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聯合執法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2,141·2026/3/27

對武道聯盟,龍牙眾人也是怨聲載道。 誰不想狠狠教訓一頓那幫狗東西? 現在有陳言這個新任長老登高一呼,又喝了不少酒,膽氣大壯,紛紛附和—— “我去!” “我也去,她孃的,上次武盟的一個執事,硬說老子沒權管他們,把人家一個KTV賣酒妹逼得跳樓,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那幫人卻在外面逍遙自在,有時想想真是丟人啊!” “咱們龍牙,在武盟的人眼中,就是沒牙的大貓。” 沐尋霜端著晶亮的高腳杯喝酒,朝陳言看過去,柳眉輕輕一皺,又很快舒展開,她以前對付的都是一個一個落單的,像陳言這樣一動就動一個分堂,還真沒有過。 但,血液裡莫名沸騰。 彷彿見到了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臭弟弟。 …… 江南武道聯盟,江州分堂。 一個女人指著董少澤的鼻子罵:“董少澤,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現在你親生兒子被廢了武功,變成了殘廢,你董家沒後了,你還坐在這裡喝酒,你就是個廢物!” “你怕什麼?宗師怎麼了?” “宗師幹不過,你去幹宗師的兒子,宗師的老婆,他的祖宗十八代!” 能在江州分堂,這樣指著董少澤鼻子罵的女人,只有他的婆娘了。 身為武道聯盟長老,一個男人,如何能忍? 一張臉鐵青的要滴出水來。 “呯”的一聲巨響,董少澤把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大吼道:“我怎麼不想報仇?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報仇,我在等時機!我已經給三山武道聯盟的玉羅剎發資訊,通知姓陳那王八蛋的位置,她正在趕過來,到時候,玉羅剎對付姓陳的,我們給他抄家滅族。” 女人的眼睛裡,透著瘋狂:“好,我就再等一會。” 正在這時。 一名江州武盟的弟子匆忙跑進來,道:“長老,不好了,衙門的人來拆房子了。” “什麼?” 董少澤已經自己聽錯了。 衙門的那些軟腳蝦,什麼時候敢跟武盟對著幹了? 但下一秒,他就聽到大型機械發動的聲音。 “咣,咣,咣……”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提醒他剛才聽到的內容不是幻覺。 他連忙跑到視窗往外張望,結果看到外面起碼來了十臺挖掘機,還有挖路機,真的在拆他們這個武盟分堂的房子,眨眼之間,高高的門牆和大門就被破拆完了。 董少澤看的一股老血直衝腦門。 馬上推開窗戶,直接跳了下去。 “住手!” “這是武盟的房子,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也敢來拆?” 張司同就在這裡呢,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原來是董長老,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打擾董長老休息了。” 董少澤吹鬍子瞪眼。 你這是打擾我休息嗎?你這是來拆我的房子啊! 這處江州分堂,就是董少澤說了算,所以這裡等於是董少澤的家,一家人都住在這裡;其他也有一些武盟的成員在,但大多數,都是自己住在外面。 說是董家的房子也不為過。 董少澤怒聲道:“張司同,別給臉不要臉,客氣點,叫你一聲張指揮,說難聽點,你在董某人眼裡,連螞蟻都不如,馬上叫你的人,修好我的房子,不然後果自負。” 張司同寒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董長老莫非以為,武盟真的是炎黃的國中之國? 現在我們收到群眾舉報,你們這房子沒有任何審批手續,地皮也是別人的,今晚我們聯合執法,要將這房子拆除,董長老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趕緊去收拾一下吧,我們可以先拆外面。” “吼——” 董少澤暴怒,像是要吃人的猛獸。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張司同,你個老匹夫,難道不怕我殺了你?” 他勁氣爆發,殺氣騰騰。 只是普通人的張司同,肯定吃不消。 但陳言適時的站在了張司同的前面,將武道高手爆發的威壓徹底消弭,他看著眼前的董少澤,冷冷的說道:“威脅衙門官員,企圖謀殺,你以為,真沒人能治你?” 董少澤眼神兇狠:“你是誰?” 陳言道:“龍牙長老,陳言。” “陳……,你就是陳言? 就是你廢了我兒子的丹田,廢了他的人生,你還敢跑到我的地盤來撒野?你真當我董家好欺負?”董少澤血紅著眼睛,怒火怎麼都壓不住。 陳言一臉平靜。 看著董少澤像是發瘋的野獸,被逼的快要失去理智。 他內心閃過復仇的快~感。 也許姑姑的做法並沒有錯,這些當年害死蕭家滿門,逼死自己父母的仇人,直接殺了太便宜他們了,將他們逼入絕境,就像當年陳瑤被逼得自殺那種絕望,才能贖他們的罪過。 陳言笑了笑的,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兒子當街行兇,不但搶人妻子,故意傷害他人,還企圖強暴女性,被我阻止還想當街殺人,廢他丹田只是一個教訓。” 頓了頓又道,“對了,我讓他去自首,怎麼沒去?” “我們這次聯合執法,不僅要拆了這裡的違建,還要帶走你兒子。” “你看,拘捕令都帶來了!” 董少澤看到陳言拿出來一張皺巴巴的拘捕令,當時就仰天長嘯:“姓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言義正言辭道:“我們是依法~辦事,為民請命,怎麼叫欺人太甚了?你作為武盟的長老,難道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快點,去把你廢物兒子拖出來,讓我們帶走回去審問,要不然,你這就是窩藏包庇罪犯,屬於同罪。” 說著,他又朝張司同小聲請教,“老張,窩藏算不算同罪?” 張司同耐心指導:“如果事先通謀時候窩藏的,屬於共同犯罪。” 陳言點頭:“看來我語文學的沒錯。” 眾人汗顏,語文課上有這種知識嗎? 陳言看著董少澤:“喂,你還不去?那我們只好自己去抓了。” 董少澤用力一跺腳:“我看誰敢?誰敢踏前一步,我就殺誰!” 陳言冷笑:“這麼說,你是拒捕了?還威脅執法人員……有容隊長,我請教一下,這個人是危險人物吧,他現在拒捕,還要跟我們拼命,我可以反抗嗎?” 站在後面的沐尋霜都想笑了。 這個臭弟弟的臭兒子,騷操作怎麼這麼多? 你一箇中級宗師,臉都不要了嗎? 張有容道:“可以先斬後奏!” 下一秒,陳言就衝了上去。

對武道聯盟,龍牙眾人也是怨聲載道。

誰不想狠狠教訓一頓那幫狗東西?

現在有陳言這個新任長老登高一呼,又喝了不少酒,膽氣大壯,紛紛附和——

“我去!”

“我也去,她孃的,上次武盟的一個執事,硬說老子沒權管他們,把人家一個KTV賣酒妹逼得跳樓,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那幫人卻在外面逍遙自在,有時想想真是丟人啊!”

“咱們龍牙,在武盟的人眼中,就是沒牙的大貓。”

沐尋霜端著晶亮的高腳杯喝酒,朝陳言看過去,柳眉輕輕一皺,又很快舒展開,她以前對付的都是一個一個落單的,像陳言這樣一動就動一個分堂,還真沒有過。

但,血液裡莫名沸騰。

彷彿見到了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臭弟弟。

……

江南武道聯盟,江州分堂。

一個女人指著董少澤的鼻子罵:“董少澤,你還是不是個男人?現在你親生兒子被廢了武功,變成了殘廢,你董家沒後了,你還坐在這裡喝酒,你就是個廢物!”

“你怕什麼?宗師怎麼了?”

“宗師幹不過,你去幹宗師的兒子,宗師的老婆,他的祖宗十八代!”

能在江州分堂,這樣指著董少澤鼻子罵的女人,只有他的婆娘了。

身為武道聯盟長老,一個男人,如何能忍?

一張臉鐵青的要滴出水來。

“呯”的一聲巨響,董少澤把面前的桌子拍的粉碎,大吼道:“我怎麼不想報仇?我比任何人都想要報仇,我在等時機!我已經給三山武道聯盟的玉羅剎發資訊,通知姓陳那王八蛋的位置,她正在趕過來,到時候,玉羅剎對付姓陳的,我們給他抄家滅族。”

女人的眼睛裡,透著瘋狂:“好,我就再等一會。”

正在這時。

一名江州武盟的弟子匆忙跑進來,道:“長老,不好了,衙門的人來拆房子了。”

“什麼?”

董少澤已經自己聽錯了。

衙門的那些軟腳蝦,什麼時候敢跟武盟對著幹了?

但下一秒,他就聽到大型機械發動的聲音。

“咣,咣,咣……”

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提醒他剛才聽到的內容不是幻覺。

他連忙跑到視窗往外張望,結果看到外面起碼來了十臺挖掘機,還有挖路機,真的在拆他們這個武盟分堂的房子,眨眼之間,高高的門牆和大門就被破拆完了。

董少澤看的一股老血直衝腦門。

馬上推開窗戶,直接跳了下去。

“住手!”

“這是武盟的房子,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也敢來拆?”

張司同就在這裡呢,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原來是董長老,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打擾董長老休息了。”

董少澤吹鬍子瞪眼。

你這是打擾我休息嗎?你這是來拆我的房子啊!

這處江州分堂,就是董少澤說了算,所以這裡等於是董少澤的家,一家人都住在這裡;其他也有一些武盟的成員在,但大多數,都是自己住在外面。

說是董家的房子也不為過。

董少澤怒聲道:“張司同,別給臉不要臉,客氣點,叫你一聲張指揮,說難聽點,你在董某人眼裡,連螞蟻都不如,馬上叫你的人,修好我的房子,不然後果自負。”

張司同寒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董長老莫非以為,武盟真的是炎黃的國中之國? 現在我們收到群眾舉報,你們這房子沒有任何審批手續,地皮也是別人的,今晚我們聯合執法,要將這房子拆除,董長老有什麼東西要收拾的,趕緊去收拾一下吧,我們可以先拆外面。”

“吼——”

董少澤暴怒,像是要吃人的猛獸。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張司同,你個老匹夫,難道不怕我殺了你?”

他勁氣爆發,殺氣騰騰。

只是普通人的張司同,肯定吃不消。

但陳言適時的站在了張司同的前面,將武道高手爆發的威壓徹底消弭,他看著眼前的董少澤,冷冷的說道:“威脅衙門官員,企圖謀殺,你以為,真沒人能治你?”

董少澤眼神兇狠:“你是誰?”

陳言道:“龍牙長老,陳言。”

“陳……,你就是陳言? 就是你廢了我兒子的丹田,廢了他的人生,你還敢跑到我的地盤來撒野?你真當我董家好欺負?”董少澤血紅著眼睛,怒火怎麼都壓不住。

陳言一臉平靜。

看著董少澤像是發瘋的野獸,被逼的快要失去理智。

他內心閃過復仇的快~感。

也許姑姑的做法並沒有錯,這些當年害死蕭家滿門,逼死自己父母的仇人,直接殺了太便宜他們了,將他們逼入絕境,就像當年陳瑤被逼得自殺那種絕望,才能贖他們的罪過。

陳言笑了笑的,道:“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兒子當街行兇,不但搶人妻子,故意傷害他人,還企圖強暴女性,被我阻止還想當街殺人,廢他丹田只是一個教訓。”

頓了頓又道,“對了,我讓他去自首,怎麼沒去?”

“我們這次聯合執法,不僅要拆了這裡的違建,還要帶走你兒子。”

“你看,拘捕令都帶來了!”

董少澤看到陳言拿出來一張皺巴巴的拘捕令,當時就仰天長嘯:“姓陳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陳言義正言辭道:“我們是依法~辦事,為民請命,怎麼叫欺人太甚了?你作為武盟的長老,難道連這點覺悟都沒有?快點,去把你廢物兒子拖出來,讓我們帶走回去審問,要不然,你這就是窩藏包庇罪犯,屬於同罪。”

說著,他又朝張司同小聲請教,“老張,窩藏算不算同罪?”

張司同耐心指導:“如果事先通謀時候窩藏的,屬於共同犯罪。”

陳言點頭:“看來我語文學的沒錯。”

眾人汗顏,語文課上有這種知識嗎?

陳言看著董少澤:“喂,你還不去?那我們只好自己去抓了。”

董少澤用力一跺腳:“我看誰敢?誰敢踏前一步,我就殺誰!”

陳言冷笑:“這麼說,你是拒捕了?還威脅執法人員……有容隊長,我請教一下,這個人是危險人物吧,他現在拒捕,還要跟我們拼命,我可以反抗嗎?”

站在後面的沐尋霜都想笑了。

這個臭弟弟的臭兒子,騷操作怎麼這麼多?

你一箇中級宗師,臉都不要了嗎?

張有容道:“可以先斬後奏!”

下一秒,陳言就衝了上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