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這是我上司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2,113·2026/3/27

陳言心頭的震驚無以復加。 在第一次握到寂寞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陳瑤,然後像刀刻一樣記在腦中,絕對不會有錯。 那個鬼影,就是陳瑤的樣子。 “轟——” 陳言不假思索,直接暴力推門而入。 陳紫綺吃了一驚,不知道陳言為何突然如此,並且還無比激動。 陳香看到突然闖入的陳言,像是看到了救星,衝上來就抱住陳言,顫抖著叫道:“救命,救命,有鬼,有鬼要害我!” 陳言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 但是,陳瑤的鬼魂很不對勁,彷彿完全看不到他,而是目光只盯著陳香。 她躲到哪,她就看到哪。 跟鬼嬰之類那種靈活的鬼魂,完全不一樣,很生硬死板,像是……沒有智力。 但是,能在時隔了二十五年,親眼看到自己母親的魂魄出現在眼前,陳言控制不住的淚目,腦海中出現的,是城門上一箭自刺心臟和眼前鬼影的重疊。 “陳……陳言,你怎麼了?” 陳紫綺嚇壞了。 因為眼前的他顯得很詭異,直直的盯著面前的空氣,表情複雜,眼淚直流,彷彿看見了最思念的人。 難道剛進精神病院,他就被傳染了精神病? 陳言猛的驚覺,道:“哦,紫綺,你先帶著你大姨去門外,這裡,有特殊的東西。” 陳紫綺一激靈:“特殊的東西?不會……真有鬼吧?難道真是我小姨的鬼魂?我大姨老是喊著有鬼要來害她,是真的?” 陳言道:“你先出去吧!” 陳紫綺卻不肯走,反而問道:“你能看見鬼?能不能讓我也看看,如果是我小姨的鬼魂,肯定不會害我!我想見見她。” 陳言皺眉,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第一,我沒辦法讓你看見鬼。” “第二,這裡是精神病院,有鬼的話,大機率也是死在這裡的精神病人,或許是個鹹溼色老頭,你不怕天天被鬼老頭纏身,晚上睡在你枕頭邊?” 一想到那種可怕的場景,陳紫綺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拉著陳香走到門外。 而陳瑤的鬼魂,也直接穿過陳言的身體。 機械般跟著陳香要走出去。 陳言連忙拿出上次從銅錢劍上拆下來的紅線,圍著陳瑤的魂體打了一個結,這有個專業名稱,叫縛鬼紅繩結,本來是用來治鬼用的,現在派上了用場。 被縛住之後,陳瑤也沒表現出激烈的衝撞,在看不見陳香之後,她的眼神變得茫然空洞,而對近在咫尺的陳言,彷彿根本看不見一樣。 陳言嘗試了幾次想引起她的注意。 結果全部失敗。 “二十五年了,死後靈魂還能存留至今,也是一個奇蹟,我應該知足了!” “不過,這有點奇怪,為什麼她好像只認陳香,卻不認別人?” 想不通此事,並且邪醫內經想要治療鬼魂,這裡也不合適,當即又拿出一枚銅錢,以血為符,將她封印在裡面。 門外。 透過小視窗,陳紫綺看到了整個過程,只是看不到陳瑤的鬼魂,這看起來有點奇怪,說不出的詭異。 不多時。 陳言開啟門,道:“好了!” 陳紫綺用手比劃了一下:“你剛才這樣,這樣,真的是把鬼抓走了?你不會是在裝神弄鬼吧?” 陳言笑了笑:“被你發現了,我就是在逗你啊!” “逗比吧!” “咳咳……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陳紫綺一陣無語,但她總覺得陳言在騙她,肯定隱瞞了什麼資訊,就是不肯說。 但她也不好追著問。 “看看我大姨吧!” “行!” 陳言答應一聲,其實上,他才應該叫陳香為大姨。 看了看陳香的情況,陳言發現她的精神確實有點問題,但他判斷,這事跟陳瑤的鬼魂莫名其妙跟著她有很大的關係,很可能就是陳瑤找上她後,她就開始精神不正常了。 時間一久,正常人也變不正常了。 “問題不大,吃點藥就能好了!”陳言說道。 “你是說,徹底好嗎?” “看她精神狀態吧,應該是這樣。” 陳言看看陳香,明顯感覺她現在的狀況好了不少。 如果這一切都是因陳瑤而起,那自己現在把陳瑤的魂魄帶走了,就算不吃藥,她也能慢慢好轉。 正在這時。 許坤卻帶著一群衙門的人衝了過來。 衝在最前面的就是許坤。 這時手指著陳言大聲道:“表舅,就是他,就是這個舔狗王八蛋,無緣無故打了我,打掉我好幾顆牙,抓起來可以判刑了吧?這種危險分子,多判他幾年!” 陳言看著站在許坤身後的張司同,表情古怪。 沒想到,張司同跟許坤還沾親帶故的。 當看到陳言,張司同也愣住了。 他看向許坤道:“就是他打你啊?他打你哪邊臉?” 許坤指著左臉道:“這邊,你看,都這麼腫了,好好的牙齒被打掉了,被我媽看到,她一準要哭呢!” 下一秒,張司同甩起手掌,打在了他的右臉上。 “啪!” 張司同打得很重,許坤的嘴角都流出血來。 他一頭懵圈:“表舅,你幹嘛打我?” 張司同道:“對啊,我也想問你啊,他為什麼打你?” 許坤大聲道:“我哪知道,你問他啊,說不準他有神經病。” 張司同一怒之下,又給了他幾個巴掌。 然後才對陳言道:“小陳,讓你見笑了,這兔崽子被他媽慣壞了,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如果有,我一定大義滅親!” 陳言道:“原來他是你親戚,難怪在江州可以橫著走,他有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我不知道,但傷風敗俗的事可就多了,你還真得好好管教管教,省得下次連命都玩沒了!” 張司同吃了一驚! 許坤也算是次衙內,察顏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這會兒品出味來了。 自己表舅,似乎有點怕他啊! 可這怎麼可能呢? 他一個孤兒院的孤兒,沒有父母沒有靠山,就是一個實習醫生,而自己表舅卻是江州衙門總指揮,兩者相差天地之別,這不是搞笑了嗎? 他小聲問道:“表舅,你認識他嗎?” 張司同臉色掛不住,被許坤喊來擦屁股,沒想到是陳言,這不是毀我形象嗎? 人家陳言還以為我平時就這麼仗勢欺人的呢! 一氣之下,一腳踢在許坤的腿上,道:“我當然認識,這是我頂頭上司!”

陳言心頭的震驚無以復加。

在第一次握到寂寞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陳瑤,然後像刀刻一樣記在腦中,絕對不會有錯。

那個鬼影,就是陳瑤的樣子。

“轟——”

陳言不假思索,直接暴力推門而入。

陳紫綺吃了一驚,不知道陳言為何突然如此,並且還無比激動。

陳香看到突然闖入的陳言,像是看到了救星,衝上來就抱住陳言,顫抖著叫道:“救命,救命,有鬼,有鬼要害我!”

陳言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前方。

但是,陳瑤的鬼魂很不對勁,彷彿完全看不到他,而是目光只盯著陳香。

她躲到哪,她就看到哪。

跟鬼嬰之類那種靈活的鬼魂,完全不一樣,很生硬死板,像是……沒有智力。

但是,能在時隔了二十五年,親眼看到自己母親的魂魄出現在眼前,陳言控制不住的淚目,腦海中出現的,是城門上一箭自刺心臟和眼前鬼影的重疊。

“陳……陳言,你怎麼了?”

陳紫綺嚇壞了。

因為眼前的他顯得很詭異,直直的盯著面前的空氣,表情複雜,眼淚直流,彷彿看見了最思念的人。

難道剛進精神病院,他就被傳染了精神病?

陳言猛的驚覺,道:“哦,紫綺,你先帶著你大姨去門外,這裡,有特殊的東西。”

陳紫綺一激靈:“特殊的東西?不會……真有鬼吧?難道真是我小姨的鬼魂?我大姨老是喊著有鬼要來害她,是真的?”

陳言道:“你先出去吧!”

陳紫綺卻不肯走,反而問道:“你能看見鬼?能不能讓我也看看,如果是我小姨的鬼魂,肯定不會害我!我想見見她。”

陳言皺眉,他現在還不想暴露身份。

“第一,我沒辦法讓你看見鬼。”

“第二,這裡是精神病院,有鬼的話,大機率也是死在這裡的精神病人,或許是個鹹溼色老頭,你不怕天天被鬼老頭纏身,晚上睡在你枕頭邊?”

一想到那種可怕的場景,陳紫綺頓時打了個激靈,連忙拉著陳香走到門外。

而陳瑤的鬼魂,也直接穿過陳言的身體。

機械般跟著陳香要走出去。

陳言連忙拿出上次從銅錢劍上拆下來的紅線,圍著陳瑤的魂體打了一個結,這有個專業名稱,叫縛鬼紅繩結,本來是用來治鬼用的,現在派上了用場。

被縛住之後,陳瑤也沒表現出激烈的衝撞,在看不見陳香之後,她的眼神變得茫然空洞,而對近在咫尺的陳言,彷彿根本看不見一樣。

陳言嘗試了幾次想引起她的注意。

結果全部失敗。

“二十五年了,死後靈魂還能存留至今,也是一個奇蹟,我應該知足了!”

“不過,這有點奇怪,為什麼她好像只認陳香,卻不認別人?”

想不通此事,並且邪醫內經想要治療鬼魂,這裡也不合適,當即又拿出一枚銅錢,以血為符,將她封印在裡面。

門外。

透過小視窗,陳紫綺看到了整個過程,只是看不到陳瑤的鬼魂,這看起來有點奇怪,說不出的詭異。

不多時。

陳言開啟門,道:“好了!”

陳紫綺用手比劃了一下:“你剛才這樣,這樣,真的是把鬼抓走了?你不會是在裝神弄鬼吧?”

陳言笑了笑:“被你發現了,我就是在逗你啊!”

“逗比吧!”

“咳咳……你也可以這麼理解。”

陳紫綺一陣無語,但她總覺得陳言在騙她,肯定隱瞞了什麼資訊,就是不肯說。

但她也不好追著問。

“看看我大姨吧!”

“行!”

陳言答應一聲,其實上,他才應該叫陳香為大姨。

看了看陳香的情況,陳言發現她的精神確實有點問題,但他判斷,這事跟陳瑤的鬼魂莫名其妙跟著她有很大的關係,很可能就是陳瑤找上她後,她就開始精神不正常了。

時間一久,正常人也變不正常了。

“問題不大,吃點藥就能好了!”陳言說道。

“你是說,徹底好嗎?”

“看她精神狀態吧,應該是這樣。”

陳言看看陳香,明顯感覺她現在的狀況好了不少。

如果這一切都是因陳瑤而起,那自己現在把陳瑤的魂魄帶走了,就算不吃藥,她也能慢慢好轉。

正在這時。

許坤卻帶著一群衙門的人衝了過來。

衝在最前面的就是許坤。

這時手指著陳言大聲道:“表舅,就是他,就是這個舔狗王八蛋,無緣無故打了我,打掉我好幾顆牙,抓起來可以判刑了吧?這種危險分子,多判他幾年!”

陳言看著站在許坤身後的張司同,表情古怪。

沒想到,張司同跟許坤還沾親帶故的。

當看到陳言,張司同也愣住了。

他看向許坤道:“就是他打你啊?他打你哪邊臉?”

許坤指著左臉道:“這邊,你看,都這麼腫了,好好的牙齒被打掉了,被我媽看到,她一準要哭呢!”

下一秒,張司同甩起手掌,打在了他的右臉上。

“啪!”

張司同打得很重,許坤的嘴角都流出血來。

他一頭懵圈:“表舅,你幹嘛打我?”

張司同道:“對啊,我也想問你啊,他為什麼打你?”

許坤大聲道:“我哪知道,你問他啊,說不準他有神經病。”

張司同一怒之下,又給了他幾個巴掌。

然後才對陳言道:“小陳,讓你見笑了,這兔崽子被他媽慣壞了,是不是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如果有,我一定大義滅親!”

陳言道:“原來他是你親戚,難怪在江州可以橫著走,他有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我不知道,但傷風敗俗的事可就多了,你還真得好好管教管教,省得下次連命都玩沒了!”

張司同吃了一驚!

許坤也算是次衙內,察顏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這會兒品出味來了。

自己表舅,似乎有點怕他啊!

可這怎麼可能呢?

他一個孤兒院的孤兒,沒有父母沒有靠山,就是一個實習醫生,而自己表舅卻是江州衙門總指揮,兩者相差天地之別,這不是搞笑了嗎?

他小聲問道:“表舅,你認識他嗎?”

張司同臉色掛不住,被許坤喊來擦屁股,沒想到是陳言,這不是毀我形象嗎?

人家陳言還以為我平時就這麼仗勢欺人的呢!

一氣之下,一腳踢在許坤的腿上,道:“我當然認識,這是我頂頭上司!”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