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四十章 天上掉下個鹿嫂

巔峰狂醫陳言王紅鸞·六月添狗·4,256·2026/3/27

坐在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後座。 陳言輕輕的開啟透明罐子。 腦海裡呈現的是姜文靜那張青澀的臉……對,他想起來的是初中年代時的姜文靜,往事歷歷在目,他覺得,他應該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個梳著高馬尾,走路一甩一甩,善良可愛,又帶著些許傲嬌的小姑娘了吧! 只是結局,卻是如此的讓人唏噓。 前面開車的是廉七月。 她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觀看陳言。 表情裡面藏著一些古怪的情緒,同情,又或者是鄙視。 哼,渣男! 還渣死了一個! 關鍵這傢伙剛上初一就開始渣人家小姑娘了,真是……天生渣啊! 她看到陳言輕輕的從罐子裡拿出一隻紙鶴。 隱約看到上面寫著字,但她在開車,加上車裡光線很暗,她又沒有陳言的修為,所以看不清楚……就看到他輕輕把紙鶴拆開,看到上面的字跡後,沉默了半餉,又給折回去了。 然後還蓋上了瓶子。 這是……不再看了? 廉七月實在沒有忍住,張口問道:“喂,上面寫了什麼?” 陳言興趣缺缺,敷衍道:“沒什麼。” 廉七月哼了一聲:“騙感情的渣男,我猜都能猜到了,肯定是對人家小姑娘始亂終棄,小姑娘把恨意寫在上面了。” “你懂個屁。” “渣男的精神世界,跟精神病一牆之隔,我才不要懂。” “專心開你的車,別廢話。” “你……你現在都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了?你本來就是渣男!” 陳言目露兇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車上把你紮了?” “呸!” 廉七月沒好氣的透過後視鏡瞪了一眼。 但四目相對,看到他眼裡升騰的光芒,她趕緊挪開目光,專心開車。 省得到時候真的被扎。 現在的她,可早就已經不是陳言的對手。 可是,那上面到底寫了什麼呢,竟然讓他情緒變化這麼大?什麼時候偷偷拿來看一看……可惜,陳言反手就將透明罐子放進了儲物法寶裡面。 短期內,是沒機會了。 …… 之所以讓廉七月開車,而不是陳言御刀飛行一蹴而就,本來就是陳言想要看一看透明罐子裡面的千紙鶴。 千紙鶴摺疊的很小,這一罐子,起碼能有上千只。 陳言剛才拿出來的那隻,上面還有日期。 算一算,並沒有過去太久。 上面寫的是:小陳,原諒我…… …… 一個多小時後。 車子來到一處古鎮。 陳言定睛一看:“呀,怎麼來了這裡?這不是挺有名的西塘古鎮旅遊景區嗎?我以前還來這裡玩過的,你別告訴我,你所在的秘境,就在這個景區裡?” 廉七月笑著點頭:“是不是很奇怪?” 陳言道:“還真是啊!靈境不是一般都處於靈山大川,靈氣充沛的地方嗎?怎麼你們這個……會在這種鬧市?” 廉七月道:“你知道我們那個靈境的名字叫什麼嗎?” “不會就叫西塘吧?” “當然不可能,這個地方叫西塘,是從正德年間開始的,但更早的時候,這裡叫斜塘,我們的靈境正式叫馬鳴庵靈境。” “馬鳴庵?怎麼聽著像佛堂,尼姑庵之類的。 “你說對了!”廉七月笑了笑道。 今天月明星稀,圓月高掛。 再看不遠處,白牆黛瓦,舟影波光,廊棚蒼老,弄堂幽深,如一幕淡墨色的煙雨長廊。 她穿著宋朝紅色金絲邊的宮裝,站在一座橋上,晚風輕拂,夜色迷濛,耳邊髮絲和裙襬輕輕飛揚。 真的彷彿從唐宋年間穿越過來一樣。 那一刻,陳言的眼神都有點呆了。 感受到陳言直勾勾的目光,廉七月長袖輕拂,拍在他的臉上:“丟魂了?” 然後也不管陳言是不是為自己的失神尷尬,繼續道,“唐開元年間,有人在這裡建了馬鳴庵,之所以如此,表面看是這裡人傑地靈,其實是下面有一條靈脈。” “到了宋朝年間,靈境才真正開啟。” “入口,就在馬鳴庵。” “所以,這個靈境就以馬鳴庵作為正式的名字,當然,真正的馬鳴庵已經不在這古鎮上了,現在是一處無人居住的古宅。” 她蓮步輕抬,朝小巷子裡走去。 現在是午夜,夜深人靜,越往裡面走,黑暗更濃。 給人的感覺,像從一個文明走向另一個文明。 當穿過一道門的時候,陳言馬上感覺到了結界的力量。 所以,這處古宅的外圍,被佈置了一個結界。 普通人是進不來的。 最後,廉七月將陳言帶到了一處古井旁邊,指著井口對陳言:“入口就是這裡,跳下去。” “呃——,阿七,我有沒有得罪過你,或是做過什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陳言不確定的問道。 廉七月翻了翻白眼:“你以為我是要害你?你忘記了,上次在鬼市有人要殺我的事了?到了靈境裡面,我大嫂見到我,肯定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又或者,連我大哥都參與其中,我可還指望你保護我的身家性命呢!” 說著拿出一塊身份牌。 是一塊上面盪漾著靈力的牌子。 “這種身份牌,就相當於凡人界的身份證,是靈境城主府統一發放的,上面不但有人的樣貌,身份號碼,還有各種資訊……這個是我曾經一位手下的身份牌,不過那傢伙為非作歹被我殺了,這身份牌就到了我的手裡,他的名字叫鹿原,白鹿原的鹿原。” “啊這……名字真是有點奇葩。” “拿著,貼在腦門上看看。” 陳言接過去,貼在腦門上。 還挺神奇的,這樣就能看到上面的資訊,還能看到原來這位鹿原的長相。 陳言馬上用易容術,變成了鹿原的樣子。 一個長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特色的中年人。 他問了一句:“這個鹿原,做了什麼惡事,讓你殺了他?” 廉七月看看陳言,道:“他啊,跟你一樣,也是個渣男,到了凡人界後,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強行扎女……” 所以。 其實她剛才是聽懂了陳言話中隱藏的含義。 之後,兩人跳入井中,一前一後,這種進入靈境的感覺陳言並不陌生,在進清風寨靈境的時候,也經歷過,等到從那暈乎乎的感覺中脫離,腳踏實地,陳言看到眼前是一處古色古香的辦事處。 有專門的人員二十四小時等待查驗身份牌,就跟過境審查一樣。 “嘿,七月,你回來了!” “這次怎麼選在半夜三更?” 這位接待人員一眼認出了廉七月,笑著打起了招呼。 這也是一位穿著古裝的年輕女子。 衣服是淡綠草色的,長裙。 一頭秀髮梳著一個髮髻。 這身衣服雖然不是像廉七月那樣的宮裝,但也絕不是像陳言身上這樣的僕人裝,看起來隨意又大方,關鍵這身材火爆程度,都能跟張有容對拼了。 不過這容貌,就相比要差一截了。 跟廉七月站在一起,也是鮮花和綠葉的區別。 “小春?”廉七月看著眼前的審查員女子,一臉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剛生完孩子不久,不在家帶娃,跑來這裡做審查員?身體不要了?” 那叫小春的,似乎跟廉七月挺熟悉的,可能是閨蜜什麼的。 原來是剛生過孩子,難怪這身材…… 她看了一眼陳言,眼神淡漠,並沒有什麼情緒。 大概和看到路邊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沒什麼區別,畢竟現在的陳言身份就是廉七月的一個手下,不值一提。 她無奈說道:“我這是替我孃的崗位,她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呢,我要是不來替,那她這個審查員的崗位肯定被人替走了,她就只能下崗了,這可是城主府的鐵飯碗,公職的,可能明年還要升職的呢!” “知道,知道,你也是個官迷。” “在這靈境裡,當官就是比平民身份高一級,不然哪裡有那麼多人年年參加城主府的職位考核?七月,商人的地位更低,以你的聰明才智,為何不參加考核?我覺得,你能輕輕鬆鬆透過,擔任公職,總比到處跑賺錢強吧?錢再多也沒有用啊!” “我啊……我喜歡做生意,對當官沒什麼興趣。” 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陳言又從側面瞭解到了這個靈境的社會面情況。 也是怪了,難道這裡還奉行著士農工商的地位排序? 不過,以廉家做這麼大生意的情況看,怎麼都應該算是富豪貴族之類吧?一個小小的稽核員,居然都沒把這種超級大家族的小姐看在眼裡?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社會影響力的淪喪? 兩人聊了一會,廉七月笑著說累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趕著回去洗澡睡覺。 這位小春才不再勸諫廉七月去考公,放她離開。 走出這檢查站。 陳言忍不住道:“你堂堂廉家三小姐,家族影響力應該很強了吧,你說的那靈境第一家族雲家的女人都跑來做你的大嫂,她憑什麼覺得你的是個低賤的商人,還比不上她一個幹苦力的審查員?” 廉七月道:“這是人們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唸吧!” 陳言搖搖頭道:“根本就是幼稚。” 廉七月道:“小春是我以前讀書時的同學,她這人吧,家裡條件也還算不錯,但跟大富大貴相去甚遠,這邊的教育就是這樣的,士農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其實從普通含義來看,小商小販,的確是最末流,但到了一定規模後,商人,已經不是純粹的商人。” 陳言點頭道:“你家應該也有人當官吧?” “那是肯定的。” “但其實,最強大的階層,是農。” “農民?” “對,農民!像雲家,就是農民出身。” 陳言想了想道:“你這裡說的農民,應該也是要加引號的吧?” 廉七月道:“靈境,畢竟不是凡人界,而應該稱之為修真界,拖脫開士工商,其餘一律為農戶,那你想,修煉的人,就是屬於這一類,實力強大者,呼風喚雨,稱霸天下,就連城主府都要客客氣氣。” 陳言點頭:“這才是正常現象。” 他感受了一下這處靈境的天地靈氣。 發現……比凡人界是要強不少,但是比龍喵喵現在所在的靈境,差了好遠。 那邊靈境的天地靈氣,都形成靈霧了。 而這裡,只是一般般的靈氣濃度。 廉七月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你是不是在想,這裡的天地靈氣如此稀薄,哪裡能稱得上靈境?” “阿七,你什麼時候變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 “誒,你真噁心。” “那你說是為什麼?” “壟斷!” 這麼一說,陳言就明白了。 估計是有大勢力,聚攏了大部分的天地靈氣,所以這裡才會如此稀薄,而他剛才看那位小春,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並沒有半點修為的樣子。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並不重要。 他是來找冰魄寒心的,只要拿到冰魄寒心,或者確認這裡沒有冰魄寒心,他就會馬上離開這裡……不過,偷偷潛入進去是不行的了,因為根據廉七月的話說,那處寒潭,被廉家人當成是聖地,整個都被封鎖起來。 想要進入其中,首先需要從族長,也就是她的爺爺廉濟手中,拿到鑰匙。 但這把鑰匙放在哪裡,她也不清楚。 最大的可能,是在廉濟的儲物戒指裡面。 而且,廉家裡面也有高手,幾十位供奉。 不然廉家生意做的這麼大,早就被雲家幹掉吞併了。 不過,陳言已經有了自己的辦法。 他是高階夜遊神。 現在不但可以噬魂,還能附身。 就趁著這位廉濟族長熟睡的時候,附身上去,直接從儲物戒指裡面拿鑰匙,再把鑰匙丟在某個正常途徑七月可以拿到的地方,那就等於鑰匙到手了。 快速走在猶如唐宋年間的石板小路上。 沒過多久,廉府到了。 附身有一個前提,陳言真身距離被附身者,不能超過兩百米,不然距離一遠,附身就很容易在事後被附身者察覺,有跡可循,會徒生事端;所以陳言打算在廉濟兩百米的範圍內,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操作。 沒想到,剛進大門,就冒出來一個婦女。 先是喊了一聲三小姐。 然後喜滋滋的拉著陳言:“老鹿,你可算回來了。” 婦女大概三十五六歲,身體粗壯結實,胸大腚子圓,關鍵臉也很圓,下巴比別人多兩個,眼睛笑起來都看不見眼珠子了,拉住陳言那個熱情如火啊,簡直是要拉進她自己的懷裡去了。 陳言感到雞皮疙瘩陣陣隆起,趕緊朝廉七月傳音:“阿七,她誰啊?” 廉七月笑了笑,道:“鹿嫂,老鹿也很想念你呢,趕緊帶回去吧,小別勝新婚。” 陳言:“……” 這胖女人,居然是鹿原的婆娘。 今晚,有難了!

坐在一輛紅色的保時捷後座。

陳言輕輕的開啟透明罐子。

腦海裡呈現的是姜文靜那張青澀的臉……對,他想起來的是初中年代時的姜文靜,往事歷歷在目,他覺得,他應該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個梳著高馬尾,走路一甩一甩,善良可愛,又帶著些許傲嬌的小姑娘了吧!

只是結局,卻是如此的讓人唏噓。

前面開車的是廉七月。

她時不時的透過後視鏡觀看陳言。

表情裡面藏著一些古怪的情緒,同情,又或者是鄙視。

哼,渣男!

還渣死了一個!

關鍵這傢伙剛上初一就開始渣人家小姑娘了,真是……天生渣啊!

她看到陳言輕輕的從罐子裡拿出一隻紙鶴。

隱約看到上面寫著字,但她在開車,加上車裡光線很暗,她又沒有陳言的修為,所以看不清楚……就看到他輕輕把紙鶴拆開,看到上面的字跡後,沉默了半餉,又給折回去了。

然後還蓋上了瓶子。

這是……不再看了?

廉七月實在沒有忍住,張口問道:“喂,上面寫了什麼?”

陳言興趣缺缺,敷衍道:“沒什麼。”

廉七月哼了一聲:“騙感情的渣男,我猜都能猜到了,肯定是對人家小姑娘始亂終棄,小姑娘把恨意寫在上面了。”

“你懂個屁。”

“渣男的精神世界,跟精神病一牆之隔,我才不要懂。”

“專心開你的車,別廢話。”

“你……你現在都敢用這樣的語氣跟我說話了?你本來就是渣男!”

陳言目露兇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車上把你紮了?”

“呸!”

廉七月沒好氣的透過後視鏡瞪了一眼。

但四目相對,看到他眼裡升騰的光芒,她趕緊挪開目光,專心開車。

省得到時候真的被扎。

現在的她,可早就已經不是陳言的對手。

可是,那上面到底寫了什麼呢,竟然讓他情緒變化這麼大?什麼時候偷偷拿來看一看……可惜,陳言反手就將透明罐子放進了儲物法寶裡面。

短期內,是沒機會了。

……

之所以讓廉七月開車,而不是陳言御刀飛行一蹴而就,本來就是陳言想要看一看透明罐子裡面的千紙鶴。

千紙鶴摺疊的很小,這一罐子,起碼能有上千只。

陳言剛才拿出來的那隻,上面還有日期。

算一算,並沒有過去太久。

上面寫的是:小陳,原諒我……

……

一個多小時後。

車子來到一處古鎮。

陳言定睛一看:“呀,怎麼來了這裡?這不是挺有名的西塘古鎮旅遊景區嗎?我以前還來這裡玩過的,你別告訴我,你所在的秘境,就在這個景區裡?”

廉七月笑著點頭:“是不是很奇怪?”

陳言道:“還真是啊!靈境不是一般都處於靈山大川,靈氣充沛的地方嗎?怎麼你們這個……會在這種鬧市?”

廉七月道:“你知道我們那個靈境的名字叫什麼嗎?”

“不會就叫西塘吧?”

“當然不可能,這個地方叫西塘,是從正德年間開始的,但更早的時候,這裡叫斜塘,我們的靈境正式叫馬鳴庵靈境。”

“馬鳴庵?怎麼聽著像佛堂,尼姑庵之類的。

“你說對了!”廉七月笑了笑道。

今天月明星稀,圓月高掛。

再看不遠處,白牆黛瓦,舟影波光,廊棚蒼老,弄堂幽深,如一幕淡墨色的煙雨長廊。

她穿著宋朝紅色金絲邊的宮裝,站在一座橋上,晚風輕拂,夜色迷濛,耳邊髮絲和裙襬輕輕飛揚。

真的彷彿從唐宋年間穿越過來一樣。

那一刻,陳言的眼神都有點呆了。

感受到陳言直勾勾的目光,廉七月長袖輕拂,拍在他的臉上:“丟魂了?”

然後也不管陳言是不是為自己的失神尷尬,繼續道,“唐開元年間,有人在這裡建了馬鳴庵,之所以如此,表面看是這裡人傑地靈,其實是下面有一條靈脈。”

“到了宋朝年間,靈境才真正開啟。”

“入口,就在馬鳴庵。”

“所以,這個靈境就以馬鳴庵作為正式的名字,當然,真正的馬鳴庵已經不在這古鎮上了,現在是一處無人居住的古宅。”

她蓮步輕抬,朝小巷子裡走去。

現在是午夜,夜深人靜,越往裡面走,黑暗更濃。

給人的感覺,像從一個文明走向另一個文明。

當穿過一道門的時候,陳言馬上感覺到了結界的力量。

所以,這處古宅的外圍,被佈置了一個結界。

普通人是進不來的。

最後,廉七月將陳言帶到了一處古井旁邊,指著井口對陳言:“入口就是這裡,跳下去。”

“呃——,阿七,我有沒有得罪過你,或是做過什麼讓你不滿意的事情?”陳言不確定的問道。

廉七月翻了翻白眼:“你以為我是要害你?你忘記了,上次在鬼市有人要殺我的事了?到了靈境裡面,我大嫂見到我,肯定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又或者,連我大哥都參與其中,我可還指望你保護我的身家性命呢!”

說著拿出一塊身份牌。

是一塊上面盪漾著靈力的牌子。

“這種身份牌,就相當於凡人界的身份證,是靈境城主府統一發放的,上面不但有人的樣貌,身份號碼,還有各種資訊……這個是我曾經一位手下的身份牌,不過那傢伙為非作歹被我殺了,這身份牌就到了我的手裡,他的名字叫鹿原,白鹿原的鹿原。”

“啊這……名字真是有點奇葩。”

“拿著,貼在腦門上看看。”

陳言接過去,貼在腦門上。

還挺神奇的,這樣就能看到上面的資訊,還能看到原來這位鹿原的長相。

陳言馬上用易容術,變成了鹿原的樣子。

一個長得中規中矩,沒什麼特色的中年人。

他問了一句:“這個鹿原,做了什麼惡事,讓你殺了他?”

廉七月看看陳言,道:“他啊,跟你一樣,也是個渣男,到了凡人界後,以為自己高人一等,強行扎女……”

所以。

其實她剛才是聽懂了陳言話中隱藏的含義。

之後,兩人跳入井中,一前一後,這種進入靈境的感覺陳言並不陌生,在進清風寨靈境的時候,也經歷過,等到從那暈乎乎的感覺中脫離,腳踏實地,陳言看到眼前是一處古色古香的辦事處。

有專門的人員二十四小時等待查驗身份牌,就跟過境審查一樣。

“嘿,七月,你回來了!”

“這次怎麼選在半夜三更?”

這位接待人員一眼認出了廉七月,笑著打起了招呼。

這也是一位穿著古裝的年輕女子。

衣服是淡綠草色的,長裙。

一頭秀髮梳著一個髮髻。

這身衣服雖然不是像廉七月那樣的宮裝,但也絕不是像陳言身上這樣的僕人裝,看起來隨意又大方,關鍵這身材火爆程度,都能跟張有容對拼了。

不過這容貌,就相比要差一截了。

跟廉七月站在一起,也是鮮花和綠葉的區別。

“小春?”廉七月看著眼前的審查員女子,一臉驚訝,“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剛生完孩子不久,不在家帶娃,跑來這裡做審查員?身體不要了?”

那叫小春的,似乎跟廉七月挺熟悉的,可能是閨蜜什麼的。

原來是剛生過孩子,難怪這身材……

她看了一眼陳言,眼神淡漠,並沒有什麼情緒。

大概和看到路邊不起眼的花花草草沒什麼區別,畢竟現在的陳言身份就是廉七月的一個手下,不值一提。

她無奈說道:“我這是替我孃的崗位,她這幾天身體不舒服,在家休息呢,我要是不來替,那她這個審查員的崗位肯定被人替走了,她就只能下崗了,這可是城主府的鐵飯碗,公職的,可能明年還要升職的呢!”

“知道,知道,你也是個官迷。”

“在這靈境裡,當官就是比平民身份高一級,不然哪裡有那麼多人年年參加城主府的職位考核?七月,商人的地位更低,以你的聰明才智,為何不參加考核?我覺得,你能輕輕鬆鬆透過,擔任公職,總比到處跑賺錢強吧?錢再多也沒有用啊!”

“我啊……我喜歡做生意,對當官沒什麼興趣。”

聽到這兩個人的對話,陳言又從側面瞭解到了這個靈境的社會面情況。

也是怪了,難道這裡還奉行著士農工商的地位排序?

不過,以廉家做這麼大生意的情況看,怎麼都應該算是富豪貴族之類吧?一個小小的稽核員,居然都沒把這種超級大家族的小姐看在眼裡?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社會影響力的淪喪?

兩人聊了一會,廉七月笑著說累了一天,身上黏糊糊的,趕著回去洗澡睡覺。

這位小春才不再勸諫廉七月去考公,放她離開。

走出這檢查站。

陳言忍不住道:“你堂堂廉家三小姐,家族影響力應該很強了吧,你說的那靈境第一家族雲家的女人都跑來做你的大嫂,她憑什麼覺得你的是個低賤的商人,還比不上她一個幹苦力的審查員?”

廉七月道:“這是人們根深蒂固的階級觀唸吧!”

陳言搖搖頭道:“根本就是幼稚。”

廉七月道:“小春是我以前讀書時的同學,她這人吧,家裡條件也還算不錯,但跟大富大貴相去甚遠,這邊的教育就是這樣的,士農工商,商人排在最末!其實從普通含義來看,小商小販,的確是最末流,但到了一定規模後,商人,已經不是純粹的商人。”

陳言點頭道:“你家應該也有人當官吧?”

“那是肯定的。”

“但其實,最強大的階層,是農。”

“農民?”

“對,農民!像雲家,就是農民出身。”

陳言想了想道:“你這裡說的農民,應該也是要加引號的吧?”

廉七月道:“靈境,畢竟不是凡人界,而應該稱之為修真界,拖脫開士工商,其餘一律為農戶,那你想,修煉的人,就是屬於這一類,實力強大者,呼風喚雨,稱霸天下,就連城主府都要客客氣氣。”

陳言點頭:“這才是正常現象。”

他感受了一下這處靈境的天地靈氣。

發現……比凡人界是要強不少,但是比龍喵喵現在所在的靈境,差了好遠。

那邊靈境的天地靈氣,都形成靈霧了。

而這裡,只是一般般的靈氣濃度。

廉七月看到他的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你是不是在想,這裡的天地靈氣如此稀薄,哪裡能稱得上靈境?”

“阿七,你什麼時候變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

“誒,你真噁心。”

“那你說是為什麼?”

“壟斷!”

這麼一說,陳言就明白了。

估計是有大勢力,聚攏了大部分的天地靈氣,所以這裡才會如此稀薄,而他剛才看那位小春,也是普普通通的人,並沒有半點修為的樣子。

不過,這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並不重要。

他是來找冰魄寒心的,只要拿到冰魄寒心,或者確認這裡沒有冰魄寒心,他就會馬上離開這裡……不過,偷偷潛入進去是不行的了,因為根據廉七月的話說,那處寒潭,被廉家人當成是聖地,整個都被封鎖起來。

想要進入其中,首先需要從族長,也就是她的爺爺廉濟手中,拿到鑰匙。

但這把鑰匙放在哪裡,她也不清楚。

最大的可能,是在廉濟的儲物戒指裡面。

而且,廉家裡面也有高手,幾十位供奉。

不然廉家生意做的這麼大,早就被雲家幹掉吞併了。

不過,陳言已經有了自己的辦法。

他是高階夜遊神。

現在不但可以噬魂,還能附身。

就趁著這位廉濟族長熟睡的時候,附身上去,直接從儲物戒指裡面拿鑰匙,再把鑰匙丟在某個正常途徑七月可以拿到的地方,那就等於鑰匙到手了。

快速走在猶如唐宋年間的石板小路上。

沒過多久,廉府到了。

附身有一個前提,陳言真身距離被附身者,不能超過兩百米,不然距離一遠,附身就很容易在事後被附身者察覺,有跡可循,會徒生事端;所以陳言打算在廉濟兩百米的範圍內,找到一個隱蔽的地方進行操作。

沒想到,剛進大門,就冒出來一個婦女。

先是喊了一聲三小姐。

然後喜滋滋的拉著陳言:“老鹿,你可算回來了。”

婦女大概三十五六歲,身體粗壯結實,胸大腚子圓,關鍵臉也很圓,下巴比別人多兩個,眼睛笑起來都看不見眼珠子了,拉住陳言那個熱情如火啊,簡直是要拉進她自己的懷裡去了。

陳言感到雞皮疙瘩陣陣隆起,趕緊朝廉七月傳音:“阿七,她誰啊?”

廉七月笑了笑,道:“鹿嫂,老鹿也很想念你呢,趕緊帶回去吧,小別勝新婚。”

陳言:“……”

這胖女人,居然是鹿原的婆娘。

今晚,有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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