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四章 夜裡的聲音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2,212·2026/3/27

“怎麼可笑?” “李現,敢這麼跟師孃說話,你是想造反嗎?” “掌門信物都擺在你面前了,見信物如見掌門,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楊詩詩眼神一冷,盯著李現。 楊詩詩這個人,平時在宗門之內也是很威嚴強勢的。 李現一看楊詩詩的表情,心裡就突了一下。 但是。 宗主死了,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並且這宗主之位原本就應該是屬於他的,怎麼能拱手讓人?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聯合起來殺了宗主!”李現不願意將到了嘴邊的宗主之位交出去,“你說你是師孃,有什麼證據證明?” “啪!” 楊詩詩一巴掌抽過去。 直直的就這麼抽在李現的臉上。 “翅膀硬了,你師傅剛死,就迫不及待想坐上宗主的位置?我就問你,你現在有這個能力嗎?你能服眾嗎?” “論修為,年輕代中,莫易比你高,項魚比你高,秦嵐也比你高!” “論資歷,你兩位師叔還活著呢,我還活著呢!” “你說,你憑什麼做宗主?憑你私下裡被稱為少宗主?” 很快。 一個青年跳了出來,此人正是莫易,開口道:“李現,你太無禮了,居然敢如此對待你的師孃?現在你還不是宗主呢,若等你真的當上了宗主,豈不是敢殺你師孃?” 宗主之位,可不是隻有李現想做。 如果趙佑廷還活著,別人不敢說什麼。 但是現在趙佑廷死了,宗主的位置就懸了。 特別是現在李現這種態度,豈不是給了其他人無限的希望? 果然—— “宗主現在被邪月宗的人害死,夫人暫代宗主之位,這很正常!” “李現,你想做宗主,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等你真正的成長起來後再說!” “沒錯,想做宗主,不是靠關係的,而是靠硬實力!宗主被邪月宗的人所殺,你如果能替宗主報仇,我們就推舉你做宗主。” 周圍的人,不少跳出來表態。 這幾位,都是在門派中有點地位,能在競爭宗主之位的時候,表現一把的角色。 而這些,就是楊詩詩的厲害之處了。 權術! 那是她從小就耳濡目染的東西。 隨便挑撥兩句,效果就出來了,不必她怎麼做,自然有人跳出來制衡李現。 李現看看周圍,這些平時對他說話客客氣氣,很尊敬他的同門,但是現在全都露出了爪牙。 “住嘴!難道你們忘了門規?明月宗,宗主之位,傳男不傳女?”李現用盡全力怒吼。 “宗主之位的確是傳男不傳女,可是,夫人沒說要做宗主吧?夫人只是說暫時代任,在沒有合適的人選之下,由夫人代任是最佳的人選!李現,夫人可是你的師孃,連我們這些外人都同意,而你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居然容不下夫人?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說實話,如果你做宗主,我不放心。”一位門中長老開口說道,他是趙佑廷師弟,自然有話語權。 此時相當於一錘定音。 李現無可奈何,他最後道:“長老,我不是要爭奪宗主之位,但是這幾個人很可疑,現在又跟我師孃同時出現,這太說不通了!他們之前就用幻術假扮過師孃,我有理由懷疑,她可能是個冒牌貨。” 楊詩詩冷哼道:“要證明我是不是本人,這還不容易?拿宗門魂印來!一試便知。” 莫易道:“沒錯,宗門魂印能輕易檢驗夫人是不是夫人。” 另一人則道:“夫人都敢直接說請魂印出來,這其實已經相當說明瞭問題,假如夫人不是夫人,又怎麼敢這麼說?” 楊詩詩道:“還是請出來的好,本夫人也想要一洗清白。” 最後,明月宗魂印真的被請了出來。 一測試。 自然沒有問題。 楊詩詩本來就是楊詩詩,如假包換。 李現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現在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師孃,剛才是我多慮了,主要是師傅突然沒了,我這心裡實在有點接受不了,還請師孃責罰!”李現噗通一聲跪在了楊詩詩的面前;這人也真是能屈能伸,現在知道大勢已去,而自己受到了排擠,只有抱住楊詩詩的大腿,以後才能有機會登頂宗主,不然日子難過了。 當然。 眼下關於眾人在月光寶鏡裡面死去的事情,還得詳細的說清楚。 楊詩詩擺擺手道:“今天我累了,短短時間之內,死了丈夫,又死了女兒,連遺體都沒能帶回來,門中長老又死去多位,唯有我苟延殘存,哎!明日召開宗門大會,安排諸多事宜,現在,全都退下吧!” “是,夫人!”眾人應承。 莫易這個時候卻道:“現在夫人暫代掌門之位,不能再稱夫人了,要稱宗主才是!” 項魚也點頭接腔:“這是理所當然!宗主,那我們就先告退了,宗主隕落,我們去準備後事。” 莫易道:“從即日起,明月宗上下,穿素服,吃素食,辦白事,昭告天下!” 李現看到兩人如此做派,心裡甚是不爽。 此時看了看陳言等人,問道:“師孃,他們這幾個外人,怎麼辦?” 楊詩詩道:“他們又怎麼是外人?這位花語,是佑廷的原配,只是後來失散了,而這兩位,都是佑廷的親生女兒,至於這位,也不是外人,是佑廷的女婿!之前產生了一些誤會,但都是屬於家事,現在誤會解開了,也就沒事了。” 當晚。 陳言等人住進了明月宗的主樓。 經歷一番波折,也算有驚無險。 不過陳言來崑崙墟的目的並沒有忘記,他不可能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花語等人在這裡待著也不是事;加上明月宗明日開始辦喪事,又死了邪月宗少宗主,這件事瞞不了多久,這明月宗裡,怎麼看都是個大坑。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才對。 一念及此。 陳言匆匆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立即去找花語等人。 他來到門前,剛要伸手敲門,忽然聽見隔壁房間裡傳出楊詩詩的呵斥聲—— “關元清,你大膽!” “我現在是代宗主,你敢對我無禮?” “馬上滾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嫂子,師兄們都死了,現在明月宗修為最高的就是我,你從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嫂子,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深深愛上了你!其實我知道,師兄對你並不上心,他最熱衷的是九重天的官位,他根本沒有好好的體貼你,但我不同,我是打心眼裡喜歡你,嫂子,我不想對你用強,你真的不要逼我,我知道,你也想男人的,我聽到過。”

“怎麼可笑?”

“李現,敢這麼跟師孃說話,你是想造反嗎?”

“掌門信物都擺在你面前了,見信物如見掌門,你連這點規矩都不懂?”

楊詩詩眼神一冷,盯著李現。

楊詩詩這個人,平時在宗門之內也是很威嚴強勢的。

李現一看楊詩詩的表情,心裡就突了一下。

但是。

宗主死了,死在哪裡都不知道。

並且這宗主之位原本就應該是屬於他的,怎麼能拱手讓人?

“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聯合起來殺了宗主!”李現不願意將到了嘴邊的宗主之位交出去,“你說你是師孃,有什麼證據證明?”

“啪!”

楊詩詩一巴掌抽過去。

直直的就這麼抽在李現的臉上。

“翅膀硬了,你師傅剛死,就迫不及待想坐上宗主的位置?我就問你,你現在有這個能力嗎?你能服眾嗎?”

“論修為,年輕代中,莫易比你高,項魚比你高,秦嵐也比你高!”

“論資歷,你兩位師叔還活著呢,我還活著呢!”

“你說,你憑什麼做宗主?憑你私下裡被稱為少宗主?”

很快。

一個青年跳了出來,此人正是莫易,開口道:“李現,你太無禮了,居然敢如此對待你的師孃?現在你還不是宗主呢,若等你真的當上了宗主,豈不是敢殺你師孃?”

宗主之位,可不是隻有李現想做。

如果趙佑廷還活著,別人不敢說什麼。

但是現在趙佑廷死了,宗主的位置就懸了。

特別是現在李現這種態度,豈不是給了其他人無限的希望?

果然——

“宗主現在被邪月宗的人害死,夫人暫代宗主之位,這很正常!”

“李現,你想做宗主,那也是以後的事情,等你真正的成長起來後再說!”

“沒錯,想做宗主,不是靠關係的,而是靠硬實力!宗主被邪月宗的人所殺,你如果能替宗主報仇,我們就推舉你做宗主。”

周圍的人,不少跳出來表態。

這幾位,都是在門派中有點地位,能在競爭宗主之位的時候,表現一把的角色。

而這些,就是楊詩詩的厲害之處了。

權術!

那是她從小就耳濡目染的東西。

隨便挑撥兩句,效果就出來了,不必她怎麼做,自然有人跳出來制衡李現。

李現看看周圍,這些平時對他說話客客氣氣,很尊敬他的同門,但是現在全都露出了爪牙。

“住嘴!難道你們忘了門規?明月宗,宗主之位,傳男不傳女?”李現用盡全力怒吼。

“宗主之位的確是傳男不傳女,可是,夫人沒說要做宗主吧?夫人只是說暫時代任,在沒有合適的人選之下,由夫人代任是最佳的人選!李現,夫人可是你的師孃,連我們這些外人都同意,而你是宗主最看重的弟子,居然容不下夫人?你到底安的什麼心?說實話,如果你做宗主,我不放心。”一位門中長老開口說道,他是趙佑廷師弟,自然有話語權。

此時相當於一錘定音。

李現無可奈何,他最後道:“長老,我不是要爭奪宗主之位,但是這幾個人很可疑,現在又跟我師孃同時出現,這太說不通了!他們之前就用幻術假扮過師孃,我有理由懷疑,她可能是個冒牌貨。”

楊詩詩冷哼道:“要證明我是不是本人,這還不容易?拿宗門魂印來!一試便知。”

莫易道:“沒錯,宗門魂印能輕易檢驗夫人是不是夫人。”

另一人則道:“夫人都敢直接說請魂印出來,這其實已經相當說明瞭問題,假如夫人不是夫人,又怎麼敢這麼說?”

楊詩詩道:“還是請出來的好,本夫人也想要一洗清白。”

最後,明月宗魂印真的被請了出來。

一測試。

自然沒有問題。

楊詩詩本來就是楊詩詩,如假包換。

李現雖然覺得哪裡不對勁,但現在也沒有辦法再說什麼。

“師孃,剛才是我多慮了,主要是師傅突然沒了,我這心裡實在有點接受不了,還請師孃責罰!”李現噗通一聲跪在了楊詩詩的面前;這人也真是能屈能伸,現在知道大勢已去,而自己受到了排擠,只有抱住楊詩詩的大腿,以後才能有機會登頂宗主,不然日子難過了。

當然。

眼下關於眾人在月光寶鏡裡面死去的事情,還得詳細的說清楚。

楊詩詩擺擺手道:“今天我累了,短短時間之內,死了丈夫,又死了女兒,連遺體都沒能帶回來,門中長老又死去多位,唯有我苟延殘存,哎!明日召開宗門大會,安排諸多事宜,現在,全都退下吧!”

“是,夫人!”眾人應承。

莫易這個時候卻道:“現在夫人暫代掌門之位,不能再稱夫人了,要稱宗主才是!”

項魚也點頭接腔:“這是理所當然!宗主,那我們就先告退了,宗主隕落,我們去準備後事。”

莫易道:“從即日起,明月宗上下,穿素服,吃素食,辦白事,昭告天下!”

李現看到兩人如此做派,心裡甚是不爽。

此時看了看陳言等人,問道:“師孃,他們這幾個外人,怎麼辦?”

楊詩詩道:“他們又怎麼是外人?這位花語,是佑廷的原配,只是後來失散了,而這兩位,都是佑廷的親生女兒,至於這位,也不是外人,是佑廷的女婿!之前產生了一些誤會,但都是屬於家事,現在誤會解開了,也就沒事了。”

當晚。

陳言等人住進了明月宗的主樓。

經歷一番波折,也算有驚無險。

不過陳言來崑崙墟的目的並沒有忘記,他不可能在這裡耽誤太多時間,花語等人在這裡待著也不是事;加上明月宗明日開始辦喪事,又死了邪月宗少宗主,這件事瞞不了多久,這明月宗裡,怎麼看都是個大坑。

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才對。

一念及此。

陳言匆匆洗了個澡,換上乾淨的衣服,立即去找花語等人。

他來到門前,剛要伸手敲門,忽然聽見隔壁房間裡傳出楊詩詩的呵斥聲——

“關元清,你大膽!”

“我現在是代宗主,你敢對我無禮?”

“馬上滾出去,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然後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嫂子,師兄們都死了,現在明月宗修為最高的就是我,你從了我,我不會虧待你的。”

“嫂子,從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我就深深愛上了你!其實我知道,師兄對你並不上心,他最熱衷的是九重天的官位,他根本沒有好好的體貼你,但我不同,我是打心眼裡喜歡你,嫂子,我不想對你用強,你真的不要逼我,我知道,你也想男人的,我聽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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