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4章 幾句話解決的難題

巔峰青雲路·登封造極·2,452·2026/5/25

眾人都入座了。 馮修藝自認為任何場面,他都能從容應對。 可是今天這個場面,他怯懦了。 全省唯三的正部級省政協主席,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省會城市長寧市委副書記…… 而他,只是一個副處級的幹部。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他看著左開宇,左開宇與幾人談笑風生,很是泰然自若,那一刻,他有一種錯覺。 他認為左開宇也是他們這個層次的領導。 可現實呢,左開宇只是副廳級的幹部,別說與鍾復生,歐陽明敏,就是與蘇天和也相差很大呢。 但是,左開宇卻和他們聊得很自然,甚至幾次插話,打斷鍾復生與歐陽明敏的發言。 而兩人被左開宇打斷說話,也顯得很隨意,且是認真聽著左開宇的講話。 那一刻,他又感覺左開宇才是他們之中最為核心的人物。 總之,今天的這個所謂的朋友聚會,讓馮修藝與畢子睿對左開宇的看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能只把左開宇當成上朔市的市委常委,副市長。 此刻,左開宇開口說:“蘇書記,你剛剛說,害怕我再次提起你女兒的事情,是吧?” “可沒辦法,我還真要再提一次。” “不是我想提,而是你女兒主動給我打了電話,她真想出來做點事。” “我認為,你女兒是一位很有能力,很有膽魄的同志。” “西秦省能出現這樣的女同志,可能是受到了歐陽書記的影響。” 歐陽明敏笑著說:“是嗎?” “開宇同志,聽你這話,你是想說,蘇天和同志的女兒與我很像了?” 左開宇點點頭,說:“歐陽書記,確實有些相似。” “當初她為了工作,連喝八杯白酒,雖然最後酒精中毒了,可她的膽量與氣魄令人佩服啊。” 歐陽明敏便說:“呀,那確實。” “蘇天和同志,你有這麼一位女兒,怎麼讓她到事業單位去工作呢。” “雖然事業單位也是有事情做的,可比之行政體系內,她能發揮的才能是被限制的。” “還是讓她出來做事吧,你覺得呢?” 歐陽明敏講了話,蘇天和趕忙點頭,說:“歐陽書記,感謝你的誇獎。” 說完,他看著左開宇,說:“也感謝開宇同志對我女兒的肯定。” “我讓我女兒到事業單位工作,就是擔心她再受到傷害。” 歐陽明敏搖頭說:“傷害……” “天和同志,誰不是在傷害中成長的?” “你擔心你女兒受到傷害,你就是在阻礙她成長。” “她有一顆從政的心,那麼,她肯定就有面對一切風險的勇氣。” “你自以為給她建了一座保護她的城堡,實際上,她並不需要,甚至,你的保護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 “做父母的,不是要讓子女順著父母的思想去生活,去工作。” “而是應該去支援子女的工作思想,生活思想。” “當然,這是你的家務事,我只是發表一點個人觀點,具體如何做,還是由你自己決定。” 歐陽明敏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蘇天和哪有聽不明白的道理啊。 他趕忙點頭,說:“歐陽書記,你說得很多。” “是我思想固執了。” “確實,我保護她也只是一段時間,是不能保護她一輩子的。” “我應該讓她出去闖。” 歐陽明敏點點頭,說:“這就對了嘛。” 她看著左開宇,問:“開宇同志,你覺得他女兒適合做什麼工作啊?” 左開宇想了想,說:“如果是到上朔市,我認為可以去市局的某個部門任職。” 歐陽明敏想了想,便說:“上朔市……上朔市最核心的市局是什麼……對,是能源局。” “那就讓她到能源局去任職吧。” “這樣,我來安排,我會聯絡上朔市委,可以再聽取一下他們的建議。” 左開宇點點頭,說:“好的,歐陽書記。” 蘇天和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但是,他知道,他現在必須高興,他趕忙笑著說:“謝謝你,歐陽書記。” 歐陽明敏說:“你告訴你女兒,她必須做出成績,否則就愧對我的信任。” “畢竟,開宇同志說她像我呢。” 蘇天和趕忙點頭,說:“好,歐陽書記,我會轉達你對她的期許。” 蘇天和女兒的事情確定了下來。 一旁的馮修藝已然瞠目結舌。 他還記得,在車上時,左開宇與他聊過這件事,他當時說,這件事很難處理。 可沒想到,才幾個小時過去,剛剛他認為很難處理的事情如今幾句話就解決了。 這一刻,他才對身份有了新的認知。 原來,在他眼裡的很多難事兒,其實,在別人眼中就是幾句話的事情。 而左開宇,便是能直接觸及到這個層面的人。 他知道,如果不是左開宇從中斡旋,蘇天和女兒確實難以脫離其父蘇天和的掌控。 突然,有人叫他。 “修藝同志。” 馮修藝反應過來,看著叫他的左開宇。 左開宇笑著說:“修藝同志,歐陽書記說,我在上朔市的工作會很難開展,我告訴歐陽書記,其實我的工作很順利,歐陽書記不信,你告訴歐陽書記,我們目前的工作進展是不是很順利。” 馮修藝趕忙回答,說:“對。” “歐陽書記,目前左市長在我市開展的工作確實很順利。” 歐陽明敏笑著說:“是嗎?” “我以為阻力會很大呢,畢竟煤礦這是一塊大蛋糕,如今被開宇同志給獨佔去了,我就擔心某些人從中作梗呢。” 馮修藝忙說:“不會的,歐陽書記。” 左開宇也說:“歐陽書記,沒這回事兒。” “在黨組會議上分工的時候,盧副市長是很爽快的將與煤礦這一領域有關的單位轉交給我。” “而且,他知道我對煤礦領域不熟悉,所以特意讓修藝同志協助我工作。” “因為修藝同志之前就在沉楠市任職,對煤礦領域是有了解的。” “修藝同志,是吧?” 馮修藝點了點頭。 不過,他回答說:“對煤礦領域是有了解,只是瞭解不多,因為之前具體負責的領域也不是煤礦領域。” 話說到這裡,馮修藝心頭一個咯噔。 他突然反應過來,左開宇這番話裡其實另有所指。 他知道我對煤礦領域不熟悉,所以特意讓修藝同志協助我工作——這句話在馮修藝腦子裡炸開了。

眾人都入座了。

馮修藝自認為任何場面,他都能從容應對。

可是今天這個場面,他怯懦了。

全省唯三的正部級省政協主席,省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省會城市長寧市委副書記……

而他,只是一個副處級的幹部。

這一刻,他才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他看著左開宇,左開宇與幾人談笑風生,很是泰然自若,那一刻,他有一種錯覺。

他認為左開宇也是他們這個層次的領導。

可現實呢,左開宇只是副廳級的幹部,別說與鍾復生,歐陽明敏,就是與蘇天和也相差很大呢。

但是,左開宇卻和他們聊得很自然,甚至幾次插話,打斷鍾復生與歐陽明敏的發言。

而兩人被左開宇打斷說話,也顯得很隨意,且是認真聽著左開宇的講話。

那一刻,他又感覺左開宇才是他們之中最為核心的人物。

總之,今天的這個所謂的朋友聚會,讓馮修藝與畢子睿對左開宇的看法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能只把左開宇當成上朔市的市委常委,副市長。

此刻,左開宇開口說:“蘇書記,你剛剛說,害怕我再次提起你女兒的事情,是吧?”

“可沒辦法,我還真要再提一次。”

“不是我想提,而是你女兒主動給我打了電話,她真想出來做點事。”

“我認為,你女兒是一位很有能力,很有膽魄的同志。”

“西秦省能出現這樣的女同志,可能是受到了歐陽書記的影響。”

歐陽明敏笑著說:“是嗎?”

“開宇同志,聽你這話,你是想說,蘇天和同志的女兒與我很像了?”

左開宇點點頭,說:“歐陽書記,確實有些相似。”

“當初她為了工作,連喝八杯白酒,雖然最後酒精中毒了,可她的膽量與氣魄令人佩服啊。”

歐陽明敏便說:“呀,那確實。”

“蘇天和同志,你有這麼一位女兒,怎麼讓她到事業單位去工作呢。”

“雖然事業單位也是有事情做的,可比之行政體系內,她能發揮的才能是被限制的。”

“還是讓她出來做事吧,你覺得呢?”

歐陽明敏講了話,蘇天和趕忙點頭,說:“歐陽書記,感謝你的誇獎。”

說完,他看著左開宇,說:“也感謝開宇同志對我女兒的肯定。”

“我讓我女兒到事業單位工作,就是擔心她再受到傷害。”

歐陽明敏搖頭說:“傷害……”

“天和同志,誰不是在傷害中成長的?”

“你擔心你女兒受到傷害,你就是在阻礙她成長。”

“她有一顆從政的心,那麼,她肯定就有面對一切風險的勇氣。”

“你自以為給她建了一座保護她的城堡,實際上,她並不需要,甚至,你的保護才是對她最大的傷害。”

“做父母的,不是要讓子女順著父母的思想去生活,去工作。”

“而是應該去支援子女的工作思想,生活思想。”

“當然,這是你的家務事,我只是發表一點個人觀點,具體如何做,還是由你自己決定。”

歐陽明敏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蘇天和哪有聽不明白的道理啊。

他趕忙點頭,說:“歐陽書記,你說得很多。”

“是我思想固執了。”

“確實,我保護她也只是一段時間,是不能保護她一輩子的。”

“我應該讓她出去闖。”

歐陽明敏點點頭,說:“這就對了嘛。”

她看著左開宇,問:“開宇同志,你覺得他女兒適合做什麼工作啊?”

左開宇想了想,說:“如果是到上朔市,我認為可以去市局的某個部門任職。”

歐陽明敏想了想,便說:“上朔市……上朔市最核心的市局是什麼……對,是能源局。”

“那就讓她到能源局去任職吧。”

“這樣,我來安排,我會聯絡上朔市委,可以再聽取一下他們的建議。”

左開宇點點頭,說:“好的,歐陽書記。”

蘇天和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憂。

但是,他知道,他現在必須高興,他趕忙笑著說:“謝謝你,歐陽書記。”

歐陽明敏說:“你告訴你女兒,她必須做出成績,否則就愧對我的信任。”

“畢竟,開宇同志說她像我呢。”

蘇天和趕忙點頭,說:“好,歐陽書記,我會轉達你對她的期許。”

蘇天和女兒的事情確定了下來。

一旁的馮修藝已然瞠目結舌。

他還記得,在車上時,左開宇與他聊過這件事,他當時說,這件事很難處理。

可沒想到,才幾個小時過去,剛剛他認為很難處理的事情如今幾句話就解決了。

這一刻,他才對身份有了新的認知。

原來,在他眼裡的很多難事兒,其實,在別人眼中就是幾句話的事情。

而左開宇,便是能直接觸及到這個層面的人。

他知道,如果不是左開宇從中斡旋,蘇天和女兒確實難以脫離其父蘇天和的掌控。

突然,有人叫他。

“修藝同志。”

馮修藝反應過來,看著叫他的左開宇。

左開宇笑著說:“修藝同志,歐陽書記說,我在上朔市的工作會很難開展,我告訴歐陽書記,其實我的工作很順利,歐陽書記不信,你告訴歐陽書記,我們目前的工作進展是不是很順利。”

馮修藝趕忙回答,說:“對。”

“歐陽書記,目前左市長在我市開展的工作確實很順利。”

歐陽明敏笑著說:“是嗎?”

“我以為阻力會很大呢,畢竟煤礦這是一塊大蛋糕,如今被開宇同志給獨佔去了,我就擔心某些人從中作梗呢。”

馮修藝忙說:“不會的,歐陽書記。”

左開宇也說:“歐陽書記,沒這回事兒。”

“在黨組會議上分工的時候,盧副市長是很爽快的將與煤礦這一領域有關的單位轉交給我。”

“而且,他知道我對煤礦領域不熟悉,所以特意讓修藝同志協助我工作。”

“因為修藝同志之前就在沉楠市任職,對煤礦領域是有了解的。”

“修藝同志,是吧?”

馮修藝點了點頭。

不過,他回答說:“對煤礦領域是有了解,只是瞭解不多,因為之前具體負責的領域也不是煤礦領域。”

話說到這裡,馮修藝心頭一個咯噔。

他突然反應過來,左開宇這番話裡其實另有所指。

他知道我對煤礦領域不熟悉,所以特意讓修藝同志協助我工作——這句話在馮修藝腦子裡炸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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