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老袁來了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2,115·2026/3/27

一聽居然是江州的周家。 陳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他從小就是孤兒,所以對感情、恩情,看得比較重,他們這類人,平時得不到太多人的關愛,只要有人對他好一點,他會牢牢記在心裡,十倍百倍的還。 但是,他前腳才剛剛救了周家的嫡孫,後腳,周家就找人來對付他,更是要玷汙他的老婆。 剎那之間,陳言心中升騰起一股邪念。 一種要將周家灰飛煙滅的邪念。 王紅鸞也震驚了,氣到發抖:“居然是周家,周家人居然如此恩將仇報,還有人性嗎?” 林語晨聽了王紅鸞的解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即也氣得直咬牙。 陳言放下林語晨,用銀針封住她流血的傷口,王紅鸞則是跑進去拿藥箱,給林語晨包紮傷口。 陳言一腳踩在橫肉男的臉上:“跟我說說,周家,是誰給你們下的命令?姚晴?還是她媽?” 橫肉男開始還嘴硬,不肯說。 陳言取出三根針,唰唰唰扎進他頭頂。 這是一種刑針,有個名字叫刺魂針。 別看只是小小的三枚銀針,實際上比千刀萬剮都要可怕,因為它針對的是精神、靈魂。 只是三秒鐘,男人就汗如雨下,抖如篩糠,嘴唇都咬破了,臉上猙獰的表情,彷彿經受了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偏偏還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五秒鐘後。 陳言拔針。 因為時間再長一點,這個人就徹底傻了。 針一拔,橫肉男就癱在地上, 不斷的說道:“我說,我全都說,是周家的管家方雷!方雷直接聽命於周家老爺,他讓我們兩個小時內,把你和你的老婆,綁到周家老宅,掛在院子的棗樹上。” 居然是,周陽天。 如果是姚晴或者周雪芳,陳言還不會如此憤怒。 但是,周陽天直接下令,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輕聲說道:“我一向以為人性本善,但這周家的老爺,恐怕是惡鬼投胎,朗朗乾坤,我覺得有義務,去除掉這隻老鬼。” 林語晨道:“我給有容打電話,管他周陽天是什麼人,做下這種事情,同樣可以讓他在牢裡安度晚年。” 不過這個時候,陳言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西北戰王袁牧。 電話接通,袁牧在那頭道:“老弟,弟妹江南藥業的事情,大哥也聽說了, 我這邊查到一些比較內幕的訊息,你現在過來一趟,咱們哥倆聊聊天。” 陳言道:“大哥,我現在還真過不來,有個老傢伙,想要我一家三口的命。” 聽他說什麼一家三口,林語晨悄悄斜了他一眼,說不出的妖嬈。 “是誰?” 袁牧只是說了兩個字,但語氣中,包涵肅殺之氣。 陳言道:“江州,周家。” 袁牧說了四個字:“原地等我!” …… “誰打來的電話?”林語晨問陳言。 陳言回答:“老袁!他說要過來。” 林語晨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陳言嘴裡的老袁是誰,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是聽錯了,那一位的身份可是貴不可言,居然會因為陳言的事情,專程、親自趕來。 所以說,陳言和袁牧兩個人的關係,真的發展到了很不一般的程度。 知道袁牧要過來,那自然就不需要再通知張有容。 倒是王紅鸞一臉懵:“誰是老袁?” 林語晨道:“來了你就知道了,是陳言的病人。” …… 袁牧來的很快。 一刻鐘不到,一行四個人就到了。 除了袁牧自己,另外三個都是他的親兵。 王紅鸞認出袁牧,一下子有點傻眼,趕緊拉著陳言的衣服小聲說道:“他們不是那天在酒店裡,打了我媽的那幾個人嗎? 怎麼……來這裡了?” 陳言道:“別擔心,那天是個誤會,全都是宮飛揚搞出來的事情。” 說話間。 袁牧走到了王紅鸞的面前,說道:“弟妹,又見面了,上一次在香格里拉酒店,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大哥心裡很過意不去,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一個戰王,甚至稱得上是西北戰神,親自給王紅鸞道歉,如果被一些知情者知道,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下巴。 而隨後,袁牧朝邊上一位親兵看了一眼。 那人立即拿出一個準備好的盒子,遞給王紅鸞。 “這是我這個大哥特意拿來賠罪,還請弟妹笑納。” 盒子一開啟,一顆雪白晶亮的珠子,呈現在眼前,最驚奇的是,珠子裡面好像還有淡藍色的光影,在起起伏伏。 “好漂亮的珠子!” 林語晨忍不住讚歎,愛美之人人皆有之,這種漂亮的珠子,更容易得女人的歡喜。 袁牧道:“這是我在西北時,偶然得之,聽人說這個東西叫作鮫珠,我覺得送給弟妹比較合適,不然放在我身邊,跟玻璃珠子沒啥區別。”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王紅鸞當即拒絕。 袁牧道:“我和二弟一見如故,義結金蘭,二弟還治好我的手,等於救我一條命,一顆海里的珠子,又算得了什麼?弟妹若是推辭,那就是看不起我袁某,不願認我這個大哥了。” 王紅鸞面對袁牧,下意識的有點怕,於是看向陳言。 陳言點點頭:“那就謝謝大哥了。” 王紅鸞這才收下珠子。 隨後。 袁牧才看向周家派來的那些人,面對一隻只斷手的血腥場面,他根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道:“接下來,處理這些宵小,會讓人有點不舒服,弟妹,還有林姑娘,你們就先進屋去吧!” 話音剛落。 一個周家的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勸你們別趟渾水,我們是江州周家的人,周家背後可是有古武者,你們想插手,要小心頭上的腦袋。” “啪!” 袁牧的親兵,那個臉最黑的傢伙,直接一腳踩在那人的臉上。 “嘣”的一聲。 那人半個腦袋都扁了, 肯定是活不成了。 還沒有進屋的王紅鸞,一下子蒙圈了,殺人她不是沒見過,她自己都開槍殺過,但是,像這樣說一句話就把人腦袋踩扁,就跟踩死一隻蟑螂一樣若無其事的,她是真的沒見過。 袁牧皺眉:“小黑,注意點,別這麼血腥。” 黑麵點點頭:“好的!” 林語晨連忙攔著王紅鸞進屋。 袁牧對陳言道:“周家的周陽天,我也有所耳聞,這樣,我們一起去見一見。”

一聽居然是江州的周家。

陳言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

他從小就是孤兒,所以對感情、恩情,看得比較重,他們這類人,平時得不到太多人的關愛,只要有人對他好一點,他會牢牢記在心裡,十倍百倍的還。

但是,他前腳才剛剛救了周家的嫡孫,後腳,周家就找人來對付他,更是要玷汙他的老婆。

剎那之間,陳言心中升騰起一股邪念。

一種要將周家灰飛煙滅的邪念。

王紅鸞也震驚了,氣到發抖:“居然是周家,周家人居然如此恩將仇報,還有人性嗎?”

林語晨聽了王紅鸞的解釋,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當即也氣得直咬牙。

陳言放下林語晨,用銀針封住她流血的傷口,王紅鸞則是跑進去拿藥箱,給林語晨包紮傷口。

陳言一腳踩在橫肉男的臉上:“跟我說說,周家,是誰給你們下的命令?姚晴?還是她媽?”

橫肉男開始還嘴硬,不肯說。

陳言取出三根針,唰唰唰扎進他頭頂。

這是一種刑針,有個名字叫刺魂針。

別看只是小小的三枚銀針,實際上比千刀萬剮都要可怕,因為它針對的是精神、靈魂。

只是三秒鐘,男人就汗如雨下,抖如篩糠,嘴唇都咬破了,臉上猙獰的表情,彷彿經受了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偏偏還一個字都喊不出來。

五秒鐘後。

陳言拔針。

因為時間再長一點,這個人就徹底傻了。

針一拔,橫肉男就癱在地上, 不斷的說道:“我說,我全都說,是周家的管家方雷!方雷直接聽命於周家老爺,他讓我們兩個小時內,把你和你的老婆,綁到周家老宅,掛在院子的棗樹上。”

居然是,周陽天。

如果是姚晴或者周雪芳,陳言還不會如此憤怒。

但是,周陽天直接下令,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他輕聲說道:“我一向以為人性本善,但這周家的老爺,恐怕是惡鬼投胎,朗朗乾坤,我覺得有義務,去除掉這隻老鬼。”

林語晨道:“我給有容打電話,管他周陽天是什麼人,做下這種事情,同樣可以讓他在牢裡安度晚年。”

不過這個時候,陳言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西北戰王袁牧。

電話接通,袁牧在那頭道:“老弟,弟妹江南藥業的事情,大哥也聽說了, 我這邊查到一些比較內幕的訊息,你現在過來一趟,咱們哥倆聊聊天。”

陳言道:“大哥,我現在還真過不來,有個老傢伙,想要我一家三口的命。”

聽他說什麼一家三口,林語晨悄悄斜了他一眼,說不出的妖嬈。

“是誰?”

袁牧只是說了兩個字,但語氣中,包涵肅殺之氣。

陳言道:“江州,周家。”

袁牧說了四個字:“原地等我!”

……

“誰打來的電話?”林語晨問陳言。

陳言回答:“老袁!他說要過來。”

林語晨愣了一下,然後才想起來陳言嘴裡的老袁是誰,有那麼一瞬間,她以為是聽錯了,那一位的身份可是貴不可言,居然會因為陳言的事情,專程、親自趕來。

所以說,陳言和袁牧兩個人的關係,真的發展到了很不一般的程度。

知道袁牧要過來,那自然就不需要再通知張有容。

倒是王紅鸞一臉懵:“誰是老袁?”

林語晨道:“來了你就知道了,是陳言的病人。”

……

袁牧來的很快。

一刻鐘不到,一行四個人就到了。

除了袁牧自己,另外三個都是他的親兵。

王紅鸞認出袁牧,一下子有點傻眼,趕緊拉著陳言的衣服小聲說道:“他們不是那天在酒店裡,打了我媽的那幾個人嗎? 怎麼……來這裡了?”

陳言道:“別擔心,那天是個誤會,全都是宮飛揚搞出來的事情。”

說話間。

袁牧走到了王紅鸞的面前,說道:“弟妹,又見面了,上一次在香格里拉酒店,發生了一些不愉快,大哥心裡很過意不去,在這裡給你賠個不是。”

一個戰王,甚至稱得上是西北戰神,親自給王紅鸞道歉,如果被一些知情者知道,不知道要驚掉多少下巴。

而隨後,袁牧朝邊上一位親兵看了一眼。

那人立即拿出一個準備好的盒子,遞給王紅鸞。

“這是我這個大哥特意拿來賠罪,還請弟妹笑納。”

盒子一開啟,一顆雪白晶亮的珠子,呈現在眼前,最驚奇的是,珠子裡面好像還有淡藍色的光影,在起起伏伏。

“好漂亮的珠子!”

林語晨忍不住讚歎,愛美之人人皆有之,這種漂亮的珠子,更容易得女人的歡喜。

袁牧道:“這是我在西北時,偶然得之,聽人說這個東西叫作鮫珠,我覺得送給弟妹比較合適,不然放在我身邊,跟玻璃珠子沒啥區別。”

“這……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王紅鸞當即拒絕。

袁牧道:“我和二弟一見如故,義結金蘭,二弟還治好我的手,等於救我一條命,一顆海里的珠子,又算得了什麼?弟妹若是推辭,那就是看不起我袁某,不願認我這個大哥了。”

王紅鸞面對袁牧,下意識的有點怕,於是看向陳言。

陳言點點頭:“那就謝謝大哥了。”

王紅鸞這才收下珠子。

隨後。

袁牧才看向周家派來的那些人,面對一隻只斷手的血腥場面,他根本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道:“接下來,處理這些宵小,會讓人有點不舒服,弟妹,還有林姑娘,你們就先進屋去吧!”

話音剛落。

一個周家的黑衣人,冷哼一聲說道:“勸你們別趟渾水,我們是江州周家的人,周家背後可是有古武者,你們想插手,要小心頭上的腦袋。”

“啪!”

袁牧的親兵,那個臉最黑的傢伙,直接一腳踩在那人的臉上。

“嘣”的一聲。

那人半個腦袋都扁了, 肯定是活不成了。

還沒有進屋的王紅鸞,一下子蒙圈了,殺人她不是沒見過,她自己都開槍殺過,但是,像這樣說一句話就把人腦袋踩扁,就跟踩死一隻蟑螂一樣若無其事的,她是真的沒見過。

袁牧皺眉:“小黑,注意點,別這麼血腥。”

黑麵點點頭:“好的!”

林語晨連忙攔著王紅鸞進屋。

袁牧對陳言道:“周家的周陽天,我也有所耳聞,這樣,我們一起去見一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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