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2章 得你做東請客

巔峰青雲路·登封造極·2,420·2026/5/25

西秦省,長寧市。 省政協領導家屬院。 鍾正平盯著澆花剪草的鐘復生,他一聲沉笑:“爸,你以後的工作都是澆花,剪草,修整這些樹枝了嗎?”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你竟然會到西秦省來。” “行,來就來了,竟然是省政協的主席。” 鍾復生最初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可他自己回顧整個仕途生涯,他覺得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幸運的。 雖然前兩任迎港市委書記都上到南粵省政府省長,然後再轉任了某省的省委書記,或者到了中央重要部委任一把手。 可他明白,他始終是他,他並非前兩任迎港市委書記。 而且,前人的路子未必就是他的路。 他想過,如果沒有當初他兒子鍾正平在南粵省亂來的事情,或許此番調任,省委書記夏安邦能夠出面說說話。 畢竟,迎港市的一切建設與後續發展都是按照省委的指示在往前走呢。 可是,因為他兒子鍾正平的事情,夏安邦最終沒有出面。 而今能來西秦省,他已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畢竟,是政協主席,不是副主席。 多少人,終其一生,做到盡善盡美,也無法從副部到正部。 但是他,卻幸運的邁上了這一臺階。 聽著鍾正平的問題,鍾復生淡然一笑:“是呢。” “我以後啊,多澆花剪草,其他事情,不過問。” “也過問不了。” “正平啊,你也該找點實事幹了,你這麼下去,我徹底退了,你又能幹些什麼呢?” 鍾正平聽到這話,他直接辯解起來,說:“爸,你這話可就沒道理了。” “我可沒借用你的權力幫我做任何事。” “我這些年,投資賺了些錢,靠的都是自己敏銳的眼光與膽大心細。” 鍾復生繼續澆花:“是嗎?” 鍾正平頓了頓,他隨後改口,說:“是,是有一次,我打算借貸幾十個億,去囤地的。” “可這事兒不是沒有辦成嗎?” “真就這麼一次。” 鍾復生拿起小剪刀,繼續修剪樹枝,說:“還是左開宇吧……我記得是左開宇。” “沒有他的阻止,借貸的款子真就發放給你了。” “這件事真被你做成了,說實話,我今天就不是西秦省政協的主席,而是副主席。” “如今想想,是要感謝左開宇。” 聽到鍾復生的話,鍾正平冷笑起來:“爸,你感謝他幹什麼?” “他不阻止我,我囤下那塊地,你現在就算是退休了,我也能保證你衣食無憂,盡享天倫。” “可惜,沒機會了,他阻止了我,也阻止了你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鍾復生瞪了一眼鍾正平:“我需要那些榮華富貴嗎?” “我告訴你,從我們那個年代走出來的人,對榮華富貴是嗤之以鼻的。” “我所想是做點事,為更多人做點事。” “算了,給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不說了,我走了。” 說完,鍾復生放下工具,拿起外套,走出院子。 走到小院門口,鍾復生轉身,看著鍾正平,說:“這裡是西秦省,不是南粵省。” “我也是初來乍到,誰都不認識。” “在西秦省,你若是還是按照南粵省那套方式行事,我管不了你,你明白嗎?” “你也該長大了!” 說完,鍾復生轉身上了車,去往省政協辦公樓。 鍾正平跟著鍾復生到西秦省來,他是變賣了在南粵省的所有資產,是帶著現金來西秦省的。 他得賺錢,可是在西秦省怎麼賺錢,這是一個大難題。 因為對這裡他是人生地不熟。 而且,他爸鍾復生不是手握實權的省政府省長,而是省政協的主席。 他若是繼續借他父親的名義辦事,多少是辦不成事的。 可鍾正平覺得,總是要試一試的。 他打了個電話:“喂,陳少,是我啊,你說給我介紹朋友認識,怎麼搞的,幾周了啊,你介紹的人呢?” 電話另一頭,陳少笑著說:“鍾少,你別急啊。” “馬少最近很忙的。” “他最近在搞一個大生意,我都沒見著他,你先等等。” 陳少是省政協一位副主席的兒子,是他主動與鍾正平認識的。 兩人吃過幾次飯,鍾正平稍微表達了一下他想賺錢的想法,陳少主動說當介紹人。 而他要介紹的人則是馬一丁。 鍾正平搖頭說:“還等。” “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問一問,他沒空回長寧市,我去找他。” 陳少便說:“行,鍾少你這麼執著,我馬上幫你問一問他。” 鍾正平說:“好。” 大約十分鐘後,陳少來了電話,笑著說:“鍾少,晚上你請客,是吧?” 鍾正平一愣:“什麼,我請客?” “不是,陳少,這局怎麼組啊?” “從身份來論,也不應該我請客吧?” 在南粵省,鍾正平可是幾乎不請客的,走到任何地方,都是別人請他。 如今,他認識一個人,需要他來請客,他覺得有些丟身份。 他所謂的身份來論,其實也是論各自父親的職務等級。 電話另一頭,陳少便說:“鍾少,不能這麼來論。” “馬少的意思是,你想見他,得你組局做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後他晚上過來。” “他說,難不成他準備好晚宴,還主動邀請你嗎?” 鍾正平氣得臉色鐵青。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 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便說:“他只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吧?” “我爸是……” 陳少打斷了鍾正平:“鍾少,我說了,不能這麼論的。” “你可以在我面前這麼論身份,我不計較,我也認。” “可是馬少不一般,他父親馬萬樓在省委中是很有地位的,省委楚書記是很認可他父親的。” “所以,身份論在這裡成立。” “你若是非要這麼論身份,那我這個介紹人當不了。” “你自己聯絡他,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你。” 聽到這話,鍾正平咬著牙,說:“好,我做東,我請客,請他來吃飯,然後與他認識,行了吧?” 鍾正平還是明白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已經不再是南粵省的鐘正平了。 如今,他是西秦省的鐘正平。 以後做任何事,得過腦子。

西秦省,長寧市。

省政協領導家屬院。

鍾正平盯著澆花剪草的鐘復生,他一聲沉笑:“爸,你以後的工作都是澆花,剪草,修整這些樹枝了嗎?”

“我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你竟然會到西秦省來。”

“行,來就來了,竟然是省政協的主席。”

鍾復生最初也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可他自己回顧整個仕途生涯,他覺得能走到今天這一步是幸運的。

雖然前兩任迎港市委書記都上到南粵省政府省長,然後再轉任了某省的省委書記,或者到了中央重要部委任一把手。

可他明白,他始終是他,他並非前兩任迎港市委書記。

而且,前人的路子未必就是他的路。

他想過,如果沒有當初他兒子鍾正平在南粵省亂來的事情,或許此番調任,省委書記夏安邦能夠出面說說話。

畢竟,迎港市的一切建設與後續發展都是按照省委的指示在往前走呢。

可是,因為他兒子鍾正平的事情,夏安邦最終沒有出面。

而今能來西秦省,他已然接受了這個結果。

畢竟,是政協主席,不是副主席。

多少人,終其一生,做到盡善盡美,也無法從副部到正部。

但是他,卻幸運的邁上了這一臺階。

聽著鍾正平的問題,鍾復生淡然一笑:“是呢。”

“我以後啊,多澆花剪草,其他事情,不過問。”

“也過問不了。”

“正平啊,你也該找點實事幹了,你這麼下去,我徹底退了,你又能幹些什麼呢?”

鍾正平聽到這話,他直接辯解起來,說:“爸,你這話可就沒道理了。”

“我可沒借用你的權力幫我做任何事。”

“我這些年,投資賺了些錢,靠的都是自己敏銳的眼光與膽大心細。”

鍾復生繼續澆花:“是嗎?”

鍾正平頓了頓,他隨後改口,說:“是,是有一次,我打算借貸幾十個億,去囤地的。”

“可這事兒不是沒有辦成嗎?”

“真就這麼一次。”

鍾復生拿起小剪刀,繼續修剪樹枝,說:“還是左開宇吧……我記得是左開宇。”

“沒有他的阻止,借貸的款子真就發放給你了。”

“這件事真被你做成了,說實話,我今天就不是西秦省政協的主席,而是副主席。”

“如今想想,是要感謝左開宇。”

聽到鍾復生的話,鍾正平冷笑起來:“爸,你感謝他幹什麼?”

“他不阻止我,我囤下那塊地,你現在就算是退休了,我也能保證你衣食無憂,盡享天倫。”

“可惜,沒機會了,他阻止了我,也阻止了你後半輩子的榮華富貴。”

鍾復生瞪了一眼鍾正平:“我需要那些榮華富貴嗎?”

“我告訴你,從我們那個年代走出來的人,對榮華富貴是嗤之以鼻的。”

“我所想是做點事,為更多人做點事。”

“算了,給你說這些有什麼用?”

“不說了,我走了。”

說完,鍾復生放下工具,拿起外套,走出院子。

走到小院門口,鍾復生轉身,看著鍾正平,說:“這裡是西秦省,不是南粵省。”

“我也是初來乍到,誰都不認識。”

“在西秦省,你若是還是按照南粵省那套方式行事,我管不了你,你明白嗎?”

“你也該長大了!”

說完,鍾復生轉身上了車,去往省政協辦公樓。

鍾正平跟著鍾復生到西秦省來,他是變賣了在南粵省的所有資產,是帶著現金來西秦省的。

他得賺錢,可是在西秦省怎麼賺錢,這是一個大難題。

因為對這裡他是人生地不熟。

而且,他爸鍾復生不是手握實權的省政府省長,而是省政協的主席。

他若是繼續借他父親的名義辦事,多少是辦不成事的。

可鍾正平覺得,總是要試一試的。

他打了個電話:“喂,陳少,是我啊,你說給我介紹朋友認識,怎麼搞的,幾周了啊,你介紹的人呢?”

電話另一頭,陳少笑著說:“鍾少,你別急啊。”

“馬少最近很忙的。”

“他最近在搞一個大生意,我都沒見著他,你先等等。”

陳少是省政協一位副主席的兒子,是他主動與鍾正平認識的。

兩人吃過幾次飯,鍾正平稍微表達了一下他想賺錢的想法,陳少主動說當介紹人。

而他要介紹的人則是馬一丁。

鍾正平搖頭說:“還等。”

“你趕緊給他打電話,問一問,他沒空回長寧市,我去找他。”

陳少便說:“行,鍾少你這麼執著,我馬上幫你問一問他。”

鍾正平說:“好。”

大約十分鐘後,陳少來了電話,笑著說:“鍾少,晚上你請客,是吧?”

鍾正平一愣:“什麼,我請客?”

“不是,陳少,這局怎麼組啊?”

“從身份來論,也不應該我請客吧?”

在南粵省,鍾正平可是幾乎不請客的,走到任何地方,都是別人請他。

如今,他認識一個人,需要他來請客,他覺得有些丟身份。

他所謂的身份來論,其實也是論各自父親的職務等級。

電話另一頭,陳少便說:“鍾少,不能這麼來論。”

“馬少的意思是,你想見他,得你組局做東,把一切都安排好了,然後他晚上過來。”

“他說,難不成他準備好晚宴,還主動邀請你嗎?”

鍾正平氣得臉色鐵青。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對待。

簡直是一點面子都不給他。

他便說:“他只是省委秘書長的兒子吧?”

“我爸是……”

陳少打斷了鍾正平:“鍾少,我說了,不能這麼論的。”

“你可以在我面前這麼論身份,我不計較,我也認。”

“可是馬少不一般,他父親馬萬樓在省委中是很有地位的,省委楚書記是很認可他父親的。”

“所以,身份論在這裡成立。”

“你若是非要這麼論身份,那我這個介紹人當不了。”

“你自己聯絡他,我把他的電話號碼給你。”

聽到這話,鍾正平咬著牙,說:“好,我做東,我請客,請他來吃飯,然後與他認識,行了吧?”

鍾正平還是明白的,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他已經不再是南粵省的鐘正平了。

如今,他是西秦省的鐘正平。

以後做任何事,得過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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