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滿牆的仇人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2,235·2026/3/27

朱立行是東瀛人的事情,被封口了。 沒有對外宣傳。 因為一旦傳出去,西北軍,乃至整個炎黃國,都將成為國際社會上的笑柄。 而這一夜。 是血腥之夜。 是殺戮之夜。 是復仇之夜。 袁牧心中藏著一團怒火,必須有人來承受他的怒火,不僅僅是隱忍一年多的憋屈,更是對敵國的一場報復性震懾。 上京這一夜,人頭滾滾。 無數武道家族,心驚膽戰。 此事驚動炎黃高層,卻無人出面阻止袁牧。 只有一個非常非常特殊的號碼打進袁牧的手機裡,說了四個字:“歡迎回歸!” …… 西北軍的事情,陳言並沒有參與。 在給黑麵神等人治療了一番傷勢之後,他就跟沐尋霜離開了,現在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情能大過自己的身世,他想知道父母的資訊,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回家,我再慢慢的告訴你!” 沐尋霜看著陳言,輕聲的說道。 陳言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道:“這不是幾句話的事情嗎?這車裡也沒有別人吧,為什麼一定要再等到了你家才能說?你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沐尋霜搖搖頭:“你不懂!想知道你父母的資訊,就安心等著到我家,要不然,你就下車去找你老婆,以後永遠都別去想你的父母……也許那樣對你更好。” “???” 陳言心頭一跳,看著沐尋霜道,“他們,是不是死了?” 沐尋霜沒有說話,只是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陳言似乎明白了。 其實,早就應該猜到的。 車子開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到沐尋霜的家。 很奇怪。 不是在某個小區,也不是什麼豪華別墅,竟是在效區農村的一幢自建房裡,面積倒是很大,光是院子就能比得上人家一套大平層,在這裡種菜都沒問題。 但陳言心不在焉,無心欣賞風景。 到了屋子裡面,沐尋霜脫掉皮鞋,穿上一雙人字拖,給陳言則是丟了一雙粉紅色的卡通拖鞋,道:“我家裡沒男人,你先穿我女兒的拖鞋吧,將就一下。” “梁嘉莉?” “你見過她了?” “見過一面!” 梁嘉莉的腳,跟陳言不是一個級別,套在腳上,顯得很小,腳趾都不能全進去。 沐尋霜也不管他,直接往裡走。 “跟我來!” 走過廳堂,走進一個房間,然後,就看到沐尋霜在某個書架上推了推一本書,房間的地面,發出機械聲。 一個入口,出現在面前。 沐尋霜朝陳言看了一眼:“跟我進來。” 入口處是盤旋朝下的樓梯,下了樓梯,陳言直接就看到,裡面靠牆的位置,有一張祭臺,整整齊齊擺著兩個靈位。 陳言心頭一跳:“這是……” 沐尋霜聲音低沉道:“給你爸媽……上一柱香吧,二十五年了,他們,應該很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嗡——” 陳言腦袋一炸,裂開似的疼。 雖然早就有了預感,但真正確定這件事之後,還是非常非常難過。 靈牌上寫的名字,分別是:蕭雲山,陳瑤。 “姓蕭,不是姓沐?”陳言愣了一下。 “對,你爸姓蕭。” “那你怎麼姓沐?你們不是一個爸生的?” 沐尋霜本來應該沉浸在悲傷中,硬生生被陳言這句話給破防了,然後說道:“我不是你的親姑姑,我是你爸的乾姐姐。” “啊?不應該是乾妹妹嗎?” “當著你父母靈位的面,嚴肅一點。” 陳言點點頭,問道:“你怎麼確認,我就是他們的兒子?” 陳言覺得應該謹慎一點。 如果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活著,而自己拜錯了靈位,那就不好了。 “這件護甲,是我送給你父親的。” 沐尋霜拿出一件衣袍,正是之前陳言交給張有容,自己襁褓時包過的那件,“這是某種稀有變異猛獸的皮革所制,尋常刀劍難以傷它,能防火防水,可以說,整個世界上,僅此一件,上面的一針一線,都是我親手縫上去的。” 似乎想起了往事,沐尋霜的眼圈變的通紅。 強忍悲傷。 “你的眼睛,像你父親。” “你的嘴型,像你母親。” “何況,只要做個簡單的DNA鑑定,就能確定你是不是他們的兒子。” 其實根本不需要DNA鑑定,有了父母的名字,還有香火不斷的牌位,加上一件從小維繫關聯的護甲,他可以輕易用占卜算卦的方式,確定是不是血親。 他默默起卦。 兩分鐘後。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長長嘆了口氣。 二十幾年來,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終於找到了,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陳言給二老上了一柱香。 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因為,一無所知。 “他們,怎麼死的?” 陳言不問還好,這一問,沐尋霜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沖天殺意,猶如實質,陳言措不及防之下,差點被掀翻在地。 “姑姑……” “抱歉,失態了!” 沐尋霜收斂氣息,看著陳言,忽然一把將他抱住,哭出聲來…… 這一哭,足足就是二十分鐘,怎麼勸都勸不住,似乎將她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似的,陳言的衣服都溼透了。 “好了,哭完了,舒服多了!” 沐尋霜用陳言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鼻涕。 真的不少啊,看得陳言都想哭了。 沐尋霜說道:“我剛才就說了,如果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許是一種幸福,一旦你知道了,是一身枷鎖!” “為什麼?” “嘩啦!” 沐尋霜拉開一塊黑色的窗簾。 窗簾後面卻不是窗,而是一面寫滿了名字的白牆,上面起碼有兩百個名字,而有超過五十個名字的上面,被畫上了血紅色的叉,而在牆的正中間,赫然插著一把黑色的刀。 “這是……” 陳言嚇了一跳。 沐尋霜看著牆壁,眼神充滿仇恨和冰冷:“這裡的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你的每一個仇人,是他們,害死了你的父母,害死了你蕭家滿門上下三十七口。” 什麼? 陳言被沐尋霜一句話,說的渾身劇顫,都傻掉了。 這也太多了吧? 結果,沐尋霜又道:“這裡,還不是全部,還有一批人,以及滅你蕭家滿門的幕後黑手,我還沒有找到。” “這把刀,就是你父親生前使用過的刀,刀名,寂寞。” 陳言看著牆上插著的黑刀,忽然感覺莫名有點熟悉,好像哪裡見過。 他伸出手,握住黑色刀柄,一把給拔了出來。 正在這時,他那塊戴在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又燙了一下。 下一秒,陳言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驚駭的畫面。 那是一把刀,狠狠的朝他劈了下來。

朱立行是東瀛人的事情,被封口了。

沒有對外宣傳。

因為一旦傳出去,西北軍,乃至整個炎黃國,都將成為國際社會上的笑柄。

而這一夜。

是血腥之夜。

是殺戮之夜。

是復仇之夜。

袁牧心中藏著一團怒火,必須有人來承受他的怒火,不僅僅是隱忍一年多的憋屈,更是對敵國的一場報復性震懾。

上京這一夜,人頭滾滾。

無數武道家族,心驚膽戰。

此事驚動炎黃高層,卻無人出面阻止袁牧。

只有一個非常非常特殊的號碼打進袁牧的手機裡,說了四個字:“歡迎回歸!”

……

西北軍的事情,陳言並沒有參與。

在給黑麵神等人治療了一番傷勢之後,他就跟沐尋霜離開了,現在對他來說,沒有什麼事情能大過自己的身世,他想知道父母的資訊,想知道自己究竟是誰?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跟我回家,我再慢慢的告訴你!”

沐尋霜看著陳言,輕聲的說道。

陳言早就等的不耐煩了,道:“這不是幾句話的事情嗎?這車裡也沒有別人吧,為什麼一定要再等到了你家才能說?你到底是不是在騙我?”

沐尋霜搖搖頭:“你不懂!想知道你父母的資訊,就安心等著到我家,要不然,你就下車去找你老婆,以後永遠都別去想你的父母……也許那樣對你更好。”

“???”

陳言心頭一跳,看著沐尋霜道,“他們,是不是死了?”

沐尋霜沒有說話,只是一腳將油門踩到了底。

陳言似乎明白了。

其實,早就應該猜到的。

車子開了足足有一個小時,才到沐尋霜的家。

很奇怪。

不是在某個小區,也不是什麼豪華別墅,竟是在效區農村的一幢自建房裡,面積倒是很大,光是院子就能比得上人家一套大平層,在這裡種菜都沒問題。

但陳言心不在焉,無心欣賞風景。

到了屋子裡面,沐尋霜脫掉皮鞋,穿上一雙人字拖,給陳言則是丟了一雙粉紅色的卡通拖鞋,道:“我家裡沒男人,你先穿我女兒的拖鞋吧,將就一下。”

“梁嘉莉?”

“你見過她了?”

“見過一面!”

梁嘉莉的腳,跟陳言不是一個級別,套在腳上,顯得很小,腳趾都不能全進去。

沐尋霜也不管他,直接往裡走。

“跟我來!”

走過廳堂,走進一個房間,然後,就看到沐尋霜在某個書架上推了推一本書,房間的地面,發出機械聲。

一個入口,出現在面前。

沐尋霜朝陳言看了一眼:“跟我進來。”

入口處是盤旋朝下的樓梯,下了樓梯,陳言直接就看到,裡面靠牆的位置,有一張祭臺,整整齊齊擺著兩個靈位。

陳言心頭一跳:“這是……”

沐尋霜聲音低沉道:“給你爸媽……上一柱香吧,二十五年了,他們,應該很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嗡——”

陳言腦袋一炸,裂開似的疼。

雖然早就有了預感,但真正確定這件事之後,還是非常非常難過。

靈牌上寫的名字,分別是:蕭雲山,陳瑤。

“姓蕭,不是姓沐?”陳言愣了一下。

“對,你爸姓蕭。”

“那你怎麼姓沐?你們不是一個爸生的?”

沐尋霜本來應該沉浸在悲傷中,硬生生被陳言這句話給破防了,然後說道:“我不是你的親姑姑,我是你爸的乾姐姐。”

“啊?不應該是乾妹妹嗎?”

“當著你父母靈位的面,嚴肅一點。”

陳言點點頭,問道:“你怎麼確認,我就是他們的兒子?”

陳言覺得應該謹慎一點。

如果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活著,而自己拜錯了靈位,那就不好了。

“這件護甲,是我送給你父親的。”

沐尋霜拿出一件衣袍,正是之前陳言交給張有容,自己襁褓時包過的那件,“這是某種稀有變異猛獸的皮革所制,尋常刀劍難以傷它,能防火防水,可以說,整個世界上,僅此一件,上面的一針一線,都是我親手縫上去的。”

似乎想起了往事,沐尋霜的眼圈變的通紅。

強忍悲傷。

“你的眼睛,像你父親。”

“你的嘴型,像你母親。”

“何況,只要做個簡單的DNA鑑定,就能確定你是不是他們的兒子。”

其實根本不需要DNA鑑定,有了父母的名字,還有香火不斷的牌位,加上一件從小維繫關聯的護甲,他可以輕易用占卜算卦的方式,確定是不是血親。

他默默起卦。

兩分鐘後。

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長長嘆了口氣。

二十幾年來,無數次幻想過自己的父母是什麼樣的人,現在終於找到了,卻是這樣一個結果。

陳言給二老上了一柱香。

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因為,一無所知。

“他們,怎麼死的?”

陳言不問還好,這一問,沐尋霜身上頓時爆發出一股沖天殺意,猶如實質,陳言措不及防之下,差點被掀翻在地。

“姑姑……”

“抱歉,失態了!”

沐尋霜收斂氣息,看著陳言,忽然一把將他抱住,哭出聲來……

這一哭,足足就是二十分鐘,怎麼勸都勸不住,似乎將她一輩子的眼淚,都流光了似的,陳言的衣服都溼透了。

“好了,哭完了,舒服多了!”

沐尋霜用陳言身上的衣服,擦了擦眼淚鼻涕。

真的不少啊,看得陳言都想哭了。

沐尋霜說道:“我剛才就說了,如果你永遠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許是一種幸福,一旦你知道了,是一身枷鎖!”

“為什麼?”

“嘩啦!”

沐尋霜拉開一塊黑色的窗簾。

窗簾後面卻不是窗,而是一面寫滿了名字的白牆,上面起碼有兩百個名字,而有超過五十個名字的上面,被畫上了血紅色的叉,而在牆的正中間,赫然插著一把黑色的刀。

“這是……”

陳言嚇了一跳。

沐尋霜看著牆壁,眼神充滿仇恨和冰冷:“這裡的每一個名字,都代表著你的每一個仇人,是他們,害死了你的父母,害死了你蕭家滿門上下三十七口。”

什麼?

陳言被沐尋霜一句話,說的渾身劇顫,都傻掉了。

這也太多了吧?

結果,沐尋霜又道:“這裡,還不是全部,還有一批人,以及滅你蕭家滿門的幕後黑手,我還沒有找到。”

“這把刀,就是你父親生前使用過的刀,刀名,寂寞。”

陳言看著牆上插著的黑刀,忽然感覺莫名有點熟悉,好像哪裡見過。

他伸出手,握住黑色刀柄,一把給拔了出來。

正在這時,他那塊戴在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又燙了一下。

下一秒,陳言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驚駭的畫面。

那是一把刀,狠狠的朝他劈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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