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白見面

巔峰青雲路·登封造極·2,460·2026/5/25

侯祥瑞與高淼通完電話之後,他冷聲自語道:“真是沒想到啊,這些年不見,高淼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在思索片刻之後,侯祥瑞撥打了侯立亭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侯祥瑞說:“爸,你知道今天家裡來了誰嗎?” 侯立亭問:“誰?” 侯祥瑞說:“西秦省高家的高淼,高寒山的孫女。” 侯立亭很是錯愕,問:“她怎麼來了?她爺爺來了嗎?” 侯祥瑞說:“高寒山沒來,如今正在醫院。” 侯立亭忙問:“他爺爺怎麼了?生病了?” 侯祥瑞說:“不,爸,高寒山被開宇給氣進了醫院。” 聽到這個回答,侯立亭徹底懵了。 他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高寒山被左開宇氣進了醫院。 他就問:“祥瑞,你直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侯祥瑞就把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講給了侯立亭。 聽完侯祥瑞的話,侯立亭徹底沉默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信任的高寒山和他的外甥女婿竟然成為了最大的對手。 這一刻,他才明白左開宇輿論爆發的那一天,姜稚月為何突然破天荒的給他打了電話。 原來,左開宇在西秦省最大的對手,是他信任的高寒山啊。 兩人之所以出現分歧,便是能源領域改革的方向——到底是去產能,還是不去產能。 侯立亭對兩個方向並無任何偏向性,在他看來,只要能解決問題的方向,那都是正確的方向。 所以,他信任高寒山。 可如今看來,西秦省能源領域的改革,終究還得是去產能。 而高寒山之所以堅持不去產能,恰恰是因為他有太多的改革經驗,以至於他過於自信,從而變得自負。 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侯立亭深知想要改革,找到一個正確的改革方向,還是需要進行實地調研、考察、深入行業以及領域進行鑽研的。 左開宇的做法顯然符合這一切,所以才會認定改革方向是去產能。 在思索片刻後,侯立亭對侯祥瑞說:“這樣吧,我明天抽個時間回家見她一下,就中午吧,我先和她聊上十分鐘。” 侯立亭表示,他要和高淼聊一聊。 侯祥瑞便說:“好的,爸,我馬上安排。” 第二天,高淼再次到侯家,與侯立亭見面。 高淼在大廳坐著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侯立亭從屋外走進客廳,他看著高淼,笑著說:“小妮子,都長這麼大了。” 高淼趕忙起身,躬身問好:“侯主任,您好。” 說完,她又補上一句:“侯主任,打擾您了。” “我知道您工作很忙,都是國家大事,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高淼滿臉的委屈,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她繼續說:“我爺爺已經住進了醫院,醫生說他有極大的可能會癱瘓,所以我才來京城找您。” 侯立亭微微擺手,示意高淼先坐下。 他脫下了大衣,放在衣架上,然後坐到一側,說:“小淼啊,不用說太多。這件事情啊,我大概是有了解的。” “今天我們見面,最終目的就是解決這件事。” 侯立亭確實是領導行事風格,他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把今天見面的宗旨給講明白——見這個面是要解決問題的,這一面不是白見的。 高淼對政治不太敏感,她自然聽不出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她只是下意識地點頭說:“好的,侯主任。” 侯立亭就問:“小淼啊,事情從開始發展到現在,你認為整件事情誰的錯誤最大?” 高淼聽到詢問,她自然毫不猶豫地回答說:“侯主任,自然是左開宇,左開宇他仗著……” 侯立亭伸出一隻手來,說:“小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左開宇是靠著姜家、靠著程總,在欺負你們高家,是吧?” 高淼連連點頭。 侯立亭調整了一下坐姿,他背靠沙發,掃了一眼高淼,然後繼續說:“小淼啊,還有一件事,前幾天網上有一些輿論,是針對左開宇的輿論,你看過嗎?” 高淼點頭:“侯主任,我看過。” 侯立亭點頭,隨後他直接問:“小淼啊,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在西秦省,我想,你和左開宇的矛盾是最深的吧?那麼這條網上與他有關的輿論,是你在做幕後推手嗎?” 聽到侯立亭的詢問,高淼立刻搖頭說:“侯主任,不是我,我對此事毫不知情。” 侯立亭停頓幾秒鐘,才說:“小淼啊,事情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你認同我這個觀點嗎?” 高淼緊張地看了一眼侯立亭,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她自然能聽出來。 不過,她知道這件事她肯定不能承認,所以,她硬著頭皮回答說:“侯主任,您說得對,最可怕的確實是人心。” 侯立亭得到這個回答,他只是淡淡一笑,顯然不想再與高淼聊下去。 在他看來,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他一邊起身,一邊對高淼說:“兩天之後,我會親自去一趟西秦省,到時候,我親自出面解決這件事。” “好了,小淼,你爺爺如今在醫院,也需要人照顧,你就儘快回西秦吧。兩天後,我們再見。” 聽到侯立亭兩天之後要去西秦省,且是去親自解決這件事,高淼很激動,她連連點頭說:“好的,侯主任,您能親自去解決這件事,我先代表我爺爺謝謝您。” 侯立亭擺了擺手,說:“這倒不必了。這件事我本身就負有責任,我不親自去,還有誰能去呢?” 說完,侯立亭穿上衣服,徑直走出客廳。 侯立亭從回家到又離開家,一共也就五六分鐘。 侯立亭原本是想與高淼談上十分鐘的,但可惜,高淼並不珍惜這次談話的機會。 在侯立亭離開後,侯祥瑞從一旁走出來說:“小淼啊,你也聽到了,我爸兩天後會親自到西秦省去,所以你就不用太過擔心了,這件事肯定會有結果的。” “無論如何,都會有一個很公正的結果。” 高淼也就點了點頭,說:“好的,侯大哥,那我就先告辭了。” “我爺爺還躺在病床上,他需要我的照顧。” “再見。” 侯祥瑞把高淼送出了門。 看著高淼離去的背影,侯祥瑞嘆息一聲。 “高淼啊高淼,你當真以為你能騙過所有人嗎?” “你也真是天真,竟然要和左開宇作對。” “左開宇是什麼人啊?夏家的夏為民,秦家的秦凱旋,誰不是他左開宇的手下敗將啊,你差得遠嘞。”

侯祥瑞與高淼通完電話之後,他冷聲自語道:“真是沒想到啊,這些年不見,高淼竟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在思索片刻之後,侯祥瑞撥打了侯立亭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侯祥瑞說:“爸,你知道今天家裡來了誰嗎?”

侯立亭問:“誰?”

侯祥瑞說:“西秦省高家的高淼,高寒山的孫女。”

侯立亭很是錯愕,問:“她怎麼來了?她爺爺來了嗎?”

侯祥瑞說:“高寒山沒來,如今正在醫院。”

侯立亭忙問:“他爺爺怎麼了?生病了?”

侯祥瑞說:“不,爸,高寒山被開宇給氣進了醫院。”

聽到這個回答,侯立亭徹底懵了。

他完全沒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結果——高寒山被左開宇氣進了醫院。

他就問:“祥瑞,你直接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侯祥瑞就把事情的原委從頭到尾講給了侯立亭。

聽完侯祥瑞的話,侯立亭徹底沉默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信任的高寒山和他的外甥女婿竟然成為了最大的對手。

這一刻,他才明白左開宇輿論爆發的那一天,姜稚月為何突然破天荒的給他打了電話。

原來,左開宇在西秦省最大的對手,是他信任的高寒山啊。

兩人之所以出現分歧,便是能源領域改革的方向——到底是去產能,還是不去產能。

侯立亭對兩個方向並無任何偏向性,在他看來,只要能解決問題的方向,那都是正確的方向。

所以,他信任高寒山。

可如今看來,西秦省能源領域的改革,終究還得是去產能。

而高寒山之所以堅持不去產能,恰恰是因為他有太多的改革經驗,以至於他過於自信,從而變得自負。

認為自己的一切都是正確的。

侯立亭深知想要改革,找到一個正確的改革方向,還是需要進行實地調研、考察、深入行業以及領域進行鑽研的。

左開宇的做法顯然符合這一切,所以才會認定改革方向是去產能。

在思索片刻後,侯立亭對侯祥瑞說:“這樣吧,我明天抽個時間回家見她一下,就中午吧,我先和她聊上十分鐘。”

侯立亭表示,他要和高淼聊一聊。

侯祥瑞便說:“好的,爸,我馬上安排。”

第二天,高淼再次到侯家,與侯立亭見面。

高淼在大廳坐著等了大概十分鐘左右,侯立亭從屋外走進客廳,他看著高淼,笑著說:“小妮子,都長這麼大了。”

高淼趕忙起身,躬身問好:“侯主任,您好。”

說完,她又補上一句:“侯主任,打擾您了。”

“我知道您工作很忙,都是國家大事,可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高淼滿臉的委屈,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她繼續說:“我爺爺已經住進了醫院,醫生說他有極大的可能會癱瘓,所以我才來京城找您。”

侯立亭微微擺手,示意高淼先坐下。

他脫下了大衣,放在衣架上,然後坐到一側,說:“小淼啊,不用說太多。這件事情啊,我大概是有了解的。”

“今天我們見面,最終目的就是解決這件事。”

侯立亭確實是領導行事風格,他開門見山,第一句話就把今天見面的宗旨給講明白——見這個面是要解決問題的,這一面不是白見的。

高淼對政治不太敏感,她自然聽不出這番話的言外之意,她只是下意識地點頭說:“好的,侯主任。”

侯立亭就問:“小淼啊,事情從開始發展到現在,你認為整件事情誰的錯誤最大?”

高淼聽到詢問,她自然毫不猶豫地回答說:“侯主任,自然是左開宇,左開宇他仗著……”

侯立亭伸出一隻手來,說:“小淼,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你想說左開宇是靠著姜家、靠著程總,在欺負你們高家,是吧?”

高淼連連點頭。

侯立亭調整了一下坐姿,他背靠沙發,掃了一眼高淼,然後繼續說:“小淼啊,還有一件事,前幾天網上有一些輿論,是針對左開宇的輿論,你看過嗎?”

高淼點頭:“侯主任,我看過。”

侯立亭點頭,隨後他直接問:“小淼啊,那我也就不繞圈子了。”

“在西秦省,我想,你和左開宇的矛盾是最深的吧?那麼這條網上與他有關的輿論,是你在做幕後推手嗎?”

聽到侯立亭的詢問,高淼立刻搖頭說:“侯主任,不是我,我對此事毫不知情。”

侯立亭停頓幾秒鐘,才說:“小淼啊,事情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你認同我這個觀點嗎?”

高淼緊張地看了一眼侯立亭,這句話的言外之意,她自然能聽出來。

不過,她知道這件事她肯定不能承認,所以,她硬著頭皮回答說:“侯主任,您說得對,最可怕的確實是人心。”

侯立亭得到這個回答,他只是淡淡一笑,顯然不想再與高淼聊下去。

在他看來,已經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他一邊起身,一邊對高淼說:“兩天之後,我會親自去一趟西秦省,到時候,我親自出面解決這件事。”

“好了,小淼,你爺爺如今在醫院,也需要人照顧,你就儘快回西秦吧。兩天後,我們再見。”

聽到侯立亭兩天之後要去西秦省,且是去親自解決這件事,高淼很激動,她連連點頭說:“好的,侯主任,您能親自去解決這件事,我先代表我爺爺謝謝您。”

侯立亭擺了擺手,說:“這倒不必了。這件事我本身就負有責任,我不親自去,還有誰能去呢?”

說完,侯立亭穿上衣服,徑直走出客廳。

侯立亭從回家到又離開家,一共也就五六分鐘。

侯立亭原本是想與高淼談上十分鐘的,但可惜,高淼並不珍惜這次談話的機會。

在侯立亭離開後,侯祥瑞從一旁走出來說:“小淼啊,你也聽到了,我爸兩天後會親自到西秦省去,所以你就不用太過擔心了,這件事肯定會有結果的。”

“無論如何,都會有一個很公正的結果。”

高淼也就點了點頭,說:“好的,侯大哥,那我就先告辭了。”

“我爺爺還躺在病床上,他需要我的照顧。”

“再見。”

侯祥瑞把高淼送出了門。

看著高淼離去的背影,侯祥瑞嘆息一聲。

“高淼啊高淼,你當真以為你能騙過所有人嗎?”

“你也真是天真,竟然要和左開宇作對。”

“左開宇是什麼人啊?夏家的夏為民,秦家的秦凱旋,誰不是他左開宇的手下敗將啊,你差得遠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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