哼哼!”

以後不會寂寞了。

這女魔頭有點逗比,喜歡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套。

不知道她能不能套個杜蕾斯?

這麼黑漆漆的大老粗,估計得定做。

亂七八糟的念頭放下。

陳言劃開手指,一滴鮮血滴在鏽跡斑斑的鐵劍上。

一秒鐘。

五秒鐘。

十秒鐘。

沒有任何變化。

“喂,沒用啊,你說的方法是錯誤的,騙人的吧?”陳言對女魔頭說道。

“哼!凡人界的人,是不是腦子也不好使?這麼大一把劍,就憑你一滴鮮血就想完成滴血認主?你的是神血嗎?”

“一滴不夠嗎?”

“白痴!”

可是,就在女魔頭鄙夷的話剛剛說完,鐵劍上卻忽然有了變化,“嗡——”,一陣劍吟響徹天地,鐵劍上面的鏽跡,撲簌簌的掉下來。

露出裡面的本來面目。

銀色流水般的線條。

上面有凹凸的奇怪符文。

“月光寶劍”四個古老的文字,陳言需要靠猜才能猜到其中的意思。

但是這一刻。

他很明顯的感覺到,這把劍與自己形成了某種精神聯絡,認主了。

同時。

他還感覺到,整個月光寶鏡的狀況,都在自己的腦海中,一目瞭然。

比如那鬼棺裡面的傢伙。

只不過,就算如此,他也無能為力。

“居然用一滴血,就認主了?”

識海中的女魔頭,皺起了眉頭,這跟她預想中的不一樣,“這傢伙難道還真有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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