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他老爹肯定知道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1,998·2026/3/27

鎮心咒! 這門類似催眠的精神類絕技,對曾國富的火辣三小姐沒起什麼作用,但是對眼前幾個人,卻是綽綽有餘。 一聲咒下,統統中招跪倒。 這樣一幕,就是林語晨看了都感覺驚奇。 “你認識他們?”她實在猜不透其中的原因,更想不到這是陳言的吼聲所至,因為她不是被施術者,所以沒法想像這股精神力的強大。 “不認識。” 陳言目光冷厲的在幾個人身上掃過。 林語晨發現他這會兒的眼神特別可怕。 “誰動了我的乳酪?”他極度不爽的問道。 林語晨想了想才明白他說的乳酪是什麼。 當即一指地上跪著的一人。 “咔嚓!” 陳言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還有嗎?” 林語晨想了想,指著地面:“它!” “嗯?” “這個人用繩子綁了我的腳,我趴地上了,才把這個地方撞疼了,你說是不是它?” 陳言一聽,心情又好了點。 撞地疼的,和被別人捏疼的,雖然可能疼痛度一樣,但接受程度完全不同。 “的確不能饒恕!” 陳言走過去,一腳跺在地面上,頓時將林語晨指的地面,跺出一個方圓十米的大坑。 巨大的震動,把幾個申屠家的打手驚醒了過來。 三個人一看,一名同伴倒在地上,脖子一百八十度扭轉,姿勢詭異,早就死去多時。 “老鍋?!老鍋怎麼死了?” “我們……我們為什麼會跪在地上?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個人都莫名其妙,但對剛才下跪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 “靠,一定是這個該死的男人在搞鬼!”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殺了再說!” 陳言目光冰冷,瞬間站在了林語晨的旁邊:“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下子,剛剛才爬起來的三個人,再次跪下了。 這一次,三個人的腦子還是清醒的。 但思維卻是不受控制般,眼睜睜看到自己在別人的一句話中,紛紛下跪。 “你們,誰能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綁架我女人的?” “你說!” 陳言指了指其中一人。 那人張了張嘴,直接開罵:“狗東西,你算什麼東西……” 陳言沒等他說下去,右手化為玄玉手,一手刀劃過他的脖子。 血柱沖天。 一顆腦袋在另外兩個同伴的注視下,飛離身體,掉在地上。 眼皮還眨了幾下,這才嚥氣。 “其實不說也是可以的,我並不是很想知道。” 陳言站在了另外一名男人的面前。 “你呢?” 陳言比劃了一下絲毫沒有沾染半點血跡的玄玉手,那人恐懼的兩腿發顫,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是申屠少爺,是申屠少爺讓我們來綁架她的,申屠少爺看上了她的美貌和身段……” “誰是申屠少爺?” “江州武道世家,申屠家的大少爺,申屠火逐!” “噗!” 陳言的右手再次一斬。 又一顆腦袋落地。 剩下最後一個,嚇的臉色蒼白,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怎麼殺人跟切蘿蔔一樣輕鬆隨意? 他想要逃跑。 可是,兩條腿根本不聽使喚。 像是控制兩條腿的思維神經也受到了陳言的控制。 事實上。 鎮心咒的確是有這方面的能力。 它是屬於比較另類的精神催眠攻擊法,它想要直接催眠別人說出一些心中的秘密很難做到,但是精神鎮壓,對神經進行催眠,卻是可以輕易做到,只要能精神幹擾控制,就能控制那個人的動作。 “你要不要親自動手?” 陳言看了看林語晨,給她親自報仇的機會。 林語晨沒有猶豫,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狠狠捅那人的心臟。 看到渾身顫抖的林語晨,陳言將她一把拉過來,問道:“你不會是第一次殺人吧?” 想想,好像還真是。 反而手無縛雞之力的王紅鸞,還用槍殺過幾個。 “殺人又不好玩,我不想殺人!” 林語晨抱住陳言說道。 “胸口很疼嗎?” 陳言略一猶豫,輕輕按了上去。 “嘶——” 林語晨發出略微痛苦的吸氣聲,嬌媚的白了他一眼,“現在滿意了?剛才的樣子那麼兇,難道你以為,別人已經吃掉了你的乳酪?” “這是我陳家的傳家寶,以後要傳給我兒子的,誰敢動,滅他全家!” 林語晨聽得捂嘴嬌笑:“不一定是兒子,說不準是女兒呢!” 陳言看了看她腰胯部位的曲線,笑道:“這麼好生養的資本,要生個兒子應該不難吧,頂多生他十個八個。” “哼哼,你這麼肯定我願意給你生?” “願不願意你是的事,生不生,是我的事。” “滾!” 頓了頓,女人把他的怪手拿掉,“你別這樣了,我身上沒有多餘的褲子。” “???”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喏,全靠這個!” 陳言從口袋裡拿出護墊,他沒有丟掉,因為上面還有血跡,他擔心血符追蹤中間出現什麼問題,如果還需要血液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再用。 結果就是,林語晨一看那東西,就滿臉通紅。 “要死了,你哪裡來的?” “你垃圾桶裡翻出來的。” “我……我沒臉見人了。” “別啊,還有個狀況沒有告訴你呢,我翻找的時候,正好被紅鸞的媽媽撞到了,她還以為我是個變態,想要聞上面的味道。” “我的天……” 林語晨一下子懵逼了。 這可怎麼辦? 回去後,豈不是變成大型社死現場? 陳言道:“好了,先不說那些!這個什麼申屠火逐,是什麼人?” 林語晨道:“最近不是在找接替的藥業公司嗎?剛剛找到一個,叫作九天藥業,昨天我就去跟那邊的人接觸過,當時老闆的旁邊有一個青年,好像就是姓申屠的。” “明白了,又是一個來找死的情敵!” “我跟你一起去見見這位申屠少爺。” 林語晨道:“怎麼找啊?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 陳言冷笑:“他老爹肯定知道他在哪!”

鎮心咒!

這門類似催眠的精神類絕技,對曾國富的火辣三小姐沒起什麼作用,但是對眼前幾個人,卻是綽綽有餘。

一聲咒下,統統中招跪倒。

這樣一幕,就是林語晨看了都感覺驚奇。

“你認識他們?”她實在猜不透其中的原因,更想不到這是陳言的吼聲所至,因為她不是被施術者,所以沒法想像這股精神力的強大。

“不認識。”

陳言目光冷厲的在幾個人身上掃過。

林語晨發現他這會兒的眼神特別可怕。

“誰動了我的乳酪?”他極度不爽的問道。

林語晨想了想才明白他說的乳酪是什麼。

當即一指地上跪著的一人。

“咔嚓!”

陳言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

“還有嗎?”

林語晨想了想,指著地面:“它!”

“嗯?”

“這個人用繩子綁了我的腳,我趴地上了,才把這個地方撞疼了,你說是不是它?”

陳言一聽,心情又好了點。

撞地疼的,和被別人捏疼的,雖然可能疼痛度一樣,但接受程度完全不同。

“的確不能饒恕!”

陳言走過去,一腳跺在地面上,頓時將林語晨指的地面,跺出一個方圓十米的大坑。

巨大的震動,把幾個申屠家的打手驚醒了過來。

三個人一看,一名同伴倒在地上,脖子一百八十度扭轉,姿勢詭異,早就死去多時。

“老鍋?!老鍋怎麼死了?”

“我們……我們為什麼會跪在地上?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幾個人都莫名其妙,但對剛才下跪的事情,完全想不起來。

“靠,一定是這個該死的男人在搞鬼!”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殺了再說!”

陳言目光冰冷,瞬間站在了林語晨的旁邊:“跪下!”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下子,剛剛才爬起來的三個人,再次跪下了。

這一次,三個人的腦子還是清醒的。

但思維卻是不受控制般,眼睜睜看到自己在別人的一句話中,紛紛下跪。

“你們,誰能告訴我,是誰讓你們來綁架我女人的?”

“你說!”

陳言指了指其中一人。

那人張了張嘴,直接開罵:“狗東西,你算什麼東西……”

陳言沒等他說下去,右手化為玄玉手,一手刀劃過他的脖子。

血柱沖天。

一顆腦袋在另外兩個同伴的注視下,飛離身體,掉在地上。

眼皮還眨了幾下,這才嚥氣。

“其實不說也是可以的,我並不是很想知道。”

陳言站在了另外一名男人的面前。

“你呢?”

陳言比劃了一下絲毫沒有沾染半點血跡的玄玉手,那人恐懼的兩腿發顫,連忙說道:“我說,我說,是申屠少爺,是申屠少爺讓我們來綁架她的,申屠少爺看上了她的美貌和身段……”

“誰是申屠少爺?”

“江州武道世家,申屠家的大少爺,申屠火逐!”

“噗!”

陳言的右手再次一斬。

又一顆腦袋落地。

剩下最後一個,嚇的臉色蒼白,他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誰?怎麼殺人跟切蘿蔔一樣輕鬆隨意?

他想要逃跑。

可是,兩條腿根本不聽使喚。

像是控制兩條腿的思維神經也受到了陳言的控制。

事實上。

鎮心咒的確是有這方面的能力。

它是屬於比較另類的精神催眠攻擊法,它想要直接催眠別人說出一些心中的秘密很難做到,但是精神鎮壓,對神經進行催眠,卻是可以輕易做到,只要能精神幹擾控制,就能控制那個人的動作。

“你要不要親自動手?”

陳言看了看林語晨,給她親自報仇的機會。

林語晨沒有猶豫,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狠狠捅那人的心臟。

看到渾身顫抖的林語晨,陳言將她一把拉過來,問道:“你不會是第一次殺人吧?”

想想,好像還真是。

反而手無縛雞之力的王紅鸞,還用槍殺過幾個。

“殺人又不好玩,我不想殺人!”

林語晨抱住陳言說道。

“胸口很疼嗎?”

陳言略一猶豫,輕輕按了上去。

“嘶——”

林語晨發出略微痛苦的吸氣聲,嬌媚的白了他一眼,“現在滿意了?剛才的樣子那麼兇,難道你以為,別人已經吃掉了你的乳酪?”

“這是我陳家的傳家寶,以後要傳給我兒子的,誰敢動,滅他全家!”

林語晨聽得捂嘴嬌笑:“不一定是兒子,說不準是女兒呢!”

陳言看了看她腰胯部位的曲線,笑道:“這麼好生養的資本,要生個兒子應該不難吧,頂多生他十個八個。”

“哼哼,你這麼肯定我願意給你生?”

“願不願意你是的事,生不生,是我的事。”

“滾!”

頓了頓,女人把他的怪手拿掉,“你別這樣了,我身上沒有多餘的褲子。”

“???”

“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喏,全靠這個!”

陳言從口袋裡拿出護墊,他沒有丟掉,因為上面還有血跡,他擔心血符追蹤中間出現什麼問題,如果還需要血液的時候,可以拿出來再用。

結果就是,林語晨一看那東西,就滿臉通紅。

“要死了,你哪裡來的?”

“你垃圾桶裡翻出來的。”

“我……我沒臉見人了。”

“別啊,還有個狀況沒有告訴你呢,我翻找的時候,正好被紅鸞的媽媽撞到了,她還以為我是個變態,想要聞上面的味道。”

“我的天……”

林語晨一下子懵逼了。

這可怎麼辦?

回去後,豈不是變成大型社死現場?

陳言道:“好了,先不說那些!這個什麼申屠火逐,是什麼人?”

林語晨道:“最近不是在找接替的藥業公司嗎?剛剛找到一個,叫作九天藥業,昨天我就去跟那邊的人接觸過,當時老闆的旁邊有一個青年,好像就是姓申屠的。”

“明白了,又是一個來找死的情敵!”

“我跟你一起去見見這位申屠少爺。”

林語晨道:“怎麼找啊?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哪?”

陳言冷笑:“他老爹肯定知道他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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